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雙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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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靶場陸正冕演示過加特林的效果後,眾人震驚之餘胡得榜第一個跳了出來,企圖以他營長的身份將機槍手的位子強搶過來,可惜這東西的操作沒有那麼簡單,無奈之下就只好轉而帶領突擊組了。

這時他見陸正冕抬手豎起大拇指,知道他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完,就一揮手帶著自己的組員貓腰快速奔跑過操場,向著基地東北角的辦公兼教官宿舍樓奔去。到了樓門口突擊組稍微整理了一下隊形,胡得榜掃視了一眼見大家紛紛點頭,就抬起手中的霰彈槍對著大門上下的鉸鏈連開兩槍,然後抬起大腳,一腳將大門蹬倒帶頭就衝了進去。

這邊陸正冕見到辦公樓內霰彈槍、左輪手槍的聲音混雜在了一起,知道自己大顯身手的時機到了,忙接連做了幾個深呼吸,與此同時基地宿舍樓內也傳出了噼噼啪啪的腳步聲,緊接著一群人影手持步槍就從裡面衝了出來。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加特林機槍啟動了,陸正冕搖動手柄槍口噴吐著尺把長的火舌,一個彈鼓打完孫茂才迅速的重新裝填了一個,但已經不需要了。宿舍樓前橫七豎八倒了一地的屍體,還有大腿、胳膊等零件,甚至還有兩顆腦袋在那裡翻滾著。

與此同時胡得榜那面的戰鬥也結束了,他親手拎著一個人向陸正冕這邊走了過來,等走到他的面前將那人往地上一扔,啐了口吐沫說道:“這傢伙反應挺快,不過一開房門就讓我堵上了。。。”。

陸正冕聞言用腳尖將武元舉翻了過來,只見他臉上被打的花花綠綠,像是開了七彩的染坊,顯然被槍托砸了好幾下人已經不是很清醒了。見他如今已經成了這副德行,陸正冕也沒了繼續下手的意思,抬頭跟胡得榜說道:“事情辦完了,趕緊撤吧”,說罷就要去拆解那挺加特林。

就在他動手幹活的時候,胡得榜在他身後很是艱難的說道:“只怕這次。。。這次咱們好像有點。。。有點搞大了。。。”,說著說著竟有點說不下去了。陸正冕起身問道:“出了什麼事?”。

胡得榜見他發問就抬手向著身後的辦公樓指了指,語氣很是無奈的說道:“沒想到裡面還有其他人,兄弟們也不認識只以為是武元舉的跟班,結果。。。你自己去看看吧”。

他如此一番的說話和表情弄得陸正冕大為緊張,莫非胡得榜他們誤傷了無辜?看來還是與陸正冕關係極為密切之人。陸正冕一把將工具扔給孫茂才,心裡不停地大呼著“臥槽”,向著辦公樓奔去。

跑進樓內洪炳忠就站在大門口,這傢伙什麼都沒說只是往樓上指了指,陸正冕見狀更是一句“臥槽”脫口而出,急忙奔上了三樓。一上樓就見最裡面的房間燈火通明,門口站著好幾名遊騎兵往裡面張望著。

陸正冕撥開人群擠進去就看到一個叫羅大富的醫護兵,正在桌子前給一名傷者包紮著傷口,桌上的血卻不斷滴滴答答的滑落到地上。陸正冕慢慢走到近前做了幾個深呼吸,探頭望去一個沒忍住又來了句大大的“臥槽”,只見趙厚武靜靜的躺在桌子上,兩眼茫然的望著屋頂,嘴裡不知在唸叨著什麼。

見是此人陸正冕長長的撥出了口氣,他與趙厚武雖然名義上是嫡親的表兄弟,但血緣上卻沒有半毛錢的關係,要是不考慮他皇二子的身份,這人死不死的陸正冕真的不會很在意。

“怎麼回事,怎麼他也在這裡啊?”,陸正冕好奇的向周圍幾人問道。

“就是啊,無緣無故的跑到這麼個地方來,楊康寧才一破門他就衝出來了,你也知道老楊一向手比腦子快,當胸就轟了過去”,洪炳忠此刻也跟著走了進來,知道誤傷了陸正冕的“表弟”心裡自然很是過意不去,當即就替手下開脫了一番。

陸正冕也沒理會他的解釋,只是盯著趙厚武已經塌陷下去的胸口問道:“還能救得活不?”。

“只怕沒指望了,老楊的噴子正好打在胸腹,。。。。兩槍都是”,見到陸正冕指著傷口,樣子分明在說一槍絕對不會如此,羅大富急忙又補了一句。

這時幾人的說話也驚動了趙厚武,他用力的抬起了頭,竟發現陸正冕也在人群中,就努力的呲了呲牙艱難地說道:“是大表哥啊,呵呵呵呵。。。”,笑了沒幾聲就是一陣的咳嗦,血沫子也從嘴裡噴了出來,樣子倒有些猙獰了起來。

陸正冕儘管與他交集很少,但見他現在這個樣子心裡也不由得生出一絲的傷感來。正要開口安慰他幾句,卻聽趙厚武斷斷續續的說道:“讓這些人。。。出去,有幾句。。。話要跟你說。。。咳咳咳”。

大家一見他如此說,都以為人家表兄弟要說什麼心裡話,便都很自覺的退了出去,走在最後的羅大富還很貼心的關上了房門。

“咳咳咳。。。你玩的是‘吃雞’還是‘王者’?”,就在陸正冕回頭看著大家離開之際,趙厚武在身後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陸正冕聞言頓時背後如過電一般從尾椎骨到頭皮一陣陣的發麻,他急忙轉過頭睜大了眼睛死盯著趙厚武,猶如見到了厲鬼一般。

趙厚武見他這個表情,強撐著呵呵笑道:“我很早就猜出來你也是從那邊過來的了,雖然我不是軍迷但槓桿步槍,還有你上次從晉商那裡逃出時使的手段和匕首,總還是認得的。。。。”。

他說到這裡顯然氣力有些不濟,不得不停下話來喉嚨間咕嚕咕嚕的響個不停。趁這個時候陸正冕也穩住了心神,苦笑著開口道:“難怪我看‘玄衣社’的人說話、辦事,就連穿衣打扮都那麼眼熟呢,你要是給他們都帶上袖箍就更完美了吧。還有。。。炸燬鄭州河堤是你的主意吧,學什麼人不好偏去學死光頭,看來你們父子註定是做不得江山的。對了,你們肅政署的內部檔案,你是不是簽名都是‘建豐’啊”。

陸正冕深恨他出瞭如此惡毒的計策,可以說丁紹安等人間接就是死在他的手中,即便眼前這人已經快被打碎了,但他還是忍不住開口譏諷道。

“呵呵呵。。。,這個都被你猜到啦,個人的一點小趣味,當年那位嶽先生可比咱們玩的更嗨呢”。趙厚武此刻也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索性就暢所欲言起來。

見他如此儘管陸正冕並不喜歡他但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句:“你是怎麼過來的?也是被雷劈的?”。

趙厚武這時明顯已經進入到了彌留之際,只聽他似有似無的嘟囔道:“怎麼過來的啊,‘噗呲’一下不就過來了嘛。。。。”。

陸正冕:“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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