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這個管得了你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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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皆揹著包袱,這真是要走了。

盧允通大聲道:“你們這些狗奴才,走了老子才不稀罕。”

其中一人道:“我們要舉報,盧允通命我們搗亂聶娘子家的生意,我們都可以作證。”

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間未到。

這不,時間到了,數罪併罰。

趙瑄一笑,本來還愁怎麼找到盧允通搗亂聶婉冬家生意的罪證。

這得來全不費工夫。

妙哉!

趙瑄道:“來人,取紙筆來,讓他們寫下事情經過,簽字畫押,釋放。”

這麼草率就放了。

趙瑄很認真的。

這一切的根源都是盧允通。

斬草除根,此地就再無惡人。

盧本休這時也動了邪念,不提聶婉冬他還忘了。

他手中還有一張殺手鐧。

真是父子一家親,要壞壞一窩。

這壞要遺傳。

盧本休大聲道:“我手上有張王牌,咱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趙瑄應該可以猜到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他平靜地說:“盧大人,你請講。”

盧本休道:“我手上有聶婉冬她親爹爹,你感不感興趣?”

哈哈!

果然猜中了。

幸虧他早有準備,命十名金羽衛早早通知聶丙文,並在飯莊設伏,拿人。

但是聶婉冬卻矇在鼓裡,她一聽爹爹有難,心急如焚,火速衝了過去,劍指盧本休,大聲道:“快放了我爹爹。”

月小嬋也加入其中,道:“綁人父親,算什麼本事。”

父女情深,趙瑄能夠理解,

這暗中保護他爹爹的事就趙璞和他知道,趙瑄也是好心,怕聶婉冬知道爹爹會有危險,分心比賽。

這場比賽不僅能讓聶婉冬夢想成真,還能除奸懲惡,一箭雙鵰,好事兩樁。

盧本休自以為抓住了救命稻草,仰天大笑,道:“這你得問問你家主人放不放我了。”

盧允通提醒道:“爹爹,還有我。”

盧本休瞪了他一眼道:“屁話,當然有你了。”

聶婉冬和月小嬋皆看向趙瑄。

趙瑄半天不說話,他其實想磨一磨盧本休的狂妄,人一自大,就容易失去理智。

這種人,你跟他說什麼他可都聽不進去。

老費勁。

更何況,聶丙文此時很安全,說不定還在暗處欣賞女兒精彩的比武。

月小嬋著急道:“瑄哥哥,快放人。”

趙瑄道:“盧本休,你說你綁了聶丙文,人呢?”

口說無憑,必須見人。

盧本休道:“我這就去叫我的人把他帶來。”

盧允通道:“爹爹,要不我去吧。”

堅決不行。

跑了咋辦?

況且,你兒子都不相信你,都想開溜。

趙瑄道:“不用,隨便叫個手下去就行。”

這時,王參將自告奮勇道:“我去。”

趙瑄直接道:“準了。”

要跑也得跑小將,小將與案情沒有多大關係。

王參將快速地離開,早已忘記剛剛戰鬥時的傷痛,心裡美滋滋的。

可以開溜了。

王參將離開了足有一柱香的功夫。

盧本休都有點等著急了,大叫他的手下:“去看看,王參將怎麼還不來。”

一定是跑了。

趙瑄道:“不用去了,這會可能已經離開上清古鎮了。”

盧本休爭辯道:“不可能,王參將最忠心。”

良將擇明主而忠。

你分明就是惡主,手下都跑完了。

趙瑄道:“你信不信我一個手勢,聶丙文就會出現。”

信你個鬼。

盧本休當然不信,因為他不相信趙瑄可以在飯莊佈防。

以防萬一。

他可派去了二十人去抓聶丙文。

可趙瑄就是人小鬼大,足智多謀。

不服不行。

趙瑄派了十名金羽衛,那可是精銳侍衛,分分鐘,就可以制服盧本休的小兵。

盧本休想都不想地道:“那你叫呀!”

毫無懸念。

吃瓜群眾卻是瞪大雙眼,期待滿滿。

尤其是聶婉冬,他老爹真是安全的嗎?

翹首以盼,答案揭曉。

趙瑄小手一揮,道:“有請聶老闆。”

稍許。

聶丙文出現在眾人面前,身後是十名金羽衛押著二十名盧本休的小兵。

聶婉冬激動地走到聶丙文身旁,道:“爹爹,你沒事吧?”

聶丙文笑著說:“當然沒事了,我還請了這十位兄弟吃了咱店裡的新品,牛肉拌麵。”

哈哈!

這可是月小嬋的功勞。

聶婉冬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地,道:“沒事就好。”

聶丙文道:“這多虧了兩位小王爺未雨綢繆,提前通知,伏擊壞人,我才有現在的周全。”

這父女兩,真有種久後重逢的感覺。

滿滿的都是親情。

感動吃瓜群眾無數。

聶婉冬道:“那我們一起謝過兩位小王爺。”

聶丙文點點頭,這二位小王爺可是他父女兩救命的恩人。

當然還有月小嬋和眾將士的功勞。

兩人面朝趙璞和趙瑄,正要下跪道謝,趙璞道:“二位使不得,我倆本就是大頌皇室之人,救民於水火是理所應當的,不必言謝。”

說的真好。

趙璞拍了拍趙瑄,道:“瑄弟,這全是你幕後籌劃的,你應該說兩句。”

趙瑄可沒有想那麼多大道理。

他只想賣他的酒和茶,壞人擋道他當然滅之。

輕而易舉,順手牽羊而已。

當官不為民做主,還這般欺壓百姓,連賣餅的資格都沒有。

趙瑄簡單直接地道:“誰敢欺我大頌國民,我就打誰。”

哈哈!

確實有道理。

下面的頌民無不沸騰,歡呼稱讚,都道:“二位都是大頌好王爺。”

趙瑄和趙璞只能欣然接受。

接受就要辦好事。

趙瑄道:“盧本休,此時人證物證皆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盧本休只能拿出最後一張底牌,大聲道:“我京城有人。”

他堅信京城的大人物定會罩著他的,他可每年孝敬了不少禮物和錢財。

趙瑄笑了笑,道:“說說看,是多大的官。”

盧本休道:“說出來嚇死你。”

趙瑄道:“趕緊說,我好怕。”

盧本休又扯開話題道:“再說,地方府官如果犯事,你們王爺是無權過問的。”

確實,大頌律歷,府官犯罪理應交給刑部審理。

趙瑄道:“你說的不錯,那你說說京城的大人物能不能救你。”

盧本休大叫:“史彌選史相輔,那可是我的大靠山。”

趙瑄道:“原來是相輔大人。”

盧允通大言不慚地說:“他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這話還真敢當著這眾人面前說。

趙瑄一聽,那不還有一人。

對不起爹爹。

我就用一下,你別介意。

除暴安良,懲奸除惡,懲戒一下你大頌國的惡官霸少。

要不這傢伙太拽了,我又不能屈打成招。

你不會怪罪我吧。

上次去金陵回來忘記還了。

我一定會飛鷹傳信說明事由。

看這裡。

趙瑄拿出皇玉在面前一晃,道:“這個大不。”

月小嬋一瞅,秒懂,大聲道:“此乃官家親賜,離宗皇帝之玉,見玉如面君,頌民皆跪。”

離宗皇帝:“爹爹挺你,拿去隨便用。”

月小嬋不虧是聰明絕頂大丫鬟。

眾人皆跪,道:“官家親玉,官家萬福金安,二位王爺,福壽安康。”

趙瑄和趙璞皆站起來,道:“眾民,請起。”

哈哈!確實管用。

盧本休道:“你怎麼會有官家之玉。”

你是傻嗎?

當然是官家賜予的。

難不成搶呀。

趙瑄道:“我是王爺,官家他兒子,當然是爹爹給的,官家賜玉就是為了收拾你們這些惡官髒官。”

月小嬋道:“這個管的了你嗎?”

絕對管的了,頌國他最大,相輔都得聽他的。

盧本休開始服軟,他道:“管得了,當然管得了。”

說完他又拍了一下兒子,道:“快給聶娘子道歉,讓她,不,求她原諒。”

聶婉冬可能就是他們的救命稻草了。

盧允通軟軟地說:“聶娘子,你大人有大量,請你原諒我。”

咳咳!

盧本休提醒了一下。

盧允通趕緊糾正道:“求你原諒我兩。”

聶婉冬看了一眼趙瑄和趙璞,趙瑄擠了一下眼睛。

聶婉冬瞬間明白,道:“你又沒把我怎麼著,我何來原諒你之說。”

盧允通道:“我確實把你那麼著了。”

到底怎麼著?

聶婉冬厲聲道:“口說無憑,你寫下來,簽字畫押。”

盧允通當即回答:“好。”

入坑,準備好鏟子,開埋。

月小嬋不屑地把紙筆拿了過去,等盧允通寫完,交了罪狀。

盧允通急忙問:“聶娘子,可以原諒我嗎?”

聶婉冬道:“還有你爹的。”

這是罰了兒子不忘爹爹呀?

做老子的就是硬氣。

盧本休大叫:“我就不寫。”

這時,邱道南道:“你不寫,我寫。”

盧本休道:“你寫什麼?”

邱道南道:“當然是寫你如何叫我搗亂比武之事了。”

邱道南說完又拿出一錠銀子道:“你也坑我,這銀子還你。”

還是官銀呀!

一家都是坑貨。

這又多了一個證人和證據,又加一罪。

盧本休沒脾氣了,道:“不勞前輩大駕,麻煩拿紙筆來,還是我來寫吧。”

瞬間服軟,只為尋求原諒。

小命最重要。

盧允通小聲地問:“親爹呀,你怎麼也給人官銀呢?”

盧本休道:“我不也急著給你辦事嗎?隨手掏的,沒瞅。”

等盧本休也寫完罪狀後,兩人同聲道:“聶娘子,現在可否原諒我們。”

聶婉冬道:“可以。”

頓時。

盧家父子兩臉上洋溢著喜悅。

這事總算了結了。

真得嗎?

兩人轉身要走。

趙瑄道:“慢!”

盧允通道:“你要反悔。”

趙瑄道:“聶娘子原諒你們了,但是大頌律是不會原諒你的。”

幹了壞事怎能輕易饒恕。

那要律法何用?

何況你兩犯的可是重罪,還不只一件。

盧允通道:“你耍賴。”

耍賴是什麼,趙瑄從來不知道。

他只知道以惡治惡,才能有效。

趙瑄道:“擇日押著你們去京城刑部去說吧!”

趙瑄才沒時間管你們那些破事呢?

他還要為他的茶和酒開啟這裡的銷路。

京城自會秉公辦理,他只要把證據交上去就可以了。

盧允通急了,忙道:“聶娘子,快替我們說情。”

聶婉冬道:“我可打不過大頌律,他太強悍了。”

任何人都不能逾越這一國律法,破了,你就要受到應有的懲罰。

絕不姑息。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是恆古不變的道理。

你兩平日裡囂張跋扈,可曾想過也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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