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來,給大爺樂一個(1 / 1)
對於陸張聯盟此次派在新南府的人手,嶽正冕的計劃是拿活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根本就無需費事的對遊騎兵進行什麼恢復性訓練了。而且這次他指定由洪炳忠帶隊突襲,而他是不打算公開露面的。
安排完這些遊騎兵們就開始了分組對抗,選出幾人假扮成陸張聯盟的人坐在屋內,然後由洪炳忠率領小隊進行突襲。孫茂才當初躲在陸氏實驗室裡就聽說過這種訓練方式,可惜當時需要他隱秘自己的身份一直無緣參加,這回終於讓他逮到了機會,自是無比踴躍的報名要參與進來,嶽正冕當即表示這個可以有,正好這次陸張聯盟派來的人員中有個女孩,這個角色就當仁不讓的就分配給了孫茂才,最後他被逼無奈只好悄悄的偷了套自己老婆的衣裙,塗紅了臉蛋和嘴巴扮起女子來。
不過這傢伙也相當的機敏,洪炳忠帶隊第一次突襲時就被他憑感覺給識破了,氣得洪炳忠大罵他的扮相太騷把隊員們迷得五迷三道的,不利於行動,一番話惹得在場諸人笑的直不起腰來,紛紛掏錢要孫茂才陪大爺玩玩,給大爺樂一個。
玩鬧過後大家都靜下心來認真的走了三遍,嶽正冕滿意的點點頭算是透過了,說了一宣告天早上行動便吩咐大家解散了。
今天的演習馮靜安、姚立山是全程圍觀的,對於這種新穎的訓練方式驚歎不已,沒想到離開軍隊才幾年的時間戰術、裝備都有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也深深感慨自己落伍了已經有些跟不上大家的腳步。
第二天凌晨洪炳忠小隊就出發了,按照嶽正冕的計劃他們要在早上展開行動。此時天色已亮但客棧裡的“客人”還未完全清醒最適合展開行動。事先仍由馮靜安化妝成夥計進去轉了一圈,出來後故意走到店門口伸了個懶腰,這表示裡面陸張聯盟的幾人都在。
蹲在街角的洪炳忠見狀一揮手便帶人順著客棧的圍牆轉了半圈,來到預先馮靜安指定的那個跨院圍牆外。四名隊員搭成兩組人梯客棧的圍牆不高,其餘隊員飛奔幾步藉著人梯一用力便翻上了牆頭。
順利的進到了院內而客房內的人已經開始起床穿衣,特種小隊的隊員分成兩組猛撲兩間上房,抬腳踹門然後就將兩枚震撼彈扔進了屋裡。。。。
五分鐘後小隊成員押著四名頭上套著布袋的人,從跨院裡走了出來沿著客棧的走道走出了店門,站在門口洪炳忠一聲唿哨街角一輛被帆布蓋得嚴嚴實實的大馬車便駛了過來,隊員及人犯依次上車,馮靜安此時也脫掉了夥計的衣服,衝著聞聲趕來的客棧老闆說了句:“總督府辦事,不必驚慌”,然後緊跑了幾步追上大車,抓住車廂擋板飛身躍了上去。
大車並未駛向總督府而是出城拐彎直奔了孫茂才的牧場。一進牧場大門就見嶽正冕正站在穀倉前等候著他們。馬車在穀倉前面停下洪炳忠最先跳了下來,二人都未開口只是相互點點頭,然後一揮手就有隊員將人推搡著下了車,這次抓捕的一共四人三男一女,其中那名女子看身形應該是當日在岳氏總店放置火藥包裹的那個女孩。
這些人被遊騎兵押著一直走到了穀倉的最深處,然後被逐個綁在了柱子上面,安頓好這些隊員們就紛紛走了出來。直到這時嶽正冕才開口說話:“怎麼樣,行動還順利吧,有沒有人受傷。
“沒有,連槍都沒開只扔了兩顆震撼彈就解決了問題”,洪炳忠回答道。
“嗯,那就先去休息吧,下午還要‘審訊’呢”,嶽正冕點點頭便離開了穀倉。
下午六點多用過晚飯洪炳忠就帶人進了穀倉。關上大門先打了一頓殺威棒,然後挨個審問希望能先拿到一些關於陸張兩家的真實情況。沒想到這幾人居然都是茬子,早上突然被襲基本上就猜到大機率是自己的行蹤被岳氏發現,關在穀倉中幾人一番討論,都認為這裡必定是岳氏下屬的一個牧場,而他們也是岳氏派人從客棧抓到了這裡。
於是很快幾人就一致決定無論姓岳的使用什麼樣的酷刑,他們就是閉口不言甚至連狡辯都無需再作了。事實也是如此無論怎樣審問這幾人就是緊閉著雙唇始終一言不發。最後氣得洪炳忠一揮手遊騎兵們只得開始用刑了。
不過事先早就有了默契,拳腳皮鞭都是朝著上半身招呼,而且打人的力度也有所收斂,當然那名女孩卻被扔在了一邊的,遊騎兵喜歡調戲別人但打女人這種事他們卻死活都幹不出來的,不為別的這幫糙漢子會害羞。
刑訊了好一陣子仍是一無所獲,洪炳忠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撂下幾句狠話最後說了句“我們明天還會來的”,便帶著手下的馬仔離開了穀倉。他們走後穀倉中的幾人終於也鬆了口氣,身上的力道一洩疼痛就立馬就湧了上來,儘管遊騎兵已經留了手但捱打挨的多了雖然沒有造成內傷,可上半身此刻無一處不是劇痛難當,一時間難以忍受紛紛都哼哼了起來。
見此光景另一邊的那名女孩急的都快哭出了聲音,口中一個勁的喊著:“大哥、陸大哥你們到底怎麼樣啦,現在還疼不疼啊”。就這樣幾人一直到後半夜才稍稍安靜了下來,可就在這時大門被人從外面悄無聲息的的打了開來,一個人影閃身進了穀倉。
“幾位辛苦了,怎麼樣晚上受的拷打可還嚴重?”,來人走到這幾位的面前蹲下身子很是關切的問道。
“你是誰,你們又想做。。。。”、“是你?”,那名被稱為“陸大哥”的男子顯然就是這幾人中的首領,見有人半夜前來而且還是如此的態度,為防有詐當即開口問道,哪知才說了半句就被旁邊那名女孩的驚呼聲給打斷了。
這時那個人也竄到女孩的身旁伸手就將她的嘴給捂得嚴嚴實實,然後低聲說道:“姑娘不要大聲喧譁,在下也是冒著天大的風險才偷偷進來的,如果被外面的人發現必定會性命不保”,說完話才將手移開了了半分,觀察了一下女孩沒有想要再次喊叫,這才輕輕將手放下。
原來方才那人走近時藉著天窗投射下來的月光,那個女孩一下子就認出了來人就是那天壞她“好事”的男子,一時沒留神就驚呼了出來。
“那天是姑娘誤會了,其實我是在救你呢。你可知道當日現場岳氏佈置了多少人馬,不然姑娘進去不久就被我突然叫破,你不覺得奇怪嗎?”,那人語氣平緩彷彿不是在為自己辯解,而是在講述一番道理似的極認真的說道。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在這個時候偷偷的溜進來?”,身後那名姓陸的男子堅持不懈的追問著。
“我跟你們一樣,也姓陸,我叫陸正冕”,那人轉身說道,說完後還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