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居然是自己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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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宗不都愛喝酒嗎?

嗜酒如命,沒了準醒。

月小嬋道:“樂氣來了,接招。”

還真把她當歌女了。

她的理想可是要成為一代樂師。

像孃親和乾孃一樣牛逼。

樂氣。

邱道南頓時感到有股強大的氣流迎面襲來。

好有力度。

他舉刀劈之。

轟!

樂氣散去。

邱道南道:“你這樂道境界挺高的。”

月小嬋道:“識貨,再來。”

月小嬋又是五指伸展,用力一甩,再甩,連續甩了五下,五股氣流匯聚一團,如百匹戰馬,浩浩蕩蕩地向邱道南襲來。

月小嬋道:“樂氣,再攻。”

邱道南意識到這股氣流更是強大,他也不在保留實力,全力應對,一刀變三刀,三刀變五刀,念:“刀影,頂。”

只見五道刀光如猛虎之勢與百匹戰馬交織在一起。

轟隆隆!

勢均力敵。

瞬間。

場內又恢復了平靜。

邱道南大驚,這姑娘何許人也?

樂道這麼高深莫測。

莫非是?

邱道南心中充滿疑惑。

邱道南問道:“姑娘實力確實不俗。”

月小嬋道:“邱前輩刀境也更是強悍。”

互誇,只為摸清對方底細。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邱道南接著問:“姑娘師出何門?”

月小嬋道:“我無門無派,全是我親孃和乾孃傳授。”

家傳樂道。

有意思。

邱道道:“姑娘姓啥?”

月小嬋道:“月,月兒彎彎的月。”

邱道南一聽,大驚,居然與故人同姓。

難道真是?

邱道南急切地問道:“月冷嬋是你何人?”

啊!

月小嬋也感到驚訝,他怎麼會知道孃親的名字?

難道是仇家?

我娘那麼善良和低調。

不會的。

粉絲?

有可能。

孃親好歹也是金陵城月滿樓當家花魁,一代牛逼樂師。

月小嬋平靜道:“我孃親!”

丫的。

還真是故人之女。

難怪樂道這麼高深、熟悉。

邱道南道:“你孃親可好?”

月小嬋一想,孃親身故本就沒有公開,他不知道也是可以理解的。

月小嬋冷冷地說:“我孃親已離開人世間。”

啊!

什麼?

邱道南大驚,一代琴師怎麼說沒就沒了。

這一突然隕落,他要是再路過金陵,可就沒有名曲聽了。

可惜呀!

盧允通嘲笑道:“她娘死就死了唄,把小的也搞死得了。”

月小嬋怒道:“滾丫犢子沒有禮貌的狗東西。”

盧允通幸災樂禍地道:“我就說,咋的?”

操!

說完,月小嬋輕輕撥絃。

咣!

啊!

咣!

啊!

頓時感到兩張臉火辣辣的,大叫:“是誰敢打我的臉。”

該打。

月小嬋怒道:“打的就是你那臭不要臉。”

丫的。

敢罵我孃親。

再來一下。

咣!

啊!

盧允通大怒:“邱道南,你就看著嗎?”

邱道南也生氣,敢直呼我的大名。

活該打臉。

沒素質的玩意。

邱道南道:“習武之人,武德很重要。”

盧允通道:“我不管,他打我,你就得打他,你還怕她娘跑出來找你嗎?”

丫的!

放肆!

月小嬋要發狂了,右手緊握,然後迅速一放。

轟隆隆!

樂氣如千萬只黃蜂直接飛向盧允通他那張破嘴。

啊啊啊!

瞬間!

盧允通的臭嘴腫脹起來,活脫脫的兩根大烤腸,紅潤潤,難看無比。

月小嬋罵道:“叫你犯賤。”

盧允通一時疼得說不出話,兩眼淚汪汪,直直盯著邱道南。

他是想讓邱道南出手報仇,但邱道南絲毫不理會他。

因為月冷嬋可是他敬佩的年輕一代琴師。

邱道南正要說話,月小嬋盛怒之下直接頂了過去,道:“邱前輩,你是要替他出手嗎?儘管放馬過來。”

邱道南嘿嘿一笑,和她孃的脾氣極像,他解釋道:“我為何要報仇?”

月小嬋道:“那你是我娘什麼人。”

邱道南道:“我是你孃的忠實粉絲。”

粉絲。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孃親大小也是個金陵名人。

月小嬋道:“你去過金陵。”

邱道南道:“何止是去過,都住過好些年了。”

月小嬋道:“那你肯定是認識我娘了。”

認識,認識,必須認識。

邱道南點點頭道:“那你乾孃又是何許人也?”

月小嬋不能暴露乾孃皇妃的身份,只能不敬的直呼其名,她道:“寧雪霜。”

邱道南一聽,心中震動無比,月冷嬋不過是金陵月滿樓樓主,這已然很了不起了。

寧雪霜可是大樓主,那樂道更是霸氣,他一武宗是抵擋不住的。

別人不知寧雪霜是當今離宗皇帝寵妃寧妃娘娘的名諱,他豈能不知。

師出這兩位琴藝宗師,他可打不過。

寧妃娘娘手下的銀月彎刀隊可不是吃素的。

不能再打下去了。

及時止步,方為上策。

他決定這條渾水河不再趟了。

邱道南要撤了,他道:“我認輸了。”

月小嬋道:“邱前輩,我兩隻是平手,未分勝負。”

邱道南道:“不打了,不打了。”

他其實是想說,再這麼耗下去,他打不過的。

盧允通見邱道南要打退堂鼓,趕緊阻攔,他走了,盧允通的夢想也會跟著他消失的。

這怎麼能行?

尋花問柳可是盧允通最大的追求。

盧允通忍住疼痛,大叫:“邱師傅,邱前輩,你可不能走。”

邱道南揮揮手,道:“我得走了。”

盧允通見軟的不行,來硬的,道:“你拿了錢就得辦事,要不我爹爹不會放過你的。”

敢威脅本武宗,我怕過誰,邱道南厲聲道:“我答應比武,可沒答應準贏!”

盧允通秒慫,又哀求道:“邱武宗,武宗大神,總得告訴我原因吧。”

邱道南恭恭敬敬地說:“小嬋姑娘,我發過誓,此生不與月滿樓和銀月彎刀衛的人為敵,我不能破例。”

他隨便編了個理由,想退出比武,因為他不可能把正真的原因說出來。

盧允通道:“不就是個誓言嗎?”

邱道南道:“做人要有底線。”

月小嬋道:“邱前輩,你的底線在我這作廢,我們再戰。”

月小嬋是越戰越起勁,與高手過招,潛心學習,其樂無窮。

這可愁死邱道南了,這個小嬋姑娘呀,你就放過我吧,我可不想和銀月彎刀衛的人為敵。

更何況你身後還有位大佬坐鎮。

聶婉冬道:“就是,前輩,你沒有輸,如果我們輸了我們自然會走。”

這是逼他說出真相嗎?

這吃瓜群眾也開始起鬨,道:“趕緊比,輸了再走人也不遲。”

邱道南本來就是個不會說謊的人,道:“我實話給小嬋姑娘說吧,我乃金陵銀月彎刀衛前隊長,因犯了大錯被前大樓主降為小隊長,我當時想不通就離開銀月彎刀衛了,那時你孃親和你乾孃比你大不了幾歲,後來我浪跡天涯,窮困潦倒,我想再回到銀月彎刀衛,可沒那個臉,所以我不能做出對不起月滿樓和銀月彎刀衛的事。”

邱道南一口氣把話說完,也把這麼多年的心裡話全盤托出,頓時感到輕鬆不少,如釋重負。

月小嬋道:“和我比完,不管輸贏,我包你重回銀月彎刀衛。”

這個可以有,美事一樁。

邱道南道:“好,一言為定,若重新加入,我還從一個小兵做起。”

這下有固定月例了,銀月彎刀衛這些年的月例確實漲了不少。

月小嬋道:“前輩,開始吧。”

盧允通心裡樂開了花,前面他們說的他都不懂,但是隻要繼續比賽就行。

邱道南點頭。

月小嬋道:“阮起,殺。”

這招如同撓癢癢般,毫無威力的遊走到邱道南身旁。

啊!

邱道南突然倒地,大叫:“我輸了。”

然後又迅速起身。

這反轉,也太著急了點吧。

群眾無所謂,看得開心自在就行。

明白人都能看出是在演戲。

盧允通大叫:“邱道南,你怎麼可以這樣隨意。”

怎麼不能這樣。

我樂意。

有種你打我呀!

邱道南道:“那你讓我怎樣,違背誓言嗎?”

月小嬋道:“當然不行了,你發的可是毒誓。”

這是要遭天譴的。

天打五雷轟。

這要是劈下來頭髮不得著火嗎?

盧允通道:“可是我沒輸呢?”

邱道南道:“我輸我走人,你接著比,祝你成功。”

月小嬋問道:“不知前輩想去何處的銀月彎刀衛。”

這還能選嗎?

銀月彎刀衛現在招人都這麼人性化嗎?

邱道南想了想道:“就去京城臨安吧,舞臺大,我的機會也多。”

月小嬋想了想,燦爛一笑道:“那正巧,我會書信臨安大樓主給你寫封推薦信,現在你往左看,出圈,看見那位最漂亮的姐姐了嗎?”

邱道南往左邊人群裡看去,一眼就看到徐秋露,沒辦法,徐秋露也是位炸眼的大美女。

邱道南指了指徐秋露,核實道:“是此人嗎?”

月小嬋點點頭,武宗眼力就是好,她又道:“此乃臨安銀月彎刀衛總隊長,徐秋露。”

邱道南一驚,可算找到組織了,好漂亮的隊長。

月小嬋正要說話,邱道南早已走到徐秋露面前,恭敬的道:“徐隊長,幸會,在下邱道南。”

徐秋露道:“邱前輩,歸隊吧。”

月小嬋只能道:“徐姐姐,人就交給你了。”

徐秋露道:“好妹妹,趕緊比賽,加油。”

這比的啥賽呢?

打著打著原來是自己人。

眾人看的很是迷茫,但很帶勁。

月小嬋微微一笑,準備暴虐盧允通這個大壞蛋。

這才更有趣。

徐秋露轉身對邱道南道:“邱前輩,今日你也累了,回去休息休息,收拾好行李,明日來龍虎山找我報到。”

說完拿著一個銀月彎刀衛隊員的牌子給了邱道南,並囑咐道:“前輩,這個你拿著,這是隊員牌子,收好了。”

邱道南驚訝道:“我這就成隊員了。”

不成也得成。

誰叫你遇見貴人了。

徐秋露點點頭,道:“一個乾女兒為你舉薦,這還有個親兒子看過你的實力,萬無一失了。”

邱道南又是一驚,道:“什麼?少樓主也來了。”

噓!

邱道南小聲道:“我明白。”

少樓主的身份豈能輕易暴露。

徐秋露道:“前輩先退下吧,我也看好你呀。”

邱道南興高采烈,道:“叫我老邱就行。”

徐秋露道:“老邱,回去休息吧。”

邱道南點點頭,快樂地離開人群,這場武比的值,還有意外的大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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