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你覺得呢?(1 / 1)
“同樣,我們也問過我們的人了,他用自己的榮譽發誓,林曉沒有離開過半步!”此時,墨緩緩站起身來,沉聲說道。
聽聞此話,【燭龍】二十五號沉默了。
因為他無法反駁,一旦反駁,那就是對於【燭龍】的侮辱,對於四十號人格的踐踏!
在沒有充分的證據之前,他不能這麼做。
全場在這一刻,變得寂靜無聲。
每個人都能清楚地聽到自己胸口脈搏跳動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墨起身環視眾人,掃了一圈之後,他語氣凝重地開口,“林曉現在有不在場證明,而且我們透過側面訊息得知林曉不能出手,最起碼不能完全動用自己的力量。”
“那麼也就是說,在這數百人中,除了林曉,還有另外一個我們不知道的人,他殺死了雷嘯他們!”墨的話猶如一道驚雷,驚醒了眾人。
【燭龍】二十號沉默良久,最終還是嘆息一聲,他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墨,“這件事情,我們要不要通知域主,我覺得需要域主重新篩查一下進來的這些人,不然我們會像無頭蒼蠅一般,抓不著頭腦。”
墨點了點頭,認同了【燭龍】二十一號的方法。
“對了,八哥他是不是早就在外面了?”忽然,墨抬起頭看著其他人,詢問道。
眾人面面相覷,都搖了搖頭,墨將視線投向【燭龍】二十號,等待著他的答案。
“八哥確實已經到了,不過他在外面,為了不引起太大的動靜,和林曉的懷疑,他沒有進來,如果我們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直接去找他。”【燭龍】二十號見狀,也不再隱瞞。無奈地聳聳肩。
墨將前後的事情聯絡起來,點了點頭,他突然明白了什麼。“現在看來,應該是因為八哥的到來,所以林曉才不敢輕舉妄動,這也說得通他為什麼不能動手了。”
【燭龍】二十七號卻有些疑惑,他抬起手。
“八哥不是如雷境嗎?這個林曉難不成也是如雷?”
“根據齊牧和酒九的交代來看,這個林曉應該是大夏域總舵裡面護法之一,只比副舵主低一點。”
“連一個分舵的舵主都是如雷之上的境界,那麼林曉的境界會是如雷嗎?這有點說不通吧?”【燭龍】二十七號攤開手,仔細地盤算了一下。
墨聽到【燭龍】二十七號的話之後,愣了一下,過了一會,他也是有些疑惑。
“照你這麼說,這個林曉不是如雷,多半是如雷之上甚至更高,那這麼說的話,他就沒有必要怕八哥了啊?”
“那讓他忌憚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呢?”墨一隻手託著下巴,埋頭苦想。
……。
傍晚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房屋內。
齊牧躺在床上,久久地未曾睡去。
他睜開雙眸,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今日的比鬥,他贏了,但是贏的很艱難。
在之後,他順利地突破至馭木後期。
境界增長的速度連他自己都感到有些震撼。
同時,一個深深的疑問烙印在他的心頭。
如果雷嘯他們的死跟林曉沒關係,那麼還有另外一個兇手就隱藏在他們的中間。
想到這兒,齊牧打了個寒顫,有些後怕。
這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也沒有人知道他什麼時候會行動。
但這遲早是個禍患,留不得!
就在思考中,齊牧的意識漸漸混沌,逐漸陷入夢境之中。
在夢中,他獨自一人,穿著破舊的衣服,來到了一座古樸的大門跟前。
大門有些年久失修了,上面的灰蓋住了厚厚的一層。
輕輕一吹,滿天的煙塵隨風飄散。
齊牧使出吃奶的力氣,用力地推開這座古樸的大門。
推開門之後,面前的一幕震驚了他的心神。
大門之後,無數的石碑堆積在地面,就跟窺探者找到的那些石碑一模一樣。
但上面的內容,齊牧現在已經能看懂一些了。
他走到一面石碑面前,輕輕佛去上面的灰塵。
口中呢喃著:“災難紀元兩百四十三年,怪物大舉進攻,防線崩塌,生靈塗炭!”
“災難紀元?這是什麼?”齊牧有些疑惑。
這面石碑上面鑿刻的內容他一點都看不懂。
災難紀元,怪物,防線崩塌……。
種種線索堆積在他的腦海之中,讓他覺得目眥欲裂。
齊牧使勁搖晃著腦袋,晃晃悠悠地走到另一座石碑面前。
“災難紀元兩百七十年,人王統一戰線,帶領人類開始反攻……。”
當齊牧還想要繼續讀接下里的內容之時,他的面前忽然開始變換,化為一座虛無。
他迷失在虛無混沌的空間之中,猛地驚醒!
“呼……呼,呼。”齊牧猛地蹦了起來,雙眼迷茫地看向四周。
他在宿舍裡,他哪兒也沒去,沒有那座古樸的大門,更沒有那些栩栩如生的石碑……。
窗外的陽光有些刺眼,齊牧適應了一會,終於睜開眼睛,“原來只是個夢。”他嘆息道。
……。
大夏天城。
域主府。
深褐色的茶桌上,瀰漫著一股淡淡地霧氣,歐陽康盛提起茶壺,小心地往小巧的盞杯中倒上茶水。
淡綠色的茶水之上,漂浮著一點零碎的茶葉,歐陽康盛頗為滿意地捧起茶杯,細細品嚐。
龍晨如同一座雕塑一般,站在歐陽康盛的背後。
他面容嚴肅,不苟一笑。
“龍武那邊怎麼樣了?”歐陽康盛喝了一口茶,品味著其中濃郁的茶香味,淡淡地開口。
“域主,聖教塞進來的十個人現在只剩三人,分別是林曉,齊牧和酒九,現在我們的人已經基本鎖定,這次任務的關鍵實施者,就是林曉!”龍晨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答。
“嗯?那個酒九呢?怎麼排除的?”歐陽康盛皺了皺眉頭。
龍晨的面色有些遲疑,不過他仍然說道:“他想要加入我們大夏域!”
“噗!……。”歐陽康盛猛地將口中的茶水吐了出來。
他揮了揮袖子,緊緊地皺著眉頭看向龍晨。
“你說什麼?他想要加入大夏域?”
“對。”
歐陽康盛面色有些複雜,他沉默了一會,然後開口,“他知道齊牧的事了對嗎?那還留著幹什麼,殺了吧。”歐陽康沈這句話說的絲毫不留情面,彷彿殺了酒九的這個決定在他看來不過芝麻大點的小事罷了……。
“域主,齊牧向我們的人求過情,請求我們動用那個方法鑑別酒九的真心。”龍晨有些遲疑地開口。
歐陽康盛聽聞後,眉頭未曾舒展,他沉吟片刻,有些不滿意地嘆息,“齊牧這個小傢伙,還是太過年輕,沒有經歷過人心的變化,太容易相信其他人了,這一點,很不好!”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恐怕會影響到他的將來!”
龍晨沒有開口,因為他知道,此刻酒九的性命,就掌握在歐陽康盛一個人的手裡,只需他的一念之間,酒九是生是死,就可以得知。
歐陽康盛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既然那小子想讓我們用這個辦法,那龍晨,你就跑一趟。”
龍晨有些意外地抬起眉頭。
他以為歐陽康盛會果斷的殺了那個酒九,未曾想到,域主竟然手軟了?
歐陽康盛自然是看出了龍晨心底的那股疑惑,他笑了笑,“是不是覺得我心軟了?”
龍晨沉默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
“嗯。”
歐陽康盛目光遠眺,看向街道上人來人往的熱鬧景象,有些感慨。
“人啊,總是會變的,我也想看看這個酒九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要加入大夏域。”
“他如果真心想加入我們,那我自然歡迎。”
“這也意味著一個事情,聖教之中不是沒有可以教化之人存在啊……。”歐陽康盛摸著自己的鬍鬚,呵呵一笑。
“龍晨明白了。”龍晨躬身抱拳,恭敬地回答。
“對了,剿滅白晝城那個分舵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忽然,歐陽康盛想起了什麼,詢問道。
“齊牧那邊已經答應了,這次訓練結束之後,他會帶我們去那個分舵的入口,不過需要我們的人找到真正的入口在哪裡。”龍晨想了想,開口回答。
“很好!”歐陽康盛有些激動地一掌拍向桌面,面色紅潤,看起來高興無比。
“十號和十一號待在那裡太久了,要不是他們的命石一直閃耀著,我都以為他們死了。”
“這一次,一定要把他們給我救回來!”歐陽康盛捏了捏拳頭,堅定地呢喃道。
“龍晨,這次派二號和三號一起去,不僅要把他們兩個給我救回來,還要把那歐陽兩兄妹給我抓回來!”
龍晨聽到歐陽康盛的吩咐,有些猶豫,不過他仍然說道:“域主,老二和老三在盯著眾神府那邊,把他們兩個調回來恐怕有點?”
龍晨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歐陽康盛,似乎是想要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歐陽康盛抿了抿嘴唇,似是有些猶豫。
最終,他敲定了答案。
“不管眾神府那邊了,把他們兩個給我派過去,將這個分舵直接給我滅了!”
“反正眾神府那邊想要瞞過我們的視線也是輕鬆無比,老二和老三蹲守在那裡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你沒看到我們之前將強化劑交上去眾神府那淡定的模樣嗎?更何況現在超能者的存在已然公之於眾,我們也不必要再像之前那樣躲躲藏藏。”歐陽康盛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
“說到底,我們現在還不夠別人看得呢,眾神府又怎麼會把我們放在心上?”
“好吧,那我將他們兩個叫回來。”龍晨沉默了一會,點點頭答應。
歐陽康盛說的沒錯,老二和老三留在那兒確實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不如回來鎮守大夏域。
現在對於他們而言,超能者還是有些缺少,不論是各種方面。
現在【燭龍】將近三分之二的人都投入了龍武裡面,可以說,這次他們可謂是破釜沉舟,不進則退!
他們沒有退路了。
面對聖教的這一次行動,他們唯有成功,才能夠證明這個組織真實存在著,那樣他們才能夠將其告知眾神府,等待他們下一步的行動。
僅僅憑藉自己一域的力量,還遠遠不夠。
更何況老域主說的那些話,仍舊時刻提醒著歐陽康盛的內心。
每十年他們上交的那一批精銳被送入域外戰場,與另外兩個組織開戰,是為了什麼?僅僅只是為了一統人類嗎?
歐陽康盛覺得背後肯定還隱藏著更深的利益關係。
最令他疑惑地一點就是,眾神府為什麼要瞞著這數萬萬人民?
為什麼超能者在之前一點訊息都沒有,如今突然宣佈他們的存在,眾神府卻一點動作都沒有?
難道說他們早就知道了這一天?那當初苦苦隱瞞真相的目的是什麼?
這一刻,歐陽康盛只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塞滿了東西,痛苦不堪。
身為域主,他要擔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不免讓他感到憂愁……。
熾熱的太陽高懸於頭頂,刺眼的陽光射在人們的臉上,令人睜不開眼。
不時有一陣風吹過,輕撫臉龐,帶來一陣溫暖的感覺。
在一處不知名的河流之下。
一座恢宏而又陰森的大殿赫然坐落其中。
這裡是大夏域聖教總舵所在的位置!
誰都無法想象,總舵的位置竟然在河流底部。
而大殿內部似乎完全阻隔了水流的侵襲,一滴水都滲透不進來。
大殿之上,數十個黑衣人恭敬地站立著,他們紛紛低著頭顱,不敢直視王座上面的那個青年。
青年的面孔有些妖異,有一種淡淡的陰柔圍繞其中。
留著一頭的長髮,直直地垂在腰間。
青年的紅唇勾勒出一份異樣的笑容,他輕輕撫摸著一旁趴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衣衫襤褸,身上遍佈傷痕,拴著一條粗壯的狗鏈,而鏈子的那一頭,正是青年。
男人趴在地上,不停地抖動身子,啃食著地上的殘羹剩飯,眼神空洞迷茫,早已沒有了精氣神。
而他正是聯合聖教一起實施北海城事件的幕後主使,韓墨!
此刻的他早已不復往日的光彩,像只搖著尾巴的哈巴狗一樣,趴在地上。
青年隨意地瞧了瞧下面的人,搖搖頭。
“你們啊,都不如本聖子的男寵好看,一個個死氣沉沉地,真是無趣。”
青年一抹鮮豔的紅唇勾勒出一絲笑容,他問道:“斯凱呢?他為何還沒有回來?不就是讓他去跟咱們的合作伙伴聊聊,這麼久了還未回來覆命,本聖子真是高看他了!”
臺下的眾人都能從青年的話語中聽到一份淡淡的怒氣,他們戰慄著身子,不敢開口。
過了許久,終於有一人站了出來,他抹了抹額頭的汗水,恭敬地回答:“聖子,斯凱分舵主他死了。”
一陣冷風襲過,青年不知何時,來到了那人的面前,青年眼神陰冷地盯著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你說什麼?斯凱死了?”
那人顫顫悠悠地回答道:“聖子,我們在大夏天城的線人彙報,斯凱統領在離開之後,在大街上遭到了【燭龍】的殺害,已經為聖教而犧牲了。”
青年聽到這個答案後,面色陰晴不定,他以一種奇怪的角度扭著頭,看向那人。
“他死了,你們還留在這兒幹嘛?”青年語氣森冷地開口。
“聖……聖子,我們……。”那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話語越發的顫抖起來,連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了。
由此可見,他對面前這個叫做聖子的男人,是有多麼的恐懼!
“哼!”青年猛地一揮手,一巴掌拍碎了那人的頭顱!
血液飛濺,一抹鮮紅的血液濺射到了青年的嘴唇。
他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了舔,滿意地笑道:“哈哈哈哈,廢物就該死!”
“站在這兒連話都說不清楚了,真不知道聖教養你們這一群廢物幹什麼?”青年獰笑著盯著眾人,猶如巨人俯瞰螞蟻一般,眼中滿是不屑之色。
“無趣。”青年扔下這兩個人,又回到了座位之上。
一旁趴在地上的韓墨見狀,連忙張開嘴伸出舌頭,一點點地將座位上的灰塵舔乾淨,然後又恢復了剛才的姿勢。
“嗯,做的不錯。”青年難得滿意地點點頭,也不嫌口水髒,直接坐了下去。
他環顧四周,看著臺下的眾人。
“龍武那邊準備的怎麼樣?林護法行動是否順利啊?”
“回稟聖子,一切順利,不過出了點意外?”
“什麼意外?”青年雙眼如同燃燒的熔爐一樣,釋放著異樣的光彩。
“龍武所在位置的周圍在前幾日忽然出現了一道劇烈的能量波動,林護法說,這人的實力恐怕與他不分高下!”那人凝重地開口回答。
青年聽到這個答案後,突然開始笑了起來。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大夏域居然出現了與林曉實力相等的人,真是隱藏的好深啊,連本聖子都想過去瞧瞧了呢。”青年一根手指指著自己的嘴角,輕輕咬住,開始糾結起來。
忽然,他抬起頭看向一旁跪著的韓墨,陰森地開口,“本聖子的男寵,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