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醜,說不定我瞎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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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陸正星最初的想法,就是抓到太子後暴打一頓,以消心頭的惡氣,但問題是要打的人身份尊貴無比,稍有風吹草動的極可能會掀起風波。陸正冕當即表示讓弟弟放心,哥哥有一千種方法,可以讓他看不出任何傷口來。

可後來隨著對事情的更進一步瞭解,又發現了“幕後黑手”--陳嬌!那就不能放過她了。其實陸正星也是陳嬌的同班同學,以前在學校就很看不慣這人,一聽大哥也要對她下手,自然是頻頻點頭稱是,弄得陸正冕以為這個女的,給自己的老弟造成過什麼心理傷害呢。

所以在“麻將四人眾”偷襲得手後,只是扒下了太子的衣服,就將他扔到一邊不管了。按著商量好的計劃,由萬子聰裝扮成太子,準備先到陳家在什剎海的別院,將陳嬌接出。而陸正冕因為與她算是校友,儘管平時接觸不多,但為防萬一只好扮作車伕,將帽子壓的極低,不留心的話一時很難認得出來。

而陳嬌作為韓雲峰的同學,又都是京中勳貴,自然也在邀請之列。此刻也已打扮停當,剛要吩咐套車出門,就聽女僕進來稟報,說是太子親自來接,馬車就在前門等候。

陳嬌聽的一愣,太子今日受邀出席她是知道的,但二人事先並無約定啊?而且像她這樣的名媛佳麗,京中少說也有二、三十號,排隊輪班似乎也輪不到自己呢。可女僕再三確定,說來的就是太子,還拿出證據,說門房看的很清楚,那輛馬車就是太子上次來時乘坐的,絕不會有錯。

這就有點中了五百萬彩票的趕腳了,本來以為絕無希望的事,可偏就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莫非太子早就意屬於己?一想到這裡,陳嬌頓時慌得“一匹”,本來穿好的衣服,現在怎麼看就都覺得彆扭了,於是在女僕的幫助下,連換了三套才算滿意,臨出門還噴了半瓶極濃的香水。

一出門果然看到太子的馬車,車上的馬伕低垂著頭,像是什麼都看不見一般,馬車旁邊站著兩名侍衛,也是一律的臉朝著外面,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這個畫面就有點。。。。曖昧了,看的陳嬌心裡一陣陣的噗噗亂跳起來,上前一拉車門就鑽了進去。車隨人動沒有任何吩咐,馬車便靜靜的駛出了街口。

陳嬌猜得果然沒錯,車內“太子”穿的還是上回的服飾,坐在靠裡面的位置,一張臉都隱在黑影中。沒想到今天的太子還特意在車內撒了香水,味道雖然有點怪怪的,但讓人有種昏昏然微醺的感覺,真的是。。。。太有情調了!此刻的陳嬌,已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

深秋的什剎海邊,一輛低調且豪華的馬車不斷地搖晃著,漸漸與湖中的漣漪形成了共振。片刻後,(注意是“片刻”哈!)車門猛的被推開,萬子聰從裡面衝了出來,一把扯下蒙在口鼻上的溼巾,大口的做著深呼吸。

“行啊,‘萬子’,十秒九五,恭喜你又破了紀錄啦!”。陸正冕等人從藏身的樹後轉出,一臉賤兮兮的表情,十分的欠扁。

“破你妹的記錄,什麼事都沒有好不好,不信你們進去看看”,萬子聰一邊做著深呼吸,一邊罵道。原來他們往車內投擲的乙醚,雖然開門放了半天,但仍有部分殘餘,萬子聰也是靠著溼巾掩住口鼻勉強應付,而陳嬌哪裡受得了,一進車廂就見到“太子”端坐在那兒,心情激盪之下心跳加速,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於是就一頭栽進了萬子聰的懷裡。。。。暈了過去。

陸正冕將頭探進車內,見陳嬌橫臥在內,臉上卻露出迷之微笑。環視一圈他吧嗒著嘴,對著其餘三人說道:“這樣不行啊,效果達不到呢”。

“好,那就讓我替‘萬子’完成他未盡的事業吧”,張易玄認認真真的說道,作勢便要往裡闖。

“去去去去,這個好辦”,萬子聰一把將他推開,鑽進了馬車,三兩下的弄亂了陳嬌的頭髮,然後跳下車來,問了句:“這樣可以了吧?”。

陸正冕盯著車內略想了一下,伸手在萬子聰的衣服口袋裡亂翻了起來,不一會撤出一條明黃色的手帕,一揚手扔進了車內,轉頭對著萬子聰等人說了句“可以了,走吧”,然後幾人一溜小跑著離開了現場。

三天後,黔國公陳實先全套公服地正式拜見瑞王去了。門口的侍衛進來通報時,把趙肅弄得一愣,不知這個老傢伙在鬧那樣,只好先吩咐了句“有請”,然後在王府的正廳靜候了。

不一會就見陳實先喜氣洋洋的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進門就衝著瑞王躬身一揖,說道:“今天有一樁大喜事,要勞動王爺的大駕了!”。

他這一開口趙肅就明白了他的來意。陳實先共有三子一女,三個兒子都已成婚,只剩下最小的女兒陳嬌仍然待字閨中,因為陳家的家世顯赫,求親之人也是沒有斷過的。這些瑞王都是相當清楚,看來這老貨為了自抬身價,希望能由自己出面,做他家女方的大媒了。能夠與陳實先這樣的人家談婚論嫁的,身價自是不凡,對於這樣的順水人情,瑞王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哦,嬌嬌有人家啦,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啊?”,趙肅端起茶杯笑眯眯的問道。

“哦,是太子殿。。。。。”。

“噗。。。。,納尼!”,趙肅一口茶水噴了出來,用著才從倭國學來的感嘆詞驚呼道。沒辦法,陳實先說的實在是太震撼了,饒是他平日裡以道學自居,卻也沉不住氣了。

“呵呵呵呵,沒辦法,實先也知道這個有些非分之想了,可太子與小女情投意合、兩情相悅,前幾日竟。。。竟更是以信物相贈,約定了。。。。呵呵呵”,說著他從袖內扯出一塊明黃色的手帕,遞給了瑞王。也難為他將如此之事說的坦坦蕩蕩,不僅沒有半分的羞愧,反倒是相當的。。。。“凡爾賽”了!而這塊手帕就是陸正冕那日眼見萬子聰穿著太子的衣服,於是就翻出來扔進車內,用以栽贓太子的。

瑞王將這方手帕接了過來,仔細的端詳了起來。自前唐武德年間起,黃色就明定為御用的顏色,其他人便一律不準使用了,再看這手帕的做工、質地,就可以確定必是宮內之物無疑。可太子乃是“國本”,身份至貴至重,豈可私定終身?而且陳家小女兒也並非是出類拔萃的人物,莫非真的應了那句名言:你醜沒事,說不定我眼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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