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咱兩一起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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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瑄一聽:“娘,我來了。”

寧雪霜道:“一提小蟬你是不是就精神抖擻。”

趙瑄道:“哪有,我這不是關心下屬嗎?”

寧雪霜道:“兒說的在理。”

寧雪霜吩咐楚江平將人帶到營中看管,等候發落,然後命令銀月彎刀衛喬裝打扮隱於望雨樓周圍。

月冷蟬單刀赴會,咱娘倆也要母子連心,共赴敵窩。

戌時初刻,望雨樓。

月冷蟬抱著琴,帶著假證據,走進望雨樓大堂,大堂內空空蕩蕩的。

但是,月冷蟬早已感到四周暗藏殺機。

月冷蟬知道,她入賊窩了,但是她不怕。

女本柔弱,為母則剛。

她要救她的女兒。

月冷蟬大叫:“我到了,你們人呢?”

這時王天霸走了出來,大笑道:“月樓主,你也有今天。”

月冷蟬道:“你今天死定了。”

王天霸知道是他綁架的月小蟬,他怕,但是他別無選擇,他打不過,只能大叫:“大人,救我。”

聲音剛落,四周雅間衝出了二十餘名殺手,提刀向月冷蟬衝來。

月冷蟬怒,一手撥動琴絃,一邊往前走:“我女兒呢?”

琴氣盪出,四周出現巨大的響聲,殺手紛紛倒地,王天霸傻眼,想要躲藏,月冷蟬又是一撥,琴氣橫出,王天霸被震得老遠,直接壓壞了一張桌子。

滿地的呻吟聲叫人心煩,月冷蟬又是一撥,周圍的人被震出了屋內。

安靜多了。

王天霸躲在桌底呻吟了一聲。

月冷蟬道:“閉嘴,老孃喜歡安靜。”

王天霸瞬間沒了動靜。

月冷蟬繼續怒吼:“再不出來,我就把你這望雨樓給夷為平地。”

哈哈哈!

這笑聲著實有點猥瑣。

“好大的口氣”,一縷男生飄入。

月冷蟬又是用力一撥。

咚,啪!

廢話真多。

此人未曾露面就已咣噹倒地。

來人正是胡縣官,直接震暈了。

這時,一聲“娘”聲之後,夏鳴軒命人綁著月小蟬在二樓出現。

月冷蟬停下來,然後望向二樓,大叫:“小蟬,你沒事吧?”

月小蟬道:“娘,我沒事。”

夏鳴軒道:“月樓主果然好身手。”

月冷蟬道:“府尹大人竟敢幹這種勾當,不怕遭天譴嗎?”

夏鳴軒大笑:“在金陵,老子就是天。”

月冷蟬道:“你就不怕寧妃娘娘把你今天做的事傳到宮中嗎?”

夏鳴軒道:“不出意外,你那位寧妃姐姐早就被困在月滿樓了。”

這時,紀文朝走到夏鳴軒面前道:“夏大人,莫要忘了今天的事。”

今晚不是和月冷嬋聊天的。

有正事要做。

夏鳴軒點點頭,道:“月樓主,不知你的證據帶來了嗎?”

月冷蟬道:“帶來了。”

夏鳴軒道:“那就扔上來。”

月冷蟬道:“先放了我女兒。”

夏鳴軒道:“一手交人一手交物。”

月冷蟬點點頭道:“好,我上二樓。”

說完,她沒有走樓梯,而是縱身一躍,翩翩而起,輕輕落於月小蟬旁邊。

夏鳴道:“月樓主證據給我,我放人。”

月小嬋道:“娘,不用管我,你快走。”

月冷蟬微微一笑,道:“孃親怎能不救你。”

只見她將證據向夏鳴軒一拋,這時月小蟬也感到身體向前一傾,就要從二樓墜下,這時紀文朝快速向前兩步,用手拉住月小蟬,月小蟬被懸在半空。

夏鳴軒接住證據後大叫:“紀大人,你在做什麼,你難道忘記上面交待的事了嗎。”

看來是要得到證據就將月家母女滅口了。

這真殘忍,也很現實。

紀文朝於心不忍,多多少少還是對月冷嬋有感情的,道:“她還是個孩子,我們不能這麼殘忍。”

夏鳴軒大怒:“婦人之仁。”然後轉身大叫:“弓弩手何在?”

一聲令下,近三十名弓弩手舉著強弩從雅間及門外衝入一樓大廳,各個都凶神惡煞的對著月冷蟬和月小蟬。

這陣仗,很是恐怖。

夏鳴軒道:“月樓主,麼要上前,我這三十名弓弩手可不是吃素的。”

月冷蟬只能停在原地,伺機而動。

這時,王天霸從暗角突然拿著一把長劍衝了出來,這一劍直接向紀文朝刺來,月冷蟬見狀,挺身而出。

月冷蟬頓時感到身體疼痛,一劍穿心,紀文朝用力將月小蟬一拉,拉上樓來。

他轉過身來,抱住月冷蟬道:“蟬兒,你真傻。”

月小蟬見娘被刺傷,猛的用力,手上的繩索被震斷,月小蟬也失聲痛哭,連連喊娘。

月冷蟬口中突出了紅色的液體,輕輕道:“謝謝你救了咱女兒。”

月小蟬和紀文朝聽後,面面相覷,兩人同聲道:“這不可能。”

月冷蟬道:“小蟬,娘快不行了,不能向你解釋太多了,但是,當他肯救你的那一刻起,他還是配做你爹爹的。”

月小蟬道:“娘,我不相信。”

月冷蟬道:“娘沒有騙你,他真得是你爹爹,快叫‘爹’。”

月小蟬看了一眼紀文朝,又看了一眼月冷蟬,她初見紀文朝時確實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月小蟬一邊哭一邊大叫:“娘,你不會有事的。”

紀文朝道:“蟬兒,我會救你的。”

王天霸聽的煩躁,大叫:“都是該死的東西。”這一劍刺向月小蟬,紀文朝見狀,也是一個挺身,劍同樣也刺穿了紀文朝的心臟。

月小蟬大叫:“爹爹。”然後小手一揮,王天霸被震出老遠。

紀文朝強忍著疼,將月冷蟬和月小蟬抱在懷裡,道:“小蟬,謝謝你叫我一聲‘爹爹’。”然後面向月冷蟬道:“蟬兒,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女,我知道錯了,我們的女兒不會有事的。”

紀文朝大叫:“刑部兵士何在?”

這時,門外又闖入四十名弓箭手。

弓箭手一頭頭道:“紀大人有何吩咐?”

紀文朝指了指身旁的月小蟬道:“你等誓死護衛此女周全。”

弓箭手頭頭道:“屬下遵命。”

夏鳴軒大怒:“紀文朝,你要幹什麼。”

紀文朝道:“夏大人,你既然已得到證據為什麼還要殺人滅口?”

夏鳴軒道:“上面交待的,我別無選擇,只能服從。”

紀文朝道:“她可是我女兒,求夏鳴軒網開一面,放了我這女兒。”

夏鳴軒道:“我若不從呢?”

紀文朝厲聲道:“那我手下的弓箭手也不是吃乾飯的。”

夏鳴軒瞪了紀文朝一眼,大聲道:“你就等著你那老丈人收拾你吧。”

紀文朝嘴角也滲出了血,他知道自己要和月冷蟬一起共赴黃泉了。

他其實是愛月冷蟬的,只是現實打敗了他當初的諾言。

紀文朝對著月冷蟬道:“蟬兒,人間我負了你,我知道錯了,地下你願和我做一對夫妻嗎?”

月冷蟬輕輕點頭,然後道:“小蟬,你乾孃定會前來救你的,她是個極好的人,她會替我照顧好你的。”

月小蟬道:“娘和爹爹都不會有事的。”

紀文朝道:“小蟬,你娘說的對,寧妃娘娘在宮裡口碑是極好的,她一定能照顧好你的。”

這時,樓外馬蹄聲起,一位蒙面將軍走入廳中,他大叫:“紀尚書,你可曾想過京城我那妹妹的感受。”

此人正是史林林,他見事態的發展不盡人意,只能親自出馬。

他帶了二百名開封鐵騎前來圍堵望雨樓。

紀文朝道:“我對不起令妹,但我更對不起冷蟬,勞煩史將軍回京後代我向令妹說聲對不起。”

史林林道:“我史家出了你這樣的叛徒,這是奇恥大辱,不過你將死,我一定會把你的屍體帶回京去,畢竟我們還是一家人。”

紀文朝道:“不必了,我會隨我的蟬兒永遠沉睡於這秦淮河畔。”

史林林道:“這個可由不得你。”說完他大叫:“來人,列陣,不降者,格殺勿論。”

夏鳴軒大叫:“將軍,我是自己人。”

史林林大叫:“那還不滾到一旁去,都是沒用的東西,小心我這開封鐵騎誤傷了你。”

夏鳴軒聽後急忙和他的人一起來到一樓史林林身後。

刑部士卒見紀文朝將死,帶頭的獻媚道:“我等也願追隨將軍,聽你調遣。”

史林林看了他一眼,點點頭,然後看著樓上的月小蟬道:“小蟬姑娘,不要怪叔叔心狠,我就點把火,連你一起將這望雨樓燒成灰燼。”

怪你個毛毛球。

月小蟬微微一笑,小手一甩,一支髮釵向史林林飛去,史林林橫劍一揮,將髮釵擋下。

史林林怒,下令:“退出去,給我燒樓。”

這時有些士兵早已舉起了火把,準備燒樓。

這時,一縷童音傳來:“娘,你快點。”

“這就來。”接著又是一縷女子的聲音。

駕!

駕!

來的正是趙瑄和寧雪霜,他們各自騎著大黑和小小黑橫衝直撞的衝進樓內。

史林林道:“寧妃娘娘,別來無恙。”

寧雪霜道:“史將軍帶著這麼多人圍樓是想做什麼。”

史林林道:“你明知故問,有意思嗎?”

趙瑄道:“娘,這就是你說的我們的大敵嗎?”

寧雪霜道:“他不配,他和他的爹可差遠了。”

這是語言攻擊嗎?

史林林被激怒了,大叫:“我是不是有能耐一會便知。”

寧雪霜道:“拭目以待。”

趙瑄也等不急了。

史林林道:“來人,準備燒樓。”

趙瑄感到又要打架了,於是一手用力一拋,大叫:“小蟬,接你的阮。”

月小蟬答:“喏,少樓主。”她順手一接,抱於身前。

史林林下令:“扔。”

趙瑄道:“滅。”

兩人一琴一阮,一樓和二樓瞬間音樂聲起,寧雪霜則走上二樓去看月冷蟬的傷勢。

只見手拿火把的兵士火苗瞬間先滅,然後又被震出門外。

史林林一驚,這是什麼操作,隨即下令:“再放。”

趙瑄道:“再滅。”

週而復始,火苗熄滅,人被震出門外。

史林林無奈,要改變方法,又下令:“弓弩手準備,放。”

操。

寧雪霜還未走到二樓,一聽。

這個有點猛,兩個小傢伙怕是招架不住。

弩箭出,寧雪霜隨意撥動琴絃,琴氣也出。

琴氣將數十支弩箭定格在半空數秒,頃刻後又落了滿地。

眾人皆被嚇了一跳。

這寧妃娘娘好強悍。

寧雪霜冷冷的說:“你要殺人滅口嗎?”

史林林道:“你若此時還在月滿樓,我就不為難你,既然你來了,我便除之。”

「更新了,互關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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