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文王暴怒失大利(1 / 1)
回到府中,寒文生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對著親弟弟寒景生怒吼道:“顧雲楓!踏馬的真不是個東西,原以為他會受兩位美色的誘惑,聽命於她們,可是沒有想到那兩個賤人都是喂不熟的野狗!不僅處處聽顧雲楓的話,而且居然都隱瞞自己的武功境界!真是欺,欺本王太甚!如今金子,兵器都沒有了,都要算在顧雲楓的頭上!”
寒景生對暴怒的寒文生勸說:“大哥,息怒,如今得從長記憶,小不忍則亂大謀,顧雲楓當然是得殺,不過不是現在,大哥要養精蓄銳才能成事!”
寒文生點了點頭後,拍著頭說:“五弟所說及是,萬萬不可心急,如今是關鍵時刻,不可為了一個顧雲楓丟掉理智。給刑部尚書郭一水說,莫要讓他出手了,省得聖上懷疑。”
寒景生點頭說:“是的,大哥。”
寒景生走後,寒文生心中十分的鬱悶不堪,看著滿屋被砸亂的東西,對牆邊站著瑟瑟發抖的小丫鬟說:“過來,把這些收拾收拾。”
只見她從牆邊緊張的走了出來,對寒景生輕輕一禮後說:“是,王爺。”寒文生覺得這小姑娘面生,他問:“看你有點面生,你把頭抬起來,讓本王瞧瞧你。”
寒文生看著她膽小怕事,要快不耐煩時,她猛的抬起來了頭說:“是,王爺。”
寒文生看著她模樣有些秀麗,皮膚水嫩,看著就像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寒文生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臉溫柔的說:“你叫什麼名字?”
那姑娘諾諾道:“奴婢,叫朱元寶,是罪臣之女,是被人連夜變賣到京城來的。”
寒文生疑惑道:“罪臣之女,那你爹他叫什麼?”
朱元寶面帶悲傷的說:“家父,朱勇。”
寒文生聽後心頭一震,苦笑道:“原來如此。”寒文生摸著朱元寶的手說:“你若跟了我今後不會虧待於你的。”
朱元寶看著風流倜儻,留著小鬍子的寒文生說:“元寶願意為王爺當牛做馬,只是元寶有一個請求。”
寒文生吻在她的額頭上溫柔的看著她說:“什麼請求?說來聽聽。”
朱元寶既害羞又面帶一些恨的說:“請王爺,幫我殺了顧雲楓!”
寒文生抱起她陰狠的說:“放心,你不說,我也會殺了他!”
寒文生心裡十分的憤怒,他需要發洩出來,他曾經立過誓言,不登皇位,從不碰女人。可是,今天那種失敗感從所未有,心血化為一地的那種感覺,讓寒文生忘記了所有。
一番風雨過後,朱元寶目光空洞無神,對於她來說這種疼痛,遠遠比不上殺父之仇帶來的心中的痛恨。
寒文生把被子給朱元寶蓋好,抱著她說:“你以後就呆在本王的身邊吧,本王不會像今天這樣對待你了。”
朱元寶聲音沙啞的說:“多謝王爺。元寶沒事的。”
江州驛站,顧雲楓在日上三竿時清醒,手被薔薇握住,一直緊緊的放在她的胸口上,手心都出汗了。薔薇還沒有醒,睡的十分的香,顧雲楓用另一隻手支撐著他的頭,看著薔薇那漂亮的臉,他想自己真有福氣,能睡到很美的女孩子。
顧雲楓心裡有些激動,趁著薔薇還沒有醒,他想親一親不為過吧。他小心翼翼的親了薔薇的額頭,又親了她的那雙大眼睛,他看著薔薇的睫毛很長,眉毛修的很齊,她沒有劉海,因為她以前總是把頭髮挽起來,用髮簪固定,妥妥的是一個女俠風範。讓顧雲楓注意的是她額頭上有一撮短小的絨毛,顯得可愛極了。
顧雲楓看著她任由自己親親,撫摸,心想:你以前不是挺高冷的嗎?你的那股勁呢?你還不是被本少爺給征服了嗎!
顧雲楓慢慢抽出被她緊握的手,手心早已經出汗了。雖然手在她肚子上面,但那種後果是無法承受的住的,說白了他更害怕被薔薇一腳踹飛。
顧雲楓看著她的紅潤的嘴巴他很想親下去。但是,他害怕把薔薇碰醒。
顧雲楓終於忍耐不住了,親在了薔薇的嘴唇上,他輕輕的吻著,這時薔薇也醒了,看著顧雲楓在親親自己,於是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顧雲楓對自己的愛。
可過了一會兒,薔薇忍不住了,咬了顧雲楓一下舌頭後,一把推開他說:“你親就親,伸什麼舌頭,這麼噁心!”
顧雲楓捂著嘴舌頭都感覺麻了,可憐兮兮的看著薔薇發音不標準的說:“額,聽別,刃碩,愛的深就……”
薔薇擔心的問:“顧雲楓,你沒事吧?用不用上藥?”顧雲楓緩了緩說:“再讓我親親你,就沒事了。”
薔薇羞怒道:“你想的美!”
突然房間門一腳踹飛,來的正是柳煙,她怒氣衝衝的對兩個說:“好啊你們兩個!把我支走後,在這裡歡度春宵啊!你們知道這一夜我怎麼過的嗎!”
顧雲楓有點咬字不清楚的說:“哎呀,柳煙妹妹,我們也沒幹嘛,就是抱在一起睡覺了而已。”
柳煙笑著說:“我剛才還正在門外聽到你說,讓人家親親都沒事了,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說的。”
顧雲楓笑道:“柳煙妹妹,以前你可是一個淑女啊!現在怎麼像一個……”顧雲楓看著柳煙那威脅的表情,他也不敢再說什麼潑婦之類的話。
薔薇這時候開口說:“好了,柳煙妹妹,別再這樣說你的老公了,我餓了,咱們去洗漱吧!”
柳煙看著薔薇脖子上並沒有什麼痕跡,可笑的對顧雲楓說:“這麼美的姑娘在你身邊,你一夜什麼都沒幹,你顧雲楓是不是不行啊?哈哈哈。”
被瞧不起的顧雲楓對柳煙笑著說:“行不行,以後你可以試試,保證讓老婆滿意。”
柳煙臉紅道:“是嗎?以後我可得見識見識了。行吧,你們起床吧,飯早早的就備下了,人家震天夫妻倆都吃完了。”
柳煙走後,還不忘抱走她的小金條箱,看著顧雲楓衣服裡的金鐲子不錯,也不客氣,拿起來對顧雲楓揚了揚戴上了手上。柳煙美滋滋的就那樣離開了。
顧雲楓笑著搖了搖頭,這時候薔薇不解道:“你什麼東西行不行?她為何如此問?”
顧雲楓一臉尷尬的摸摸她的頭說:“武藝,一種武藝罷了。”薔薇是懂非懂的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