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風雲異象(1 / 1)
自白玉昏迷已有四日,華瑤一臉憔悴之色的坐在床頭處,輕輕擦拭著白玉消瘦的臉龐,是不是的輕嘆一聲。
“夫人,你已經四日沒有睡過一次安穩覺了,求您了夫人,讓素兒來照看公子片刻,您去好好休息一晚吧”房門輕輕的推開,素素端著一盆清水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唉,素兒,你說,玉兒現在到底在何處,會不會去了什麼流連之所不想歸來了。”華瑤神情恍惚的小聲說道。
是啊,這都已經四日了,著整個西界的醫師也都請了個遍,對於公子的病情,說法竟是出奇的一致。
白少爺脈象四平八穩,並無大礙,想必只是累了昏睡而已,莫擔憂。
只是這累了昏睡四天時間還休息不夠嗎,自臥床之後,別說動一下,就是呼吸的節奏都沒有一絲絲改變,如何能不擔心。
“夫人別瞎想了,公子一定會醒過來的,夫人我先扶您回房,您好好休息一晚,說不定等您睡醒了,公子也就醒過來了”素素心中自然也是慢慢擔憂,不過此時夫人身體為重,若是夫人在累倒了,素素不敢再想下去。
“對對,玉兒一定會醒過來,一定會醒過來的。”被素素扶起的華瑤嘴裡還在一直小聲叨唸,看著華瑤一臉無神的呢喃,看的素素滿是心疼。
送回華瑤,素素輕輕坐到了床邊,望著面前的白玉幽幽一嘆。
“公子,你到底去哪裡了,為什麼還不肯回來呢。素兒好想你。”將擦拭的手臂緩緩放進被褥,素素強撐著倦意坐到一旁的座椅之上。
“吱吱!”房門開了一條縫隙,一道白色的影子飛快的竄進素素懷中
正是那條靈鼬,此時靈鼬正在素素懷中翹著腦袋嗅來嗅去,時不時的吱叫兩聲
低頭看著懷中像是在安慰自己的靈鼬,素素暖暖一笑“謝謝你小傢伙,只是現在姐姐可沒有時間與你玩耍。”說完她看著白玉的方向,那懷中的靈鼬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吱吱”那小傢伙突的從素素懷中跳到地上,然後慢慢的向著白玉走去,走幾步便歪著腦袋回頭看一素素,惹著素素一陣的嬌笑,這也是這幾日素素唯一露出的笑容
臨近床邊,靈鼬小心翼翼的跳道床上,伸著腦袋對著白玉的臉嗅來嗅去,轉了一週便爬到白玉胸口位置閉著眼睛蜷縮的趴在那裡不動了。
素素經常抱著靈鼬,對於他的體重甚是瞭解,也沒有太過在意。
夜已深。
座椅上的素素也不知在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而那靈鼬似很喜歡白玉胸口的位置,發著呼呼的聲響睡得格外香。
只是這本應該如往常一樣的夜晚
卻在此時乍然的起風了,從微風徐徐到狂風大作,也只是頃刻之間。
夜色也逐漸變得越來越重,窗外原本的點點星光也變得漆黑一片,只是這片漆黑,太過於的深邃,不禁讓人毛骨悚然。
風越來越大,以至於屋內的燭火都吹滅了三兩,一旁的素素也被這狂風驚醒,她起身將門窗相繼緊掩,卻也被這漆黑的夜色嚇得通通直跳。
輕輕的將座椅搬到床頭的位置,才慢慢緩過心神沉沉睡去。
而就在素素沉沉睡去的同時,房門被砰的一聲震碎一地,奇怪的是素素跟靈鼬依舊是在沉沉熟睡,沒有一絲反應。
緊接著,一聲聲沉重緩慢的腳步聲愈來愈近,在到房門之處時頓住了聲響。
門外依舊漆黑一片,看不清絲毫。
就在這時
在那漆黑之中,一隻白色長靴緩步而入,沒多時門前便多出了一箇中年男子,那人白衣著身,負手而立,長髮披身隨風而動,再看那人的面目,劍眉丹眼,面白無鬚,一雙瞳孔卻是閃著幽異藍色,下顎至脖頸處一條條黑色長紋甚是矚目。
那人目不轉睛的望著病榻之上的白玉,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呵呵!好大的覺癮,還要睡到什麼時候?”那人聲音平平淡淡,聽不出來任何情緒。
話音剛落,病榻之上的白玉竟然有了動作!他緊緊的皺起眉頭,一臉痛苦之色,用盡渾身的力氣也只動了一根手指。
“咦?”看著白玉,那白衣人竟是發出疑惑之音,他不緊不慢的走到白玉身前,伸出右手,對著白玉胸口處用力向下伸去。
右手接觸到靈鼬之時竟是直接穿了過去,就在伸進白玉胸口之時,白玉身子猛地一顫,胸口的靈鼬也隨他這一顫掉了下去,奇怪的是,那靈鼬依舊伴隨著呼呼的聲響沉沉睡著。
白衣人手臂就這麼在白玉胸口裡來回翻找,終於停住了動作用力一提,一道人影被他提了出來。
定睛一看竟是白玉。
而面前的白玉也是滿臉驚愕,他看著面前的人再看看身後病榻的自己,隨即又抬起自己的手臂呆呆的愣在原地
那白衣人也是饒有趣味的看著他沒有動作。
短暫的愣神之後,白玉恢復了常態,他環視一週,望著此刻臉色蒼白依舊在沉睡的素兒,本是伸出的手,在接觸素兒臉頰之時徑直穿過,白玉搖頭笑了起來。
“小子,你笑什麼?”那白衣人望著白玉竟也笑著說道
白玉沒有回答,直接依舊笑聲道“這位前輩才是,夜深至此,只為擾我清夢?”
“哈哈哈,好小子。”白衣人不氣反笑,“只是我若是今日再不來,世上可就再無你這白玉公子了。”那人說道白玉公子四字之時故意加重了語調,似有調侃之意。
白玉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不過隨即又恢復常態,他走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了下來,伸手示意白衣人也入座。
“你如此從容,可是認出了我?”白衣人看著白玉,幽藍的眼睛透著詭異的藍色,一臉感興趣的問道。
“前輩誤會了,白玉此回宗不過寥寥幾日,宗門還未得出便臥床不起,自然是不知前輩何許人”
“那你如何篤定我非殺你之人?”那人繼續道
“前輩若要取白某性命,輕而易舉,又何必與我在此談笑。”說著白玉看了一眼一旁熟睡的素素跟床上的自己。
“呵呵!好小子,如此波瀾不驚倒是好氣魄,只是你該慶幸,先找到你的是我,若是被他們先找到你,只怕你此刻早已經消散於世間了。”怒氣一閃而逝,白衣人笑說道。
聽到白衣人的話,白玉先是一愣,他們?“不知前輩說的他們是?”
白玉細細思索,自己印象之中接觸之人本就不多,這得罪之人更是空無一人。
又怎麼會有人來索自己性命,簡直是無稽之談。
“敢問前輩怎麼稱呼,找白某有何指教。”不過白玉深知此人深不可測,還是先問清來由的好。
“娃娃,此刻的你還沒有讓我說出身份的資格,我來找你也只是因為我不得不來。”
那人又開口道。
“天地動盪,浩劫將至。這天就要變了,屆時靈生靈滅,一念之間”白衣人說完饒有深意的看了白玉一眼。
“哦?那不知此事與前輩來此可有關係?”並沒有太在意他的話語,白玉繼續問道
那人呵呵一笑將手伸入懷中取出三粒丹藥,一粒金黃,一粒深藍,一粒血紅。“我畢其一生也只練出三粒成品靈丹,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來此作何,張嘴!”
看著白衣人手中的丹藥,白玉一臉猶豫,便在他猶豫之時,那白衣人型如鬼魅般來到白玉面前,捏開他的嘴將那粒血紅丹藥迅速推進白玉口中。
一股強烈的灼心苦澀在白玉口中瞬間爆發
咳咳咳,就在白玉止不住的咳嗽之時,白衣人將手中金色靈丹也渡進病榻之上白玉的口中。
“小子,這粒血丹傾盡我半生心血,至於藥效如何,全憑你自己的造化了”白衣人悠悠說道。
“前輩你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麼,胸口怎地這般灼熱”宛若萬鬼噬心一般,白玉一臉痛苦的捂著胸口道
無視了白玉的疑問,那白衣人又悠悠說道“金丹已為你肉身服下,剩下這枚湛藍靈丹,你要好生儲存,至於用途你日後自然會知道,切記不可被任何人知道你懷有此物,不然定會找來災禍。”
他頓了頓,望了一眼漆黑的窗外輕笑道“呵呵,看來今夜想來找你的不止我一人,不過莫要小看老夫的妖域囚籠,哼!”
看著蜷縮在地一臉痛苦的白玉,白衣人正了正臉色道“小子,我接下說的話,你此刻要萬二分記於心,以老夫現在的功力,這囚籠之境最多維持三日,小子!三日之後此時,無論如何我要你去忘塵樓尋我,若是三日之後此時你未能尋到我,我便會消散於世,囚籠解除之刻便是你喪命之時,屆時眾生塗炭,萬靈消亡,這片大陸也將如薄冰破裂如塵。”
聽到這話,白玉強忍著疼痛看向白衣人,對上那人堅毅的目光,白玉心裡又是一陣驚顫。
白玉此刻雖然一頭霧水,但他知道那白衣之人並非在此信口開河,此刻腦袋思緒宛若要炸開一般,加上胸口劇烈疼痛,剛要說些什麼的白玉卻不堪重負的昏了過去。
就在昏迷倒地一刻,身子如輕煙一般緩緩而起飄向床邊消失了蹤跡。
見白玉回到了自己的身體,白衣人卻是又將目光望向了門外,他眉頭緊鎖喃喃自語“當真是你,我所料果然不錯,只是想必你也該清楚想進入我這妖域囚籠,難上青天。”
臨行之際他有看了一眼身後的白玉,三日時限,你又能否可以把握,我已經不想再留有一絲一毫遺憾了,小子你可別讓我失望。
“這人世間當真無趣。”
白衣人身影不知何時不見了蹤跡,只餘下了一句滿是惆悵的聲音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