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玄鐵密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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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的桀桀笑聲尚未散盡,雲宗上空的長幽空境便如潮水般退去。那層籠罩天地的暗沉光幕消融時,竟在雲層間留下數道扭曲的空間裂痕,足見那人功法的詭異霸道。

白玉踉蹌著落地,洛塵劍上的湛藍光芒驟斂,露出青鋒本貌,只是劍脊處多了一道若隱若現的龍形刻痕——那是方才施展破勢八荒時,洛塵殘魂與劍器共鳴所留。他經脈如被萬千鋼針穿刺,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臟腑劇痛,方才借洛塵殘魂之力催動忘塵七絕,雖退敵脫困,卻也讓本就受損的經脈雪上加霜,引氣境的修為竟有倒退之勢。

“玉兒!”白瀾疾步上前,掌心凝起柔和的玄力,小心翼翼地探入他體內。當觸及那紊亂如亂麻的經脈時,宗主臉色驟變,“經脈受損嚴重,靈元草靈氣耗盡,你這是……”

“父親無礙。”白玉咬牙按住胸口翻湧的氣血,目光落在夢無絕身上。這位甦醒的師父此刻已是滿頭霜雪,背脊佝僂如老松,昔日丰神俊朗的模樣蕩然無存,唯有那雙眼睛依舊清亮,透著洞悉世事的銳利。“師父,你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

夢無絕咳嗽著擺了擺手,指尖劃過袖間一道淡金色的印記——那印記形如鎖鏈,正緩緩黯淡下去。“為救你脫出墨淵的‘鎖魂陣’,我燃了三成本源神魂。”他聲音沙啞卻帶著笑意,“不過值得,你能引動洛塵那老鬼的殘魂傳承,倒是比我當年強多了。”

寒風月撿起地上那枚“魔淵七子”玄鐵令牌,指尖摩挲著令牌正面的七道魔紋。這令牌通體漆黑如墨,入手卻寒如冰窖,魔紋凹槽中似乎殘留著極淡的血腥氣。“這是魔淵七子的身份令牌,每一道魔紋對應一位七子成員。”他指著最頂端一道刻著“淵”字的紋路,“方才那人,便是七子之一,墨淵。”

“墨淵?”洛塵湊上前來,肩頭的魔氣腐蝕傷口已結痂,卻仍隱隱作痛,“傳聞魔淵七子各掌一道魔淵禁術,墨淵的‘長幽空境’能扭曲空間、壓制玄力,百年前便曾以這招困死過三位隱天境大能。”

白玉接過玄鐵令牌,指尖剛觸碰到令牌背面,便覺一股微弱的魔氣順著指尖鑽入體內,與雪兒中毒時殘留的氣息隱隱呼應。他心中一動,運轉僅存的微薄玄力,嘗試催動洛塵殘魂留下的神魂印記——剎那間,令牌上的魔紋竟亮起幽藍光芒,在地面投射出一幅殘缺的地圖,地圖中心標註著“極北冰原萬載寒窟”六個小字。

“這是……冰原秘境的路線?”寒凌雲失聲驚呼,他為尋找救治雪兒的藥材,曾遍查雲宗典籍,對極北冰原的記載記憶猶新,“萬載寒窟正是冰魄雪蓮的生長地!”

眾人皆是一愣,墨淵為何會在令牌中留下冰原秘境的路線?是故意引誘,還是另有隱情?

白玉指尖摩挲著令牌邊緣的一道細微刻痕——那刻痕並非魔紋,而是一道極淡的劍痕,與洛塵劍的劍鋒紋路驚人地相似。他忽然想起洛塵殘魂的話:“墨淵遲遲不動手,除了忌憚我,還有更重要的原因。”結合令牌上的地圖與劍痕,一個大膽的猜測在他心中成形:“墨淵或許並非真要殺我,他留下這令牌,是想讓我去冰原秘境。”

“引誘你入陷阱?”二長老皺眉,他對白玉的成見雖因方才的決絕有所動搖,卻仍難掩疑慮,“極北冰原兇險萬分,除了守護冰魄雪蓮的冰甲玄獸,還有魔淵的眼線,此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未必。”夢無絕忽然開口,他凝視著地面的投影地圖,眼神凝重,“這地圖上的路線,避開了冰原所有已知的兇險之地,甚至標註了三處靈脈泉眼。墨淵若想設伏,大可標註錯誤路線,何必如此細緻?”他頓了頓,看向白玉手中的洛塵劍,“而且,洛塵那老鬼與墨淵有百年舊怨,這令牌上的劍痕,或許是他們當年交手時留下的印記,墨淵此舉,怕是想借玉兒之手,達成某種他自己無法完成的目的。”

白玉心中愈發篤定。墨淵兩次出手都留有餘地,甚至在長幽空境中刻意拖延,如今又留下冰原秘境的路線,其目的絕不可能是簡單的擊殺。結合雪兒體內的火毒與魔氣有關,冰魄雪蓮又是唯一的解藥,無論前方是陷阱還是機遇,他都必須前往。

“我要去極北冰原。”白玉語氣堅定,目光掃過眾人,“雪兒的毒不能再拖,而且墨淵的目的不明,唯有親自前往,才能查明真相。”

“我與你同去。”素兒立刻開口,她掌心的銀紋雖已隱去,靈韻之力陷入沉睡,但眼神依舊執著,“我雖無法動用靈韻之力,卻能感知魔氣,或許能幫你避開危險。”

“不可!”白瀾立刻反對,“素姑娘靈韻沉睡,玉兒經脈受損,你們二人前往冰原,與送死無異。”

“宗主放心。”夢無絕緩緩起身,雖身形佝僂,卻自有一股威嚴,“我隨他們一同前往。我雖燃了三成本源神魂,但護住他們二人,尚有餘力。”他看向白玉,眼中閃過一絲期許,“而且,冰原秘境中或許有修復神魂的靈物,對我恢復傷勢也有裨益。”

寒風月也上前一步:“雪兒是我的女兒,我豈能讓你們獨自涉險?我對極北冰原略有了解,可做嚮導。”

陸清風抱拳道:“宗主,我也願隨行護衛。雲宗內部有大長老二長老坐鎮,暫無大礙,而公子此行關乎雪兒姑娘的性命,也關乎魔淵的秘辛,絕不能有失。”

白瀾沉吟片刻,知曉眾人去意已決,且此事確實關乎重大。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雲紋玉佩,遞給白玉:“這是雲宗的護山大陣令牌,若遇生死危機,可催動令牌,引動部分大陣之力護身。”他又看向寒風月,“寒兄,玉兒與素兒就拜託你了。”

“白兄放心。”寒風月鄭重點頭。

臨行前夜,白玉獨自來到雲宗後山的寒府密室。千年玄冰製成的冰棺靜靜矗立,棺中的雪兒面色蒼白如紙,長長的睫毛在棺壁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周身縈繞著極淡的紅色霧氣——那是被暫時壓制的火毒。

白玉將玄鐵令牌放在冰棺旁,令牌上的魔紋與雪兒周身的火毒產生微弱共鳴,紅色霧氣竟順著魔紋緩緩流入令牌,在令牌內部形成一道細小的血線。“雪兒,我知道你能聽到。”他輕聲說道,指尖隔著冰棺撫摸著雪兒的臉頰,“我這就去極北冰原找冰魄雪蓮,等我回來,一定治好你的毒。”

冰棺中的雪兒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次日清晨,白玉、素兒、夢無絕、寒風月、陸清風五人啟程前往極北冰原。雲宗山門處,白瀾與諸位長老送行,大長老看著素兒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最終還是沉聲道:“白玉,若素姑娘有任何異動,即刻通知宗門。”

白玉沒有回頭,只是揮了揮手,便帶著眾人踏上了西去的路。

極北冰原位於玄靈大陸最北端,與雲宗相隔三萬里路程,途中需穿越斷魂嶺、黑風沙漠、冰封峽谷三大險地。出發第三日,眾人抵達斷魂嶺外圍,此處山勢陡峭,林木枯焦,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顯然剛有修士在此激戰過。

“小心行事。”寒風月示意眾人放慢腳步,他抽出腰間的寒鐵劍,劍身泛著凜冽的寒氣,“斷魂嶺常有妖獸出沒,且近期魔淵勢力活動頻繁,不可大意。”

話音剛落,前方密林突然傳來一陣兵刃交擊之聲,伴隨著女子的嬌喝:“你們這些魔淵雜碎,竟敢搶奪我丹谷的靈藥!”

白玉等人對視一眼,迅速隱入路旁的灌木叢中。只見密林空地上,三名身著丹谷服飾的弟子正與五名黑衣人激戰,丹谷弟子雖修為不弱(兩名凝真境初期,一名引氣境巔峰),卻漸漸不支,其中一名紅衣女弟子肩頭中了一刀,鮮血染紅了衣襟,正是丹谷谷主的女兒,蘇清瑤。

黑衣人皆是魔淵打扮,額間刻著魔紋,修為均在凝真境中期,為首之人手持一柄鬼頭刀,刀身附魔,每一次劈砍都帶著濃郁的黑氣。“蘇姑娘,識相的就交出‘冰髓花’,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冰髓花?”白玉心中一動,冰髓花是煉製療傷丹藥的上等材料,且能暫時壓制火毒,對雪兒的傷勢或許有幫助。

“不能讓他們得逞。”素兒輕聲道,她雖無法動用靈韻之力,卻能清晰感知到黑衣人身上的魔氣,與墨淵令牌上的氣息同源。

夢無絕點了點頭:“陸長老,你去協助丹谷弟子,速戰速決,避免引來更多魔淵勢力。玉兒,你與素兒、寒兄在此接應,切記不可暴露身份。”

陸清風應聲而出,青鋒劍出鞘,劍光如練,直撲為首的黑衣人:“雲宗陸清風在此,爾等魔淵餘孽,休得放肆!”

黑衣人見狀一驚,沒想到會遇到雲宗修士,為首之人臉色一沉:“雲宗也想插手我魔淵的事?找死!”

雙方激戰瞬間升級,陸清風乃隱天境初期修為,對付幾名凝真境的黑衣人綽綽有餘,青鋒劍舞動間,劍氣縱橫,黑衣人紛紛倒地。蘇清瑤等人見狀,精神一振,也發起了反擊。

片刻後,五名黑衣人全部被斬殺,為首之人臨死前,突然引爆了體內的魔氣,一股黑色的煙霧沖天而起——顯然是向同伴發出求援訊號。

“不好,快走!”寒風月低喝一聲,魔淵勢力在斷魂嶺必定布有眼線,這求援訊號一旦發出,不出半個時辰便會有大批黑衣人趕來。

蘇清瑤走到陸清風面前,拱手行禮:“多謝陸長老出手相助,小女子蘇清瑤,乃丹谷弟子。”她目光掃過一旁的白玉等人,當看到素兒時,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卻並未多問。

“蘇姑娘不必多禮。”陸清風擺了擺手,“魔淵勢力猖獗,我等也是恰逢其會。此地不宜久留,你等還是儘快離開斷魂嶺為好。”

“晚輩知曉。”蘇清瑤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遞給白玉,“這位公子,方才聽諸位提及極北冰原,想來是要去尋找冰魄雪蓮。這玉瓶中是冰髓花,可暫時壓制火毒,或許能幫到你們。”

白玉心中一動,接過玉瓶:“蘇姑娘為何要贈我冰髓花?”

蘇清瑤微微一笑:“我丹谷與雲宗素有交情,且陸長老救了我等性命,這點薄禮,不成敬意。況且,魔淵勢力四處劫掠靈藥,顯然是在為某種陰謀做準備,我等雖實力微薄,卻也願盡一份力。”她頓了頓,補充道,“極北冰原近期異動頻繁,不僅冰甲玄獸變得異常狂暴,還出現了許多陌生的黑衣人,你們此行,務必小心。”

“多謝蘇姑娘提醒。”白玉拱手道謝。

眾人不再耽擱,迅速離開了斷魂嶺,向黑風沙漠而去。

黑風沙漠是前往極北冰原的必經之路,此處黃沙漫天,狂風呼嘯,沙丘之下暗藏流沙陷阱,且晝夜溫差極大,白日酷熱難耐,夜晚卻能凍裂玄鐵。更危險的是,沙漠中棲息著一種名為“沙蠍”的妖獸,體型龐大,毒性猛烈,且擅長隱匿在沙丘之下,出其不意地攻擊過往修士。

進入沙漠的第三日,天色漸暗,狂風漸漸平息。眾人尋了一處背風的沙丘,準備紮營休息。陸清風負責警戒,寒風月則取出地圖,研究接下來的路線。

“再過兩日,便能抵達冰封峽谷,穿過峽谷,便是極北冰原的邊緣。”寒風月指著地圖上的一處峽谷標記,“只是這冰封峽谷常年被冰雪覆蓋,谷中佈滿了冰縫,且有冰靈駐守,不易透過。”

白玉坐在一旁,取出蘇清瑤贈送的冰髓花,玉瓶開啟的瞬間,一股清涼的氣息撲面而來。他將冰髓花取出,放在鼻尖輕嗅,只覺一股寒氣順著鼻腔湧入體內,經脈的疼痛竟緩解了幾分。“這冰髓花果然神奇。”他心中暗道,將冰髓花收好,準備日後帶給雪兒。

素兒坐在他身邊,望著遠處漫天的黃沙,忽然開口:“公子,我總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們。”她雖無法動用靈韻之力,卻對魔氣有著天生的感知,這幾日,她總能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魔氣如影隨形,只是太過隱蔽,難以鎖定位置。

白玉心中一凜,他也察覺到了一絲異常。這幾日的路程太過順利,除了斷魂嶺遇到的幾名黑衣人,便再無其他危險,這與黑風沙漠的兇險名聲截然不同,顯然是有人在暗中監視,或是在刻意引導他們前行。

“是墨淵的人?”陸清風警惕地看向四周,青鋒劍握在手中,“還是其他魔淵七子的勢力?”

夢無絕沉吟片刻,緩緩道:“都有可能。墨淵既然留下了冰原秘境的路線,自然會派人跟蹤,觀察我們的動向。而其他魔淵七子,或許也對冰魄雪蓮,或是玉兒身上的秘密感興趣。”他看向白玉,“玉兒,你且取出那枚玄鐵令牌,看看能否感應到跟蹤者的位置。”

白玉依言取出玄鐵令牌,運轉體內微薄的玄力,令牌上的魔紋再次亮起幽藍光芒。這一次,光芒比之前更加明亮,且朝著一個方向微微傾斜——那是沙漠深處的方向。

“跟蹤者在那邊。”白玉指向沙漠深處,“而且,不止一人。”

就在這時,遠處的沙丘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無數黃沙翻滾,一隻只巨大的沙蠍從沙丘之下鑽了出來,數量竟有上百隻之多!更令人震驚的是,每隻沙蠍的額間都刻著一道魔紋,顯然是被魔氣控制了。

“不好,是魔淵的人在操控沙蠍!”寒風月臉色一變,“這些沙蠍被魔氣控制後,毒性和攻擊性都會大增,且不畏生死!”

話音剛落,上百隻沙蠍便朝著眾人撲來,蠍鉗開合間,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毒液順著蠍尾滴落,在黃沙上腐蝕出一個個小洞。

“結陣防禦!”陸清風大喝一聲,青鋒劍舞動,劍氣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前排沙蠍的攻擊。

寒風月與白玉也同時出手,寒風月的寒鐵劍寒氣凜冽,每一劍都能凍住數只沙蠍;白玉則催動忘塵七絕的第二絕“凝氣御劍”,洛塵劍化作一道青芒,在沙蠍群中穿梭,斬殺著一隻只沙蠍。

素兒雖無法動用靈韻之力,卻能準確地感知到沙蠍的攻擊軌跡,不斷提醒眾人:“公子,左側三隻沙蠍偷襲!”“陸長老,身後有流沙陷阱!”

激戰半個時辰,眾人斬殺了大半沙蠍,卻也漸漸體力不支。陸清風肩頭被沙蠍毒液濺到,傷口處迅速紅腫發黑;寒風月的玄力消耗過大,臉色蒼白;白玉的經脈本就受損,連續催動忘塵七絕,嘴角已滲出鮮血。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沙蠍太多了!”陸清風喘息道,“而且,操控沙蠍的人還在暗中觀察,我們必須找到他!”

白玉緊握著洛塵劍,腦海中響起洛塵殘魂的聲音:“魂主,此乃你第二劫,需以智破局,而非硬拼。這些沙蠍雖被魔氣控制,但操控者的玄力有限,無法同時操控上百隻沙蠍,必然有一個核心操控點。”

白玉心中一動,目光掃過戰場,果然發現,所有沙蠍的攻擊都朝著一個方向匯聚——那是遠處一座最高的沙丘。他指著那座沙丘,對眾人道:“操控沙蠍的人在那座沙丘上!我們必須先解決他!”

“我去!”寒風月自告奮勇,他的寒鐵劍擅長遠端攻擊,且速度極快。

“寒兄小心!”白玉提醒道。

寒風月點了點頭,縱身躍起,身形如一道流星,朝著最高的沙丘飛去。就在他即將抵達沙丘頂部時,沙丘突然炸開,一道黑色的身影從沙丘中竄出,手中握著一柄黑色的短杖,杖頭刻著魔紋,正是操控沙蠍的黑衣人。

“找死!”黑衣人冷哼一聲,短杖一揮,數道黑色的魔焰射向寒風月。

寒風月側身避開魔焰,寒鐵劍直刺黑衣人胸口。黑衣人修為在凝真境後期,雖不及寒風月,卻也不容小覷,兩人在沙丘頂部激戰起來。

與此同時,失去了操控的沙蠍變得混亂起來,攻擊不再有序。陸清風趁機發起反擊,青鋒劍劍氣縱橫,斬殺著剩餘的沙蠍。

白玉則看向素兒,發現她正盯著沙丘頂部的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公子,那人身上的魔氣,與墨淵令牌上的魔紋之力不同,似乎更加純粹,且……帶著一絲冰寒氣息。”

“冰寒氣息?”白玉心中一動,極北冰原的魔氣為何會出現在黑風沙漠的黑衣人身上?難道,魔淵七子中,有擅長冰系魔功的成員?

就在這時,沙丘頂部傳來一聲慘叫,寒風月一劍刺穿了黑衣人的胸膛。黑衣人臨死前,短杖掉落,沙蠍群瞬間失去控制,紛紛逃竄。

眾人走到沙丘頂部,看著黑衣人的屍體,發現他的腰間也掛著一枚玄鐵令牌,與墨淵的令牌相似,只是上面的魔紋刻著“霜”字。

“魔淵七子之‘霜’?”寒風月皺眉,“傳聞七子之中,墨淵主空間,霜主冰系魔功,看來,魔淵七子已經全部出動,目標都是極北冰原。”

白玉撿起那枚刻著“霜”字的玄鐵令牌,與墨淵的令牌放在一起,兩枚令牌的魔紋竟相互呼應,亮起幽藍光芒,在地面投射出更多的地圖細節——冰封峽谷中,有一處隱藏的通道,可以避開冰靈的駐守,直達萬載寒窟。

“看來,墨淵與霜的目的,都是萬載寒窟。”夢無絕凝視著地圖,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萬載寒窟中,除了冰魄雪蓮,或許還藏著更大的秘密。”

白玉握緊了兩枚玄鐵令牌,心中愈發堅定。極北冰原的異動,魔淵七子的匯聚,冰魄雪蓮的秘密,雪兒的中毒,素兒的靈珠……所有的線索都指向萬載寒窟,他必須儘快抵達那裡,揭開所有的謎團。

夜色漸深,黑風沙漠的溫度驟降,寒風呼嘯。眾人紮營休息,白玉卻輾轉難眠。他看著手中的玄鐵令牌,腦海中不斷迴響著洛塵殘魂的話:“魂主,魔淵七子的匯聚,絕非偶然,背後定然有‘那人’在操控。你需儘快修煉忘塵七絕,提升實力,否則,日後面對‘那人’,唯有死路一條。”

他起身走到帳篷外,望著漫天的繁星,握緊了洛塵劍。雪兒還在等他,素兒需要他保護,洛塵的囑託,父親的期望,所有的一切都壓在他的肩上。他深吸一口氣,運轉忘塵七絕的功法,開始修煉。

月光灑在他身上,洛塵劍微微顫動,劍脊上的龍形刻痕亮起淡淡的光芒,引導著天地間的靈氣,緩緩湧入他的體內,修復著受損的經脈。

這一夜,白玉徹夜未眠。他知道,前路兇險萬分,但他別無選擇,只能勇往直前。

極北冰原的風雪,正在等待著他們的到來。而萬載寒窟中的秘密,也即將揭開神秘的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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