第696章 荒唐箴言,奇怪血脈(1 / 1)
“人生而平等自由,沒有說誰人生來就是誰的奴隸,我們也沒有必要去對冰狼族那般,不要把這種恥辱的事兒說得那麼理所當然,那般引以為榮!
靈兒,你年紀尚小,可能沒有去思考過這個問題,只會按照他人的指示去做,只是這也不能夠以此禁錮麻痺你個人的思想。。。”
確實如哥哥冰凌所說的一般,冰靈她長那麼大以來還真沒有想到過這事,做任何的事情,包括他們冰凌一族必須得按時將足夠的冰靈花上貢給冰狼族,不能夠惹事生非,不能夠反抗他人。。。
這些個所有都是在父親大人和一眾長老和族人的耳提面命下進行,雖然一開始是感覺到哪裡怪怪的,但是久而久之也不是接受不了,反而她自己也變得有點和父親大人他們一般,覺得哥哥的“叛逆”行為才是真的怪異。
“冰狼一族不過是憑藉的武力要讓我們屈服,讓我們成為他們的奴隸,一心為他們生產冰靈花,他們就是趴在我們身上不斷吸我們的精華和血液的魔鬼,任憑我們上交再多的冰靈花,待有一天我們對他們再沒有任何的利用價格的時候也就是滅亡的時候。
可惡的是族裡還有不少的人心存幻想,想著將‘心意’送上之後就能夠保他們的太平,這算什麼心意,這又是什麼太平?
活得如此屈辱窩囊竟然還不知,反而沾沾自喜?
而最讓我忍受不了的一點是,明明我們也有那個能力去選擇過自己自由自在的生活,只要我們開始修行武道,讓得自己變強就行,到時候就再不用受誰人的欺壓。
我們是沒有練武的那個天分和其他條件?
我們冰凌一族乃是冰雪之精靈,血脈之力雖然算不上有多麼的強大,但是也不至於排到末尾,人人可欺,至少在這冰原之地,我們冰凌一族的天賦也是出類拔萃,絕對比他們冰狼一族要強大的多。
而且我們還有冰凌花的加持,一番努力不說勝過冰狼一族,就是與之平起平坐也不是是什麼難事,哪裡有現在這般慘狀?”
冰凌義憤填膺說道,一說到這個他的新就難以保持平靜,就算他不斷勸說自己在妹妹冰靈面前不能夠生氣也是無濟於事。
自打有意識開始,冰凌就認清這一切,知道究竟該怎麼做才能夠拯救得了他們冰凌一族,堅定武道一途,並且按照他所說的自己天賦也是不差,可是現在這三階的實力,比之七階的冰狼狼王差之深遠,就是冰狼狼王之子,和冰凌差不多同齡的冰牙,一頭四階妖狼,也是不及。
不僅是在境界上,冰凌不及冰牙,就是戰力上也是一樣,曾落得個被對方痛打一頓,差點要了小命的下場,如此這般他冰凌還口口聲聲說自己的天賦比冰狼族的人要好?
還真的不是冰凌他誇大其詞,吹噓拉馬,冰凌他的天賦卻是如此,之所以發揮不出來一是他的血脈沒有跟妖月姬等的一般啟用覺醒,而二來嘛,也是冰凌一族沒有任何的功法傳承,就連最低階的地級功法都沒有,沒有這些個支援,實力羸弱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兒。
冰凌一族專注種植冰靈花,不喜爭鬥,萬年傳承下來族中最為豐富的就是有關培育冰靈花的一切事宜,各種前輩留下的方法、心得和竅門,有關武道的是少之有少,有的不過是一些戰技而已。
“我可從來不知道我們冰凌一族天生就得向冰狼一族低頭,更不會接受被人奴役的命運!
到了我這一代,我會用我的雙手,盡我最大的力量改變這一切,命運,為我所認可那才叫命運,不為我所認可接受那不過一些自以為是之人強加在我身上的妄想罷了!”
言詞說到犀利之處,冰凌他人也是變得激動了起來,正視妹妹冰靈,一拳打出,打在那高聳的冰刺之上。
冰凌他的一擊直接將之前久久沒有擊斷的冰刺折了,連帶著將一排緊湊著的冰刺斷了五根,
“冰爆九絕擊!”
一根根冰刺斷裂掉落,在分離的瞬間又化為了雪水朝著四周撲卷湮滅,在就要將冰靈她蓋下,在冰靈她的周圍有著一股無形的力量護佑住了她,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就是雪水漫溢四周也沒有弄溼她身上的衣物。
冰靈妹妹是沒有受到任何波及傷害,但是那般場面還是震撼莫名,櫻桃小嘴張得很大,期期艾艾說道:
“哥,哥哥,你好厲害,但是你這麼做不會惹得父親大人生氣?
你這般固執的修習武道,有違祖訓,真的不會有事?”
聽到冰靈這話,之前一直以來不過是憤懣不平的冰凌現在是惱羞成怒,拳頭都握得是嘎吱嘎吱響,臉色陰沉下來,說道:
“祖訓?箴言?放**的*臭屁,就因為不知道是誰人留下來的這麼一句不明真相的話,不知道對方究竟是怎麼樣一種險惡用心,我冰凌一族就得揹負其永世不能夠進行武道修煉的命運,世世代代被收欺侮的命運?
一言定我命途,斷我生死,我冰凌絕對不認,不認!
也別讓我知道當初是哪個可恨的傢伙留下的這話,不然就算他已然身死我也要將其碎屍萬段,挫骨揚灰,扒皮抽筋。。。
‘罪血殺戮,獲罪於天,於真誠懺悔之中獲得救贖,於苦難中砥礪前行,平凡或許是泯然眾人,最後變為平庸,但也是擺脫惡魔之執念,得以保全的唯一方法。。。’
既然那留下這箴言之人言之鑿鑿稱我們冰凌一族這一身血脈乃是獲罪於天,那我就要問天,既然是前人之錯,為何要我們這些後代子嗣承擔,犯罪的是他或者他們,與我們何干,現在這般處置就算公平?
而且,那人是真的得到上天的授意,代天行事,這般定我們的罪?
我冰凌不服,不服,絕對不服!”
隨著冰凌的情緒的不斷高亢,他體內的一絲血脈之力隱隱有被啟用的跡象:
因為那則荒唐的箴言,冰凌從小到大就沒有唄啟用覺醒過自身的血脈,不僅是冰凌,就是冰凌一族上下也是沒有任何一人啟用覺醒過血脈,為的就是讓這股血脈之力不斷稀薄,最終消失,以達到不為那傳說中的惡魔所惦記上的效果。
而妖獸或者精靈一族在年幼之時若是錯事啟用覺醒血脈之力的大好時機,往後再想進行極大機率也是不可能的了,僥倖成功也是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至於這遲到的代價是什麼,這世上還真沒有任何一隻妖獸知道,在這以武為尊的修真世界裡,也就冰凌一族不想啟用覺醒自己,其他種族無不希望族內年輕一輩能夠儘早覺醒,並且有可能還要多次進行。
有著與生俱來的強大力量不用,這人腦子裡究竟是想的什麼?
從這一點上說,冰凌一族真的是太過另類,叫人捉摸不透!
而冰凌今天這一番體內血脈的激動也沒有爆發任何的力量,影響之小甚至連在冰凌身旁的冰靈也是沒有察覺絲毫。
不過冰靈或者是附近的冰凌一族族人沒有察覺到這點,正往冰原之地趕來的封晟一行人中有的人卻是有人敏銳發覺:
已經離冰原之地很近,也許是事多繁雜,或者是內心激動,封晟他們的步伐加快了不少,這個時候,小灰灰突然停在了虛空少許,朝著四周看了看,最後將目光定在冰凌他所在的方位。
“咦,這股血脈之力,究竟是什麼?”突然感知道一股很是奇怪的血脈之力,小灰灰不禁皺眉。
除了這個之外,小灰灰他還注意到,在這血脈之力短暫出現的期間,這個小世界好像也是出現了一絲異動,彷彿是與之聯動,遙相呼應一般,
“突然出現的這血脈之力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誰人所具有,他和構建這小世界之人有著什麼樣的關係?。。。”
“小灰灰,你,怎麼了?”看到小灰灰突然停下並且這般表現,封晟也是隨之停下了腳步,好奇問道一句。
“沒,沒什麼,只是我走得有點累了,想著偷懶歇息一會兒而已,你們趕時間的話就先走吧,我隨之趕上。。。”事情還沒有搞清楚之前,小灰灰不想將之跟封晟等人述說,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了過去。
“哦,是嗎,我們可是不久前才休息調整過,你這麼快就不行了,而且你這傢伙不是很要面子的嗎,怎麼也不會當眾承認自己偷懶的,會說出這種反常的話?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妖月姬可是有點記仇,還記著之前小灰灰不給自己面子步步緊逼之事,這回逮著機會可沒有那麼容易罷休,也是代夫君封晟追問一番。
“累了就是累了,你當真以為施展空間功法,虛空穿梭是一件很輕鬆自在的事兒,就跟魚兒在水中嬉戲一般?”妖月姬是已經這般發問了,但是小灰灰還是沒有半點想要告知的意思,雖然他所說的確實有那麼一點意思,但是也是太假,一聽就知道他的敷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