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今晚打架嗎(1 / 1)

加入書籤

楚辭從楚正坤的房間裡出來,準備去一趟秦三娘那兒,結果在路上被楚晁堵住了。

灰哥衝著楚辭齜牙利嘴,喉嘍裡傳出嘶啞至極低低的咆哮聲。

楚辭皺起眉頭,這傢伙來者不善啊!

以往楚晁只是小打小鬧的跟他不對付,就像楚正坤在朝中給他使絆子的那些同僚一樣,灰哥也只是衝他齜牙而已……可是今天似乎不同了。

楚辭懶得理會,往邊上走去。

楚晁哪能放過他,楚辭走哪他就賭哪兒。

“嘖,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我?”楚辭無語,他實在不想跟這混蛋三少爺起衝突,尤其是今晚,他不能傷著去見秦三娘。

楚晁被嗆了一下,惡寒的呸了一聲,道:“好你個廢物點心,一年一度的元炁測試大會你也敢作弊?”

楚辭嗤笑:“你哪隻眼睛看見我作弊?”

“還他媽狡辯?”楚晁黑著一張替天行道的臉,“散場後我去看了那塊元炁石,那些殘存的元炁根本不是人類身上能有的,聽說有一種藥丸服下後可在短暫的時間內讓元炁衝到頂峰,你一個連內丹都沒有的廢物身上怎麼可能會有三S級頂級元炁?”

“還有嗎?”楚辭冷眼看他。

楚晁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沒有就滾吧!”楚辭冷眼一瞥,眸子裡總有一股淡漠的睥睨之姿。

這種眼神楚晁最近經常從他眼裡看到,他就納悶了,楚辭這小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除了日常淡漠的神色,他像完全換了個人似的。

楚晁最恨他這種漠不關心,遊離在外的狀態,誰都不放在眼裡,不論做什麼說什麼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半天得不到回應,楚辭總有一種超然物外的優越感,讓在他面前叫囂的所有人一瞬間都變成無理取鬧的小孩。

這感覺太他媽衰了,楚晁就不信這個邪。

他忽然蓄力一拳砸向楚辭的鼻子。

速度很快,突如其來,沒有章程。

然而楚辭卻比他更快,當楚晁感覺手腕快被絞斷了時,楚辭已經捏住他手腕一個反轉將他甩了出去。

灰哥見主人吃虧,齜著牙朝楚辭撲來,楚辭有一瞬間慌了神,從小被灰哥嚇大的楚辭一時間忘了下一步要怎麼做。

然而就在這時,他體內那些過剩的元炁忽然橫衝直撞起來,楚辭眼睛瞬間變得血紅。

楚辭忘了害怕,一動不動的站著,滴血的眸子盯著即將撲過來的灰哥,他身上浮起淡淡的光芒,在即將黑定的夜空下像一處光源。

灰哥衝到他面前忽然停下,像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夾起尾巴嗚咽著調頭跑了。

楚晁惱怒的罵了句死畜牲後,轉頭一看楚辭登時也有些腿腳發軟,兩腿顫顫,楚辭的頭頂上竟趴著一頭大白虎,準備的說是白虎的虛影。

虎乃百獸之王,一頭家養的狼見了它哪有不跑的道理。

“臥槽!”楚晁一步步後退,楚辭一步步向前。

“打架嗎?今晚?”楚辭眼眸不似剛才那麼紅了,但那頭上的虛影還是令人生畏。

“不……不了,改天吧!”楚晁嚥了一口唾沫,“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關你屁事?”楚辭睨了他一眼,略紅的眼眸給人一種種娟狂邪魅的感覺。

楚晁一時進退維谷,想跑又覺得沒面子,想上又怕被那大白虎撕成碎片,雖然只是虛影,但仍不可掉以輕心,畢竟他從未見過誰腦袋上趴著老虎,人對未知的事物總是保留著最原始的恐懼。

終於,楚辭幫他做了決定。

楚辭忽然一把揪住他衣領,比他剛才那拳還要猝不及防,然而他明明揪的是衣領,楚晁卻忽然一陣窒息脖子好像被人掐住了,之所以會有這種感覺,是因為楚辭手上力量太大,楚晁被提離了地面。

楚晁臉色發青,腦袋飛速運轉,一個想法在他腦中浮現,這不是楚辭的力量,打死他也不信楚辭單手竟有如此厚實的力量,這力量必定來自於他頭上那白虎虛影。

“我不反抗不是沒有感覺,只是不屑於你那些小把戲;我不傷你,但你最好懂得適可而止,再有下次,就沒那麼好說話了,滾!”楚辭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手一鬆把人扔到一邊,走了。

楚晁腿一軟單膝跪在地上,楚辭剛才那個眼神他看真切了,熟悉又陌生,有他從未見過的狂野,以及他最熟悉的隱忍。

“啊!”

楚晁不甘心的一拳砸在地上,他努力的想要超越楚策,然而楚策尚且沒能超過,又來了個楚辭。

楚辭?他不一直是個普通人嗎?不是一個廢物點心嗎?怎麼會,怎麼會突然脫胎換骨了?

楚辭走了一段路調轉了方向,他不去見秦三娘了而是直接回自己的住處。

楚辭右手痠疼的要命,剛才那種能輕易將人提起隨時掌握他人性命的感覺來的很快去的更快,剛才那股力量的確不是他的,自從他吸收了那隻白虎的能量後,身體發生了很多變化,最大的變化就是速度,他的速度忽然快了很多,至少是以前的五個倍。

除此之外他的預判能力也提高了不少,遇到敵人時能很清晰的分解對方已出手的動作走勢和未出手的動作大體攻擊方向,這種預判能力是隻有控制系丹師才有的,他竟然也有。

預判和速度這兩個大優勢是永久的,至少從魔獸森林裡出來後,就沒有哪次失靈過。

而像剛才那樣的突然爆發,就時有時無,有的時候頭頂會浮出白虎虛影,無的時候他的力量就跟素日裡一樣,誰想欺負他還不是分分鐘鐘的事兒?

所以楚辭急著回去,他想找安落問問情況。

安落已經消失好幾天了,就連他元炁測試的時候也沒有出現。

楚辭拿起五仙筆蘸了點墨卻不知道要寫什麼,一滴濃墨啪嗒一下滴到宣紙上,墨汁暈染開來宣紙黑了一大片。

楚辭沒管,開始落筆。

“我有個問題……”

感覺不太好,他將宣紙一揉,扔掉。

“就是那天我們去魔獸森林……”

感覺有點太囉嗦,再揉,再扔掉。

“我身上出了點狀況,就是……”

這個更不行了,前因後果啥也沒有,又揉又扔掉。

“臥槽!”楚辭要被自己的強迫症折服了。

與此同時,抱著手似笑非笑的安落已經靠在窗邊很久了。

安落走過來,輕輕拍了一下楚辭的肩。

楚辭瞬間跳起,迅速轉頭,顯然被嚇一跳:“臥槽,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幹什麼呢?寫表白信也犯不著這麼糾結吧!”安落輕笑一聲。

楚辭不跟她扯淡,開門見山問:“我身上發生了一些變化,從魔獸森林裡回來之後就開始了。”

“嗯,哪些變化?”安落翹著二郎腿坐在桌子上,像個不正經的老中醫。

“速度!”楚辭道,“速度變快了,還有異於常人的彈跳力,其次就是預判能力,我能在對方還未出手時判斷他何時出手,出手的力度、方向,然後做出相應的避讓或準確的反擊。”

預判能力就是普通人所說的第六感,在丹師這個圈子裡所謂第六感是被無限放大,且完全能用到戰鬥當中去,一般都為控制系丹師常用。

安落唇角上揚:“還有呢?”

“我的右手,有時候力度很大,可以一拳碎一張桌。”楚辭說著自己也笑了,“而且是大理石那種桌子,不過這股力量總是時有時無,伴隨著這股力量出現的還有白虎的虛影。”

“不錯。”安落扭著纖細的腰肢晃盪到楚辭面前,“那隻白虎可是有千年以上的修為,我在同他周旋時就發現它體內附帶一種技能。”

“什麼技能?”楚辭問。

安落不答,鳳眉一挑,輕笑:“便宜你小子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