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帶你飛(1 / 1)
唐宋等人也陸陸續續到場了,加上四個替補隊員一共十一人。
每天的訓練都沒有規定訓練專案,都是臨時決定,有一對一比賽也有使用操場上的道具,或者一些高強度的體能訓倆,當然還有基礎訓練。
“今天就還是基礎訓練吧!”楚辭道,“先跑十圈熱熱身,然後,我們去爬山。”
楚辭說的爬山就是前不久歐陽雲雀單獨對他的體能訓練,跳崖。跳下去再爬上來,不能借助任何元炁力量。
為了不給大家造成心理負擔,楚辭委婉的把跳崖改成爬山。
整個過程都不能使用哪怕一絲元炁,跳下去的一瞬間既練膽量又練反應能力,特別刺激,就跟訓練忍著似的。
“啊,這麼簡單!”顏祿驚訝道。
跑十圈後再去爬山,這種訓練確實挺基礎,沒有任何難度,一點也不不符合丹師的訓練標準,就是特別消耗體力,嵐殿學院的操場很大,跑完十圈有些人就險些要去地下見他姥姥了。
但這對他們幾人包括金扁鵲都不算難。
“去哪裡爬,爬哪座山?”江河好奇道,他還是第一次參與這種無聊的訓練方式。
“學院背後。”楚辭道。
“學院背後有山嗎?”江河忽然有些懵逼,“咱們學院背後可全都是斷崖,深千米呢!一到早晚雲煙霧繞。”
“斷崖從下面看上去跟山有什麼區別?”楚辭反問。
江河嚥了口唾沫,忽然預感到有不好的事要發生了,從下往上看的話,斷崖除了異常陡峭坡度極高之外似乎真沒什麼區別。
“呵呵,有點意思。”顏祿笑了笑,又把手從王蕊肩上移到他腰上,兩人相視一笑,眼裡明顯有些詭異的曖昧意味。
金扁鵲實在看不下去,忍無可忍道:“你倆幹嘛呢?訓練開始了,還不快跑?”
顏祿嘴角揚起,暗暗腹誹著,一會兒小爺跑起來你追的上嗎?但面上還是笑著道:“行,跑吧!”
他們是替補隊員,後邊還有一堆天賦不錯的學員等著他們和正式參賽隊員發生點不愉快的事,再把他們替了,金扁鵲的實力是楚辭七人中最弱的,但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人好歹也是正式參賽隊員之一,所以得給正式參賽隊員留點面子。
十圈很快就跑完了,金扁鵲雖然喘得排山倒海像破風箱那樣,但好歹是沒暈,休息一下仍然可以去爬山。
這種十圈的基礎訓練自上次之後,金扁鵲意識到自己與別人的差距,不用楚辭提醒他自己都會主動去跑,久而久之十圈對他來說已經不是什麼難事了。
下次他可以挑戰十五圈,或者負重跑十圈。
新來的四個替補隊員跑完喘的比金扁鵲還厲害,他們太小瞧跑步這項基礎訓練了,在大多數人眼裡只有普通人才會把跑步這種事拿來訓練,丹師是完全沒必要的。
然而一跑下來,在沒有任何元炁的輔助下,他們也只比普通人好那麼一點點。
眾人來到山頂,楚辭故意找了一座藤蔓最茂盛的斷崖,初次接觸跳崖這種變態訓練,自然是藤蔓越多越好,讓人有緩衝的機會。
“誰先跳?”楚辭問道。
看到所有人面面相覷一臉菜色的表情,楚辭突然很想笑,記得那時歐陽雲雀就是這麼訓練他的,只是也沒堅持幾天。
不是楚辭不能堅持,而是歐陽雲雀覺得跳崖這種訓練對他而言沒什麼難度,轉頭就去研究別的變態訓練專案,到現在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也許在憋大招,誰知道呢!
誰也不願意先跳,畢竟在不使用元炁的情況下,誰也不敢保證自己跳下去還能安然無恙,不使用元炁他們就是普通人,是普通人就要受地心引力的作用,這麼高的崖上跳下去,不死也得殘,眾人都不知道楚辭是怎麼想的。
不過歐陽燕子到是一臉平靜,因為她跳過,而且還是楚辭抱著她跳的。
“嘻嘻~”歐陽燕子不知想到什麼,輕輕笑了一下,然後趕緊捂上嘴巴。
金扁鵲偏過頭不可思議道:“燕子姐,你還曉得出來?”
“沒事,崖壁上都有藤蔓,跳吧不會有事的,如果真的不能保持平衡的話,也可以使用一點元炁,不可能真要了你們命的。”歐陽燕子呵呵笑道。
還是可以使用一點元炁嗎?眾人心中重新燃氣了希望。
楚辭嘆了一口氣道:“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就不要使用元炁,不然這訓練的意義不大。”
楚辭做了表率,收斂元炁縱身一躍跳了下去,歐陽燕子見狀也跟著跳下去。
“啊!”眾人一咬牙,刷刷刷的跳了,崖下傳來一陣陣尖叫聲,劃破了漆黑的夜空。
一波跳崖後,楚辭總算見識了眾人的反應能力還是不錯的,只是他們抓藤蔓的速度太快了,都還沒跳下多少,一個個的都貪生怕死的抓著藤蔓打算上去。
不過這個結果還算不錯,好歹他們沒一下來就調動元炁,沒有一個人使用元炁,大家靠的都是臨時反應能力。
楚辭則是估摸著快到崖底才迅速去拽藤蔓,爬上去的速度卻遠超其他半崖壁上就往上爬的夥伴們。
“怎麼樣?”等眾人全部爬上來後,楚辭問道。
唐宋吸了一口冷風,道:“刺……刺激。”
“小意思。”宮客則是屈腿坐著,看向一旁的君子佩。
君子佩好像不太適應,小臉煞白煞白的。
但這只是第一輪,今晚至少要跳五輪,而且下一次就不能像剛才那樣沒墜落多遠就開始往上爬,所有人都要儘量落到崖底再爬上來。
“子佩,沒事吧!”楚辭也看出來了,關心道。
這種訓練比較適合練體,其實並不適合每個人,如果君子佩實在不能適應也可以不跳,畢竟人家可是女孩子,而且輔助系丹師在體能上沒有那麼多要求。
“沒事,慢慢就好了。”君子佩勉強的笑了一下,思緒卻飄遠了。
她是輔助系丹師的同時還是半強攻系,體內算不上特別好但也絕對不差,跳崖這種訓練難度完全沒有達到她的極限,她只是忽然想起小時候的事,心理作用讓她害怕這種訓練。
君子佩道記憶中自己一直是個孤兒,有關小時候的記憶少的可憐,許多都是模糊狀態,唯獨她從百丈懸崖上掉下去那個鏡頭在她腦海裡異常清晰。
自那之後,後來發生的事一件件的都變得模糊起來,而之前的事就更不記得了。
所以再次面對斷崖時,君子佩異常恐慌。
第二輪跳崖訓練開始了,十一人分成兩個小組,跳下去在相同的距離上崖,看哪個小組耗時最短,哪個小組贏,獲勝的沒有獎勵,但輸的在訓練結束後罰跑一圈。
君子佩有些呆滯的看著崖下翻滾的雲霧,宮客不動聲色的走到她身後,忽然伸手攬上她的腰,腳尖點地一把將人帶離地面縱身一躍跳下崖去。
“啊!”君子佩情不自禁的大叫出聲,雙手下意識的環住宮客的腰,然而環著腰了她還是覺得害怕,雙手不自覺的上移,直到摟住宮客的脖子。
夜風呼嘯著從兩人耳邊掠過,又灌入衣袖,兩人衣袂飄飄乍一看還挺唯美,兩人的重量疊在一起下落的速度自然比其他人快了許多,速度越快風就越大,君子佩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宮客稜角分明的臉近在咫尺。
“宮客!”君子佩驚魂未定的喊道,“你幹什麼?”
“帶你飛啊!呵呵!怎麼,要我放開你嗎?”宮客嘴角露出玩味的笑。
“不要。”君子佩下意識的拒絕。
宮客一臉戲謔的看著她笑道:“讓你自己跳估計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了,你得學會克服恐懼心理,別怕,有我呢!”
君子佩驟然心中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