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陳阿香和她的發財路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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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哈哈哈!”一陣的歡笑之中,小莫非也伸出了自己的小手兒抱住了林英的手指,不停的吐著小舌頭,咿咿呀呀的彷彿就在跟林英說著話一樣。

喜悅的喜慶溢於言表,林英的心裡簡直是興奮到了極點,此刻她真恨不得莫非嘴裡發出的不是咿咿呀呀,而是一聲‘媽媽’那對她來說,就是一個最好的結果了。

坐在妻子的旁邊,莫向軍的臉上喜悅的表情也是難以掩飾,除了傻笑之外,已經沒有了其他的表情,而他的心裡同樣也在期待著,莫非的嘴裡什麼時候,可以對著他叫出一聲爸爸。

安靜的坐在旁邊喝了一口茶,老道的眼睛裡也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嘆。

對於莫向軍和林英的心思,老道自然十分的清楚,但是老道更加的清楚,他們的這個願望恐怕至少二十年之內,是沒辦法實現了。

但是看著這一家人的天倫之樂,老道也不忍心用現實,打碎了他們剛剛進入的美麗夢境。

眼睛的問題被老道解決了之後,莫非也因為老道輸入他身體裡那些道氣的滋養,精神狀態變得十分的好,臉色也變得更紅潤了幾分。

更重要的是此刻那雙跟正常孩子一樣的一雙眼睛,嘰裡咕嚕的轉來轉去,從這個時候起就可以看出來,這小子長大了之後,一定是一個鬼主意很多的人,而那臉上笑的樣子,雖說在莫向軍和林英看來是十分的可愛,可是老道是看出來,這小人兒臉上的微笑,在這麼大的時候,就透露著一絲的奸詐,用現在的話來形容那妥妥的就是一個賤人的樣子。

所以說成長這種東西,還真是天生的一些東西,佔據了很大的比例,莫非身上的這些也奠定了他之後在賤人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的強大基礎。

終於穩定住了自己喜悅異常的心情之後,莫向軍和林英也磚頭看向了老道。

沒有多餘的猶豫,莫向軍和林英同時起身,一下子就跪倒在了老道的面前。

“多謝仙長搭救我們的孩子!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

這一聲感謝真情實感,沒有任何的虛假,至於為何會下跪感謝,更加是因為他們看到了老道剛才幫助莫非封住眼睛的那些手段,那簡直是隻有傳說之中的神仙,才可以做到的事情,所以他們這跪拜也有著幾分崇拜和祈福的意思。

“罷了!罷了!相見即是緣分!況且這孩子,跟貧道之間,也算是有師徒緣分!我救自己的徒弟,也是理所應當的!”

十分淡然的一擺手,老道只是輕輕的伸手,就將莫向軍和林英兩口子給託了起來。

聽著老道的話,莫向軍和林英自然聽出了其中的意思,隨即也是一臉疑惑和擔憂的看向了老道。

老道的猛然一說要收莫非做徒弟,如果按照正常的思維,再加上剛才看到老道施展的那些神通,莫向軍兩口子理所應當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可是既然已經將莫非當做了自己的孩子,那這兩口子想的自然也就多了一些。

這好不容易老天爺睜眼,天上掉下來了一個孩子給他們,難不成還要上山跟著老道做小老道嗎?這到頭來,不跟沒孩子是一樣的嗎?

對於莫向軍兩口子的疑惑老道自然知道,隨即也說道:“關於收徒弟的事情,我也不急於一時,這件事情我先放在這裡!現在我可以確定的事情是,你們夫妻二人與這孩子之間,是有著天倫緣分的!”

再次一聽老道這話,莫向軍和林英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驚喜的表情,眼前這老道的話,很明顯的就證明了一件事兒,這孩子的親生父母是絕對找不到了。

對於老道的話他們根本不會懷疑,不因為別的,就因為這老道在他們的眼睛裡,儼然已經成了老神仙一樣的存在,老神仙說的話會有假嗎?

“時間不早!二位早點休息吧!貧道告辭了!”十分簡單的一句話之後,老道也起身準備告辭。

“仙長!天色都這麼晚了!您還是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再走吧!”眼見老道要走,莫向軍也趕忙挽留了一聲。

“不了不了!出家人,以天為蓋以地為廬!哪裡都可以休息!”十分淡然的擺擺手,老道看著林英懷裡的小莫非說道:“孩子眼睛的問題,貧道也不太清楚,是不是已經充分的抑制住,一個月之後,貧道會再次的回到這裡!那個時候,關於這孩子拜我為師的事情,希望你們兩口子可以有一個明確的主意!早些休息吧!貧道去也!”

說完了這些之後,老道一擺手中浮塵,轉身就走出了房間。

“道長!您的話……”本來莫向軍也想詢問一下老道話裡的意思,緊隨著追出了房間,可是等到出了房間之後,卻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這…。。!”站在門口愣了半天,莫向軍和後面的林英全傻眼了。

反應了半天之後,莫向軍和林英互相看了一眼,也充分的意識到,他們這真是遇到了老神仙。

心裡激動驚詫了一陣之後,莫向軍和林英一起看著懷裡的小莫非,心裡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

……

距離莫向軍家兩公里外的縣城東頭,一家條件還不錯的人家,幾個人也在房間裡商量著一些什麼,而發起這次事情的人,正是那個之前潛伏在莫向軍家外面的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名字叫做陳阿香,是一個嫁到了這個小縣城的南方人,同樣也是一個十分精明的女人。

年輕的時候,這個陳阿香跟男人一起經營著一家腳踏車修理鋪子。

那個年月雖說有腳踏車是一個大件兒,可是腳踏車的保有量還是不少的,所以腳踏車修理這生意從來不用擔心沒有客源。

本來經營著這家鋪子,陳阿香和她男人的生活也過的不錯,可是常言道人心永遠是不知足的。

八十年代那個時候,因為一些原因,大批的工廠開始出現了裁員現象,而那個年月也開始出現了兩個新生的詞彙,最開始的一個就叫做下崗。

大批的下崗工人從工廠下崗,直接導致很多的人一夜之間失去了鐵飯碗,一時間人們也失去了主心骨,有些無所適從的感覺。

不過大變革必然產生在茫然之中,緊接著另外一個新鮮的詞彙‘下海’也應運而生了。

所謂的下海,其實也就是經商幹個體,不過下海在那個年月並不被看好,認為是一些不務正業的行為。

可是就是這樣不務正業的一群人,也造就了後來最早的一批經商者,同樣的也是最先富有起來的一批人。

一些有頭腦的人開始南下,在那大浪淘沙的環境裡,開始了自己一個人的打拼,而最後成功的人也並不在少數。

陳阿香本來就生在南方,對於這些事情自然很清楚,而那個時候她的心思也開始變得活泛了起來。

經過了好幾次商量之後,陳阿香跟他的男人也決定,到南方去尋找掙大錢的機會。

變賣了家裡的鋪面之後,當時還沒孩子的兩口子,也一起南下開始了下海求富的道路。

但是常言道大浪淘沙,終歸會有失敗的人,陳阿香和她的男人,無疑就是那一批失敗者之中的一員。

本來兩口子就沒什麼文化,雖說在小縣城裡面修理一個腳踏車,在常人看來算是人中的尖子,可是放入了深不見底的商海,他們這種人的頭腦根本就跟不上,結果可想而知。

那個時候陳阿香和男人在南方几乎是賠的一分不剩,最後還是靠著親戚的救濟,才勉強搞了一個修車攤子,最後才算是勉強在南方生活了下來。

按理說經歷了一次失敗,總要痛定思痛一下,想一下自己究竟錯在了哪裡,然後在做圖謀。

可是陳阿香和男人失敗的時候,跟他們一起的那一批,已經有很多人掙了大錢,這就讓陳阿香的心裡十分不平衡了。

看著那些以前還不如自己的人們,現在居然吃香的喝辣的,陳阿香那顆本來就十分虛榮的心,也變得扭曲和焦躁起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因為一個偶然的原因,接觸到了一個特殊的來錢路子,以人為本的來錢生意。

不管在什麼時候,這種生意都是犯罪,可是從古到今卻依舊有很多人在做這件事情,究其原因的話無非還是為了利益。

因為利益的驅使,因為市場的需要,所以催生了這個產業,更加造就了陳阿香這種為了錢鋌而走險的人們。

在一次協助他人做這種生意的過程之中,陳阿香得到了一筆不菲的報酬,雖然這些報酬也僅僅只是那次交易的一丟丟,可是卻足足抵得上陳阿香男人修理兩個月腳踏車掙來的錢,也正是因為這樣,陳阿香也徹底的進入了這條傷天害理,同時也異常黑暗的道路。

從那之後她也開始逐漸的接觸這種生意,而一開始她的男人自然是十分反對這種犯罪的生意,可是伴隨著陳阿香拿回了那一筆一筆他一年甚至多年都沒辦法掙到的錢,陳阿香的男人心裡也開始鬆懈,最終也跟著陳阿香踏上了這條道路。

最終陳阿香也發展了自己的孃家人,逐漸的形成了自己的組織,做下了不知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

也就在大概三年前,陳阿香和男人一起再次回到了小縣城,而那個時候他們可是‘衣錦榮歸’,一時間也成為了小縣城裡面的風雲人物,而為了避嫌也花錢弄了一家腳踏車行當幌子。

但是常言道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做壞事的人終究會露出一些蛛絲馬跡,最終因為一次陳阿香的男人在外面跟人喝酒吹牛bi的時候,無意之間洩露了一些事情,人們也注意到了這對夫妻回來之後,小縣城裡的一些怪異情況。

這個怪異情況簡單來說的話,也就是在街上跑著玩兒的孩子,經常性的會丟失一兩個,而那個時候人們也明白了陳阿香和男人究竟是什麼人,可是這陳阿香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縝密的心思和做事手法,最終也沒被人抓住實質性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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