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可以不說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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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也忍著疼痛,加快腳步,最終被逼到一處陡峭的湖岸,岸頂距離湖面足有三四丈高,若跳下去不會水者必死無疑。

微風拂面,那女子烏黑的頭髮隨風飄揚,人長的極美,但是這心就如同烏髮一樣黑。

傷口還在流血,她怎能不疼,但是她更恨寧雪霜,要不是她,丈夫怎麼會去金陵,怎麼會死。

徐秋露慢慢的向那女子靠攏,已經形成合圍之勢。

那女子插翅難逃,除非變成一條魚,跳入湖中。

那女子正要起跳,徐秋露趕忙道:“姑娘莫輕生,有事好商量?”

那女子大笑道:“難不成你們能放了我。”

徐秋露道:“可以談。”

那女子問道:“怎麼談。”

徐秋露道:“你為什麼僱兇殺人,還僱了這麼多。”

那女子道:“她有金羽衛護衛,我不得不多叫些人,好在人數上取得優勢。”

徐秋露道:“那也用不著叫這麼多人吧,兩千人馬呢。”

那女子道:“主要是便宜。”

徐秋露道:“結果還是敗了。”

那女子道:“所以一分價錢一分貨。”

下次一定得注意質量了。

徐秋露道:“江湖上厲害的組織多了去了。”

哈哈!

結果那女子都沒有碰上,運氣差的不是一點。

先是有勇無謀的匪賊,再就是烏合之眾的二千散沙。

當然也不能完全怪那女子,畢竟寧雪霜又不是一般人,本身足智多謀,身邊又有兩大精銳衛隊隨行,安全係數相當高。

那女子被一語點醒,於是好奇地問道:“你們是什麼組織,我當時要是僱傭你們這一仗準贏。”

徐秋露避而不答,道:“請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再回答你的問題。”

那女子本不想說出僱兇殺寧雪霜的原因,但是為了後期能用到這支神秘的組織,她緩緩道:“我恨她。”

徐秋露道:“恨誰?”

那女子道:“寧雪霜。”

徐秋露雖然有些心理準備,但還是為之一驚,道:“為什麼?”

那女子道:“她為什麼要去金陵查案。”

徐秋露想這個問題她無法回答,她只能繼續問:“你是何人?”

那女子道:“接下來請回答我的問題。”

徐秋露道:“銀月彎刀衛。”

那女子似乎聽聞過銀月彎刀衛的威名,立即想用金錢收買,這樣她才能扭轉乾坤。

那女子說:“我有很多錢,可以僱傭你們殺寧雪霜嗎?”

徐秋露一聽,刺殺大老闆,她可沒這個膽,她答道:“這個恕不能從命。”

那女子大驚,錢不夠嗎?便問:“為何?”

徐秋露道:“恕我不能直言。”

那女子道:“你誆我。”

徐秋露道:“不是我誆你,我真得不能說。”

那女子生氣地指著徐秋露大叫:“你。”並且胸口的血又湧了出來。

徐秋露道:“其實你也可以不說的。”

又是一氣,女人何必為難女人。

這時,寧雪霜在遠處大叫:“徐秋露,問的怎麼樣了?我這快有結果了。”

其實也是在誆那女子,誘導她自己說出原因,那女子也明白,寧雪霜是問不出答案的,因為她見那些人時總是帶著面具,這會還帶著。

因為她非常清楚殺皇室之人是什麼罪過,她不想牽連爹爹。

徐秋露答:“她說因為金陵之行死了丈夫。”

這是誰呢?

寧雪霜思索,女的死了丈夫,這些犯人都是男的,也都有娘子。

莫非是?

寧雪霜極速而來,大叫:“拿下此人。”

徐秋露提刀而上,那女子非常吃力的一劍擋回,然後那女子大叫:“莫要上前,不然我就跳下去。”

這時,寧雪霜來到跟前道:“你就是史娟娟吧。”

那女子一聽,沉默不語。

露餡了,這可不能讓她逮到,只見她縱身一躍,一會過後,湖面蕩起巨大波紋。

那女子還送上一句:“我若不死,必會再報殺夫之仇。”

寧雪霜現在可以肯定此女就是史娟娟,史彌選之女。

殺她的理由竟是紀文朝被她所殺。

荒唐。

無知。

又是個被人利用的女子。

史彌選好手段,連自己的女兒都要利用。

佩服!

寧雪霜只能背這個大黑鍋了,你若想來那便來吧。

徐秋露問道:“大樓主,此女你認識?”

寧雪霜道:“我認識她爹,一家子壞慫。”

徐秋露:“……”

寧雪霜下令:“就地安營紮寨,生火做飯,明日拂曉再啟程。”

確實餓,打架也打累了,得休息一下。

這令下的好,大家都喜歡。

徐秋露答:“是。”

李雲河前來詢問:“那些俘虜怎麼處理?”

寧雪霜想了想道:“金羽衛和銀月彎刀衛還缺人嗎?”

李雲河和徐秋露同聲道:“缺。”

寧雪霜道:“你兩各自挑人,願意加入的就考核加入,不願意的就發點路費請其自便,錢從臨安月滿樓賬上出,畢竟他們也挺辛苦的。”

李雲河和徐秋露又同聲道:“喏。”

夜裡,趙瑄烤著自己釣的魚,沾沾自喜。

月小蟬一把奪過來,遞給寧雪霜道:“乾孃,吃魚,瑄哥哥孝敬你的。”

寧雪霜道:“瑄兒最疼娘了,聞著真香。”然後又還給月小蟬道:“小蟬,你吃,乾孃也很疼你。”

趙瑄:“……”

月小蟬笑著接過魚,道:“謝謝乾孃。”

哇偶一口。

果真香,外酥裡嫩。

完全沒有趙瑄什麼事,他就是一個烤魚娃,只能再烤一條自己吃。

次日清晨,京城,宮內,勤政殿。

離宗皇帝收到寧雪霜飛鷹傳信。

本可提前一日到達京城,奈何途中遭遇兩千人馬阻攔,還好金羽衛和銀月彎刀衛英勇無畏抵抗強敵方才得勝。

粗算時間,可能會錯過太后娘娘出喪之日,望贖罪。

離宗皇帝看的揪心,五百多人對戰兩千人馬,居然取勝,這以少勝多的戰役聽著精彩,等寧妃回來後一定要讓她細細講來。

他也很欣慰自己的瑄老二表現的英勇頑強,不懼強敵。

金羽衛確實是他可靠的皇家親衛,這也是他當初建立時的初衷。

安全可靠,有勇有謀。

賞,該賞的就得賞。

至於涉案人員,除史家核心勢力外,其他的該罰就罰,該斬則斬。

離宗皇帝提筆回信。

明日清晨,太后出喪,若能趕到,可直接趕往陵地。

離宗皇帝寫完,大叫:“王公公,進來。”

王公公這些日子體重似乎不減反增,下次有任務叫他也跟去,可以減減肥。

王公公走到離宗皇帝面前,道:“官家有何吩咐?”

離宗皇帝指了指桌上的信,道:“此信速發寧妃。”

王公公道:“喏。”

離宗皇帝道:“是不是該給太后進香了。”

王公公道:“還有一個時辰,官家今日起早了。”

離宗皇帝道:“那朕再眯會,一會提醒朕。”

王公公道:“喏。”

早上,太湖之畔。

趙瑄走出營帳,伸了個懶腰,感到地面溼漉漉的。

昨晚後半夜下了一場大雨,衝散了地上的戰痕,他望向不遠處波光粼粼的湖面,一切又歸於往日的平靜。

趙瑄獨自一人走到湖邊,用清晨的湖水洗了一把臉,真他孃的爽。

月小蟬這時走了過來,拿來了一條毛巾遞給趙瑄,並振振有詞地說:“少樓主,奴婢給你擦臉。”

趙瑄受寵若驚,噗嗤一笑,道:“還是我自己來吧。”

他有點不太適應,月小蟬太貼心了,能文能武還會照顧人。

全能丫鬟呀。

要知道她也是個孩子,也正是要被照顧的年齡。

月小蟬道:“你說過我是你的大丫鬟,我要提前做好準備。”

趙瑄道:“小蟬你其實不用這樣,娘說了你是我可愛的乾妹妹。”

月小蟬道:“娘還說了,只是私底下的。”

趙瑄道:“這兒就咱倆,正是私底下。”

月小蟬瞬間用手中的毛巾給自己擦了一把臉,道:“這毛巾就是柔軟。”

趙瑄:“……”

這變臉比翻書還快。

遠處,寧雪霜朝這邊大喊:“瑄兒,小蟬,過來吃早飯了,吃完飯好啟程。”

趙瑄看著眼前的早餐道:“娘,怎麼又是魚。”

寧雪霜拍了拍趙瑄的肩膀道:“好吃呀。”

趙瑄道:“那也不能連著吃吧。”

寧雪霜道:“就剩一條了,娘特意留給你的,看娘好不好。”

月小蟬附和道:“乾孃最好,只讓我吃腦。”

趙瑄一聽,眼前一亮,驚訝道:“這地方怎麼會有腦。”

月小蟬道:“有湖水的地方就是魚,有魚的地方就有漁民,你在金陵城吃的是特色,在這裡吃的是家常。”

趙瑄道:“難道這魚是這裡的漁民送的。”

月小蟬點點頭,道:“昨日咱們團滅了這太湖之上的水匪,還當地漁民一個太平生活,漁民為感謝咱們的恩情,送錢,當然不能要了。”

寧雪霜接著道:“維護一方太平是我們的責任,送魚就可以。”

月小蟬道:“於是漁民家家起灶,為將士們做豆花魚吃。”

趙瑄道:“我要吃腦不吃魚。”

月小蟬道:“不給。”

趙瑄道:“小氣。”

月小蟬道:“叫聲‘蟬姐姐’。”

趙瑄直接道:“姐。”

月小蟬道:“乖,給。”

哈哈!

好似真得姐弟兩。

魚和豆花下肚,味蕾美滋滋,感謝太湖漁民的美味佳餚,啟程回京。

一路快意南下,有說有笑,暢通無阻。

次日清晨,細雨濛濛。

心慈太后的靈柩從城內向城外緩緩地移動,隊伍拉得老長。

離宗皇帝感到內心無比沉痛,她是被害死的,要不然她還有好多年的清福可享,一國之君眼角滲出了帝王淚,等太后安然入土,他要讓謀害太后的人陪葬。

臨安城的百姓都早早身穿白衣,閉門歇業,沿街站立,心中默哀,他們都要目送心慈太后最後一程。

此時趙瑄等人已至金陵北門外,守門將軍見狀,遠遠來報。

靈隊已出南城門十餘里,離宗皇帝帶話,可直接追趕。。

寧雪霜命李雲河押解案犯入城,嚴加看管,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她帶著趙瑄和月小蟬繞城,向東南會稽山而去,追趕靈隊,她們也要送心慈太后最後一程。

月小蟬去幹嘛,一是送別大頌國最慈祥的心慈太后,二、當然是保護趙瑄了。

哈哈!

月小蟬武藝不能說是大武宗級別,但是也是很強悍的,畢竟她還很年輕。

「歡迎拜讀,互關互注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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