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舒適的牢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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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殿,前廳。

這時有人極速來報。

當日,迷暈趙瑄的宮女似乎被抓入金羽衛大牢。

有待確定。

麗妃聽後,本來就懸著的心差點沒吐出來。

趙琪聞訊而來,道:“怎麼會這樣,當日我已命一太監刺殺那位宮女,而後在宮裡再沒有見到她。”

麗妃道:“她怎麼可能復活了。”

趙琪:“……”

報信太監道:“聽聞他兩好似兄妹關係。”

不會吧,這機率都有。

這是個神奇的世界。

照這樣推理,人是兄妹,哥哥怎麼會害妹妹。

趙琪道:“那答案只有一個,哥哥把妹妹放出宮了。”

報信太監道:“在宮外也能被逮到。”

麗妃驚呼,道:“不行就去找那個太監問問。”

報信太監道:“麗妃娘娘,此人剛已被斬殺。”

趙琪道:“他一個小嘍嘍怎麼也被抓了。”

報信太監道:“聽聞他還有其它案底。”

趙琪心中大怒,這個惡毒的太監,害了你自己不說,還牽扯到妹妹,最後牽扯到我這。

壞到頂的太監。

麗妃道:“什麼案底?”

報信太監看了看四周,輕聲道:“聽聞他是個假太監,與某位不得寵的娘娘有染,現在那位娘娘已被打入冷宮了。”

啊!

後宮這麼亂。

趙琪和麗妃驚呼。

報信太監又小聲道:“此事千萬不要外揚。”

趙琪和麗妃連連點頭。

報信太后走後,麗妃娘娘癱坐在地,道:“琪兒呀,當初就不讓你擅自做主去陷害趙瑄,這下可好了。”

趙琪道:“剛那太監不是說了嗎,有待確定,還不一定是真得。”

麗妃道:“我還是非常擔心。”

趙琪道:“那我再去叫人打探。”

麗妃提醒道:“金羽衛大牢,無人敢去打探。”

趙琪覺得無所謂,道:“查出來又怎樣,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到時來個死不承認。”

這是什麼鬼,趙琪是被嚇糊塗了。

麗妃疑問道:“你這什麼話?”

趙琪糾正道:“我一個人死不承認。”

麗妃道:“目前咱只能靜觀其變,好在不是親自動手,還能狡辯。”

趙琪道:“金羽衛還未前來,說明爹爹還沒有證據。”

麗妃道:“但願如此。”

趙琪道:“我去找叔叔了。”

麗妃道:“吃完飯再去。”

趙琪道:“我請叔叔一起吃。”

這孩子,心裡沒個事。

只有讓娘替你擔心了。

夜,詔獄,牢房。

趙瑄獨自一人在這裡撫琴。

還是當日的那間牢房,但是裝修的非常好,牆面白淨,四周燭火通明,這床也換成了超大並且鬆軟的木床,累了可以在上面休息休息。

最主要是乾淨衛生了不少。

環境好,心情才能好,這樣才能彈好琴。

一縷老人音傳來:“瑄王殿下,桌上有剛沏好的龍井茶,可以喝口,滋養心脾。”

趙瑄抬頭一看,是老獄卒,好久不見,他臉上都泛著春光,然後道:“這茶收費嗎?”

老獄卒還是像當日一樣,咧嘴一笑,不同的是,他居然鑲上了兩顆亮閃閃的大金牙。

老獄卒道:“免費的。”

趙瑄點點頭道:“你那牙花了不少錢吧。”

老獄卒道:“假的,騙人的。”

趙瑄道:“好好幹,以後就能鑲副真的上去。”

老獄卒道:“瑄王說的極對,那日我被關了一天,我已大徹大悟,要賺正當的錢。”

趙瑄道:“不是不叫你賺那種錢,既然收了錢,就要替人保守秘密。”

老獄卒:“……”

趙瑄道:“忠臣不事二主,賺錢不要賺兩份。”

老獄卒:“……”

說的有點高深了,忘了老獄卒沒有多少文化。

得說大白話。

趙瑄翻譯道:“你那日不應該把我和官家的談話告知他人。”

老獄卒頓時醒悟,害的他還鬱悶了那麼久,他道:“小的知錯了,那日其實我根本聽不清楚你和官家在說什麼。”

趙瑄道:“看出來了。”

老獄卒驚呼:“怎麼看出來呢?”

趙瑄道:“唇語。”

老獄卒:“……”

趙瑄解釋道:“就是你撅一撅嘴唇我就知道你說什麼。”

老獄卒嘟囔了一下嘴。

趙瑄立即道:“好神奇。”

啊!

老獄卒道:“確實挺神奇的。”

趙瑄道:“所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哎!

又是一句有文化的話。

不管了,天下還是有文化的人多。

老獄卒道:“我那日並沒有傳出任何有用的訊息。”

趙瑄道:“那是你業務不熟練,你是有一顆賺錢的賊心沒有賺錢的本事。”

老獄卒點點頭,道:“確實,我沒有文化,我只能做個小獄卒。”

趙瑄道:“沒事多看看書,活到老學到老。”

老獄卒道:“小的明白了。”

趙瑄道:“茶涼了,幫我再沏壺熱的。”

老獄卒道:“好的。”

趙瑄從懷裡取出兩枚銅板道:“這個拿著。”

老獄卒推辭道:“不用。”

趙瑄道:“拿著,應該的。”

老獄卒接過銅板,道:“謝瑄王。”他高興的像個趙瑄這樣的孩子。

教人做事總得指點與賞賜並舉。

雙管齊下,賞罰分明才可快速見效。

哎!

賞是要花錢的,提高琴技,改天和月小蟬去街頭賣藝去,這個來錢快。

月小蟬:“……”

月小蟬正在睡大覺,沒空搭理他,要不然準罵他。

趙瑄開始撫琴,一遍一遍的彈,一遍一遍的思索,一夜的時光,他突破了,穩達聖君境。

境界提升,威力倍增。

功夫不負有心人,獄中彈琴就是爽。

但趙瑄就怕擾了別人的清淨,不敢釋放大多,他也感到琴氣比以往更有力度了。

這次廣寧王可是一宿沒睡,他聽的開心,趙家人就是有出息。

他當時就是太有出息了才永遠住在這的。

慚愧。

有人道:“把牢房當琴室,有創意。”

有人道:“好聽才是王道,這會是聖道了。”

還有人道:“要是能天天聽就好了,詔獄好無聊。”

夜,沐春殿,某房間。

月小蟬躺在床上,抱著離宗皇帝賞賜的兩錠金元寶,呼呼大睡。

嘴角流露出開心的笑。

恬靜而美麗。

夢裡金燦燦,都是金元寶。

夢中她手捧著金元寶也見到了她的孃親,月小蟬高興的對著月冷蟬道:“孃親,我有錢了。”

月冷蟬道:“小蟬,有錢就好,該吃吃該喝喝,不要委屈了自己。”

月小蟬道:“兩錠金元寶,我都花不完。”

月冷蟬道:“多餘的錢記得存起來,將來都是你的嫁妝。”

月小蟬有點害羞的說:“娘,我還小,我還不想想這些。”

傻孩子,有了好姻緣就去爭取,不要像孃親一樣,不願爭取。

還好你爹爹到死能夠幡然醒悟,我們在地下過得非常好。

月冷蟬轉移話題,她道:“好好跟著你乾孃學藝。”

月小蟬道:“我會的,乾孃的琴技相當厲害。”

月冷蟬道:“我就說嗎?大樓主的才幹不是蓋的。”

月小蟬道:“你是沒有見過那日我們五百人對戰兩千人馬,乾孃那琴氣,那叫一個霸道,一道琴氣可斬百人。”

月冷蟬道:“那日你一杆長槍殺入敵陣,也很英姿颯爽。”

月小蟬奇怪的問:“娘,你都看見了。”

月冷蟬道:“你乾孃都告訴我了。”

一壺金陵春,昨夜,寧雪霜對著月冷蟬和紀文朝的靈牌喝了個伶仃大醉,寧雪霜也和她這個妹妹說了好久好久。

一縷輕風吹入屋內,月小蟬感到眼角冰涼,她用手一抹,那是思念的眼淚。

月小蟬緩緩地說:“孃親,我想你了。”

月冷蟬道:“我也想你了。”

這時,紀文朝的聲音響起:“蟬兒,十殿閻王均已聚齊,叫你去給他們彈琴了。”

月冷蟬回過頭道:“這就去。”

月小蟬道:“娘,你快去吧。”

月冷蟬點點頭,紀文朝道:“小蟬,照顧好自己,我和你娘走了。”

月小蟬道:“爹孃慢走。”

咣噹一聲。

月小蟬大叫:“我的金子。”

她被驚醒,原來是睡覺手滑,金子滾落在地。

她趕緊撿起來。

阿嚏。

她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是誰在罵我?

皇宮裡她就認識那麼幾個。

趙瑄,早上起來我必罵回。

繼續睡覺,這軟綿綿的大床,我可不想辜負你。

呼呼!

昨夜。

趙琪和史林林喝酒喝了一宿,兩人都是伶仃大醉,趙琪一夜未歸,這會還在史相府呼呼大睡。

清晨,盛夏殿。

麗妃還在床上熟睡,這時宮女婷婷在門外叫喚:“娘娘,快醒醒。”

麗妃伸了個懶腰道:“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婷婷道:“王公公喚琪王殿下起來接旨。”

麗妃感到頭有些疼痛,她昨晚睡的太晚,沒有休息好。

腦袋瓜子眩暈,道:“那你去喚琪兒起來。”

婷婷道:“娘娘,喚過了,琪王一夜未歸。”

麗妃一下子就清醒了,她知道琪兒昨天會回來遲,但沒想到一夜未回。

她起身迅速穿衣,不做任何打扮的走出房門,道:“王公公人呢?”

婷婷道:“王公公在前廳等候。”

麗妃道:“快走。”

來到前廳,王公公低頭見禮:“麗妃娘娘,福壽安康。”

麗妃急忙道:“王公公免禮。”

王公公抬頭看了一眼麗妃娘娘,差點沒被嚇暈過去,這後宮的娘娘果真都是妝的。

素顏嚇鬼,妝顏勾魂。

麗妃這面容不僅憔悴還有雀斑。

忍!

又不是他的女人。

要苦也是苦官家。

離宗皇帝:“……”

王公公是來辦正事的,他看了一圈,問道:“琪王殿下在嗎?”

麗妃編謊道:“昨晚琪兒練劍練到凌晨才睡,這會還沒睡醒。”

王公公只能接話道:“琪王殿下甚是辛苦。”

麗妃道:“讓公公見怪了。”

王公公道:“不怪。”

麗妃道:“那本妃來替兒接旨吧。”

王公公點頭道:“有勞麗妃娘娘了。”

麗妃跪拜。

王公公提起嗓門道:“朕聽聞趙琪近日天天練習劍術未有懈怠,但恐實戰經驗缺乏,特命琪王趙琪隨開封首將史林林去往開封軍中歷練,望琪兒心體同練,不要讓朕失望,另,無詔不得回京。”

這是明獎暗罰,明誇暗貶呀。

離宗皇帝也是苦苦思考了一縮,還是採納寧妃的建議,這樣不傷和氣。

趙琪畢竟還是個孩子,要以教育為主。

麗妃也是高興的很,離宗皇帝誇讚,她臉上也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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