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羽殤叛變(1 / 1)
無限複雜的輪迴下,眾人皆深邃。
勝似一個個有思想的秋日。
無言者站在背後默看。
白色如何染藍,泡沫如何成弧。
紛飛如何重聚形成螺旋。
在眾人微弱的呼吸和感知裡。
究竟誰能終結輪迴地主宰。
誰能得到恩賜,誰能得到豁免。
誰能參悟奧義洗盡經卷上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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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葉羽就那樣在恍惚中,站在那深淵旁凝視著,他奢望著能從那深淵中看見什麼,同時又恐懼看到什麼!
就在這時,那深淵下面,突然再次傳出來了沈瑩萱的聲音:“離哥,你會來救我的對嗎?離哥,你會來救我的對嗎……”
聽到聲音後,葉羽忙再次低頭朝著下面看了過去。
深淵之中,依舊黑漆漆地一片,什麼都沒有……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時,卻猛然間瞥到,有什麼東西從下面緩緩浮了上來。
看到這一幕,葉羽忙聚精雙眼仔細看了下去,只見從深淵下面的黑暗之中,慢慢地有一朵血紅色的花朵浮了上來。
隨著那血色花朵離著葉羽越來越近,葉羽漸漸地看清了那朵花的全貌,正是一朵有花無葉的血色彼岸花!
那彼岸花在離著葉羽數丈之遠的位置停了下來,懸浮在那深淵之口。那血紅色的花瓣與那漆黑的深淵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妖豔又詭異。
葉羽死死地盯著那血色妖豔的彼岸花,漸漸地發現這花朵居然有些面熟!
因為彼岸花鮮少出現在人界,而且美的如此嬌豔的花朵,更是少見,所以葉羽此刻便斷定,自己肯定在哪見過一次。
獨瑤,對就是獨瑤,那個在鬼厲堂出現過的女屍獨瑤,葉羽當時與她激戰時,她曾在葉羽面前單手幻化出過此花,而且當時葉羽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難道,那個女屍獨瑤和沈瑩萱真有什麼關係不成?
就在這個時候,那血色彼岸花裡,再次傳出來了沈瑩萱的聲音:
“離哥,你會來救我的對嗎?夢兒等你…等你……”隨著沈瑩萱這句話落下後,那朵血色的彼岸花也猛地朝著那漆黑不見底的深淵之中摔了下去!
“沈瑩萱!”見那彼岸花摔下去後,葉羽忍不住喊出了聲。
接著便猛地睜開了雙眼,一下子就從睡夢中半坐了起來,單手撐地,用另外一直手擦了擦額頭滑落至雙眼的冷汗,深吸了幾口氣,轉頭看了看自己身旁正在熟睡的沈瑩萱,才安心的緩緩吐出了那口氣。
接著又輕輕的在沈瑩萱那絕美的臉頰上,撫摸了一下,心滿意足的微微笑了出來。然後又轉頭看了看四周漆黑的一片,心想外面的天應該還沒有亮,便再次躺了下去,躺下去後,便又回想起了剛剛做的那個夢,沈瑩萱她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夢中?為什麼要對自己說那些話?
在自己夢中的那個“沈瑩萱”到底是真的沈瑩萱嗎?
還有她為什麼稱呼自己是離哥,稱呼自己是夢兒?
她讓自己去救她,又是為何?
這一切的一切誰能給自己一個準確的答案!葉羽迫切的想要搞清楚,可心裡卻越來越亂。被這些心事一壓,葉羽翻來覆去了老半天,再也睡不著了。
索性,便不再去睡了,站起身想要到外面去走走。
可就在葉羽準備穿衣服的時候,突然聽到在自己身後的殘壁後面傳來了一個人走動的聲響,很小,但卻剛好讓自己聽到了。
於是葉羽便慢慢地穿上外套,躡手躡腳的摸了過去。來到那殘壁後面,葉羽探頭一看,便看到是羽殤,正獨自向黑暗中的一個方向慢慢地走了過去。
他這是要去那?葉羽內心默想著。
在內心強大的好奇促使下,葉羽悄悄地跟了過去。
為了防止自己被羽殤發現,葉羽便將自身的氣息調整到了最低,完全憑藉肉體的力量,跟在羽殤後面。
雖然這九黎窟中陰沉的可怕,沒有絲毫可以照亮的光線,但是葉羽憑藉自己銳利的視線,也勉強能看清腳下的路。
葉羽隨著羽殤的步伐,走了沒多久,羽殤便在一片殘破的廢墟前停了下來,而那堆殘破的廢墟正是白天葉羽他們路過的那一堆。
葉羽見此,便悄悄地潛進了一旁的黑暗中,觀察著羽殤的一舉一動,只見羽殤此刻站在那廢墟前,躡手躡腳的向裡面挪動著,並且還時不時地回頭看看四周。
看到羽殤這一系列古怪地舉動之後,葉羽心裡更加的疑惑了。他這大半夜的不休息,也不陪在白亦止身旁,跑到這裡來東張西望的幹什麼?
想到此處,葉羽便再次將自己的氣息與身體都壓低,然後悄悄地不敢有絲毫大意的,跟在羽殤的身後,隨著他七拐八拐的走到了那片廢墟的正中間,而後便藏匿在了一面殘壁後面的黑暗中,小心地探出半個腦袋,再次朝著羽殤望了過去。
只見羽殤此刻謹慎地朝著四下一看,發現沒有什麼異常之後,便一探身朝著那片廢墟中間的一個破屋子裡走了進去。
葉羽見此,也忙探出身跟了上去。
那間屋子很破,早已沒了屋頂,只剩下那四面支離破碎的牆壁,但就那四面支離破碎的牆壁卻剛好阻擋住了葉羽的大部分視線,根本就看不到裡面的情況,更不知道羽殤去那破屋子裡面幹什麼。
“這不行,必須得過去看看。”葉羽的內心默默想著。
想到此處,葉羽便慢慢地朝著那間破屋子裡走了過去,為了免自己走路時發出聲響,讓屋內的羽殤發覺,葉羽便走的很慢,腳步落在地上,輕到自己都聽見不自己的腳步聲…
再加上這四周不斷吹起的一陣陣輕風,那風聲便徹底掩蓋了住了葉羽走路的聲音。
雖然走的很慢,但是這一段距離並不算是很遠,幾十步後,葉羽便慢慢地靠近了羽殤剛剛走進去的那個破屋子,一陣風吹過之後,葉羽隱約之中好像聽到了有人在那個破屋子裡面低聲交談著什麼。
聽到這裡,葉羽心裡更是疑惑,難道那破屋子裡還有別人?
羽殤他在那裡面跟誰講話?一種不好的預感猛然間從葉羽的心底湧上了心頭。
在這傳說中的死亡之窟內,除了隨行進來的人外,怎麼可能還有別的活人?
葉羽心裡想著,輕輕吐出了一口氣,朝著面前的那個破屋再次靠近了幾步,躲到了一段殘口處,將自己的生命體徵再次調低,然後側耳朝著那破屋裡面仔細地聽了起來。
隨著四周的風聲漸漸地停了下來,葉羽便慢慢地聽到了那屋子裡面傳出來的聲音。
“您的意思是讓我把他們幾個都帶到那個地方?”
是羽殤的聲音。
“對,沒錯……”過了一會兒,一個葉羽從未聽過的男人聲音傳了出來。雖然只有三個字,但葉羽聽得出那個人說話的語氣很生硬,就好似那三個字是硬從他的嘴裡擠出來的一樣。
“那你能保證我父親的安全嗎?”羽殤的聲音再次從那屋子裡傳了出來。
“我不能保證,他們都得死,你父親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留著他對咱們來說,那將是一個極大的威脅。”那個生硬的聲音再次從破屋子裡面傳了出來。
“可…可是……”羽殤貌似欲言又止的說道。
“沒什麼可是的,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顧及私情!成大事者,需無情無義,心盤惡龍。”那個生硬的聲音沒等羽殤把話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
接下來,裡面便是一片沉默……
葉羽站在那個破屋子外面,聽到裡面羽殤和另外一個人的對話後,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從身體冷到了心裡,他們這短短的幾句對話,頓時讓葉羽認清楚了一個人,一個看似很忠城,很可靠的人,內心深處卻如蛇蠍,城府深到了讓人心悸的地步……
葉羽心裡正想著時,那破屋子裡再次傳出來了羽殤的聲音:“可…可他畢竟是我親生父親,我真的不忍心,也狠不下心,把他送入那死地。眼睜睜地看著他去送命。”
那破屋子裡的那個人聽到羽殤的話後,馬上開口說道:“無毒不丈夫,只要你跟了我,助我重掌這天地後,你們塗山狐族,便是這天地間最強大,最崇高的妖族,到那個時候,你父親也會很欣慰的。”
“唉…那便就依魔皇所言。”羽殤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
“對了,還有你知道那個人族的小子是誰嗎?”那個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生硬。
“我知道,那小子天生神體,而且貌似是人皇轉世,對您有一定的威脅。”羽殤想了一會兒,才開口回答道。
“嗯!你知道就好,所以他必須死,和他有關係的人,也全部都得死……”那個生硬的聲音,惡狠狠的說道。
聽到這裡,葉羽整個人的思維一下子就凝固了,頓時就感覺自己遍體生寒!
那個人他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把和自己有關係的人全部殺死?葉羽心裡不免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跳在此時也加快了起來,他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自主的有了緊張和不安的反應……
“好,謹遵魔王法旨…還有一件事得跟您說,那就是……”
就在羽殤正要和那個人說什麼的時候,屋子外面突然再次颳起了一陣狂風,這次比之前的風要更大,風聲蓋住了屋子中那兩個人說話的聲音。
葉羽見此便低下頭,努力讓自己平靜了下來。平靜後,便想著自己是時候應該回去了,定要在羽殤回去之前把這件事情告訴白亦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