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都一樣(1 / 1)

加入書籤

今天周天申一大早就起床了,拿起桌子上的玉簡,掛在腰上,收拾好桌子上的東西,背起竹簍,推開竹門,走出竹樓,與二樓的荀夫子打過招呼後,便牽著毛驢向山下走去。

他將木偶人留在了山上。

昨天晚上在山頂偷偷喝酒的時候,被荀夫子發現了,他便順勢將木偶人的事情告訴給了荀夫子。

荀夫子表示煉化心肉和金身不是什麼難事,他就可以幫忙搞定。

只是心肉已有,金身難尋。

何況煉化這兩樣東西,還需要其他天材地寶的輔助。

這些東西都是煉器宗必備的,但是煉器宗的宗門在仙彩州,距離中州太遠,要想他們幫忙,實在是太過勞民傷財,而且他們那群人也不一定願意幫這個。

看來荀夫子對他們獨斷煉器絕學的行為頗有微詞,堅持聲稱不會再去煉器宗,如果要讓荀夫子自己動手,那麼那些天材地寶就需要周天申自己去找了。

藉助酒勁,荀夫子將所需要的天材地寶全都告訴了他,有足足四十八件。

這還只是煉化心肉這一樣東西而已。

周天申決定先拿著名單去四昭閣看看,他們那裡的法器不少,應該會有用得到的地方,先確認價格,然後等到明年可以接受懸賞任務的時候,再去外面尋找。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

昨天夜晚,荀夫子離開山巔之後,范進軼出現在他消失的地方。

周天申向他詢問了一些問題,是關於天首座的。

范進軼嘿嘿笑著,便把有關於天首座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訴給了周天申。

還告訴他,想要復活天首座,必須集齊眼眸,爪牙,雙翼和軀幹這四樣東西。

不過,范進軼奉勸他,與其費盡心力復活天首座,倒不如將它圈養在自己的丹田中。

這樣做,對他而言,只有說不盡的好處。

范進軼走後,周天申又在山巔上站了許久,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等看過四昭閣的法器,周天申還想去學勉堂看看。

昨天荀夫子告訴他,讓他最好能夠掌握一樣兵器,這樣既可以用來防身,還可以多掌握一門絕學。

塵世間的讀書人最喜歡說的一句話就是,讀萬卷書,人道修道者也是一樣,學的多,懂得就多,做起事情來,也就更乾脆。

這讓周天申很不明白,明明人道有這麼多的便利,為什麼修行此道的修道者這麼少呢。

等到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周天申才走下山。

下山的時候,其實他是準備騎著毛驢的。

可是這頭小驢的脾氣比那頭老驢還倔,除了小揪,根本不讓任何人碰,他也就只能這麼拉著韁繩,牽著它下山。

之所以選擇牽一頭驢,可能是覺得這樣才像大俠吧。

就像書上講的那樣。

騎著毛驢,手拿桃枝。

大俠是天首大陸不存在的,他也只是在書中看到過。

牽著毛驢,先來到了四昭閣,將毛驢留在外面,給它一根胡蘿蔔,它能啃一天。

走進中堂,綠衣少年李計正在打瞌睡,周天申將玉簡放在桌子上,玉簡磕碰桌子的聲音吵醒了他。

李計抹去嘴角的口水,將周天申的名字記錄在冊。

周天申收起玉簡,走進庫房,拿出紙條,一一對比,最後找到了三十件天才地寶,價格是五十萬御事。

懸賞任務的價格不盡相同,人級任務的價格普遍就是五百到一千御事,地級任務是一千到四千,四千級別的任務通常需要兩三個人合力完成,分攤在自己身上也就一千多御事,天級任務是四千到一萬,這一類任務都是內院的才會接受,還有神級,最高能夠達到十萬御事。

周天申記好需要的價錢,走出四昭閣,牽著毛驢向學勉堂走去。

他現在還有青灰靈玉長路三天的免費使用,要是把這個賣了,說不定可以賺一大筆御事。

從前的他身邊有老槐村,酆小都和張雲安,所以對錢財沒什麼概念,可真正到當家的時候,才知道什麼叫柴米油鹽醬醋茶。

還好學勉堂的古籍所耗御事不多。

他走進學勉堂,在中堂登記上自己的名字,和儒士孫款寒暄幾句之後,走到二樓,現在他的級別只能進上到四層,他覺得這些就已經足夠了。

在二樓翻找一陣,他找到了一本名為《千伏劍》的劍譜和一本名為《潮息》的柔綿功法,還在拐角處找到了苟璽。

苟璽正蹲坐在地上,翻看一本內容有為悖理的情愛小說,看見了周天申,也不避諱,硬拉著他也要看,周天申當場拒絕,表示自己還有正事要忙,苟璽撇撇嘴,收起小說,站起身,與他一起走到三樓。

周天申在三樓找到兩本法訣,一本講究外勁的《南拳》,一本講究內力的《循恪》。

苟璽問道,“你準備修習這裡的法訣?”

周天申反問,“你不修習?”

苟璽無所謂道,“我不用,我的老師已經替我安排好了這兩年的所有事情,我只要按照他的計劃去做就行了。欸,我昨天晚上碰到劉逝水了,他跟我講了你的事情,行啊你,傍到了太師叔祖這麼粗的大腿,那你以後可以在學院裡橫著走了。”

拿著四本法決的周天申乾笑道,“學院人這麼少,你就算是爬著走,都沒有人在乎。”

周天申將手中的法訣放在竹簍裡,走到一樓,孫款在竹簡上登記好周天申借閱的古籍,扣除三十御事,周天申道了一聲謝,和苟璽一起走出學勉堂。

苟璽看著空蕩的學院,笑道,“其實人少也是有好處的,你看這麼多得書,夠你看的,還有四昭閣的法器,柒回房的丹藥,懸賞鋪子的任務,不都沒人跟你搶了嗎。”

周天申疑惑道,“你不覺得學院缺少一些人氣嗎,昨天丁湖講師去小筆山做客,劉逝水看我的眼神,都恨不得把我給吃了。”

苟璽攬著周天申的肩膀,慢悠悠的走著,“行了,知足吧,自從我到了落斜山,除了老師金泉,其他人就沒有看我順眼的,要不然我也不會自己一個人躲在這裡看書。”

周天申問道,“落斜山還有其他人?”

苟璽撇嘴道,“怎麼沒有,我老師金泉,師姐鄭麗,一個老嫗,兩個丫鬟,據說那三人是老師在塵世間的家族裡面派來的,說是老師身邊不能缺了人照顧。我看都是屁話,不就是想借此拴住我老師,好讓他以後幫襯家族一二。你看看學院那麼多講師,有哪個人的家族會派丫鬟上山,這也就是我家老師脾氣好,要是換成山惠山的李春風,早就把他們一掌給拍下山了。”

苟璽這話其實說的一點都沒錯,修道者是需要與塵世間的風情往事做個了斷的,要不然修道路途中本就魔障多雜,要是再隨便把凡人牽扯進來,除了給自己添麻煩,沒一點好處。

周天申拍拍苟璽的肩膀,安慰道,“那還真是難為你了。”

也就只有苟璽是不在乎這些的。

他問道,“你的老師有沒有跟你講修為境界的事情?”

周天申扭頭看向他說道,“他要求我在這兩年爭取到地心境,你呢?”

苟璽說道,“我也一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