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王爺似虎攔朝政(1 / 1)
顧雲楓笑著說:“哪有拍馬屁,我是實話實說而已。”顧雲蘭在一旁看著老爹那種神情,不由的懷疑是否看錯了,因為他好像是第一次看著自家的極品哥哥笑呢。顧雲蘭心想:其實,這樣也挺好的,畢竟父親如果一直對哥哥冷言冷語,那麼這兩個人不免會水火不容的。現在看著二人相處其樂融融的真好。
顧雲楓期待的問道:“不知父親要寫什麼詩句,可否先講講讓我們兄妹二人飽飽耳福?”顧文博哈哈大笑的說:“為父,先賣個關子,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顧雲楓聽後,覺得這便宜宰相老爹還怪會整事兒呢。顧雲楓點了點頭說:“那好吧。”然後看著越下越大的鵝毛大雪。大雪壓了竹子彎下了腰,素裹著梅花只露出了一點紅。
不一會兒,秀雲秀麗拿著用布包好的紙墨筆硯,打著燈籠從走廊裡出來,又走進了這個小亭裡。秀麗把包好的毛筆,壓塊,白紙放在了石桌上,她拍了拍身上的雪笑著說道:“這雪又下大了許多,不知這紙是否老爺要的那種,如果不是我再去拿。”
顧文博開啟布,拆開一看笑著說:“不用了,這些都是老夫要用到的東西。秀麗,秀雲把這宣紙鋪開,用壓塊壓著。女兒你來為為父研墨吧。”
顧雲蘭笑著說:“好的,父親,對了,哥,你來打著燈籠吧。”顧雲楓點了點頭,接過秀雲的燈籠,然後慢慢的把燈籠移到顧文博前面,這樣可以讓顧文博看得清楚些。顧雲楓只見顧文博氣定神閒,胸有成竹般下筆。只見顧文博筆走龍蛇,筆法蒼勁有力,寫下了一個正楷,這讓顧雲楓驚住了,因為這個時代已經有了正楷?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中。
過了一會兒,顧文博寫完了整首詩。他把筆輕輕放在了石桌子上的筆臺,他撫了撫衣袖,把手又放在了鬍子上摸了摸,順了順,看著十分的滿意般點了點頭。顧雲楓把燈籠放在一邊,彎著腰看著,感覺字型整體視覺非常的震撼人心,不由自主的輕聲讀了出來:“《詠梅》立春前後園邊角,怎悅春光百日遙。不畏強風開鼎盛,歷來冰雪也成嬌。”他讀的聲音雖小,但是旁邊的人都能聽得到。顧雲蘭覺得這首詩雖沒有寫梅的字眼,但是寫出了梅花的真意。顧雲蘭十分欣賞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手掌說:“父親的詩書真是一絕啊。”
顧雲楓看著父親滿意的目光看著自己寫的東西,顧雲楓開口說道:“我來解釋一下父親的詩句如何?”顧文博哈哈大笑著說:“既然兒有此意,我要看看你能解釋出什麼來,你是否能與為父我心意相通啊!”
顧雲楓笑著說:“這前一句立春前後園邊角,怎悅春光百日遙。說的正是這個立春前後的時節,咱們的園子邊的梅花了。怎悅,是指的是怎麼能開心,怎麼能開心?春天的美好還有很長時間的距離。不畏強風開鼎盛,歷來冰雪也成豪。不畏懼強風的凌冽,迎著寒風而盛開,經歷了數次冰雪的傷凍,也傲然此處成為初春的豪情。”
顧文博又摸了摸鬍子,笑著說:“你所講的大差不差,為父想問你,我所要講的道理你可知嗎?”顧雲楓思索一下子後說:“詠物詩,一般都是託物言志,父親寫的詠梅的含義,莫非是寫父親在朝廷波濤暗湧的局勢,一直能保持像梅花那種高潔是實屬不易的。樹欲靜而風不止,父親的想要擺脫那種束縛,還要有很長時間要走啊!”
顧文博點了點頭說:“聖上現在逐漸年邁,皇后早逝,未留有子嗣,直到今天也尚未立太子,聖上的五個兒子也不是省心的人啊!在朝廷上四處拉幫結派,爭奪政權,為父身為宰相如想保持中立,實在是難上加難啊!”
顧雲楓看著父親的那種無力,心想:別看老爹當宰相十分的風光,身為高位也十分的身不由己啊。顧雲楓問道:“那父親最看好的是那位王爺呢?”
顧文博想了想把四周下人都支走了後說:“這些爭權的王爺,我一個也看不上。”
顧雲蘭疑惑道:“為何?他們是為人處事不好嗎?”顧文博謹慎的看著四周面色凝重的說道:“這五個王爺,一個個心狠手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個個都是自大妄為,他們雖然當面上兄友弟恭,但暗裡則是斗的是水火不容。”
顧雲楓又問道:“那這江山給誰也不行,都不是明君啊!”顧文博笑著點了點頭說:“他們紛紛拉攏為父,我一直在回絕了,可是他們門下的官員處處排擠為父,為父真是力不從心了。”
顧雲楓搖了搖頭說:“父親真是辛苦了,以後就讓孩兒給你分憂吧。”顧文博絲毫不信他能替自己分擔,就看他今天表現不錯,也不打擊他了,笑著說:“你如今還是以學習為重啊!”
顧雲蘭又問道:“我記得聖上不是還有一個兒子嗎?父親,他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顧文博思考了片刻,認真的說:“他是一個性格高傲但不失風度,對政事處理的那是妥妥當當,對民生那是一個熱心腸。但是他卻深不受皇帝的待見,因為他常常忤逆聖上的政策,他總是挑一些毛病,聖上又因為他是一個宮女之子,出身卑微,即使做的再好,聖上也不念一點好處。”
顧雲蘭低下了頭同情起來了這個王爺,繼續又問道:“他叫什麼名字,那麼五個王爺對他如何?”
顧文博摸了摸鬍子說:“他叫寒月晨,為六王爺,其餘五個王爺都對他十分的不重視,因為他在朝廷上並不拉攏別人,也沒有權利,所以他過的非常不好吧。”
顧雲楓笑著說:“看來這個六王爺還真不簡單啊!”顧雲蘭疑惑的問道:“哥哥為何要這樣說?”顧雲楓解釋說:“他可能是把鋒芒都隱藏的密不透風,只待他們斗的你死我活的時候,他再出來取一個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