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一封家書(1 / 1)
將焦仲陽等人送上岸“鳳凰號”的給養也補充完畢了,這下眾人算是真正的踏上了“征途”。五天後帆船駛入了大洋深處,開始的頭兩天陸正冕為了舒緩心中的鬱悶,同時也為了調節氣氛,於是只見他一會高歌一曲“敢問路在何方”,一會又抱起胡得榜的小女兒跑到船頭,學著“獅子王”裡的橋段高高將她舉過頭頂,口中大呼“Iamthekingoftheworld”,儘管文婉也是經過風浪之人,可見他如此的發瘋胡鬧卻也被嚇得臉色煞白,只是小姑娘被逗得咯咯直樂,大呼“還要玩”。
其實在陸正冕的心裡最想學的還是“泰坦尼克”裡兩人在船頭飛翔那一幕,可惜趙諾兒不在身旁,不然的話一定會被他當場拿下,這丫頭就喜歡玩這些瘋狂、刺激的事情。。。。。
幾天折騰下來大家的情緒也漸漸的好轉了許多,不過初見大海的他們也慢慢的被這種除了天空,就是海水的景象弄得開始膩歪起來。陸正冕為了不讓這群人閒下來,就主動找到了船長,請他安排一下每名船員帶一到兩名的“徒弟”,爭取在到達新陸洲之前把這些遊騎兵初步培養成合格的水手。
“鳳凰號”的船長也姓陸也是陸氏宗族內的人,年紀已在五旬開外但論起輩分來卻仍要尊稱陸正冕一聲“叔父”,結果在上船的第二天就被陸正冕強行制止,逼著他改口稱自己“參座”,這樣既滿足的他的惡搞又避免了二人彼此的尷尬。
“參座,教自然是可以教的,但由此距離新陸洲也就三個月的航程,一個合格的船員至少要花上三五年才能訓練出來,這點子時間根本就來不及啊”,陸船長勉為其難的說道。
“不要緊,一來我們這幫人學東西上手快,二來嘛反正也是閒著能教成什麼樣算什麼樣”,陸正冕爽快的說道。“船長侄子”一見他如此表態也就只好從命,當即就將船上的水手長叫了過來,將“叔父”的要求安排了下去。
“鳳凰號”是一艘大型的遠洋三桅縱帆船,主要是作為貨船使用的。其實陸氏的船隊規模極大,但在知名度上要則遠遠低於廖興昌等一眾海商,因為陸氏擁有這些帆船的目的本身就不是為了貿易,而是主要作為運送原料而使用的,比如這艘“鳳凰號”就是常年往來於大宋本土與新陸洲之間,運送那裡儲量豐富且品位極高的鐵礦石和銅礦石。
於是全體遊騎兵在陸正冕的帶領下,上午學習航海知識下午練習操船技術,幾天下來陸船長和水手們就收起了對這群遊騎兵的輕慢之心,這些人雖然語言粗俗但學起東西來態度認真且上手極快,什麼事情交代一遍無需重複這些人便一學就會一點就通。
不僅如此這些人當中那位“陸參謀”還經常會有些奇思妙想,或是更為先進的航海知識引得船上的水手經常是讚歎不已,不過等進一步追問他時,這廝卻又語焉不詳顧左右而言他了,彷彿身懷秘籍不肯輕易視人一般,其實就是這傢伙多少知道些一星半點的東西,想要裝X顯擺結果卻碰到內行險遭打臉而已。
等到距離新陸洲不足半月的路程時,“鳳凰號”已經完全交給這群遊騎兵駕駛了,只是船上的水手還需守在一旁,一遍遇有突發事件時好馬上將這些“菜鳥”替換下來。
在學習的過程中最吸引陸正冕同學的還是桅杆上巨大的風帆了,第一次爬上桅杆他就化身加勒比海盜口中嗷嗷大叫“我是傑克斯派洛船長!”。等下來後他就跑到陸船長那裡像個好奇寶寶一般的問道:“船長,跑了這麼多年船,咱們大宋為什麼不把蒸汽機搬到船上啊?”。
其實這個問題他早在征伐倭國第一次乘坐帆船時就想過了,要知道這個時空裡火車滿地跑已經有五、六十年了,可航海的大型船隻卻仍是帆船這就讓人很好奇了。“呵呵,弄那玩意幹嘛怪費勁的,那東西配上明輪在內河裡跑跑還對付,咱們這種跑遠洋的怎麼裝明輪啊,趕上大風浪還不全散架啦”,陸船長一副十足的專家派頭侃侃而談道。
明輪就是掛在船舷兩側的大輪子依靠著轉動葉片撥水前進,這東西在魏晉時期就已經出現了。陸正冕以前在長江也見過幾次明輪驅動的船隻,但他卻從不知道大宋不發展蒸汽帆船,是因為只將眼光盯在了這東西上,此刻聞聽陸船長這一番解釋頓覺無語,喃喃的說道:“弄一套螺旋槳很難嗎?”。
當然現在也不是開發螺旋槳的時候,此後每天他與洪炳忠等人依舊刻苦的訓練著。這天陸正冕才從桅杆的瞭望哨裡下來,就被他那位族侄叫到了船長室從艙內的保險櫃中取出一個樣式古樸的鐵盒對他說道:“參座,這是家主在臨行前專門派人送來的,他老人家吩咐在‘鳳凰號’快到新陸洲時方可交給你,眼下距離新陸洲不過兩日的航程,是時候把這個交給你了”。
陸正冕見他如此鄭重其事知道必是受了便宜老爹的指示,心裡雖然奇怪但還是伸手接了過來。取過鐵盒他上下翻看了一遍見鐵盒的蓋子上是一組六位的密碼,便抬起頭指著密碼說道:“這個。。。”。
陸船長見此也是搖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家主說密碼你應該知道,是德安公主的生日。。。。”。
陸正冕聞言當即走到桌邊將鐵盒放了上去,然後心裡默唸著趙諾兒的生日依次轉動密碼,聽得“咔噠”一聲陸正冕知道自己輸入的密碼無誤了,這時回頭陸船長已經離開了船長室。
鐵盒裡的東西很簡單總共只有兩樣,一樣是半枚看上去極似虎符的東西上面刻滿了精細的花紋,另外一樣則是一個厚厚的信封。陸正冕拿起這半枚“虎符”仔細參詳了半天確認這東西確實是實心的,便很是失望的將它放回到了鐵盒裡面,然後又拿起了那個大信封,用手捏了捏確定不是鈔票後,同樣還是失望的吧唧了一下嘴巴,然後開啟了信封。
裡面居然是一份信!陸正冕心裡不禁“臥槽”了一下,心道這肯定是老爹見自己遠行,便手書一封抒發一下多年不曾表露的父子之情,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當面說這麼煽情的話是很難為情的,可以理解。
一邊想一邊拿起信想著快速瀏覽一番,老爹的心意收到即可要是仔仔細細的讀完,只怕今天的晚飯都會沒了胃口了。哪知匆匆看過兩頁後陸正冕就一屁股就跌坐在椅子裡,過了半晌努力的甩甩頭又把信箋拿了起來,從頭開始認真的讀了起來。
“正冕,對不起,有件事情一直在瞞了你。。。”,信的開頭第一句就把陸正冕給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