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祛幻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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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練嗎?水手聳聳肩,有些鬧不明白丹神殿出來的人那麼都厲害了為什麼還需要歷練呢?這就是所謂的追求嗎?

不過有追求總比沒有追求好吧!水手自嘲一笑,悠哉遊哉的走進船艙。

傍晚時分,海面依舊很平靜,夕陽西下天邊殘陽如血般紅,海面彷彿被鋪上了一層碎金,在海上每天欣賞到的晚霞總比其他地方美上三分,所以每到傍晚離月都會走到甲板上看落日餘暉。

“丫頭,進來吃飯了。”船艙裡水手喊道。

離月忽然發覺水手對她的稱呼改變了,他以前叫她總會說“那誰的女朋友”“那誰小女友”啥啥啥的,現在忽然變得慈祥又透著點距離感。

離月也沒怎麼在意,揮揮手走進船艙。

眾人簡單的吃過東西后開始進入緊張的備戰狀態,今晚將是不尋常的一晚。

船一直向前航行,天黑下來了,水手五人都有些忐忑外加膽戰心驚,不敢去到外面,只在船艙內活動,而楚辭和離月兩人自然是站在外面了,一有什麼情況他們也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甲板上晚風徐徐,天空中排布著大大小小的星星,人在海上抬頭一看總會覺得夜空中的每一顆星星都離自己很近,彷彿伸手就能摘到。

夜色漸濃,周圍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大副等人已經將船速升到最高了,他們懷疑白天逃跑的那大蛇也許晚上會出現,便下意識的加快船速,以為這樣就可以甩掉大蛇。

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大蛇真要出現的話,船速再快它也能追上來。

“為何還是沒有動靜?”離月問。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子時之前她是不會出現的。”楚辭淡淡道。

“哦?”離月偏頭看他。

“根據我的探測結果,白天完全探不到一丁點歌聲的來源,而那歌聲也的確是在晚上才出現,子時之後出現,黎明之前消失。”楚辭道。

這個結論是非常準確的,昨晚子時之後那漂浮在空氣中的歌聲誰也沒聽到,但是水手五人卻中招了,這是因為他們修為太弱,而黎明之前的歌聲楚辭和離月都聽到了,但是隻有離月中招,這是因為她精神力沒有楚辭高。

楚辭現在還有個更大的疑問,他不明白船長是怎麼死的,因為他死去的時間分分明是黎明之後太陽都出山了的時候,換言之他不是被歌聲或者“西壬”殺死的。

可是在白天活動的除了那群美女蛇之外就只有那條異瞳雙頭蛇,和船上的四個成員以及楚辭和離月二人。

而船長的死法也分明是精神力被重創導致的大腦癱瘓顱內充血七竅流血而死,所以那蛇妖暫時很可疑。

楚辭判斷的非常準確,果然子時之前一切都很正常,而子時一過,先前星光閃閃的夜空就忽然大霧瀰漫起來,楚辭將預判技能完全開啟,精神力外放後以他為中心呈圓形散開附近一千兩百米以內的一切事物紛紛以立體形式呈現在楚辭腦海中。

而他也終於感受到了什麼,終極大boss出現了,她的精神力在千米之外跟自己的精神力橫衝直撞起來。

但楚辭一點也不擔心,因為那些都是外放出去的精神力,只起到探測作用,如果被攻擊了,楚辭會在第一時間切斷與外放精神力的聯絡。

“聽到什麼了嗎?”離月問。

“沒有。”楚辭道。

隨後又補了一句:“歌聲是透過她自己的精神力傳遞過來的,單是隻要不強烈我們便聽不到,但是他們就不一定了。”

楚辭往船艙裡掃了一眼,離月馬上會意,她跑過去問:“你們聽到什麼了嗎?”

四人答:“沒有,不過外邊的風似乎很大,我都聽到呼呼聲了。”

離月皺眉,外邊根本沒有颳風。

離月抬手,藍光一閃,一個精巧的小盒子便出現在她手心,她從盒子裡拿出四片藍色的塊狀物體遞過去道:“把這個吃了吧!”

“這是什麼?”水手等人將那東西接過去,一邊問一邊就已經放進嘴裡了。

他們現在對楚辭和離月二人是完全信任的。

“一種隔絕幻術的藥,好了,你們專心開船吧!再聽到歌聲或者風聲不要管,不要去想那些複雜的東西引發情緒漏洞,幻術就喜歡挑情緒出現漏洞的人開刀。”離月耐心囑咐道。

那盒子裡的東西是丹皇叮囑她帶上的,確實有隔絕幻術的強大作用,原本就是給丹師服用的,倒也沒有服用著必須是修為強或修為弱之人的規定。

丹皇漆澤彷彿認定此去北海離月二人一定會遇上傳說中的西壬似的,西壬最出名的便是幻術,所以才讓她多帶些“法寶”,歷練也得先保證小命在,不然去那麼遠的地方歷練就是為了在途中送命,那就非常沒有意義了。

四人齊齊點頭,表示自己今晚的思想一定會像一張白紙一樣純潔,情緒一定像和尚一樣平靜,一定不會被妖物蠱惑讓它們有機可乘。

離月點點頭,又重新站到甲板上,她才是這條船上修為最強大的人,在這種危機關頭理當擔負起大部分責任,像個女戰士一樣,但實際上楚辭卻處處做得很好,運籌帷幄,思維又敏捷,一度讓她做不成女戰士。

“來一片嗎?”離月忽然從盒子裡拿出兩片剛才那種藍色藥物。

楚辭看都沒看,隨意道:“口香糖嗎?”

離月:“……”

楚辭的預判剛有些效果了,他已經成功定位了那傢伙的位置,現在就等她過來了,沒時間理會離月要給他什麼。

“什麼口香糖!”離月哭笑不得,“祛幻藥,來一片吧!就算你精神力強大也得小心提防,多加一層保護總是不會錯的。”

“哦。”楚辭偏頭伸手去接,他嘴唇微微動了動,誰知離月忽然鬼使神差的將藍色藥片放進他嘴裡,手指指腹不可避免的碰到他嘴唇,離月居然還停留了兩秒,兩人均是身體一僵,驀地看向彼此。

離月趕緊縮回手裝作沒事人一樣看向其他地方,楚辭一腦門官司,他忽然想起來這段時間離月的一些下意識的小動作總是透著古怪,他就是再直男癌也能看出離月什麼意思。

從前那個冰冷高貴的離月公主自從跟他一起去雪原歷練,整個人都變了,變得不像原來的她,她在刻意改變自己,讓自己平添幾分煙火氣,這種莫名其妙的行為楚辭不傻,自然能猜到原因。

但是這怎麼可以呢?楚辭對她一點意思也沒有,雖然她的確長的很漂亮,她比自己大一歲,又天賦異稟,性感高貴,符合大部分男人夢中情人的標準,可那又如何,楚辭不喜歡的就永遠也不可能喜歡。

他心裡只有歐陽燕子,除了她,他誰也不要誰也不會喜歡,不是她就不行,楚辭胸膛忽然有些起伏,他居然開始對離月對他有意思這件事產生了非常嚴重的抵抗和厭惡情緒。

這簡直不像個正常男生該有的情緒,人這種東西其實都一個樣,不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希望有人喜歡自己,越多越好,因為這代表自己受歡迎。

只要喜歡自己的那人各方面條件不是太差,即便他或她不與對方在一起也不會討厭對方,所以才有那句爛大街又毫無意義的話一直成為某些“海王”的座右銘:我們不能成為戀人但是可以成為朋友啊!我們雖然分開了但還是能常常見面啊!我們……但……個沒完沒了。

但是楚辭就不同,他在其他方面是很開放和思想超前的,包容性和理解性一直是他身上的閃光點之一,但就在這方面卻尤其的黑白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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