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最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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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賞大會很快結束,除了周天申三人之外,還有另外三支隊伍。

分別是來自水雲門的四姐妹,領取了一件來自寶貫門的寶物,名為四雷雲動幡,一共有四面,剛好可以一人一面,既可以當作護身法器,煉化于丹田小天地中,還可以組合在一起,召喚天道雷池,不過對使用者的要求也很高,至少在短時間內,這四姐妹無法徹底掌握,陳憂也曾出聲提醒,讓她們另外再選擇一件法器,不過來自水雲門的四姐妹好像就是專門衝著這件四雷運動幡來的,所以最後還是婉拒了陳憂的提議。

還有四人是來自邨州的一個不知名的門派,名叫畔氣宗,門中除了這四人,再就是還有一位宗主,副宗主,和兩位很久都沒有出關的老前輩之外,再就是這四人所代表的年輕一代,攏共就只有不到十人,雖然山門的名字帶了一個宗,但是宗門情況很是蕭條。而之所以讓修為境界並不高的四人來到仙彩州,也是山門沒有辦法的辦法,這四人來此的目的其實就是想要碰一碰運氣,如果真的讓他們成功的鎮壓住了窟獸,不僅可以獲得一大筆的報酬,還可以趁機為山門收取弟子,只要山門有了新鮮血液,那麼就有再次出世的機會,陳憂對他們山門的情況也很瞭解,所以便額外多給了他們一件法器。

畔氣宗的四人先是選擇了一顆雷珠,和水雲門選擇的四雷雲動幡有異曲同工之妙,四人打算送給自己的師父,也就是畔氣宗的宗主,希望能夠讓其煉化,如果宗主可以成功進階,那麼他們畔氣宗見宗幾十年,就算是擁有了第一位地藏境的修道者,這對以後的宗門發展有很大的作用。

除了這顆雷珠,陳憂又額外送給了他們一瓶煉丹宗的丹藥,二品的四澤水平丹,可以幫助修道者快速平伏因為進階而在丹田中產生的靈力氣流。

四人很是感激陳憂的患難出手。

四人也和天靈玉一樣,藉著獎賞大會,收了兩個三流小家家族子弟,成為了畔氣宗的下一代門人,資質同樣不是很優秀,不過進階到地境也是沒什麼太大的難度。

陳憂也代表城主府,給四人丟擲了橄欖枝,如果他們願意,隨時都可以加入城主府。

剩下的一支隊伍最為神秘,因為他們就是仙彩州浮萍城本城的修道者,來自四門之一的天一門。

天一門並沒有派人來領取屬於他們的那份獎勵,而是託人捎話,說是可以將那份獎勵送給畔氣宗,只希望他們以後可以多培養一些向這四人同樣優秀的門人。

天一門的獎勵是一把法刀。

等到獎賞大會結束後,陳憂在城主府舉辦了宴席,但是四支前去城外鎮壓窟獸的隊伍,最後就只有畔氣宗的四人參加。

天一門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水雲門要立刻回去覆命,畢竟手握重寶,陳憂特意派出了第五一護送他們。

而周天申三人還有各自的事情要做。

苟絮不日就要迎娶劉家小女,並且還要以苟家村副村長的身份參加百家村寨的大小會議,主要是要商量金錢門的那一成生意。到底是讓苟家村一家吃下,還是大家平分,有福同享。

一想到過幾天就要坐在那裡,和一群老頭子吵架,苟絮就滿臉的不情願。

天靈玉也要離開,回到天峰主持大局。

臨走前,三人特意聚了一次,喝了很多酒,說了很多心裡話,尤其是苟絮,一把摟著天靈玉和周天申,說自己這輩子最高興的就是認識了他們兩人,希望等到三人老了之後,還可以繼續遊歷大陸。

要不是那位劉家小女帶人接走了苟絮,不知道他還要喝到什麼時候。

周天申也是終於見到了那位讓苟絮心心念唸的女人,長的水靈,身段好看,心底商量,應該就是苟絮喜歡她的原因了,也是苟絮一直掛在嘴邊,不停唸叨的三點。

最後就只剩下周天申和天靈玉兩個人。

兩人一起離開了浮萍城。

天靈玉去了城西的方向,帶著兩個孩子,乘坐盛客船回到了天峰,可能以後的幾十年都不會下山,但是天靈玉向周天申和苟絮保證了,等到自己找到了合適的接班人,就會第一時間來找他們,就像苟絮說的那樣,一起遊歷大陸。

周天申去了城東,找到了那處名為浮萍窟的洞窟。

解下身上的包袱,拿出裡面的東西,簡單的佈置了一下,最後揮手,震落洞窟上的石頭,將洞口完全封住。

等到什麼時候進階到了天威境,再出關。

——————

這是一個完全架空的世界,也就是說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幻想,但它更像夢一樣美妙的讓人著迷而又無法醒來。

這裡有人類,精靈,海洋,死靈和窟獸。天空之外是我居住的地方――鎖淪。

我之所以取這樣一個名字是因為,當我產生意識的時候就在這裡,無論外面發生什麼我都無法干預。

雖然我常常自以為是的稱呼自己為造世主,但我明白,我與他們不過是生活在兩個不同牢籠的生命體而已。

與他們的精彩生活不同,這裡只有我自己。

我在這裡可以用自己的意識製造任何東西,卻無法召喚任何一個生物。

我很孤獨,於是我打算插足他們的世界,用自己的所有力量打破牢籠,這很瘋狂,稍有不慎就會使我灰飛煙滅。

但我沒有選擇,因為孤獨伴隨著痛苦,我一刻不停地嘗試著、努力著,每當我筋疲力盡想要休息的時候,都會告訴自己,努力也許會失敗,不努力只有失敗。

請相信我,我並不是瘋子。

我之所以這樣沒日沒夜的鞭策自己是因為,這裡不僅控制著我的自由,還會使我逐漸喪失鬥志、逐漸沉淪在沒日沒夜的享受當中。

可隨著時間一點一滴流失,工作沒有任何進展,我依舊困在這裡,意志也在逐漸消沉。可機遇與成功總是出現的毫無道理。

一群人突然闖入這個世界,他們穿著奇異的服裝,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把奇怪的武器。

為首的是一位老者,他拄著柺杖不停的喊著一個名字――天首輪。

我躲了起來,因為我不認識他們。

最重要的一點,我不叫天首輪。

天首輪是我的朋友,他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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