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黃鼠擒歐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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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牧疑惑地看向歐陽澤,這傢伙想要幹什麼?

歐陽澤此時站出身來,一隻手摸著小指上面的戒指,嘴角泛著淡淡的笑容。

葉師說對了,在他們那個年代,察覺魔能的氣息只不過有手就行,這是每個掌握魔能之人的必修課!

而到了現在,人們卻缺失了這一門技術,只能依靠外物,而歐陽澤手中的戒指恰好就可以!

只見歐陽澤輕輕地扭動手中的戒指,戒指上面對映出淡藍色的光芒,下一剎那!這一方空間都被戒指所散發出來的光芒籠罩。

齊牧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很是驚訝。

他在腦海之中對著葉師問道:“葉師,歐陽澤手中的戒指是什麼東西?”

葉師聞言,卻只是皺著眉頭,緊緊地盯著歐陽澤的戒指,口中喃喃道:“原來是這樣。”

“葉師!葉師!”齊牧在一旁焦急地大喊。

如果這個戒指真的能夠察覺魔能的殘留氣息,那麼他們所做的事情不就敗露了?

自己是不可能逃走的,先不說玫瑰和黃鼠的實力,如果劉泰親自過來了,那就算自己有葉師這個bug恐怕也無濟於事!

葉師淡淡地說道:“這個戒指確實能夠探尋這一片地方魔能殘留的痕跡。”

“他們應該是採用了毀滅者身上的骨髓,將其提取到戒指裡面,一旦有魔能的氣息就會使戒指的光芒發生變化。”

聽到葉師提起毀滅者,齊牧不由得一愣。

在他剛剛進入窺探者時,裡面的人就跟自己介紹了那幾種怪物的存在。

吞噬,夢魘,毀滅,輪迴,歸終!

這五種怪物,他已經先後遇見了吞噬跟夢魘,那麼說接下來他就會遇見毀滅了嗎?

這些怪物究竟從何而來,自己的父親為什麼會跟吞噬者扯上關係?還有那個盜走自己父親屍體的稽查使,究竟是誰!

就在葉師話音剛剛落下之時,歐陽澤手中的戒指已經變得黯淡無光,並未出現葉師口中所說的那樣,變換光芒,這麼說,這裡沒有魔能殘留的痕跡!

齊牧面露不解之色,“葉師,你不是說這個東西能夠檢視魔能的殘留氣息嗎?”

“那為什麼歐陽澤手中的戒指並沒有變化?”

葉師緩緩說道:“我在看到歐陽澤拿出這個戒指的時候,已經搶先幫你掩蓋了這一片地方魔能的氣息,還不快謝謝我?”

“要不是你之前放跑了黃鼠,也沒有接下來的事了。”齊牧小聲嘀咕道。

“你說什麼?”

“我說我真謝謝你!”齊牧連忙露出一個笑臉,退出了九層妖塔。

唯留下葉師一人。

葉師嘆息一聲,望著塔中牆壁之上鑿刻的壁畫,口中呢喃道:“王的預言真的準確嗎?這個小子真的能夠帶領我們一族走向輝煌嗎?”

話音落下,這裡又重歸那般寂靜。

而另一邊,歐陽澤收回了戒指,盯著黃鼠悠悠道:“這裡沒有魔能的痕跡,也就是說你,可以去死了。”

黃鼠慌張地解釋道:“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明明看到右護法在這裡把我們的人殺了!你們要相信我啊!”

可黃鼠卻只看到了歐陽澤憐憫的眼神,像是在看待一個死人一樣。

眼見歐陽澤沒有幫他說話的跡象,黃鼠又轉過身一把跪倒在玫瑰的面前,兩隻髒手抱著玫瑰的大腿。

“玫瑰,你要幫我證明啊!我對聖教絕對是忠心耿耿!我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啊!”

看著黃鼠抱著自己的大腿,聲淚俱下,玫瑰的眼神之中略過一絲嫌棄,她掙脫開黃鼠的雙手,冷冷地說道:“事到如今,你還是執迷不悟嗎?”

“事實已經證明,這裡沒有魔能的殘留,更不存在你所說的,而後果我早已告知於你,只能說罪有應得!”玫瑰的臉上絲毫不帶感情地說道。

對於黃鼠,她其實早就厭煩不已,不過這個傢伙與自己的實力相近,而且他還是白晝城隱藏之人當中的二把手,自己還沒法將其擊殺。

就算他騷擾自己,依照聖教的規則,他們兩人是無權互相殘殺的。

在聖教之中,只有上級對下級有著絕對的掌控權。

就例如齊牧的右護法身份,對於統領他有著絕對的生死大權!

而黃鼠和玫瑰都是統領,只不過被派來當白晝城的臥底,還是看玫瑰心思比較縝密,才讓她統領。

所以,黃鼠的死不僅不會令她傷心,還是大大符合她的利益!

這樣的話,日後自己就可以跟歐陽澤雙宿雙飛了!

玫瑰心裡美滋滋地想道。

齊牧緩過神來,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他冷漠地盯著跪在地上的黃鼠,一隻手佛過他的臉龐。

“你說你,為何無端汙衊我呢,這是你自作自受!”

說罷,就要動手將黃鼠擊殺。

而黃鼠,看著歐陽澤和玫瑰都站在一旁,沒有動手的意思,心中一暗,他知道,今日自己恐怕就要栽在這裡了。

不過到了他這種境界,又怎麼可能束手就擒!

突然,黃鼠大聲喝道:“你們這對狗男女!拿命來!”

話音剛落,黃鼠猛然襲向歐陽澤,臉上露出弒殺的表情。

此刻,黃鼠已然動用了自己的全力,原先的位置揚起一陣大風,竟然直接將身後粗壯的大樹給擊倒。

而齊牧和玫瑰還沒有反應過來,黃鼠就已經鬼魅般的來到了歐陽澤的面前。

“啊澤!”玫瑰大喊一聲。

隨著玫瑰的一聲大吼,黃鼠已經扼住了歐陽澤的喉嚨。

歐陽澤在之前的時候,已經被燭龍的老大給廢了,如今只不過是個普通人,或許要比普通人強上那麼一些,畢竟他曾經也是如雷境的強者。

但是,他終究失去了對魔能的掌握,還有就是,他也沒有想到黃鼠竟然有膽子對自己動手!

所以說,這都是歐陽澤所沒能想到的,才讓黃鼠得逞。

“別過來!再往前動一步我就殺了他!就算是死也要拉一個人給老子墊背!”黃鼠聲嘶力竭地大聲喝道。

歐陽澤此時被黃鼠一隻手高高地提起,雙腳懸空,整個人處於半空中,臉色漲的通紅,看樣子呼吸有些困難。

“黃鼠!你要是敢動啊澤一根汗毛,老孃今天非宰了你不可!”玫瑰用著殺人的目光盯著黃鼠。

而黃鼠自然是不屑地說道:“反正今天我都要死了,也無所謂你的威脅。”

“怎麼,現在人在我手裡,你們兩個還敢動?”說著說著,黃鼠不禁加大了一分手中的力量。

言盡於此,玫瑰現在卻是不敢向前一步,生怕黃鼠動手,將歐陽澤的喉嚨擰斷。

歐陽澤幾乎可以說是玫瑰的全部,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情的話,玫瑰簡直不敢想象!

而齊牧卻是看戲一樣,饒有興致地盯著眼前的這一幕。

看來不用他動手,這幾個人也會自相殘殺。

這不,黃鼠就跟歐陽澤掐起來了,而且看樣子,今天恐怕會有好戲看了。

四人處於一個尷尬的位置,互相盯著對方。

這個時候,黃鼠開口說道:“你,把衣服給我脫下來!”

他一根手指指著玫瑰,用著邪惡的語氣說道,眼神之中不禁流露出一分邪淫。

黃鼠早就已經對玫瑰垂涎欲滴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對她下手。

他幾次偷偷地在玫瑰的水裡下藥,但都被玫瑰給識破,最後不了了之。

如今,總算給他抓到機會了!

“不可能,你做夢!”玫瑰嬌聲喝道,雙手遮住自己的身體,像是想要阻擋黃鼠侵略性的目光。

“哼哼,怎麼,你敢不聽我的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他給殺了!”

黃鼠面露兇光,手臂青筋暴起!

死死地捏著歐陽澤的喉嚨,彷彿下一秒就會將其捏碎。

歐陽澤此時已經無法說話了,只是看著玫瑰,使勁地搖頭。

而玫瑰的眼眶之中,卻已經流下了一滴淚水。

事到如今,她似乎別無選擇,如果不聽黃鼠的命令,歐陽澤就會被其殺死,為了救啊澤,就算寧死,也不懼!

心念至此,玫瑰目光一凝,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一樣。

而一旁的黃鼠又傳來了聲音,“脫啊!快脫!”

玫瑰羞憤欲死,但為了啊澤的性命,她不得不這樣做。

在三人的注視之下,玫瑰緩緩地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誘人的身姿已經白嫩的酮體,就在玫瑰將全身衣服都脫落在地上,唯留兩件遮蓋隱私的衣物之時。

黃鼠雙眼放光,口中滴落絲絲口水,掉落在地上。

他看著面前裸露的玫瑰,一時間色心大發,不過想到如今自己處於什麼樣的境地,也就收起了這個念頭。

看到玫瑰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黃鼠不滿地嚷嚷著:“怎麼停下了,繼續脫!我讓你停了嗎!”

“你!”玫瑰羞怒地盯著黃鼠。、

不過看到歐陽澤還在黃鼠的手中,玫瑰卻也只得聽從黃鼠的命令。

而一旁的齊牧早已閉上雙眼,口中喃喃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我不是好色的人,我看不見,我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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