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太清鎮妖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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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湘河,教坊司,花魁南歌的花船裡,南歌這個主人不在,卻坐著兩個陌生的客人。

這兩位客人是一男一女,男生滿臉賠笑,大有一種諂媚逢迎的味道。

女子聖潔無比,額間紅砂更得妙法。

自從成為第四佛主之後,更有著一種奇幻的韻味自然地散發著,讓人不由得感到親近。

花船裡面,還有著陣陣的喘息聲傳來。

檀香花木製成的床卻只有一名絕色的女子在翻滾,汗水與其他的什麼東西沾溼了薄被,屋內有著一股特殊的氣味在瀰漫著。

只不過男主角卻並不在裡面待著。

“婉秋,我乖不乖啊?”

“如果我不在,或者來晚一點,你還會這麼乖?早就是香豔得很了吧。”

陳婉秋自然沒有被這一點花言巧語蠱惑,就讓他矇混過關。

屋內的動靜其實也讓她一陣臉紅心跳。

畢竟雖說她年紀……挺大,但床帷之上仍然是一個小白,可不敢想象那麼大的動靜出來。

其實陳劉也一樣,除了前世種子還有些存餘之外,實踐的經驗是半分沒有。

南歌說他不行,在某種理論上來說也是對的,實在是未嘗試過,不會。

不過這一刻,首先還是要哄好家眷,再去考慮這些事情。

“我是什麼人,坐懷不亂的君子!別說是教坊司花魁了,就是教坊司所有人一起上,我也坐如明王,巍然不動。”

“嘖嘖嘖。你覺得我這麼好騙嗎?”

“那你餓不餓,我下碗麵給你吃啊。”

陳婉秋終究沒有跟上陳劉的腦回路,最後只好不再計較。

話說她該以哪種名義來管他呢?廣音宗的尊神?那可不作數。

她這個第四佛主之位都是他這個護法神贈予的。

家屬?哪門子但家屬呢……

“你就任由她自己這樣?”

“雖然很尷尬,但我覺得要是喊醒她會更尷尬的。還是等她自己醒吧,到時候她要是以為做過那事了也就做過了。反正話說破了不還有你嘛。”

南歌現在這種狀況其實和他們兩人無關,實在是自作自受了。

她吐出的那迷情的氣息並沒有讓陳劉喪失理智,反而讓激怒了他手上的青翠戒指。

於是,她不僅沒有迷惑住陳劉,反而自己中了幻術,以為自己在和陳劉行雲雨之事,實則卻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陳劉此刻正忙著撩撥靈鷲山的第四佛主呢。

不過,除此之外,還有正事要與她說一說。

“她似乎知道第十顆蓮子的訊息。”

“哦?”

陳婉秋恍然,原來陳劉來此並不是寂寞難耐了,而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啊。

她感覺自己好像錯怪他了,有些過意不去。

陳劉沒有注意到這種情緒,只是接著問道:

“要不把沈言也叫過來,辨一辨事情的真假?”

他心通這種手段,實在比測謊儀都要好用得多。

不過,婉秋搖頭拒絕了。

倒不是因為什麼其他原因,只不過是她私心之下,想獨佔這個與陳劉相處的機會。

她出門還登上花船,其他人可不知曉。

“她會的,我也會。”

“也是,你們畢竟是一體的。”

陳劉也沒有疑問。

畢竟他也不清楚道、法兩顆蓮子化身的關係究竟是怎樣的。

不過既然都是白蓮菩薩的一部分,享有同等的手段也並不奇怪。

但都想到這裡了,陳劉也就順便問了問,這十二顆蓮子的差別與關係。

陳婉秋自然也沒有什麼隱瞞,對他解釋道:

“靈鷲山那九顆,分別代表白蓮菩薩的胎光、爽靈、幽靜三魂,喜、怒、哀、懼、愛、惡、欲七魄,是她修為與道行的寄託,同時對應著各自的一些被剝離出來的特性。第十顆是識境,乃是白蓮菩薩的靈識精神記憶的存放之處。關於某些真相,可能能在第十顆蓮子中找到答案。”

依據婉秋的解釋,這十顆蓮子都是不能獨自化形成人的。

它們更多類於物,而真正的神則在於第十一顆的“法”與第十二顆的“道”。

所謂“道”,就是白蓮菩薩修行的道路,即修行的目的與途徑;

所謂“法”,就是她在修行道路上前行的方法與助力。

就像現在,白蓮菩薩的新身份觀自在菩薩的“道”便是有情佛法,“法”則是她具備的各種神通、術法與對道的運用。

“其實沈言與我是分不清的,是道是法混在了一處。你也聽阿煥講了,那一次我被人嫁給河神,沉到河裡僥倖沒死,心湖當中就多了沈言的存在。那一刻開始,白蓮菩薩就有了陰陽兩面。她性格更跳脫,我性情更平穩。佛門自然更喜歡我,不太歡迎她,估計只有阿煥能和她相處很好。直到我們和佛陀……然後就遇到了你。”

說完後,陳婉秋靈動的雙眼看向陳劉,問道:

“懂了嗎?”

撥浪鼓般的搖頭,陳劉滿臉疑竇地回答:

“完全沒聽懂。不過也沒關係,以後不知道,但現在婉秋就是婉秋,沈言就是沈言。”

“這樣啊。那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不能。”

“哼~”

陳婉秋賭氣的別過臉去,不願理他。

不過陳劉仍然不願回答。

選擇題的話必然又會是哪幾個人落水,該先救誰;判斷題總不可能回答“愛過”;問答題字太多,懶得想。

還不如惹生氣了直接哄。

然而他不知道,其實問題是“要是未來面對萬千人追殺我,你還會不會與我同行?”

三大佛主與監正商議後的結果,陳劉到如今也不知道。

不過陳婉秋知道,她也知道他擋不住的。

單說這第一次出手的韋陀菩薩,其實力即使在整個靈鷲山菩薩當中都排得上名號。

她一個孤魂野鬼,陳劉一個八品武夫,拿什麼擋?

事情一旦不可為,她就會主動回靈鷲山的。

“怎麼了?真生氣了?怎麼不說話了啊。”

陳劉的聲音,將她再次拉回現實。

一把拍掉那隻不老實的手,她沒好氣地說道:

“裡面那姑娘應該快醒了。你想想怎麼應對她吧。”

陳婉秋本來打算悄悄離去,卻突然鬼使神差地站在了陳劉的身前,俯視著他。

“怎麼了?”

婉秋隨後彎下腰來,在他的額間親了一下,隨後猶如一隻受驚的小鹿,快速地跑走了。

原地的陳劉宛如中了定身術,整個腦袋都宕機了。

……

南歌收拾了房間的狼藉,換掉了溼漉漉的床單。

她原本只是遵從主上的指示,用這種關係繫住陳劉,讓他為己方所用。

卻沒想到這小傢伙,看上去不諳世事,實際上床上功夫這麼駕輕就熟,花樣百出,結束之後該這麼輕鬆自在,早早地就坐在外面飲茶了。

反而是她被折騰的有些腰痠背痛了。

想起了之前的種種,即使是她也感覺到臉上一陣潮紅。

只不過男主角卻是一臉懵懂狀態,只能無限續杯,保持內心的鎮靜。

其實比起這個,他更被婉秋突然的吻給整不會了。

“公子,你怎麼了?”

“哦,沒怎麼。你還好嗎?”

“這不得問公子嘛!這麼粗魯。”

“第一次,見諒見諒。”

理論對戰實踐。

話術的技巧,陳劉必須手拿把掐,否則要是被南歌知道了這麼黑暗的夜晚,她或許會想掐死他。

但繼續下去也必然堅持不住,於是陳劉立刻轉移話題,問道:

“南歌剛才說的第十顆蓮子,此刻在哪?”

“公子這麼著急幹什麼。蓮子的位置奴家是不清楚的,但……十萬大山當中有人知曉。”

“十萬大山?!!你是妖族?”

陳劉此刻再難保持冷靜。

沒想到禮部下設教坊司的花魁,竟然是妖族之人!

十萬大山,位於大梁西南,山河相間,縱列分佈。

那裡充斥著高山密林,溝谷深淵,有無數的非人生靈在其中生存。

那片區域的主宰,就是妖族。

雖然自從妖主葬身東海,十萬大山已經是群龍無首,好似一片散沙,但其中隱藏的力量,卻是任何勢力都無法小覷的。

當然,若是沒有實力,也不可能在大梁與西域佛國邊境的間隙當中生存下來。

“是。”

南歌沒有選擇隱瞞。

十萬大山的名號已經說明了一切,再如何隱瞞也沒有用了。

當然,她化形百年,更隱入大梁十餘載,其實已經與普通人沒什麼差別了。

身上的妖氣,也基本消散,否則早就有除妖衛道的所謂俠士仗劍出手了。

“那是誰知曉?”

陳劉接受了這個事實,繼續問著答案。

“暫時還不能告訴公子。公子要替十萬大山辦一件事,才能得到這個訊息。”

“什麼?”

“入龍虎山,揭開太清鎮妖符,放出妖主殘魂。”

“……”

陳劉此刻甚至想要笑出聲來。

這十萬大山的幕後之人不會太看得起他了吧。

太清鎮妖符這等龍虎山鎮派祖符,是他能碰到的?還要揭開,這無異於直接對龍虎山宣戰啊。

天師府若是真的出手,陳劉保證自己會被雷法劈得外焦裡嫩,肥而不膩,味道上佳。那幾位道爺願意的話,甚至可以讓陳劉在生死陰陽之間反覆橫跳,不得超生。

至於妖主還有殘魂這個事情,就與他無關了。

“有沒有可能我做不到呢?”

“奴家也不知,但主上說,只有公子可能做到。而且從此刻起,奴家就是公子私人所有了。雖然暫時不能離開教坊司,但以後只會侍奉公子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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