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酒九的加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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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牧手上的動作微微停頓,他在思考著剛才酒九的話,過了一會,齊牧決定暫時留一手。

讓酒九帶自己去看看,聖教處心積慮塞進來的這個人,究竟為了幹什麼?

順便讓墨也跟過來,以防出什麼意外。

對了,碰巧提一句,墨在接手龍武特訓營之前就已經突破了馭木境界。

所以現在齊牧和墨其實是同一境界……。

“哥,俺說的都是真的,你就放過我吧,我是真心想要加入你們的!”酒九轉過身子來,肉肉的臉龐擠著小眼珠,眨巴眨巴地看著齊牧。

“別廢話,今晚先帶我去林曉行動的地方,還有,這次聖教的任務究竟是什麼?”齊牧冷著臉問道。

“彆著急,咱先吃飯。”酒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著說道。

“說!”下一刻,齊牧將鋒利的刀刃抵在酒九的脖頸上,眼神冰冷地說道。

“這,對待俘虜也沒見不讓吃飯的呀。”酒九小聲嘀咕道。

隨即緩緩道出這次聖教的行動任務。

“這次任務呢,其實把咱們十個控火境的人塞進來只是個幌子,真正的人早就已經混入了這裡了!”

“咱們十個是故意做給大夏域看的,不過他們應該也不傻,聖教沒有必要將十個控火境的人送進來,因為這起不到什麼作用。”酒九攤了攤手。

齊牧沉思一會,然後問道:“如果照你這麼說的話,現在還留下的林曉,怎麼解釋?你之前不是還說林曉每晚都會偷偷溜出去乾點什麼嗎?說啊!”

“別急,這不得慢慢跟你講嘛。”

“這十個人,說是幌子,其實也不是,半真半假吧。”

“現在聖教塞進來的人裡,留下的只有咱們三個,你是大夏域的人,雖然我是聖教的,但是我的心是大夏域的啊!”酒九在說著的時候,順便表示了一下自己的衷心。

“不要夾帶私貨。”齊牧幽幽地說道。

“這個林曉,其實他不是控火境,他是如雷之上!”

“不對啊,如果林曉是如雷之上,那豈不是很容易被我們看出來?”酒九的話還沒說完,齊牧打斷道。

“不會,林曉這次帶了一件幾萬年前遺留下來的寶貝,這個寶貝能夠隱藏使用者的氣息,任憑你再高的境界,也沒用!在所有人眼中,他林曉,就是控火境!”酒九自信地說道。

“林曉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咱們聖教在大夏域的總舵中派出來的,他是某個高層之一,差不多跟我爹一個位置吧,反正權利挺大的。”酒九摸著自己的下巴,回憶道。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偷聽的啊!”酒九笑道。

“呵呵……。”齊牧只能無奈地聳聳肩。

這個理由,他給九十九分,多一分怕他驕傲。

“但是聖教具體要幹什麼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他們這次的任務是尋找一個什麼古老的遺蹟。”

“裡面好像藏著什麼東西,聽說是古時候遺留下來的東西,比眾神府的歷史還要久遠。”

“比眾神府的歷史還要久遠,那不就是五萬年前嗎?”齊牧呢喃道。

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來了一個人,此時,他將意識歸於腦海之中。

九妖塔內,一名老人躺在地板上,打著呼嚕,睡得好不愜意。

“葉師,醒醒,吃飯了。”齊牧戳了戳葉師的屁股,企圖將他喚醒。

“怎麼了,有什麼事說吧。”葉師醒了過來,擦了擦自己嘴邊留下的口水,看著齊牧問道。

“您老不是五萬年前的人物嗎,您能說說在眾神府統治人類之前,是怎樣的一個社會嗎?”齊牧用著期待的眼神看著葉師。

“五萬年前嘛……。”葉師輕輕撫摸著自己的鬍鬚,漸漸回憶起來之前所發生的事情。

“那個時候,沒有勢力的劃分,沒有像現在這麼複雜,當時的人類比較混散。”

“我們的頭頂沒有別人,只有自己。”

“成為超能者是我們每一個人追求的目標,在當時的環境,不像你們現在這樣骯髒破敗。”

“當時的天地之中,魔能是非常濃郁的,就算一個控火境不自主修煉,過了十年,堆都能將其堆到如雷境界!”

聽到葉師的話,齊牧沒有出聲質疑,心裡只有濃濃的震撼!

他雖然剛剛馭木,但還是能夠理解這樣的狀況,一個人不修煉,平淡的生活十年,都能成為如雷境,那當時豈不是如雷之上遍地走,如雷之下不如狗?

他急忙問道:“葉師,照您這麼說,當時成為超能者很容易?”

葉師看了齊牧一眼,嘆息道:“跟你們現在比起來,說容易也容易,說不容易也不容易。”

“此話怎講?”齊牧疑惑地看著葉師,不能理解這番話其中蘊含著什麼。

“當時我們沒有你們現在的科技技術,不能研發出人體強化劑這種東西,或者說,當時我們根本就沒這心思。”

“也是可惜,吞噬者在當時只不過是最普通的東西,沒想到僅僅憑藉他的核心就能夠研究出這種東西來,要是當時的我們掌握了這門技術,最後也不會滅亡吧……。”

齊牧捕捉到了葉師口中的關鍵字,滅亡。

他露出疑惑的眼神,“您說的滅亡是什麼意思?眾神府消滅了你們之前反抗的勢力嗎?”

葉師意識到偏題了,咳嗽兩聲,岔開話題。

“咳咳,我們還是接著說五萬年前吧。”

“當時我們的那個年代,某些超能者的身上其實攜帶著一些具有特殊功能的東西,我們將其叫做魔器。”

“魔器?”

“對,這種東西能夠發揮出超能者這個層次的力量,擁有這種東西的超能者,一般實力非凡,不僅僅是因為魔器能夠增加超能者的實力,更重要的原因是每一個魔器都需要他們馴服,而這些人必須擁有強大的力量,否則會被魔器反噬,大多會直接死亡!”葉師點點頭,面色凝重地說道。

“所以啊,就算是我們的那個時候,魔器這個東西,也不多見,沒想到讓你小子給碰上了!”

“不過我勸你最好別去,雖然我不知道僅憑林曉的境界是如何馴服這個魔器的,但是如果這件魔器是一件武器的話,你小子恐怕很難脫身。”

葉師看著齊牧眼眸之中湧動的興奮,打擊道。

“葉師,馴服是指只要擁有強大的實力才能夠使用魔器嗎?”

“不不不,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葉師連忙搖頭。

“魔器是活的!”

齊牧瞳孔驟縮,驚訝地看著葉師,他彷彿剛才沒聽清,再次問道:“葉師您說什麼?活的?您這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他失聲驚呼道

“我騙你幹什麼?”

“那林曉馴服這魔器了?”

“沒有,他的境界還不滿足馴服魔器的基本條件,不過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運用這件魔器的。”葉師搖了搖頭,無奈地攤攤手。

“如雷之上都不滿足基本條件,呵呵……。”齊牧半信半疑地點點頭。

葉師說的話,他也就信了一半。

因為太離奇了,首先不說這突然冒出來的魔器,就憑如雷之上都不滿足基本條件這一點,打死他都不信!

“隨你吧,不要打擾老頭子我睡覺,等你快死了我會保下你的,除了這事,其他時候別啥事都找我,我是來給你答疑解惑的嗎?”葉師不耐煩地擺擺手,連忙催促著齊牧離開。

“那您也沒說您是來幹嘛的呀?您怎麼出現在我腦海裡面的?”齊牧回懟道。

“滾蛋!”葉師怒罵一聲,一揮手,齊牧再次被趕出了腦海。

齊牧的雙眼回過神來,繼續盯著酒九問道:“那這件東西你們是從哪兒來的?”

酒九回答道:“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聖教當家的。”

“行吧,還有什麼遺漏的嗎?”齊牧撐著腿,站起身來。

“應該沒了吧?”酒九不確定地嘟囔道。

“還有沒有你問我?”齊牧沒有給他好臉色,無語地說道。

“沒了,肯定沒了!”酒九立馬改變了自己的語氣,堅定地回答道。

“蹲下!”齊牧看酒九站起來,呵斥道。

“腿痠了。”

“那也蹲下。”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酒九隻能如實照辦。

齊牧不知從懷裡掏出什麼東西來,對著其說了些什麼,然後放回懷裡,用著審視的眼神看著酒九。

“齊牧,你有啥就問,別用這種眼神盯著我,你這樣會讓我懷疑你性取向有問題的……。”酒九縮了縮身子,沉悶地說道。

“滾犢子。”齊牧罵了一聲。

隨即,他的面色變得嚴肅起來。

“酒九,現在我需要知道,你加入大夏域是為了什麼,為什麼要背叛聖教?理由,一個充分的理由。”齊牧用認真地眼神盯著酒九的圓臉。

對於酒九的突然倒戈,齊牧其實是有些不安的。

他怕酒九說的這些話都是假的,都是聖教為了達成某種目的。

也許,這次行動的關鍵人物是他,而不是林曉。

但現在他無從考證。

但一些事情還是讓他排除了這個想法。

“第一,自己沒有利用的價值,他畢竟不是燭龍的人,如果酒九想要依靠這個來接近燭龍,齊牧只是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他們跟燭龍的實力差距自己是有目共睹的,完全沒有用這麼麻煩的手段……。”

“第二,酒九當日在大夏天城門口攔下自己,他說是為了考驗我們,但齊牧覺得不像,更像是,他喜歡扮演這個角色?”

反正齊牧覺得他挺開心的。

第三,如果真的有這種隱藏氣息的魔器存在,酒九完全沒有必要告訴自己,這不是變相的增大他的嫌疑嗎?

如果酒九才是這次任務的關鍵,那麼這個訊息只會讓我們對他的嫌疑增加,因為我們不知道酒九的身上是否也有隱藏氣息的魔器存在。

第四,酒九早就知道了自己是大夏域的人,卻並沒有傳出去,將這些訊息告知其他人,就足以說明一切。

基於種種原因,齊牧最終沒有對他動手。

也許是這些日子來他留給自己的印象還算不錯,也給了他自己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聽到齊牧的問話,酒九訕笑道:“我說這個理由你信嗎?”

“先說。”齊牧淡淡道。

“因為你們做的飯好吃。”酒九尷尬地說道。

聽到這個答案,齊牧起初還沒反應過來,隨後他懵逼地看著酒九,指著他的臉說道:“飯做的好吃?”

“你們聖教沒給你飯吃嗎?”

“給是給了,只不過那群傢伙都不會做飯,做的飯可難吃了。”酒九用著嫌棄的語氣說道,臉上露出不屑和鄙夷的神情。

“就因為這個?所以你就背叛聖教加入大夏域了?”齊牧問道。

其實要是酒九說其他理由,齊牧還可能信幾分,也許等墨來了,真能讓這傢伙當他們的內線。

但飯好吃這個理由……。

說實話,齊牧是真的不能理解。

僅僅因為這個,酒九就可以背叛聖教,那要是將來以同樣的方式背叛大夏域呢?這不是相當於在自己的腹部紮了一根針嗎?

“其實還有其他原因啦。”酒九苦著臉說道。

“其實,因為我的父親是聖教大夏域總舵的高層,導致我一出生,就留在聖教之中。”

“我們從小就會開始訓練,沒日沒夜的訓練,有很多小夥伴都會在中途消失不見,而當他們消失的那一刻,我們就永遠見不到他們了。”酒九臉上的神情似乎有些傷感,這是齊牧第一次見到他露出這樣的表情。

“當初我還天真的問道他們去哪兒了?那些管理人員只會一遍又一遍地對我重複一句話,他們去了更好的地方,他們會過得很快樂……。”

“而長大之後,我漸漸理解了,他們死了……。”

這一剎那,彷彿有些沉默,齊牧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

只見酒九接著自己的話繼續說道:“我們的生活一直在聖教之中,從來沒有見識過外面的世界,聖教的人只會給我們灌輸一個理念,那就是眾神府是萬惡之源,他們統治奴役著人類,他們殘暴不堪,完全泯滅人性。”

“可當我出來之後,才發現不是這樣的,雖然眾神府的確有些極權統治的意味,普通的民眾不能反抗他們的命令。”

“但是,每一個普通的居民都過得很幸福,他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每個人都在遵循著眾神府的規矩。”

“在一次次與他們相處的日子中,我徹底改變了聖教對我灌輸的理念。”酒九握著拳頭,憤恨地說道。

“聖教中的人不僅僅蔑視生命,他們還想要統治人類,他們才是萬惡之源,他們才是邪惡的一方!”

酒九的話語帶給了齊牧深深的觸動。

這其中包含著他的真誠,和從小生活到大,對於外界事物認知的一點點改變,可以說,這樣的例子無法復刻。

或許,酒九是聖教之中為數不多幡然醒悟的人之一。

至於有沒有其他人,齊牧不得而知。

“這就是你想要加入大夏域的原因嗎?”齊牧低著頭,看著酒九的眼睛。

清澈的瞳孔之中倒映著齊牧的身影,酒九的眼神之中保留了那意思最後的純淨。

很難得,他沒有被聖教所汙染,成為聖教的那種人。

“嗯。”酒九重重地點頭。

齊牧沉默片刻,最終做出了什麼決定,他對著酒九說道:“我相信你。”

這一句話,彷彿讓酒九很開心,他激烈地站起身來,猛地抱住齊牧,“哈哈哈哈,好兄弟,你總算相信我了。”

齊牧擠出他的懷抱,“我相信你沒用,得讓燭龍的人相信你才行。”

隨後,齊牧抬手看了眼表,“時間快到了,他應該馬上就來了。”

齊牧話音剛落,他們的眼前突然出現一道人影。

但是這個人並不是墨,而是一個他們最不想看到的人,林曉……。

幸好此時的酒九已經站起來了,並且抹乾了自己眼中的淚花,恢復了正常的模樣。

他尷尬地問道:“林曉,你怎麼過來了,沒去吃飯嗎?”

林曉陰惻惻地笑道:“你們不也是嗎?”

酒九眼神示意齊牧,然後一隻手摟著齊牧的脖子,“哦,咱們哥倆有點小事情,現在解決了,吃飯去吧。”

說罷,他正準備拉著齊牧離開,卻被林曉攔住了。

“這麼著急走,是怕被我看出來什麼嗎?”林曉臉上的笑容有些滲人,不知道是因為他本身就長得這樣,還是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若有若無的氣勢導致的。

齊牧無所謂地說道:“看出什麼?”

林曉撇了撇兩人,齊牧和酒九現在是一點都不敢動,生怕被林曉看出什麼破綻來。

片刻後,林曉嘆息一聲,“本來是不想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們的,但是現在出了點狀況,你們倆作為聖教的一員,總該出點力不是嗎?”

聽到林曉的話,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那一抹欣喜和激動。

“發生什麼了?”齊牧嚥了咽口水,小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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