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御史彈劾顧雲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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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三,罷朝兩天的朝廷,今天這些大人們要處理的事情很多,所以很多人都會早早的來上朝。

樂天王寒永業是聖上的弟弟,這個王爺是個懶散的,成天天吃喝玩樂,絲毫不管朝中的事情。寒永業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每年的正月初三都會上一次早朝,然後全年都不會再來一次。用聖上的話說這就是上一天班兒,休息全年。有時候聖上也會羨慕他的這種生活。

樂天王年齡也不小了,只比聖上小兩歲,但看著他正當中年人一般,容光煥發,臉上紅潤有光澤了不少。

寒永業身穿褐黃色五爪莽袍,頭戴頂帽花翎,胸口揣的是玉如意,走路那個叫步履生風,然後意氣風發的絲毫不看來的朝臣對自己行的禮數,他徑走進朝堂臺階之上。

來到的大臣們看到寒永業都紛紛見怪不怪,至從聖上登基之後,他每年的正月初三都會上早朝,對聖上行禮後,就站在臺階上看著朝臣議論朝事兒。

聖上看著這個弟弟站在殿階之上也絲毫不在意,任由他數落那些大臣的過失。聖上也明白,這個樂天王不是一個對朝中之事一無所知,他這樣數落大臣也有幫助自己治理朝綱之意。有些事情聖上不好說出口,由樂天王說比較合適,所以就任由他數落大臣了。

等大臣們都到齊後,朝中的人都紛紛跪拜天子,而寒永業只是微微一禮,聖上知道他腿上有舊時留下來的病根,所以體諒他見到自己就免去了繁瑣的禮節。

聖上大喊一聲道:“眾愛卿平身吧。”此話一出,大臣們都緩緩的站起來,六個皇子,也站起來紛紛的看向聖上。

首先就是監察御史安鴻運彈劾丞相說道:“臣有事要奏稟聖上。”說著,小心翼翼的跪在了大殿中間,聖上問道:“安愛卿所奏何事?”

安鴻運低著頭說道:“臣要奏稟聖上,丞相教子無方,昨日那顧雲楓當街頂撞景王爺,令手下出手傷了王爺家的六七名府丁,情節十分惡劣,望聖上明察給三王爺一個公道。”

聖上暗暗心想:莫非安鴻運已經是三王的人了?聖上有些生氣的說:“京兆尹文志平是否有此事?”

被點名的京兆尹文志平心裡剛想:保佑保佑我,別被聖上叫到,小的身份卑微只是一個從三品的小官,這大人物的事兒可不敢參與之內啊!

京兆尹文志平顫巍巍的從大臣群中走出來,剛滿三十九的他,絲毫不見老的痕跡,眨眼一瞧,好像一個二十五六的人跪在殿中央。

很多大臣暗笑他滑稽的樣子,都紛紛心想:你這個老油條,今天可碰到眉頭了吧,哈哈!文志平緊張的說:“回聖上的話,這事兒,這事兒,這……”

聖上拍了一下桌子後呵斥道:“別在這說話吞吞吐吐的,三十好幾的人了像一個娘們兒似的!”

文志平快速的回答說道:“聖上,微臣知曉,此事並未像監察御史大夫所說,只是那些府丁受了一些傷而已,臣也不知其中的原由,等臣到了那個地方後,他們就打完了。一個是當朝王爺,一個是丞相的愛子,臣只覺得也沒造成人員死亡所以,所以臣就沒在意了。”

文志平回答後看著聖上的臉後,只見聖上瞪了他一眼,把他嚇得哆哆嗦嗦的又低下了頭。聖上不再看他,對顧文博說道:“丞相此意如何?”

顧文博跪拜聖上後說道:“回聖上的話,臣聽說犬子走在大街上好好的,而三王爺就派人把犬子圍住說了一些什麼事情後就開始令人攻擊犬子,不知三王爺此事是否真假?”

聖上又看向景王寒明山說道:“景王此事當真?”

寒明山急忙的跪在丞相的身旁說道:“回父皇的話,兒臣把他圍住只是問顧雲楓為何欺辱七妹,不料那斯出言不遜,對兒臣進行辱罵,所以兒臣氣不過才令人去打他的,誰知他身旁的彪形大漢竟然是一個高手,有他在顧雲楓在旁邊還有似無恐的進行諷刺,兒臣此次真是把皇家的臉面給丟盡了,請父皇責罰。”

聖上看著旁聽的寒永業說道:“不知,賢弟樂天王意下如何?”

寒永業清了清嗓子,向聖上輕輕一禮後說道:“要臣弟所說嘛,各有所錯,不如就罰點俸祿得了。”

聖上點了點頭說道:“就依臣弟所言,那就罰景王與丞相兩個月的俸祿,而京兆尹文志平有失責之嫌,就罰一個月的俸祿以儆效尤,御史大夫安鴻運職責所在……”

聖上話還未說完,寒永業開口說道:“御史大夫實為有失之責應罰!”聖上疑惑道:“此話何意?”

寒永業邊走邊說道:“朝中大臣有很多子弟都是很頑劣不堪,如刑部尚書郭一水之子郭子由常年在街上橫行霸道不說,夙夜留戀春館,強搶民女不止一次,而這監察御史缺一次也沒有給老哥提過,老哥你說這是不是失察之責?”

郭一水一驚,快步走到殿中央撲通一下跪下,對聖上說道:“臣教子無方,請聖上饒恕犬子,日後定加嚴加看管。”

安鴻運哭喊道:“微臣也不能天天去街上溜達看哪家的兒子橫行霸道,微臣確實有失察之責。還請聖上恕罪。”

聖上揉了揉太陽穴後說道:“那就罰刑部尚書和御史大夫兩個月的俸祿。都起來吧。看的朕頭疼。”

等大臣們都紛紛回到剛才站的原地後,寒月晨跪在地上說:“父皇,兒臣有事兒要奏。”

聖上一臉不耐煩的看著他說:“有什麼事情快說吧。”寒月晨平靜的說:“近日城中兒臣發現流入一些難民。他們是從北紹郡來的。兒臣知道北紹郡易發生災害,兒臣也問了他們,他們都說那裡千里之下早以經寸草不生!”

此話一出,朝臣皆驚,顧丞相也認識到了這事情的嚴重性。顧丞相說道:“啟稟聖上,如果此次災害如果屬實,定有地方官員有意打壓事情的真相,不讓朝廷知曉此事兒。臣請聖上派人去往北紹郡察看真實情況依剷除禍國之賊人!”

聖上煩惱道:“要派誰去比較妥當呢?”

寒明山給寒明遠使眼色,讓他接下這差事。而寒文生也給寒景生使眼色,可是這二人都不敢。寒岳陽有公事在身不易攬活。

終於寒明遠下定了決心說道:“兒臣寒明遠。”可還沒有寒景生快,寒景生大聲的說:“兒臣願為父皇分憂。”

寒明遠不甘心說道:“五弟沒有賑災經驗,還是兒臣前往吧!”寒景生笑著說道:“好像四哥也沒有賑災的經驗吧!”寒明遠掙扎道:“我有讀過賑災之事!”

寒永業呵斥道:“堂堂朝殿之上,爭吵不休,你們兩個談何體統可言?”聖上看著寒永業笑著問道:“不知賢弟派人前去可好?”

寒永業笑著說道:“如果請老哥放心,就讓我去吧!”

聖上點了點頭說道:“讓晨兒跟著你如何?”寒永業看了一眼寒月晨說道:“如此甚好!”

寒月晨心想:父皇竟然叫自己晨兒,他是第一次這麼叫自己,這種感覺好像第一次擁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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