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真漢子,一分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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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新陸洲警備隊的組建、訓練都已完成,但說來也很可憐,這兩個旅有近一半計程車兵卻是赤手空拳的,原因就是嶽正冕拿著岳氏兵工廠生產的武器,支援他二弟造反去了。不過前幾天本土總算是來人,向他彙報了重慶的兵工廠重新開足馬力,基本上已能滿足陸家軍的軍需供應,這才讓岳家主緩了一口氣。

趁著這幾天躲避趙諾兒,他將自己關在岳氏總號的頂樓,親自作了一份排產計劃,交給嶽博明讓兵工廠按照他要求的數量、型號,以及進度進行生產。

在給陸正星支援的武器中,嶽正冕並沒將新二式步槍,也就是李恩菲爾德放在裡面,因為他覺得新一式已經夠二弟橫掃天下,就沒有必要畫蛇添足了。

相對於新陸洲而言,既然他決定以營作為主要戰鬥單位,那在火力密集度上就要有所加強了。鑑於目前岳氏的兵工廠還生產不出ZB26或者布倫這一類的輕機槍,那就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不過嶽正冕這個所謂的“替代方案”就很異想天開了,稱之為搞笑也不算過份。他的辦法就是每個步兵班安排三名步槍手,使用新二式步槍,在掩護同伴時充分發揮李恩菲爾德步槍“瘋狂一分鐘”的高射速,給與對方火力壓制。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作為狙擊手出身的他當然知道,利用李恩菲爾德玩“瘋狂一分鐘”,無非就是利用它的槍機行程短且彈倉容量大的特點。這就如同拿槓桿步槍學州長一樣,都是看著好看而已。

這些更多體現的是該槍人機工學上的優秀,初衷卻不是拿來耍“槍花”的。真正上了戰場這種栓動步槍每射擊一次,因為較大的後坐力便需要重新校正一次基準線,要是快速射擊十次的話,子彈可真的就到處亂飛了。

不過嶽正冕這次並不追求多高的射擊精度,就是希望幾支步槍同時速射,形成密集的火力以彌補“收割者”機槍不能及時跟進,而產生的火力空白。

樣槍出來後他就與馮靜安、孫茂才試驗了一下,三人掄動右手一番暴風驟雨般的滑拉,最好的一次成績是一分鐘內三人總共打出了九十八發子彈,這還是馮、孫二人沒有完全熟練掌握槍械的情況下。效果還是讓嶽參座頗為的滿意,相當於一分鐘打空三個彈匣,就算是輕機槍在實戰中也不過如此了吧。

一天打靶下來,打廢了好幾支樣槍,而且三人的右手也累的連筷子都拿不住了,不過嶽正冕的思路還是得到了大家的肯定。除此之外他也沒像本土的大宋軍隊那樣,將迫擊炮單獨組建成炮兵,而是在每個連增加了一個火力支援排。

該排總計配有八門迫擊炮,同時每名士兵還攜帶了十發槍榴彈,在伴隨步兵前進時提供一定的火力支援。早些時候嶽正冕就想搞出一個真正可稱為“擲彈兵”的兵種來,專門使用清一色的槍榴彈,不為別的純粹就是名字好聽且霸氣。

但與馮靜安、龔智等人進行了幾次沙盤推演,結果被人家打的落花流水,便只好悻悻的放棄了這個在馮靜安等人看來華而不實的想法。雖然擲彈兵如今已經出現在西方的軍隊中,但嶽正冕也知道這個兵種不過是曇花一現而已,對於仍然處於排隊槍斃、步兵方陣的歐洲也許算個新鮮的玩意,如果照搬到大宋那就是在開倒車了,這對於一個穿越眾而言,絕對算是最大的侮辱。

這個方案被否決了嶽正冕感覺很被打臉,於是他抖擻起精神又拿出了一整套的步兵訓練大綱,馮靜安等人翻閱了一陣便紛紛表示,這個最好先把所有計程車官統一輪訓一遍,不然很難在新陸洲警備隊推廣開來,因為就算是他們這些老遊騎兵,對於這裡面還有很多地方也還看不明白呢。

嶽正冕聞言只是呵呵一笑,心道:“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一個小組協調進攻、步炮協同你們就看不懂啦,要是給你弄個步坦協同、垂直打擊啥的還不嚇死你們這群土老帽啊,就喜歡你們這種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就這樣嶽正冕是又當爹又當娘,白天改進生產工藝晚上抓緊時間擔任臨時的教官,給遊騎兵以及馮靜安招募的軍官,講解近現代步兵的各種戰術,有時講的性起便當場演示起了各種的戰術動作,並且將一個個動作分解開來,力爭讓所有人都能看個明白。就這樣緊趕慢趕的在馮靜安等人被派往雲南之前,他算是先把大家突擊培訓了一遍。

經過岳氏兵工廠幾個月的加班加點,武器裝備總算在家主規定的期限內完成了。在一個陰雨綿綿的清晨他將新陸洲警備隊第二旅,送上了前往海晏府的火車。這邊火車才啟動,嶽正冕還在作偉人狀頻頻揮手時,納瑞宣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說是父親找他有急事。

嶽正冕衝著遠去的火車一邊微笑招手一邊隨口問道:“你爹又沒錢啦,這麼急著找我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不知道,方才父親接到通報說是港口進來幾艘官船,他便讓我來通知您,讓您儘快過去一趟”。

嶽正冕聞言嘆了口氣:“該來的總還是來了”,他這是指大宋朝廷的官軍而言。

他猜的沒錯來的正是趙文熙統帶的那一團御林軍。這批人在塘沽苦等了近一個月,最後還是趙文熙腦筋活絡,想出了個辦法,號召全團官兵先自掏腰包墊上去新陸洲的“船票”,當然事先說明到了地方,就從新陸洲的稅款裡撥出一筆費用來,給大家立即報銷。

至於其他輜重灌備他則連夜回京找到了瞿文和,用還未正式啟用的“新陸洲稅務署”官印打了一張借條,借了一筆款子約定利息三釐。就這樣趙署長懷著一顆楊白勞的心情上路了。

一路上雖說談不上千辛萬苦,但也是受盡摧殘,畢竟是經費比較緊張黃正綸的手下,將這一團的御林軍全部都塞進了底層的貨艙,而且不知從哪裡學到的“經驗”,此輩竟然仿照三角貿易的運奴船,將士兵居住的艙室隔成一個個長寬不足五尺,高度僅有兩尺的“方盒子”,將人像木棍一樣往裡一塞便拔錨啟航了。

不過總算海軍兄弟的心還沒有黑透,趕上大雨傾盆的時候,也放這些傢伙出來洗洗澡啥的,靠著老天保佑沒有什麼疾病爆發,終於苦熬了三個月到了新南府。

這一番的遭遇趙文熙也是憋了一肚子氣,不過人窮自然志短誰讓他掏的是五等艙的票價呢,而且在船上小命被人捏在手上,對方一瞪眼真敢把他們隨便找個荒島扔上去,到時上千個大老爺們,指不定能幹出點什麼事情來呢!

如今終於苦盡甘來到了新陸洲,不把這幾個月受的憋屈發出來,那就太對不起自己了。所以他一下船便找到港口的管事,亮出稅務署的“翻天印”來,一開口就要十萬塊說是犒勞大軍遠來,用於安營紮寨的費用。

那名港口管事聽後頓時哭笑不得,他雖然管理著港口內的一切事務,可從未拿過朝廷半毛錢的俸祿,這座新南港同樣也不歸總督府管轄,那是早幾代的岳氏家主聯合當地士紳共同出資修建的,所以這個港口一直便由“新南港公會”管理,不要說趙文熙即便是皇帝親臨,這個管事也只有尊敬的份,至於其他的嘛就要看尊敬的程度到底有多大了。

不過為商總是不願得罪官府的,這名管事也很圓滑一面笑嘻嘻的應付著趙署長,一面趕緊派人趕到總督府,將情況通報給了楊繼盛,告訴他這有個傻X,麻煩楊大人把他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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