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深不可測的老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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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森冷的氣息自鐵門中湧出,頃刻間便使得齊牧後腦爬上一抹涼意,好像有人在背後注視著自己一樣。

他遲疑地問道:“我真的要進去嗎?要不老狗你代勞幫我把這兩個人扔進去吧。”

老狗卻搖了搖頭,“不行,舵主之前吩咐過了,需要您親自審問兩人。”

齊牧遲疑的動作在老狗看來就是畏懼,隨即他淡淡地開口,“您要是擔心承受不住這股怨恨之力的入侵,我會幫您的,您放心!”

看著老狗臉上的笑容,齊牧卻不寒而慄,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走進地牢之中。

當齊牧踏入地牢,才真正感受到了那股滔天的怨力。

彷彿有無數道鬼魂衝到他的面前,齜牙咧嘴地啃食著他的身體。

齊牧感覺身體在一剎那變得冰冷無比,腦袋中一直充斥著一道嘶吼聲。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下一刻,老狗從懷中掏出一塊潔白無瑕的玉,擋在齊牧面前,他口中呢喃:“退!否則死!”

瞬間,整個地牢內充斥著的那股怨恨在下一秒消失得無影無蹤。

齊牧這時才看清了地牢的真實狀況。

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房間罷了,只不過牆壁上鑿刻了一道詭異的符文,像是特地留在這裡的。

老狗笑著說道:“大人,這是舵主親手留在這裡的鎮魂印。”

“有了它,這裡吞噬者的靈魂便無法作祟。”

老狗將那塊玉收起來,恢復了之前的那抹笑容,彷彿剛才冷漠的他只是做個樣子。

齊牧訕訕一笑,隨即問道:“將他們兩個關在這裡沒事嗎?”

他右手指了指地上的兩人。

“沒事,他們都是沐水境,吞噬者的冤魂對他們造成不了影響。”老狗不在意地擺擺手。

吞噬者的怨恨形成的力量雖然被老狗擊退,但齊牧還是能夠感覺到這裡森冷無比的氣息。

他縮了縮身子,“咱們就在這兒審問他們嗎?”

他朝著老狗詢問道。

他剛剛來到聖教,還不清楚這群人的審問流程,所以遲疑地問道。

但齊牧猜測這兩個人應該是大夏域的秘密力量,就像剛才老狗所說的沐水境,齊牧覺得不是大夏域秘密培養出來的,恐怕很難讓人信服吧?

“舵主吩咐了,一切由你決定,她只需要得到一個結果即可!”老狗帶著一份謙卑,但話語裡的強硬可是清晰地迴盪在齊牧的腦海中。

說明白點,就是要他得出答案,不管這兩個人死活如何!

齊牧嘆息一聲,不是他想殘害自己的同夥啊,這實在是被逼無奈!

自己如今寄人籬下,說好聽點是個右護法,但齊牧知道,聖教這麼一個嚴密的組織,怎麼可能將一個分舵護法的位置交給他一個外人?

甚至齊牧覺得這是歐陽倩來試探自己的,一旦自己做出什麼不利於聖教的事情,恐怕就會被第一時間擊殺!

齊牧在老狗的注視之下,將兩人提起,放到地牢內的椅子上。

隨即老狗大手一揮,憑空湧現兩道清泉,直直地澆在兩人顱頂。

兩人頓時被這劇烈的衝擊驚醒,不知所措地望著前方。

“你們是誰?放開我!”燭龍十一號開口怒喝道。

齊牧冷笑著說到:“老實交代,免費皮肉之苦!”

燭龍十一號奮力掙扎著,但卻感覺自己全身使不上力氣,連站起來的力氣都被剝奪了!

他看著齊牧的臉龐,似乎是在哪裡見過,隨後他驚撥出聲,“你是齊牧!”

老狗雙手背在身後,佝僂著身子,淡淡地問道:“哦,你認識咱們的新護法?”

齊牧面色一變,他肯不能讓老狗知道自己是大夏域官方的人,否則到時候就功虧一簣了!

想到這兒,他連忙制止,“閉嘴!”

燭龍十一號瞧見齊牧的臉色也是恍然大悟一般,然後閉上了自己的雙唇。

“怎麼,有什麼不能說的嗎?”老狗微微笑著說道。

眼神在幾人身上漂來漂去的,看得齊牧直發毛。

“沒有,他胡言亂語呢!我根本不認識什麼齊牧,我叫雲峰!”

齊牧連忙解釋道。

老狗卻只是淡淡地笑著,並未說些什麼。

隨即齊牧尷尬地撓撓頭,又轉過身看向兩人,“說,你們是誰派來的,來這兒目的是什麼!”

燭龍十號和十一號經過特殊訓練,絕不是那種輕易開口之人,他們的心神比常人要堅定的多。

所以此時兩人彆著臉,禁閉雙唇,看樣子打算死磕。

齊牧無奈攤手,“看吧,接下來怎麼辦。”

老狗走到齊牧身前,“大人不必擔心,我索命閣自然就是用來對付這些嘴癮的傢伙!”

他手一招,頓時從牆壁之中出現無數白色虛體,他們的模樣極其像吞噬者。

但有些臉色可憎,看得齊牧頭皮發麻。

“你不是說吞噬者的怨恨之力對他們造不成影響嗎?”齊牧不解地看向老狗。

“那是正常狀態下,有了我的加持,自然就可以讓他們生不如死了!”老狗淡淡地回應道。

下一刻,他手一揮,那數道白色虛體衝向兩人的大腦。

只見兩人跪在地上,死死地捂著腦袋,嘴裡大喊著,“啊!這是什麼,你往我腦袋裡塞了什麼!”

這種感覺令兩人痛不欲生,猶如萬蟻噬心一般,他們發瘋一般地在地上滾來滾去,想借此減少一份痛苦。

淒厲的嘶吼聲迴盪在這個小房間裡面,久久不能平靜。

齊牧見到他們這副慘狀,也是極其無奈。

他自己都自身難保,更別說救你們了。

老狗將兩人折磨了許久,直到兩人失去了意識,昏死在地上。

“看來這兩個人嘴比較硬,咱們還是慢慢審問吧。”老狗又重新將雙手背在身後,笑著對齊牧說道。

齊牧不再是之前的那般雲淡風輕,他覺得面前的這個老者也是深不可測。

他剛才說這個分舵所有內部人員都是控火境或之上,那這也包括了他嗎?

齊牧甚至覺得這個老狗是專門負責看守索命閣的,剛才那套話只是用來糊弄自己的罷了。

“大人,咱們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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