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異變(1 / 1)
可是他也知道,在他們離開之後,五龍山升起了一道屏障,就連眾神府的飛虎小隊都無法進去,他們也是無可奈何!
齊牧!?”鄭鴻鈞面露驚訝,怔怔地盯著眼前的人。
沒錯,出現在鄭鴻鈞面前的人正是失蹤了兩年毫無音訊的齊牧!
自從兩年前,龍武特訓營結束之後,鄭鴻鈞就再也沒有見過齊牧,【燭龍】的人說他應該是留在了五龍山。
可此時,失蹤了兩年的齊牧赫然站在了他的眼前,他難以置信地揉了揉雙眼。
待真正確定之後,他臉上湧現了一抹喜色,他一把上前擁抱住齊牧,大聲笑道:“哈哈哈,真是你齊牧,我就知道,你這傢伙肯定沒死!”
齊牧看著滿地的屍體和鮮血,眉頭微微皺起,他推開鄭鴻鈞,凝視著他的雙眼,“鄭鴻鈞,你為什麼殺這些人?”
鄭鴻鈞一愣,他看了看周圍的屍體,無奈地笑了笑,“你不知道,這兩年變化太大了,先進去,我慢慢跟你說。”
齊牧雖然有些疑問,但一路上,他也看到了那些吞噬者的蹤影,他們遊蕩在野外,像是極其自然一樣。
從五龍山回來的路上,他也遭到了這些傢伙的襲擊,不過並未費多大力氣!
最令他疑惑的是,他看到了一座城,城內死寂無比,無數吞噬者和夢魘者遊蕩在其中,像是遭受了襲擊一般。
齊牧抬手說道:“等等,還有個人沒到。”
說完,他轉過身看向身後,話音剛落,一道人影赫然出現。
渾圓的身子,滿臉笑容的臉蛋,可不正是酒九嘛!
鄭鴻鈞回憶著腦海之中的記憶,看著酒九說道:“你是,酒九?”
他從眾多記憶之中搜尋出來了這個名字。
畢竟當初在龍武,雖然說酒九的表現不怎麼樣,往往都是最摸魚的那一個!
但是,一到吃飯的時候,這個傢伙都是跑得最快的一個,而且飯量驚人,別人經過那些刻苦的訓練,也就吃平常兩倍的飯量,這個傢伙,是十倍!
足足十倍!所以人都看著,一遍遍地走向視窗,一遍遍地加餐,久而久之,他的名頭也就傳遍了這些學員之間了……。
更何況他還有個與眾不同的名字,酒九……。
酒九看到鄭鴻鈞,終於算是看到活人了,他有些激動,“哈哈哈,鄭鴻鈞,小爺我好久沒看到你了,現在終於到了你們大夏域了。”
兩人擁抱了一下,鬆開的時候,酒九也注意到了周圍遍佈的屍體,有些疑惑。
“這是?啥子情況?”他一臉懵逼地問道。
鄭鴻鈞無奈地聳聳肩,“進去再說吧。”
酒九看向齊牧,看他怎麼說。
齊牧輕輕點頭,“走吧,先進去再說,看來我們離開的這兩年時間,大夏域變化了不少,從我們一路上的那些狀況應該就可以看出來了。”
說完,兩人跟著鄭鴻鈞,升空,直接從城牆之上跨越。
到了他們這種境界,還需要開門嗎?直接飛上來豈不是更方便!
半晌過後,在城中一處軍營內部,鄭鴻鈞才將這兩年以來,外界發生的所有事,以及大夏域的窘境,統統告訴了齊牧和酒九二人!
聽到鄭鴻鈞的話之後,齊牧心頭的那一份疑惑才由此揭開!
不過對於這般鐵血的手段,他還是皺了皺眉頭,“你們這樣做,有些太過殘忍了吧?”
“就算那些人不肯離去,直接驅趕即可,也犯不著殺死吧?”
鄭鴻鈞無奈地笑了笑,“齊牧,你是不知道,那些傢伙一個個猶如狗皮膏藥一般,不論驅趕幾次,沒過一會,他們還是會回來,不長記性!”
“長此以來,域主只能下令,,所有反抗的人都殺!以免節外生枝。”
齊牧無奈嘆息一聲,接受了這個結果。
對於歐陽康盛的這個命令,其實透過鄭鴻鈞對於大夏域這兩年來情況的一個介紹,大概就能夠猜到幾分了。
二十四域,哪怕大多數人都死在了那些怪物的手中,但還是有不可避免的情況,有一部分人能夠逃出來。
這一域還好,也就幾千萬人,但是這麼多域加在一起,突然大批次湧入大夏域!
這要是不管的話,遲早要出亂子的!
總不可能全部殺了吧?
那也不可能,之前他們的殺只是為了震懾他們,現在看來這個手段效果明顯。
那些人只有真正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脅之後,才會乖乖服從的……。
“這些怪物沒有進攻過一次大夏域嗎?”這時候,齊牧腦海中消化著鄭鴻鈞的話,有些疑惑。
從鄭鴻鈞的話來看,兩年前,這些怪物突然大批次地冒了出來,並且開始攻擊人類。
但祂們卻一直避讓了大夏域,這一點齊牧無法理解。
在他的認知當中,吞噬者是毫無智慧,只有殺戮可言,夢魘者也僅僅能夠透過夢境,進行一些對話,智慧看起來也不是太高。
對於祂們這種群體性的行為,齊牧感到不可理解!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看向酒九。
酒九作為聖教在大夏域的分舵的副舵主之子,他知道的內情應該有一些。
比如這些怪物跟聖教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酒九看了看齊牧疑惑的目光,鄭鴻鈞也隨著齊牧將視線投向他。
“你們都看我幹嘛?”
“問你啊,這些怪物跟聖教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聖教能夠命令他們,這次大規模地冒出來,身後一定有著聖教的手筆!”
酒九看著齊牧逼問般的眼神,無奈地笑了笑,“這些我也不是太清楚,只知道一些大概的東西。”
“就那麼一丟丟,真的就只有一丟丟!”酒九伸出一個小拇指,對著二人說道。
“快點說,不然待會不給你飯吃!”齊牧喝道。
酒九被齊牧這話嚇了一跳。
幹什麼都行,就是不能不讓他吃飯!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酒九沒有絲毫的猶豫,連忙說道。
“我也只是聽到我父親偶爾提起過,我也是偷偷聽到的。”
“那些怪物跟我們聖教的關係吧,很微妙,從我父親的話中總結而言,他們跟聖教處於一種合作共贏的目的。”
“聖教幫忙獵殺人類,供他們吸收,恢復他們的實力。”
“但是那些怪物又像是服從聖教一樣,讓他們幹什麼就幹什麼!”
“而且二十四域內,每個總舵都會有著一個特殊的羅盤!”
“羅盤,什麼羅盤?”齊牧聽到這句話,深深地皺起了眉頭,他疑惑地問道。
酒九有些為難地抓了抓腦袋,回憶著說道:“這個羅盤好像聽我父親提起過,叫什麼罪罰圓盤?”
“這個東西詭異的很,有一次我想要偷偷拿過來,看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我父親直接打了我一頓!”
“當時他可是毫不留情面啊,直接將我皮膚開啟花了,我在床上躺了半年,才將傷養好!”酒九回憶起往日那般痛苦地回憶,頓時不寒而慄,恐懼地搖了搖頭。
“別說那麼多廢話,說重點,這個罪法圓盤是幹什麼的?有什麼作用?”
齊牧打斷了酒九的回憶,呵斥道。
“好吧,這個東東可以從中喚醒一些吞噬者或者是夢魘者,就像是……。”酒九回憶著腦海中的記憶,忽然,他眼前一亮,想到了什麼,看向齊牧說道:“就像你之前生活的北海城一樣,那次事件他們就是用罪罰圓盤將那些傢伙喚出來的!”
齊牧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記憶翻滾,如潮水一般湧上心頭。
北海城當初發生的那些事情他可永遠都不會忘記!
當初他的無助,絕望,親眼看到自己的夥伴在自己的眼前死去,而且還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的時候,那種窒息的感覺,齊牧至今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心念至此,齊牧雙眸中燃燒著一團烈火,他咬牙說道:“你是說,那次事情,就是罪法圓盤引起的,那些怪物也都是從這個玩意兒裡面召喚出來的?”
酒九被他這鋒利的眼神嚇得愣了愣,隨即重重點頭,“沒錯,基本就是這樣!”
“那些怪物是靠著殺害人類恢復力量的,他們是透過什麼呢?人類身上有什麼東西吸引著他們嗎?”齊牧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
“要是透過血肉的話,他們根本沒必要費這麼大的力氣,弄那些動物的血肉不是更方便嗎?”
“而且那些動物只需要養殖就可以源源不斷,比獵殺人類方便多了吧?”
“可要不是為了血肉,那人類到底有著什麼在吸引著他們呢?”齊牧無法理解這種做法。
這時候,葉師的聲音在齊牧的腦海中響起,“齊牧,你進來吧。”
齊牧聽到這道聲音,有些驚訝,隨之心神進入九妖塔內部。
他看著盤坐在地的葉師,他身上原本蒼老的白髮,此時彷彿變得更加雪白,臉上的皺紋也多了幾分一樣。
他睜開眼,看著齊牧,沙啞地開口說道:“齊牧,你還記得在北海城的時候,我跟你說過的罪罰之地嗎?”
齊牧想了想,點點頭,“記得,當初您老跟我說,北海城被收納進入了那罪法圓盤之內,處於一個奇特的空間,叫做罪罰之地?”
“這名字,聽起來就跟罪罰圓盤脫不了關係!”
畢竟這倆,都有著罪罰兩個字!
葉師笑了笑,點頭說道:“沒錯,兩者確實有關聯。”
在齊牧詢問的眼神注視下,葉師緩緩講述起來這些曾經的事。
“罪罰之地,那裡是容納這些怪物的地方,祂們出生在罪罰之地,那個地方,是一個被詛咒的地方。”
“在那裡誕生之後,祂們本都是極其純淨的白紙,因為罪罰之地的詛咒,所以變成了這些怪物。”
“而你也應該看出來了,他們是透過人類的血肉來恢復自己的實力!”
“人類的血肉其實比起其他動物並無特殊之處,但是人類有一個特殊的地方!”
齊牧目光一凝,緊張地攥著手心,“什麼特殊的地方?”
葉師面色變得有些凝重,“人類能夠突破自身的界限,掌握魔能,成為超能者!”
“我們體內都擁有著特殊的天賦,這份獨有的天賦蘊藏在我們的身體當中,只有吞噬人類,才能夠使這些傢伙恢復實力。”
葉師頓了頓,沉吟說道:“因為這些傢伙,他們的身體本源,也是魔能!”
葉師此話一出,頓時令齊牧震驚不已,他驚訝地張開嘴,難以置信這些話。
緩了一會,他才開口問道:“葉師,您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那些怪物的本源是魔能?”
“那為什麼我們感受不到祂們的氣息呢?只有祂們發動攻擊的時候,我們才能夠察覺到祂們的存在!”
葉師略帶深意地看了齊牧一眼,緩緩道:“雖然他們身體本源也是魔能,不過有一些特殊的地方與人類不同。”
“再加上這幾萬年的變動,原本我們人類是能夠察覺到祂們的存在的,你們後世遺失了這種方法,自然就無法感知到了。”
齊牧眉心的疑惑並未散去,他猶豫了一會,仍是問道:“葉師,您說的幾萬年前,難道說,幾萬年前,那些怪物也出現過?”
葉師淡淡地點頭。
齊牧一驚,“那為什麼之後都沒有出現過了?在眾神府統治之後的歷史當中,五萬年間,各域都從來沒有記載過這種怪物的出現!”
“就算有部分人有心隱瞞,可這未免也有些太過離奇了吧?”齊牧皺了皺眉頭。
葉師無奈地笑了笑,“因為這些傢伙,五萬年前被我們打回去了!”
“所以這五萬多年,祂們一直沒有出現在你們的眼中。”
“而這次出現,也是因為那個預言,或許也有聖教的出現,撥動了時間的軌跡。”
“反正,祂們現在重新出現了。”葉師眼中露出回憶的色彩,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當齊牧想要繼續問下去的時候,高聳的城門之下,一道血袍赫然出現在門口。
他用一種厚重的聲音,讓城內所有人都能夠聽到他的話。
“齊牧在哪兒,老夫今日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