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龍虎之情道別離(1 / 1)
二獸道:“走起。”
嗖!
嗖!
月小嬋好似一陣風,飛速般來到洞底。
二獸反應過來,人已不見了。
飛快,這和寧妃娘娘一樣迅速。
大頌女子都這麼愛飄嗎?
洞底。
月小嬋見到眼前的石像,立即見禮,道:“見過靚主。”
她是現掌門的親傳弟子,自然也算龍虎道門之人,見到先掌門自然要有禮數。
趙瑄道:“你怎麼知道他就是靚主。”
月小嬋微微一笑,道:“靚主是人,仙逝了肯定也是石像紀念呀!”
總不能只放塊石頭放那紀念吧。
靚主道:“好聰明的姑娘。”
月小嬋一驚。
石像會說話,她可沒想到。
月小嬋一下退到趙瑄身邊,指了指石像,道:“你活了嗎?”
靚主道:“我身死靈在。”
月小嬋道:“你是鬼呀!”
趙瑄道:“不管他是靈是鬼,他是龍虎好掌門就行了。”
月小嬋道:“見過掌門在天有靈。”
靚主眨了眨眼,表示感謝,又道:“那兩小傢伙呢,有沒有見過?”
月小嬋道:“後面呢。”
這時,兩道聲音傳來:“我們來了。”
嗖!
帥帥龍和酷酷虎這才出現在他們面前。
趙瑄三人同聲道:“真慢。”
帥帥龍和酷酷虎道:“小嬋姑娘果然有寧妃娘娘當年的風範,那叫一個‘快’。”
趙瑄道:“好了,我們趕緊上曲吧。”
撫琴了,唱曲了,還有月小嬋的阮聲呢。
趙瑄和月小嬋,一琴一阮,琴阮和鳴,樂聲悠揚,在洞中來回飄蕩,縈縈繞繞,擊打著鐘乳石,清脆動聽,傳出洞外。
月小嬋微微一笑,傾城相貌,這洞中彈阮的感覺就是好。
親近自然,空氣獨特。
靚主聽的十分入神,他聽慣了琴聲,偶爾加一些阮調進去,還挺好聽的。
世間美曲,人間享受。
帥帥龍和酷酷虎則並排蹲在地上,手裡不停地打著節拍。
他們倆也很是享受,這個新主人還是很不錯的。
洞外。
趙璞和聶婉冬則是豎著耳朵,聽著美曲。
趙璞很是暢快,頭一次聽樂不是為了治療,就是一個爽。
聶婉冬很是羨慕月小嬋樂武雙全。
她雖然學會了輕功,但是這麼高的山洞,她沒有把握一下子飛過去,她還要勤加練習,月小嬋就是她的榜樣。
一曲罷了,又來一曲,直到《陽關三疊》的旋律響起,靚主的眼睛開始溼潤。
此曲是別離之曲,離別總是傷心淚。
靚主明白,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瑄王殿下這是要離開龍虎山了。
在離開之時還專程來洞裡看自己,他好感動的。
這曲作罷,趙瑄和月小嬋緩緩起身,兩人彎腰。
拜別。
趙瑄恭敬地道:“靚主,我們要走了,感謝你贈我天師樂譜,又是送我兩隻可愛的獸獸。”
靚主道:“皆是你的命中註定,永遠也跑不了。”
趙瑄道:“沒有你的指引,我也不會這麼輕而易舉拿到。”
靚主道:“瑄王殿下客氣了。”
趙瑄道:“我會好好照顧好二獸的。”
靚主道:“瑄王殿下,搞反了。”
帥帥龍和酷酷虎趕緊插話:“我們一定會誓死護佑主人。”
靚主嘆了一口氣,道:“這還差不多。”
趙瑄拉了下月小嬋道:“走了,靚主,後會有期。”
靚主也道:“後會有期。”
靚主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語:“這個瑄王殿下有天龍之相。”
天龍之相。
丫的!
天機不可洩露。
還好,這洞裡只有他一人了。
這時。
遠處傳來一道聲音:“靚主,你說什麼?”
我嘞個去。
聽見了。
靚主大聲道:“有空幫我修繕修繕這石身。”
趙瑄道:“沒問題,回頭我就和張掌門說,把你擦的白白的。”
和新生嬰兒一樣粉嫩。
煥然一新。
洞中告別老祖,已潸然淚下。
此時,龍虎山下。
張珂一帶著眾道士親自下山相送。
山道中,大樹邊,樹枝嘩嘩響。
月小嬋和聶婉冬緊緊相擁。
聶婉冬含淚以對,道:“小嬋妹妹,姐姐好捨不得你走。”
月小嬋也擦了一把眼淚,道:“姐姐,此次別離是為了日後更好的相見,我還等著你來京城呢。”
聶婉冬道:“我會的,我也想見見你們口中的寧妃娘娘。”
寧雪霜很優秀,大家都想一睹風采。
但是寧雪霜會害羞的。
月小嬋道:“來了京城,我給你引薦。”
聶婉冬點點頭道:“一言為定。”
說完。
月小嬋走到張珂一面前,道:“師父,請受徒兒一拜。”
月小嬋說完,準備拜別師父。
張珂一道:“徒兒,你言重了,你才是我的驕傲。”
這個徒弟確實太優秀,又是耍樂又是玩武,刀劍棍槍,樣樣精通。
月小嬋謙虛道:“是師父教導有方。”
張珂一接著道:“小嬋,這個給你。”
一板金色的令牌出現在眾人面前。
月小嬋接過令牌,掂了掂,太輕,不值錢,她問道:“這小小的令牌有何用處?”
聶婉冬一看,驚道:“妹妹,這個是道長令牌,權力很大。”
這個是道圈身份的象徵,月小嬋是升級了,從一小徒弟突變成一大道長。
此令一出,天下所有的道人都可聽其號令,這是給月小嬋送道兵呀。
張珂一點點頭,龍虎道派,大頌國國教,可管天下道派事務,這是送給月小嬋莫大的禮物。
月小嬋不缺武藝,缺人。
那就送。
趙瑄道:“小嬋,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我們該走了。”
張珂一道:“對,小嬋,想回來就回來轉轉。”
龍虎山道門,永遠是你溫暖的家。
常回家看看。
月小嬋道:“我會的,上清古鎮上的好吃的我還沒吃夠呢?”
說完。
月小嬋抹了一把淚,走到趙瑄身邊。
趙璞上前道:“感謝這些年,龍虎道門對我無微不至地照料。”
張珂一道:“璞王殿下,言重了。”
趙瑄道:“諸位,我們後會有期。”
好山好水好風光,當然人兒才是最好的。
張珂一道:“三位,後會有期。”
趙瑄道:“走了。”
張珂一及身後一眾道人,皆道:“我等恭送二位王爺回京。”
趙瑄三人坐上馬車,隨後琴阮和鳴,《陽關三疊》的曲調再次響起。
離別時,最傷心,總是淚兩行。
咣噹當,這曲更有情。
馬車緩緩地向東而去。
春風得意我不急,一路看盡好風景。
無限的風光盡收眼底,大頌好河山。
趙瑄讚歎道:“這次回京終於可以慢悠悠地趕路了。”
月小嬋大叫:“大黑、小黑黑,你兩慢點。”
大黑和小黑黑秒懂,立馬放慢速度。
趙瑄趕緊道:“小嬋,也不能太慢了。”
這速度,我們是要過年才入京嗎?
月小嬋道:“有要多少邁。”
趙瑄想了想,道:“適當就行,總得跑起來吧。”
月小嬋又大叫:“加點速度。”
話畢。
兩馬兒歡快地跑了起來。
趙瑄一感覺,點點頭道:“就要這個速度,快而平穩。”
月小嬋又問道:“為何不在龍虎山多住幾日,等京中接咱們的人到了再啟程?”
趙瑄道:“你怕路上有危險?”
月小嬋笑了笑道:“我怕啥!”
她自帶武功,武宗境界,來多少就能殺多少。
趙瑄道:“你不怕我就放心了,你可是我的大保鏢。”
保鏢可以有,但是看心情,武宗出場,價格可不低。
月小嬋又道:“你會彈琴,有了危險可自保,我要保護璞哥哥。”
哈哈!
話題成功轉移。
趙璞眯了眯眼,道:“哥哥先謝過小嬋妹妹,兩冤家,你倆聊,我隨意。”說完,倒頭就睡著了。
趙璞可不想參與弟弟和妹妹的鬥嘴。
其實答案很簡單,都是想家了,早走早了,遲早會和京中來人相遇的。
趙瑄傳信飛鷹已飛往京城,現在就期盼著它早點到達。
月小嬋見璞哥哥睡下了,也道:“不說了,咱倆都睡會吧。”
趙瑄點點頭,也躺下了。
呼呼!
呼呼!
車箱外。
小黑黑感嘆道:“主人心真大,老搞無人駕駛。”
大黑道:“看著路,大白天的要是真把主人帶溝裡了,咱就真成燒烤了。”
小黑黑看了看上空,笑道:“不會的,蒼鷹也跟著呢。”
大黑道:“它們是天路,我們是陸路。”
有區別嗎?
沒有。
小黑黑接著道:“都是順路向東而去。”
大黑點點馬頭,這才表示贊同。
二馬帶著主人走了一段。
突然。
前方黑壓壓的出現一隊人馬,都拿著傢伙,面向兩馬的方向。
手中的傢伙都明晃晃的,閃著兩匹馬兒的眼睛。
兩馬都判斷到,有情況,趕緊停。
籲!
兩馬自己剎車了。
嗞嗞!
咣噹!
丫的。
趙瑄大叫:“我的腦瓜子。”
趙璞也被搖醒,問:“車怎麼停了?”
月小嬋揉了揉眼睛,道:“到京城了。”
趙瑄道:“怎麼可能這麼快。”
月小嬋想了想,又道:“莫非又是螢火蟲。”
趙璞道:“大白天的那有那玩意。”
呀!
難道?
不會是?
三人同聲叫道:“又遇山賊了。”
這時車廂外傳來一道聲音:“打劫!”
少許。
又是一道聲音傳來:“我們劫色不劫財。”
月小嬋一聽,愣住了,道:“這車廂裡面哪有女人?”
難道是女匪。
趙瑄和趙璞看著月小嬋,異口同聲:“你不就是個女的嗎?還是個大美女。”
月小嬋解釋道:“人家還是個娃子。”
趙瑄道:“是女娃子好吧?”
趙璞大怒:“這幫山賊簡直是暴殄天物呀!”
連小女娃子都不放過。
丫的。
不能等人家再長大點再下手嗎?
邪惡貪婪的山賊。
趙瑄道:“小嬋,咱不都是武宗境界了。”
怕甚?
一幫山賊,橫掃一大片不在話下。
趙璞道:“小嬋,上,保護你璞哥哥。”
月小嬋道:“我是武宗我怕誰?”
剛自己是懵圈了,忘記自己的能力,很強很強的實力。
趙瑄道:“小嬋上,我用琴聲配合你。”
趙璞則道:“加油,小嬋。”
這時外面又傳來一道催促之聲:“你們害羞什麼,怎麼還不出來?”
期間還夾雜著別的聲音:“這兩匹果然是好馬,要是我們有上一匹就好了。”
趙瑄急了:“我們的馬兒有危險了。”
趙璞罵道:“這幫畜牲,來畜牲都不放過。”
趙瑄道:“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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