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不打不相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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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瑄又指了指徐秋露道:“這位姐姐,徐秋露,臨安銀月彎刀衛隊長。”

張珂九又是一驚,銀月彎刀衛的隊長,那武力是何等的恐怖,幸好剛才沒有動手,要不早就死翹翹了。

趙瑄繼續道:“她相公,一會你就會見到,京城金羽衛左統領李雲河。”

徐秋露趕緊糾正道:“少樓主,是物件,我現在還是黃花大閨女一枚。”

趙瑄笑了笑道:“姐姐,口誤,是未婚夫,我姐姐還未婚。”

啊!

張珂九卻叫了聲,然後道:“金羽衛都來了,我們豈能不敗。”

張珂九豈能不知金羽衛是官家親衛,那戰力是何等的強悍。

趙瑄圓場道:“咱們這叫不打不相識呀!”

月小嬋道:“說的好。”

這馬屁拍的,賊響!

原來都是好朋友。

他們就要和瑄王交朋友。

這時一道男生襲來:“瑄王殿下,誤會,都是誤會,別傷我師弟。”

來人正是龍虎山正一派掌門張珂一。

大家面面相覷,然後都一口同聲道:“我們已是好朋友了。”

這時,張珂一身後又是一縷少男音:“瑄弟,想死哥哥了。”

趙瑄一聽,“嗖”的從張珂一身前閃過,大叫:“璞哥哥,我在這。”

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風輕輕的吹過,沒有絲毫感覺。

張珂一瞅了一圈,怎麼沒見到人,急切地問:“瑄王殿下呢?”

月小嬋道:“在你身後呢?”

噓!

月小嬋又提醒道:“莫打擾。”

張珂一轉頭,看了看,然後又轉了回來,小聲道:“姑娘,貧道明白。”

兄弟情深,這都多少年沒見了,都差點忘記當時的模樣了。

平日都是信中談心,哪有這一面相見來的感情倍增。

張珂一又關心的問:“師弟,沒人受傷吧!”

張珂九道:“沒有。”

張珂一道:“我剛才在這附近分明看到有樹折葉落的痕跡。”

月小嬋道:“我們在切磋琴藝,傷了貴山樹木,望張掌門贖罪。”

張珂一道:“無礙的,幾棵小樹而已,人沒事就行。”

月小嬋微微一笑,然後點點頭。

張珂一道:“師弟,此姑娘是?”

張珂九道:“瑄王帶來的大丫鬟。”

這時,趙瑄和趙璞肩並肩走來。

趙瑄道:“我家大丫鬟很是兇猛。”

我又不是猛獸,我很乖巧可愛的。

月小嬋道:“我那叫技藝超群,功夫了得好吧。”

趙瑄:“……”

趙璞道:“瑄弟,這就是你時常給我提起的小嬋姑娘吧,果然清新脫俗,氣度不凡。”

月小嬋趕忙見禮:“小嬋見過璞王殿下,璞王殿下福壽安康。”

趙璞道:“小嬋姑娘,我就是個放養山中的俗人,不在乎那宮中禮節。”

月小嬋道:“該拜還得拜。”

趙璞道:“那就免禮吧。”

張珂一也道:“貧道,張珂一,龍虎山正一派掌門,參見瑄王殿下。”

趙瑄也道:“入山你為主,不必拘禮。”

趙璞道:“該拜的都拜了,走,進山吧。”

趙瑄道:“那請哥哥上車。”

趙璞點點頭,然後上了馬車,車廂內,趙璞道:“我們上山吃午飯去。”

趙瑄道:“都吃過了。”

趙璞道:“那咱們喝口山泉水沏的上等好茶。”

趙瑄道:“你這有龍井嗎?”

趙璞道:“還真沒有。”

趙瑄道:“我帶了好多箱。”

這是要在此處推銷茶葉的節奏嗎?

趙璞道:“有空給我講講你那西湖之事,怎麼還賣起茶了?”

趙瑄點點頭。

不止有茶,還有酒。

有空了還賣唱。

月小嬋管那叫登臺表演。

月小嬋看著兩兄弟聊的是有聲有色,自己只能一個人盯著窗外發呆。

這時,隊伍的後面傳了一句:“露露,你沒受傷吧?”

徐秋露害羞道:“這麼多人,不要叫我‘露露’。”

李雲河道:“好的,露露,你真得沒有受傷?”

還沒開打,怎會有傷。

徐秋露道:“少樓主和小嬋兩人就給擋回去了。”

李雲河道:“瑄王好威武,小嬋好武藝。”

徐秋露道:“你也很厲害。”

李雲河心中一樂,被誇得不要不要,道:“還行,三下五除二就解決掉了。”

徐秋露又道:“河河,已後人多的時候不要叫我露露。”

李雲河問道:“為什麼呢?”

徐秋露道:“人家會害羞的。”

李雲河道:“你害羞起來的樣子真得好漂亮。”

徐秋露突然大叫:“人呢?”

丫的,光顧談情說愛了,掉隊了。

李雲河道:“趕緊追。”

可不敢誤事。

車廂內。

月小嬋道:“李統領和徐姐姐好像不見了。”

趙瑄道:“怕是竹林山色,空氣清新,他們談情說愛去了。”

趙璞道:“剛才確實好膩味呀。”

趙瑄道:“所以不用管他倆,讓這山間都充滿他們的愛情吧。”

月小嬋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道:“瑄王殿下,你這要膩完整座龍虎山呢。”

趙瑄道:“小嬋,都說過了,私下叫瑄哥哥。”

趙璞一臉疑惑地問道:“他是你妹妹呀。”

趙瑄解釋道:“我娘認的乾女兒。”

趙璞驚訝道:“還有這等奇事,有空也要給我講講。”

趙瑄道:“我這金陵一行,趣事可多呢。”

認妹吃豆花魚,還多了個多才多藝、能文能武的大丫鬟,好不快樂。

月小嬋就是趙瑄遇到的寶貝疙瘩。

趙璞點點頭,道:“小嬋妹妹,也叫我璞哥哥就行。”

月小嬋道:“璞王殿下,我可不敢。”

趙璞道:“我是你瑄哥哥的哥,可以叫的。”

這個可以有,只是私底下。

月小嬋直截了當道:“璞哥哥吉祥。”

趙瑄道:“乖。”

月小嬋和趙璞同時撇了他一眼。

這叫的真甜,趙瑄可真有耳福,有這樣一位活潑可愛,可甜可鹹的妹妹整天跟著,說說話,聊聊天挺幸福的。

趙璞可不知道這是付費的。

首先,月小嬋是趙瑄聘用來的大丫鬟,是有年例的。

其次,她才是他們的妹妹。

這叫有利才有情,有錢才辦事。

車行一段後,車停,車伕喊道:“兩位殿下,請下車,前方不能行車了。”

此處臺階,馬車難行,只能步行上山。

也好,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兩兄弟肩並肩前面走著,有說有笑。

月小嬋又是後面跟著,嘴裡叼著朵不知名的野花花,哼著小調調,好不愜意悠然。

夜,山風徐徐,竹葉沙沙。

正一觀中。

張珂一負手而立。

嗒嗒嗒!

這時,門外響起清脆的腳步聲。

張珂一道:“師弟,你來了,那就進來吧!”

張珂九推門而入,一股夜風隨著門開飄入室內,吹得張珂一滿臉憔悴。

關的這幾日,在加上身上有傷,著實不好受。

張珂九心懷內疚地說:“掌門師兄,我綁了你,我這廂給你賠罪了,望師兄原諒。”

全派被綁,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誰人肯忍。

但是張珂一就忍了,他有著掌門人該有的寬宏大度,也有師兄弟間的情比金堅。

自家人關起門來鬧彆扭,與旁人無關,自己處理就好。

說開了,一切就都好了。

張珂一道:“我說過了,都是誤會。”

張珂九又問道:“師兄傷勢如何?”

張珂一道:“之前舊傷,調養些時日就可痊癒。”

張珂九道:“那就好。”

突然時間靜止,兩人寒暄完之後沒有話說了。

今夜張珂九來找張珂一併不只是賠罪探傷的,他還有其他目的,只是礙於面子,不好直說。

張珂一從師弟進門的那一刻起就明白他的來意。

這件事遲早是要解決的,畢竟他的娘子也是自己的親妹妹,都是親人那。

只是時間越久,師弟痛失娘子的心情就會越好受點。

時間可以治癒一切,但對於他的師弟卻無濟於事,時間越久,他的心就越沉痛。

因為那日娘子生產,師弟因在外地替道門辦差,沒能陪在娘子身旁,也沒能見上她最後一面。

師弟回來後,在娘子的墳頭自責了很久,師弟又問了張珂一為什麼不去救娘子。

張珂一不願回答,師弟對他妹妹無比的深愛,這份愛慢慢的化作對張珂一的怨氣。

今夜,這一切都要解決了。

張珂一如釋重負,他緩緩地道:“今晚你來,不光是賠罪吧?”

張珂九:“……”

張珂一道:“我來給你講講你一直以來想知道的事吧。”

張珂九看了一眼張珂一,雖然他一直以來都很想知道答案,但是此時似乎有點突然。

張珂一娓娓道來:“那日你不在道院,我那妹子突然肚子疼痛無比,我便極速命人叫來接生婆,接生婆說:‘可能要早產了’。於是我命其接生,但是等了好長時間,孩子還沒有生下了,我在門外來回踱步,著急萬分,突然接生婆又說:‘難產’。”

張珂九聽的心急如焚,怎麼就難產了。

張珂一接著道:“我更加心急,命其趕緊想辦法,又過了一會,接生婆叫我進去,我說男女有別,這怎麼成,接生婆說娘子快不行了,她有話要說,我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衝了進去,我那妹子說,保小的,但不能給你說,我說這怎麼能行,妹子孩子我都要,我那妹子說,她知道她快不行了,這輩子能做你的娘子她很幸福,但是保大的事讓我千萬不要說,她怕你衝動怪罪我,我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妹妹斷了氣。”

說完兩個人皆淚流滿面,她是張珂一的妹妹,也是張珂九的娘子呀!

張珂一哭腔地說:“她怕你怪罪我所以不叫我說的。”

張珂九道:“師哥呀!我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你要早說我兩之間就沒有那麼多誤會了。”

張珂一道:“是師哥小心眼了。”

張珂九道:“師哥呀,是我錯怪你了。”

張珂一道:“沒事的,咱們兄弟兩,說開了就沒事了。”

張珂九道:“都是誤會呀!”

張珂一道:“我想妹妹了。”

張珂九道:“我也想娘子了。”

嗚嗚!

嗚嗚!

然後兩人同聲道:“走,咱哥倆去她的墳頭和她說說話。”

夜幕下,瀘溪河畔,高高的墳頭旁又多了兩個酒鬼。

同一片夜幕下,璀璨繁星,月光皎潔,瀘溪河畔一處開闊地。

趙瑄道:“璞哥,你有沒有聽見有人在哭。”

趙璞道:“這大晚上的,又是荒山野外的,哪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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