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比酒場面有香豔(1 / 1)
顧雲楓和薔薇御劍飛行,很快回到了驛站。進了驛站門,就聞到了很濃郁的杏花酒香,這酒氣讓沒喝一滴酒的薔薇差一點也上了頭。
薔薇搖了搖頭,清醒了一點,看著呆萌呆萌的小白毛,她心裡開心極了。走進大廳一瞧,好傢伙,這柳煙和張宇軒喝的真不少,一桌子上放著五六個罈子,散亂的擺放著,但是不見這兩個人的蹤跡。
顧雲楓摸了摸白毛毛茸茸的頭說:“這兩人喝的應該不少,現在可能是躺在床上睡覺了吧!聽說,柳煙本來就是打算休息的。”
薔薇想到今天下午在馬車上游鳳凰城街時柳煙講的話,也覺得他們應該回各自的房間睡著了。
顧雲楓看著外面燈火通明,遊玩的百姓來往那是叫一個絡繹不絕,他心想震天和紅蓮可能也覺得時間還早想再多玩一會兒吧。
顧雲楓去廚房裡找來一塊生肉,放到了另一個桌子上,示意讓白毛吃了。薔薇鼓勵白毛,把這塊瘦豬肉給吃了。只見那白毛搖頭晃腦的趴在桌子上聞了聞,才銜在嘴裡,嚼了嚼,吞了下去。
薔薇高興的笑著說:“它吃了,它竟然吃了,很好,很好,看這樣子它肯定沒事了。”
顧雲楓見她如此高興,心裡也是歡喜著,顧雲楓又切了一塊放在了白毛的前面。白毛搖了搖尾巴,對著肉則是大口大口的吃著。
吃完了看著白毛那一臉滿足的樣子,薔薇覺得那是真可愛,簡直太愛這隻白毛小老虎了。薔薇抱起來又撫摸著,結果那白毛張開了大口,露出來了幾顆乳牙,打著哈欠,又對著薔薇的臉舔了舔,用它那毛茸茸的腦袋瓜蹭了蹭,就這樣產生了依賴。
顧雲楓妒忌道:“我還沒有那麼親親過你的臉呢!這個小畜生真會沾便宜,早知道就不把它買下來了。”
白毛彷彿是聽到顧雲楓這樣說它一般,張開了嘴吼了起來:“哇嗚哇嗚哇嗚嗚嗚!”
薔薇笑著說:“你怎麼和一隻小可愛斤斤計較呢?對了,今晚白毛睡哪裡呢?”
顧雲楓看著那白毛呆呆的眼神說:“不如和我一個房間好了,防止夜晚它亂叫,擾的你睡不著覺。”
薔薇抱著白毛,進來的其他官員一看,嚇得趕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立刻把門給鎖了。
顧雲楓嘲笑道:“膽小鬼,這麼小的老虎也怕。”薔薇摸了摸白毛的爪子,看著厚實的爪子,對顧雲楓說:“你看它的小爪子,大不大?”
顧雲楓笑著說:“那肯定大,誰讓它是一隻老虎呢!”也許這隻小白毛很懂人性,聽見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誇自己,它挺起了傲嬌的小腦袋,在薔薇的身上撒起了嬌。就這樣,兩人坐在角落裡,一起逗起了這隻小老虎來,也不管來往的人啥表情,自己開心則好。
柳煙剛才一杯接著杯的喝了起來,結果勸起酒來,非得拉著張宇軒一起喝不成。張宇軒心裡那叫一個憋屈,被人看扁了不說,自己買的酒想著留著以後喝,結果被柳煙冷嘲熱諷說自己是慫包,窮鬼,連她都喝不過,還捨不得那幾瓶老酒。甚至,柳煙起身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這傢伙,好不爽快,喝你這一點酒怎麼了?缺錢嗎?我有的是,只要你能拿出來買的酒,我給你雙倍的價錢。”
此話一出,那還得了!張宇軒叫了幾個菜,把買的酒都抱了出來,花雕,女兒紅,一壺壺都是有名的酒。結果,兩人也不品嚐分別是啥滋味,推杯換盞,不一會兒就幹完了這五六壺好酒。
很顯然,兩個人都醉了,一個面色通紅,一個雙眼迷離。柳煙橫坐在張宇軒的大腿上,由於酒勁太熱,露著一小片鎖骨,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問道:“你知道什麼是,什麼是……”張宇軒傻笑道:“是什麼?你說啊!本道士什麼都知道。”
柳煙笑著用纖纖玉指點了點張宇軒的額頭說:“交杯酒,對,交杯酒,據說只能結婚時,一對新人才能喝的。不知道,交杯酒是什麼滋味,你見識過嗎?嗯?”
張宇軒用一隻手抱著柳煙的小蠻腰,一隻手拿起酒杯,望著她迷離,且帶有嫵媚的神情,不知不覺的嚥了一口口水後說:“來,繼續,這一次,就用交杯,來嚐嚐什麼滋味。”
柳煙笑道:“呵呵,臭道士,你想的挺美,本姑娘才不上你的當呢!”張宇軒撇了撇嘴嘲笑道:“怎麼?莫非你怕了,剛才不是挺能喝,挺豪橫的嗎?”
柳煙用手一拍桌子說:“這有什麼好可怕的,不過是交杯酒嗎!本姑娘喝了,來幹!”
場面一度香豔,這柳煙的鎖骨盡數展現在張宇軒的面前。她坐在張宇軒的大腿上,嫵媚又迷離眼睛和張宇軒一起共飲著交杯酒。喝罷,柳煙說了一句:“這交杯酒好像也沒那麼好喝。”下一刻,彷彿柳煙是清醒了,彷彿又是沒清醒,瞪著雙眼看著張宇軒。
張宇軒也十分的納悶,眼睛迷離的傻笑的看著她的臉問道:“怎麼了?”
只見柳煙騰地一下站起,指著張宇軒說:“你,你別過來,我出去吐一下。”然後柳煙晃悠悠的跑了出去,張宇軒不放心,也跟了上去。
這個驛站是建在河邊的,大廳東邊有一道木橋,是讓來住在這裡的官員能賞景的,因為這裡也種著一些荷花,只不過現在還沒有長出荷葉。月光倒映在河面上,只見那橋邊的欄杆旁趴著一個妙齡的少女,面色通紅,對著河水哇哇直吐,這是有味道的畫面,也是一個唯美的畫面,只要省略那些吐的腌臢之物即可。
張宇軒左右搖晃的走到柳煙的旁邊,遞過一張手帕,對柳煙說道:“不能喝,就別喝,小姑娘家家的,喝多了不好。”
柳煙覺得吐的差不多了,還是腦袋暈暈的,接過手帕,擦了擦後扔進了喝裡。對張宇軒沒好氣道:“真相,確是你只不過是心疼你那一些酒罷了,怎麼?我好像比你能喝吧,臭道士,就許你男人喝酒,我不能喝了!不說了,腦袋疼,我要去睡覺了。”說完,腿腳不利索的又搖又晃的走進了驛站大廳裡。
張宇軒追了上去,扶著柳煙傻笑道:“好好好,你能喝,你能喝,你都喝醉了,能上樓梯嗎?”
柳煙指著樓梯說:“不就是樓梯嗎?我上~”腳一邁差點被絆倒。
張宇軒笑著說:“還逞能,看吧!差一點就摔了,來我扶著你。”柳煙望著這麼高的樓梯,一把勾著張宇軒的脖子說:“我要睡覺,我想睡覺!”
張宇軒看著樓梯說:“好好好,咱這就睡覺,我記得你的房間是這個吧?”張宇軒手指著自己的單間問道。
柳煙瞄了一眼說:“應該,應該是吧。”張宇軒扶著柳煙晃著開了開門,又是醉布走著,把柳煙放在床上,柳煙也許是胳膊手勁用大了,一下子把張宇軒帶到了床上,只見這兩人深情的對視,張宇軒手支撐著床板,並沒有壓到柳煙的身體。
柳煙也不知道在那裡得來的力量,抱著張宇軒的脖子兩人就親吻了起來。脫完衣服,兩人醉到極致,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