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船長死了(1 / 1)
楚辭手腕翻飛間,那顆湛藍色珠子忽然細分為好幾顆,每一顆都在重力的推動下彈到美女蛇腹部、頭部等致命部位。
只聽嗖嗖嗖幾聲,珠子貫穿過所有美女蛇的身體,海上頓時響起一片撕心裂肺的咆哮聲,聽得人脊背發涼渾身不自在。
隨後,美女蛇全部倒下,血水把大片水域都染紅了,濃郁的血腥味夾雜著海上特有的鹹腥味令人作嘔。
那湛藍色的珠子是用第三技能羅網裡的蛛絲做的,取一根蛛絲揉成團然後混合海水,讓海水在元炁的擠壓下迅速從液體凝結成固體。
楚辭也是第一次嘗試這種技能混用產生新技能的方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藍色珠子也算是一種自創技能了。
畢竟穿透力太強,比三技能羅網還好用。
而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將那堅硬如鐵的鋼珠製作出來,得益於之前及時融合了那塊頭骨,那塊頭骨給他帶來的好處只多不少,剛好他也想試試自己現在三十九級半的丹力能爆發出多大的能量,沒想到一群美女蛇便親自送上來練手了。
濃郁的血腥味要不了多久便會引來無數潛藏在海洋中無數魔獸,楚辭踩著水面回到船上,從手環儲存器裡藍地白釉的小瓷瓶,拔掉塞子將瓶口放在昏迷的眾人鼻前,淡淡的紫色氣體順著鼻孔鑽入大腦,離月開始漸漸醒來。
小瓷瓶裡裝著的氣體是楚辭從祁煙那裡收集來的有毒氣體,只是經過他的“二次加工”後,那紫色的有毒氣體變成驅除幻術的良劑。
隨後其他人也陸續醒來,初晨的第一口空氣中便夾雜著濃郁的血腥味,六人組狠狠的皺了下眉,此時陽光已經破開烏雲照耀在漣漪陣陣的海面上,海水波光粼粼,新的一天到來了。
一切都那麼平靜而自然,楚辭眺望海平面,他知道麻煩的事才剛剛開始,先前那波美女蛇只能算打醬油。
“唔。”離月睜開眼睛,不舒服的輕哼一聲。
楚辭從海平面上收回目光看向離月,若有所思。
想不到以歌聲傳遞的幻術居然能把離月放倒,楚辭現在相信離月果然是地地道道的海神之力修行者,跟羅剎神力一點邊都不沾,他只是奇怪離月公主修煉羅剎神之力是從何傳起的。
“醒了?”楚辭淡淡道。
離月聞到血腥味猛然掀起眼皮看去,只見深藍色的海洋都變成了血紅色,想必這裡剛才經歷了一場惡戰。
“怎麼回事?”離月擰眉,不過她最想問的還是自己怎麼睡著了。
楚辭將剛才的經過都說了一遍,最後總結道:“你猜測的可真準。”
“嗯?西壬出現了?”離月問。
“沒有露面,但是我已經領教過她御下蛇妖的兇猛。”楚辭淡淡道。
“怎麼不早點叫醒我?”離月柳眉微皺,“那幻術居然連我也中招了!”
她自然不會問為什麼連我都中了幻術為什麼你沒事,楚辭強悍的精神力他是領教過的,再厲害的幻術只要楚辭精力集中或者他正在外放精神力的時候,都很難入侵他的精神網,更何況他早早的融合了那塊一萬六千年的頭部魔骨,所以很大部分幻術對他沒用。
“我一個人能對付,想讓你多休息一會兒。”楚辭仍舊淡淡道。
要不是被幻術放倒,離月完全可以不眠不休三天三夜,只是即便是中階丹師到底還是個人不是神,是人就要休息,通往雪原這條路上充滿了危險,必須時刻讓自己的身體保持在最佳狀態。
離月卻忽然一怔,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句話在離月心中激起了小小的波瀾,楚辭這是在關心我嗎?離月嘴角莫名其妙的上翹,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這時六人組一個激靈從夢中醒來,睜眼一看天已大亮,船長頓時急吼吼的衝出來道:“到哪了,這是到哪了?偏航了沒?我怎麼睡了這麼長時間!”
“沒事。”楚辭回道,“醒來就去開船,加快速度,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船長聞言剛準備轉頭去開船,忽然看到那一片血水,幾條人首蛇身的怪物正漂浮在血水上,顯然已經死了,他登是有些腿軟,嚥了口唾沫後趕緊去開船了。
濃郁的血腥味會引來潛藏在海水中的各種危險,這種常識船長還是有的,而且作為丹師他更清楚海水中的魔獸有多危險。
海上的血腥味的傳播並不會因為血水融入海水而變淡到消失,反而傳播速度會比魔獸森林裡的血腥味還迅速,現在已經能聽到水中不明生物朝著這邊趕來的低微咆哮聲了。
然而船才加速沒多久,被血水浸染的海面居然開始冒泡,彷彿地下有泉眼似的,氣泡上空不多大一會兒便集結出不少霧氣,霧氣濃郁,像秋天早間的晨霧。
就在這時,船長忽然將船駛入濃霧當中,周遭視線忽然一黑,楚辭眉頭大皺,他轉身衝到駕駛臺邊急道:“船長,你在幹什麼?”
然而船長彷彿與世界隔絕了似的,紋絲不動的坐著,不說話也不回頭。
楚辭走到他旁邊才發現,他已經沒有生氣了。
“船長?”
楚辭震驚至極,船長雙眼雙耳,鼻孔以及嘴角不斷蔓延出血絲,部分已經風乾成血咖了。
他雙目圓睜,那不甘的雙眸中彷彿藏著無盡的不可思議和無限恐懼。
楚辭抬手按在船長頭上,元炁源源不斷的從他的頭頂筋脈裡注入,他在以自身元炁恢復船長的生命力,順便看一下他的情況,只要沒死透,用元炁恢復生命力是可以將瀕死之人救回的。
然而船長已經在他衝進來之前便死了,他大腦裡的筋絡混亂,很明顯是被精神力攻擊致死的,此刻不論輸送多少元炁都無法恢復精神力了。
楚辭眸子裡閃過一抹悲色,嘆了口氣將船長的雙眼合上了,然後緩緩收回手。
半開的門“嘭”的一聲被拍開了,撞在後面的木梯上發出哐當的巨響。
“大哥,怎麼回事?外面什麼也看不清了!”六人組一齊衝了進來,離月跟在他們身後也進來了。
“這是……”大副等人看著船長紋絲不動的背影和楚辭剛打算從船長頭上收回的手,面面相覷道,“發生……什麼事兒了?”
“出事了。”楚辭道,“船長他……”
大副等人彷彿楚辭一開口就知道他要說什麼,於是一個箭步衝到船長面前,只輕輕一拍,船長僵硬的身體便往他們身上倒來。
“大哥!”眾人驚呼。
“大哥,你醒醒,你別嚇唬我呀!船上的定位器壞了,外邊全是大霧我們的船迷失方向了。”二副眼眶泛紅的搖著船長的身體,絕望的聲音裡透著嘶啞,“大哥……”
六人組中就二副跟著船長的時間最久,他們就像親兄弟一樣,其感情有多深厚自是不必說。
這時三副忽然抬頭看向楚辭,凌厲的目光盯著他道:“剛才根本沒有任何東西靠近船,這裡只有大哥和你,你……”
楚辭一怔,知道他要說什麼,冷冷道:“你是想說是我殺了船長?”
“你們兩人來路不明,北境那種地方二十年不會有人去一次,你們去那裡做什麼?為什麼偏偏挑了這條船?”三副眉毛倒豎,雙手不自覺的攢成拳頭,似乎已經認定楚辭殺了他大哥。
“我們的身份之前已經說過了。”離月見狀柳眉一挑,走到三副面前與他對視道,“還要我再說一遍嗎?”
“哼!丹神殿?誰信!”三副冷哼一聲,丹神殿裡的丹師被譽為全大陸最高貴的人,他們怎麼可能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