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以詩會友色當頭(1 / 1)
朱長貴看到在座的各位才子佳人面帶嫌棄,不友好的表情,心裡也是知道的,他絲毫沒有在意別人的目光,開口自信的說:“各位詩友,詩會開始了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呢?”
杜甫迪看著朱長貴那絲毫沒有羞恥之心的嘴臉,心裡則是十分的厭惡至極,以至於跟他來的人也是懷有敵意的。杜甫迪故作心平氣和的說:“朱公子,我們向來只道你不喜詩文,今日也何到此地來?”
朱長貴走到中間笑著開口說:“今日我來不是搗亂的,而是因為這位新來的朋友想見識一下我們江南才俊佳人,所以來和在座的各位比試一番,看看自古才子佳人輩出的江南是否名副其實!”
顧雲楓笑道:“這位朋友,你挺會給我拉仇恨啊!本公子也沒有說過和人比試的話,況且我與你素未相識。你為何如此讓我陷入於此不堪呢?”
秦懷民此時開口說:“我表哥才高八斗,替你說話引薦一下給別人是你的福氣,勸你別不知好歹,拂了他的面子!”
顧雲楓納悶道:“你哥倆真是一丘之貉,變臉比翻書還快,剛剛從本公子一進門,你們就笑著臉貼過來,現在又將我送到江南才俊佳人的對立面,莫非這是想讓我與他們為敵?我很納悶,這些人我都不認識,你說有什麼用?”
朱長貴哈哈一笑說:“剛才不是你要說和在座的各位比一比詩文的嗎?怎麼。難道我說錯了不成。”
一旁的柳煙開口說:“怕不是你對以詩會友有什麼誤解!”
有些才俊看到顧雲楓身後的姑娘,紛紛為之心動,沒想到天底下還有如此魅力的女子。有些佳人則為顧雲楓所傾心,因為他長的真的是帥氣逼人。
秦懷民這時露出來了本性,走到柳煙旁邊色眯眯的盯著柳煙說:“這位姑娘,我也想以詩會友,不知你可否賞在下的臉呢?”
柳煙看著一臉油光,滿腹肥腸的秦懷民嫌棄的說:“誰要給你以詩會友啊!除非母豬上樹,狗急跳牆!對了你自己還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豬頭樣子,你也配給本姑娘說話?”
此話一出,有些才俊紛紛哈哈大笑起來,一些佳人也揮袖掩面而笑。秦懷民此刻怒道:“等會就讓你知道本少爺的厲害!我要把你綁回家用小鞭子抽打你,直到你聽話而止。”
顧雲楓冷冷的看著秦懷民,顧雲楓把火冒三丈的柳煙摟進懷裡說:“怪不得,怪不得打一進門,我就感覺有人盯著我們,原來是打我的人的注意啊!死胖子,你這熊樣,還配打我女人的注意,我看你是狗進廁所裡,找屎(死)啊!”
柳煙在他懷中提醒道:“哎呀,這裡是文人墨客集會的場所,把語言說的文雅些。”
那秦懷民自知說不過他,於是威脅道:“外地的,你可要小心點,我爹可是有的是錢,買你一條命輕輕鬆鬆。”
朱長貴也撕破臉威脅道:“勸你把你身後的兩位姑娘交出來,否則哼哼,別怪本大爺用搶的了!”
顧雲楓拍了拍衣袖說:“看來你們今天是活膩歪了,連我的眉頭也感觸,真是塔……對不起,文雅一點,不知死活的東西。今天就是你們兩個爹來了也留不住你,我說的!”
秦懷民何時受過如此大辱,以前都是帶著府丁橫行霸道,因為自己的姑父是江州府尹,自己父親又是當地的首富,像強搶民女都能擺平,在他認為今天也是能如此的!
此刻從樓下呼啦啦呼啦啦的上來七八個府丁,站在秦懷民和朱長貴的身後,然後秦懷民指著他們發號施令說:“來人把兩個女的抓走,這個男的打死扔江裡。”
顧雲楓手持鬼見愁,看著兩人那種迷之自信的嘴臉,心想一會兒定將他們全部丟進文登樓外的江裡不可。
薔薇準備把他們全部殺死,顧雲楓握著她的手說:“你把窗戶開啟,讓他們嚐嚐初春刺骨的江水是什麼樣的。”
薔薇會意,然後走到那些害怕的早已經瑟瑟發抖的才俊和佳人身後把閣樓窗戶都開啟了。
顧雲楓看著一個府丁想要拉薔薇,顧雲楓一腳踹飛了起來,只見那人落在一群府丁的身上。
此刻杜甫迪擔心的說:“公子,小心點,別把樓給弄壞了。我是承擔不起的。”
顧雲楓笑著說:“沒事,頂多就是壞一些窗戶,讓那個豬頭賠。”
秦懷民聽到顧雲楓叫自己豬頭惱火的喊道:“一群廢物,趕緊起來,給本少爺打他!”
顧雲楓移步到秦懷民的身邊,威脅道:“你要打誰?”秦懷民對上了他的眼睛,心中害怕極了,腿肚子打哆嗦,倒地不起的府丁親眼看到顧雲楓一把拉過秦懷民,一腳把秦懷民從窗戶踹飛了出去。
這速度極快,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才俊佳人紛紛感覺十分的驚訝。一旁的朱長貴看呆看傻了已經,盯著窗戶,一臉不敢相信。府丁急忙忍著疼痛起身跑到窗邊哭喊道:“少爺,少爺,少爺……”
突然,秦懷民像流星一樣,砸在了木板中央,身上沾著很多的江水,讓秦懷民凍的瑟瑟發抖。一個身穿黑衣,掩飾著臉,飛到了秦懷民身邊,只聽那人指著朱長貴以一口生硬的南月國話說:“你滴,就是顧雲楓。”
朱長貴十分疑惑道:“顧雲楓?誰是顧雲楓?我叫朱長貴。閣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井田小次郎指著顧雲楓說:“那就是你了?”顧雲楓笑著說:“閣下,找我有何貴幹?”
突然有才子激動的說:“原來他就是顧雲楓,怪不得這麼厲害!原來調戲公主被流放邊疆的就是他啊!”
又有才子說:“聽說顧雲楓是相府的傻大兒,今日一見,與傳聞不符合,真的比這兩位看上去強的太多了。”
才女在一旁迎合著說:“相府的嫡子,豈是阿貓阿狗能比的了得。”那朱長貴也沒有功夫教訓嘲諷自己的人,只是擔心的看著顧雲楓是否對自己下手。
井田想了想,才想到了那個詞彙說:“我滴,想和你滴比試比試。不知閣下,意向如何?”
顧雲楓心想:原來這就是小日子過的不錯的鬼子啊!說話與抗日戰爭日本軍官說的差不多,可能這個人就是來自小倭國吧!
顧雲楓搖了搖頭說:“沒有興趣,況且我為何要和你打呢?我們兩並未謀面過,無怨無仇的。”
井田小次郎看向柳煙薔薇陰狠的說:“如果,我說,要搶走你身後的花姑娘,你滴,會應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