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景王心亂求自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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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府,寒明山知道了連雲山馬幫寨之眾被顧雲楓路過鳳凰城時一鍋給端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彷彿是慢跳了一節拍,那可是他和自己的親四弟十年的心血啊!

寒明山心想:這顧雲楓好生厲害,竟然能把本王的藏寶點一舉端了,真是讓本王無力迴天了。看來這顧雲楓是惹不起的,有父皇的照顧,他自身也有本領,可謂是殺他真的難上加難。回想起這幾十年的經營。那湘江郡鳳凰城,他們的母妃都出生在那裡,所以經營起來也比較方便。可這倒好,十年積蓄僅僅一夜之間,化為烏有,上天真是不公啊!

寒明山癱坐在地上,看著當地的線人送來的急報,他心裡迷茫,絲毫沒有憤怒,因為他這時候沒有想到要憤怒,他只是對那些財寶感到惋惜。不僅只是財寶,還有京中的佈局,他心裡很清楚,如今大哥寒文生漸漸失去了羽翼,而自己也沒有在朝中拉攏到那些官位較大的人。這對他奪嫡十分的不利,原本以為可以攢這些財寶招兵買馬,起碼到最後有些勝算,沒想到還沒有到那個地步就一敗塗地了。

寒明山想到如今寒岳陽在朝中的威望逐漸擴大,原來這些都是寒岳陽的好計謀啊!他怎麼知道我和寒文生的籌碼呢?是身邊出來了叛徒不成?難怪,這一擊的借刀殺人打的好算盤。寒岳陽,生性孤傲,父皇早早就看中他的一身才華和處事的方式,真的會立他為儲君嗎?

寒明山又想到這個顧雲楓,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他自認為顧雲楓不過一個傻大兒,不足掛齒,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如今他成了父皇的刀,明日又會成了誰的箭?又會射在誰的頭上呢?

寒明山如今沒了鬥志,挫敗了,他動不了顧雲楓,即使動了,也不一定能殺了他,一解心頭之恨,這奪嫡之爭也沒有太高的勝算,他心裡很亂,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寒明山突然間有了想自殺的念頭,死了自己的生母怎麼辦?但是又轉念一想沒必要,大不了做一世的王也落得個逍遙自在,就像皇叔樂天王一樣也未嘗不可啊!

寒明山悟了,在財寶被發現那一刻起,他就被父皇選擇出局了,他始終想不通,這個寒岳陽到底心裡想的是什麼,知道父皇的心目中的接班人是誰,心裡還是不是滋味,自己哪裡比不上寒岳陽?出身一樣,都是妃嬪所產子。

這時,護衛突然進門傳話,當看到自家王爺癱坐在地上六神無主時,他小心翼翼的說道:“王爺,二王爺來見您,您看……是不是來見見您?”

寒明山不知是喜是悲,一邊流著淚一邊笑著說:“請他進來吧!”

他這一表情可是讓護衛嚇了一大跳,他不知道王爺經歷了什麼,這一次是他在景王府裡第一次見自家王爺如此頹廢,以前王爺即使遇到不順心的事也是意氣風發的,絲毫沒有這種失望無奈之舉。

寒明山擦了擦臉上的淚,收拾收拾地上的東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袖。靜坐等待二王爺寒岳陽的到來。

寒岳陽身穿一身暗紅色的錦袍,看著十分的俊朗,有些讓人遙不可及的感覺,那種高貴是與生俱來的,他的眼神非常明亮,一看就是非常精明的人。

寒岳陽站在門口喊了一聲:“三弟,近來可好啊!”一副高傲的樣子看著寒明山,寒明山其實以前很看不慣二哥的這種表情,現在還能說些什麼呢?

寒明山清了清嗓子說:“近來挺好,多謝二哥掛心,不知二哥您來我府上有何貴幹呢?”寒明山心想:他這是來耀武揚威的,還是落井下石的?看到他的樣子,我真想一巴掌一把掌扇在他的臉上。

寒岳陽也不和他寒暄什麼了,反正是自家兄弟沒必要那麼客氣。寒岳陽對寒明山說道:“不知三弟可聽說沒有,那鳳凰城連雲山之事?聽說父皇又有了一筆金財收入國庫了。”

寒明山心想:你不是明知故問嗎?非得噁心我一下才好嘛?寒明山艱難的扯出來一個很難看的微笑對二哥說:“二哥,有事你直說便是。”

寒岳陽笑著說:“都是自家兄弟,那有事我就說了,父皇早晨接到了急報說,連雲山的馬幫寨搜出了一大批金銀珠寶,而得知了始作俑者便是三弟你啊!”

寒明山預想到了這件事被揭穿時的場景,沒想到會這麼心痛,他面色發青的看著寒岳陽說:“不知,二哥意下如何?”

寒岳陽喝著旁邊的茶說:“哎,不能說我意下如何,你二哥我也只是一個傳話的,要問,也是問你意下如何。”

寒明山思來想去,就求著寒岳陽說:“二哥,只要你能保我,不被父皇把我到貶封地,我就從此以二哥你唯馬是瞻。”

寒岳陽可笑道:“三弟,你言重了,父皇讓我來點你,你不是做帝王的材料,江山不能託付給你啊!還望你能打消那個奪嫡的念頭,不然誤入歧途,後果不堪設想吶!”

寒明山一直以為二哥寒岳陽才是聖上欽點的皇位接班人,其實他想錯了。寒明山又向寒岳陽保證說道:“三弟謹記父皇教誨,還望二哥能替三弟我說些好話,讓父皇知道我的決心,在此,老三謝過二哥了。”

寒岳陽點了點頭說:“三弟有這覺悟,父皇定會對你很欣慰的。”寒明山突然想到寒文生之事,又問道:“莫非,大哥的財寶金銀也是……”

寒岳陽點頭說道:“不錯,也是我告訴父皇的,要不然這南月國非被你和大哥攪亂不可!如今,內憂外患,朝廷上有些官員腐敗無能,地方官員又無作為,如果我們哥幾個再為父皇添亂,那豈不是亡國指日可待啊!”

寒岳陽又嘆氣說道:“可惜啊,大哥他執念太深了,一直想著奪嫡,畢竟他部署了這麼多年,想讓他放下談何容易啊!”

寒明山問:“父皇怎麼說?總不能也見他一步一步走向深淵吧?”

寒岳陽搖了搖頭說:“父皇曾告訴我,等他立下傳位詔書後。大王爺寒文生其胞弟如果起兵作亂,殺無赦!情節較輕的話,分封給他一塊封地,讓他在哪裡頤養天年即可。”

寒明山聽到殺無赦的時候,嚇的眼皮子跳了一下,心想:果然,作亂之人,想要得到很好的歸宿是非常難的,幸虧自己迷途知返,不然真怕後來身死,再揹負著領兵作亂的罪名。

寒岳陽也明白了寒明山的意思,又對寒明山說:“我也知道三弟有一個心願,那就是給你的胞弟,也就是四弟求一個王爵,你放心,等他從外地歷練回來,父皇定會給他一個王爵的,還請三弟莫要擔心了。”

寒明山心想:他是怎麼知道我的心事呢?寒明山笑著說:“多謝二哥,果然什麼事情都逃不過二哥的法眼。”

寒岳陽笑著說:“這一切都是父皇的意思,而我也只是一個傳話的,好了,我也該回宮給父皇覆命了。”

寒明山畢恭畢敬的說:“恭送二哥。”寒岳陽點了點頭,笑著說:“有事你先忙,我走了哈,在政事有什麼不明白的都可以問我,都是兄弟的,別見外不是?”

寒明山看著寒岳陽離去的背影,此刻為何這二哥寒岳陽給了他一種錯覺,他覺得二哥看著也不是太過於冷漠了,現在反而有些暖意,這種兄友弟恭的場景是他二十多年也沒有能想到的。

宮中御書房,聖上正和蕭戰,洪瑞老太監閒聊,這時寒岳陽求見過後,進了房間內瞧著這三人聊的甚歡。

寒岳陽給聖上說了他在景王府,寒明山所表明的態度後,聖上笑呵呵的說:“這個老三,看朕拿捏準不準?也好,也好啊!”

寒岳陽對老爹笑著說道:“您可不知道,孩兒剛進景王府,那三弟的表情,真是絕了,似笑非笑,似哭他又是笑著的,滿臉發青。”

聖上又勸說道:“兒啊!你真的不打算當這個皇帝,接朕的班嗎?”

寒岳陽擺擺手拒絕說道:“哎呀,給您說過多少遍了,你這皇位俺不稀罕,但也不能看著它給了沒有才能之人,否則禍國殃民,百姓再遭災難了。”

聖上嘆了一口氣說:“如果你大哥有你那麼想的開,又是一個心胸開闊,勤政愛民的王,朕又從沒有想過讓他接班呢!可惜,可嘆吶!”

寒岳陽走到旁邊的座椅上,直接坐下了,看著聖上說:“大哥他執念太深,雖有政之才,但是心胸狹窄,難成大器,我看六弟寒月晨較為合適。”

聖上點了點頭說:“你六弟,但還有一點,他難以掌握,那就是人心,朝臣都心懷各異,想讓他們辦好事情,還是得看你的了,多為他出謀劃策,才是正解啊!”

寒岳陽起身一禮道:“孩兒謹記。定不會辜負父皇之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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