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帶你回家(一)(1 / 1)
攻擊一個傷得不能參與到比賽中來的對手,這對比賽的結果是毫無意義,完全是多此一舉的,所以大家都搞不懂離月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她就是這麼做了。
然而沒人敢提出異意,就這樣,丹神殿戰隊也退場了。
接下來就是頒獎的時間了,這屆丹神殿大賽是最特殊的一屆,打破了幾百年的不敗神話,丹神殿精英戰隊居然輸了。
而嵐殿學院在接下來的三年內將會比以前更加炙手可熱,風院長心花怒放的想著太好了,如此一來嵐殿學院至少十年不用擔心學院支出一年大於一年的收入而產生的財政赤字了,也就不用低眉順眼的等待大金主嵐風宗的接濟了。
我特麼真是有史以來最優秀的院長了!風院長美滋滋的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想完後才火急火燎的去看他家的七個寶貝。
七個寶貝都傷得不輕,可把風院長急得暴跳如雷。
傷得最重的就是歐陽燕子和唐宋,唐宋在隊員們整備傳輸能量的時候居然拖著一身恐怖的傷愣是從地上爬起來加入咱隊進行能量傳輸。
而歐陽燕子本來還有點氣息的,然而當離月最後那莫名其妙的攻擊落下後,歐陽燕子險些小命不保,最後那一擊是下了殺心的,楚辭也搞不懂離月這個神經病為什麼忽然對歐陽燕子那麼大敵意,她該痛下殺手的物件難道不是自己嗎?
因為巔峰對決結束之後,比賽雙方都傷得不清,而且各種激勵程式也還在進行中,所以頒獎典禮改在了後天,前八名學院都有份量不同大小種類不一的獎勵。
當然獎勵最豐厚的莫過於本屆冠軍。
先前給楚辭療傷那位醫療系大師又來了,一邊為歐陽燕子續命一邊給唐宋療傷,兩邊跑忙的焦頭爛額。
晚飯時間到了,楚辭還在歐陽燕子床邊,握著她的手,眼神竟有些空洞,他在等她醒過來,他害怕她醒不過來。
這是他來到這片大陸上第一次感到害怕,發自內心的恐懼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彷彿靈魂出竅了似的。
“辭哥,天都黑了,你出來吃個飯好不好?”金扁鵲在外面敲門,楚辭沒應,他甚至都沒聽到。
“辭哥,我進來了。”金扁鵲推開門,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在楚辭肩上拍了拍。
楚辭猛的偏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把金扁鵲嚇了一跳。
“辭……辭哥,那個我來叫你出……出去吃飯呢!”金扁鵲道。
楚辭慢慢收回目光,淡淡道:“你們吃吧!我沒胃口,對了,小宋怎麼樣了?”
“好多了,看他的情況後天可以和我們一起上臺領獎,那個,辭哥你不要太擔心了,燕子姐會好起來的。”金扁鵲有些生硬的安慰道。
他可不太會安慰人,懟人和找茬才是他的強項。
楚辭點了點頭:“我沒事,我等她醒來。”
金扁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心想等她醒來得等到什麼時候?現在還只是續命階段,正式治療還沒開始,因為她現在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澎湃的治療術,歐陽燕子的氣血實在太微弱了,離月可是下了狠手的,能從未來海神手下活過來估計還挺困難。
金扁鵲垂直腦袋走出去順便帶上了門,他愛屋及烏恨烏也及屋的哥們兒義氣思想一下就竄上腦門,一瞬間他就覺得離月那個女人哪裡漂亮了?那分明就是一個蛇蠍心腸的惡毒女人好吧!
這時走廊是一個小廝跑來問:“您就是金扁鵲嗎?”
金扁鵲一愣,心中馬上激動起來,怎麼?大賽結速了哥的名聲也傳出去了嗎?所以現在是有人要採訪我嗎?還是要我的親筆簽名?好說好說簽名合影飛吻請吃飯一條龍服務都沒問題的嘿嘿嘿!
“這位小哥哥!小哥哥?”小廝打斷了金扁鵲想入非非的思路,“您怎麼了?”
“啊沒事,你剛才說什麼?”金扁鵲有些不好意思的叉了一會兒腰。
“外來有人找您,說是要求見故人。”小廝道。
“故人?”金扁鵲一愣,他稍微回憶了一下這快十六年的光景,實在想不起來自己哪裡還有什麼故人,於是搖了搖滿是漿糊的腦袋道,“人在哪呢?”
“隨我來。”小廝走在前面引路。
小廝帶著金扁鵲走出各個等待頒獎學院戰隊休息的府邸外後,自己一聲不吭的就先走了,金扁鵲一臉懵逼的站在外面,心想那小廝不會拿自己開涮吧!
但仔細一想不太可能,嵐殿戰隊可是這一屆丹神殿大賽的冠軍,哪個不開眼的蠢貨敢拿冠軍隊成員開涮呢?
“媽的,誰要見小爺啊趕緊出來,小爺還等著回去吃法呢!”金扁鵲嘟囔著四處張望。
忽然左肩被重重拍了一下,金扁鵲當即不客氣的抓住那隻手腕曲起胳膊肘一個回拐撞上那人的手臂,旋即他準備再來一個巧勁將那人整條胳膊給卸下來。
然而身後那人卻異常靈活,身子一動一個旋轉幹淨利落的抽回手,金扁鵲再要做什麼時,那人已經從他右邊繞到眼前了。
此人還算年輕,就是面部表情有些過於僵硬和凌厲,乍一看還有點像唐宋那個款式,一看就是老實人。
他著一襲黑衣,胸前抱著一柄劍,頭髮長長的紮起來束在背上,像個大俠,要是再戴一頂黑紗斗篷的話,就更像大俠了。
“你是誰?”金扁鵲確定自己沒見過此人,同時也拒絕承認他是自己故人的說法。
“少主。”黑衣男子忽然恭敬的一拱手道,“宗主讓屬下接您回家。”
金扁鵲身子忽然無法控制的狠狠顫抖了一下,從看到黑衣男子的第一眼他就隱隱猜到什麼了。
金扁鵲不說話,怔怔的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少主?”黑衣男子又叫了一聲。
“我沒有家,那裡不是我的家,你走吧!我不可能回去的。”金扁鵲有些暈眩的道,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與他平日裡的風格簡直大相徑庭。
“少主,六年過去了,你還這麼小,有什麼是過不去的?”黑衣男子道。
金扁鵲冷冷注視著他,道:“六年前發生什麼你那麼清楚?可我從沒見過你。”
黑衣男子以為他是不信任自己,趕緊從腰間摸出一塊銅牌子遞到他面前道:“六年前我還只是鑄劍爐邊一個掌火的小侍衛,少主自然沒見過屬下,可是當年發生的事屬下全都知道。”
鑄劍!一聽到這兩個字金扁鵲更是渾身抖得像篩糠,忽然那雙通紅的眼睛毫無徵兆的掉出一串淚珠,金扁鵲一下子就崩潰得大哭起來,大聲吼道:“你閉嘴,你還敢提鑄劍?當初他把我母親推進鑄劍爐裡,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整個宗門都是冰冷的廢鐵和燻人的火藥味,我發過誓再也不可能回去的!”
黑衣男子登時懵了,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眼前這位少年毫無體面的站在門外大哭,他有些意外當年那件事對他的影響居然那麼深,六年過去了,少主還是這麼怨恨宗主。
唉!
黑衣男子無奈的嘆了口氣,可是他今晚必須要把這小子帶回去,那是宗主的命令。
於是他只能戳在一邊,等這半大少年哭夠了再說。
門外不斷有人來來往往進進出出,金扁鵲意識到不太妥當,讓人看到冠軍隊隊員在大門前痛哭流涕那可太掉面子了,他趕緊就著袖子幾下抹抹眼淚非常不客氣的吼道:“你特麼還杵在這裡幹什麼,趕緊離開,我現在包括以後都不想看到宗門任何人!”
“少主,不要鬧脾氣了,跟我回去吧!宗主他……”黑衣男子忽然省略了後半句話。
金扁鵲抬腳欲走的身形忽然頓住了,宗主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