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看來這鐵棒還真有用!(1 / 1)
新陸洲特遣艦隊與德雷克率領的英吉利艦隊,於下午兩點在爪哇東南面的海上開始交火。是役由新陸國的開國之君嶽正冕,打響了劃時代的第一槍!沒錯,這貨真的是用槍在射擊對面帆船的,而不是像上次打海盜那樣,將炮手踢開自己跑上去親自操炮。
這次“諦聽號”上的主炮手還以為國王陛下又要來過癮呢,所以早早的就離開了炮位,站在一旁畢恭畢敬的等著嶽國王御駕親。。。操炮,結果遠遠的就看見自家的國王腋下夾著著一根長鐵管,右手拎著一個小箱子迎面跑了過來。
路過甲板上的主炮位時,還瞪了一眼主炮手呵斥了一句:“馬上就要開戰了,杵在這兒幹什麼,還不趕緊上去!”,說完還抬腿踢了人家一腳。於是這名炮手只好委委屈屈的爬上了炮位,結果還沒站穩就被牛英傑一把給拽了出來。沒錯,這回該輪到他們船長過癮了。
此刻站在下面的主炮炮手想死的心都有,練了這麼久一次都沒真幹過,淨特麼看人打。炮了,這真的是太。。。。臥槽了,但形勢比人強,作為食物鏈底端的他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充滿怨念的站到了一旁。
不過撈不著放炮熱鬧還是能看的,眼前國王陛下夾著的那根“鐵棒”就很吸引人了,莫非一會跳幫的時候國王就是用它當做武器?又或者是一會打完仗國王陛下為慶祝勝利,準備用這根“鐵管”給大家跳一段舞蹈?
一邊想著那名炮手不禁仔細望向了嶽正冕。只見此人走到船頭,將手中的小箱子放了下來,然後開啟“鐵棒”下面的兩腳架將它支了起來。這一切做完後嶽正冕又開啟腳邊的小箱子,從裡面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胡蘿蔔。。。。。
“我靠!”那個炮手在心裡驚呼道,這哪裡是什麼胡蘿蔔啊,分明就是一顆子彈嘛,只不過這顆子彈的個頭也太大了吧,第一眼乍看上去真的比胡蘿蔔小不了多少呢,只不過那顆子彈的彈頭塗著紅色就讓人很費解了。
嶽正冕先前說是要用反坦克槍打帆船,指的就是這個傢伙,也就是這種彈頭塗有紅色標識的燃燒彈了。它的彈頭中間有一鋼芯,後部裝有曳光劑,內部藏有鋁熱劑一類的燃燒劑,主要是用來點燃那些易燃物質的。
那麼帆船上什麼地方最易燃呢?當然是船帆啦,要是用這個打中船帆,開玩笑,兩千五百度的高溫連鐵板都能點著,更何況區區的船帆!失去了風帆也就意味著帆船失去了動力,不停在那裡等著捱打還能怎樣?
事實果然如嶽正冕所料,在一千米的距離上他一槍就“燃”了起來,把一艘對面帆船的主帆給點著了。此時站在“伊麗莎白女王號”甲板上的德雷克,也是一臉驚異的望著燃燒的主帆,以及瞭望哨裡滿身大火不停慘叫計程車兵。
他此時已經忘記了主帆被毀可能產生的後果,只是奇怪為何方才一道閃光後,船帆便莫名其表的燃燒了起來,這、這不科學嘛,天上晴空萬里也沒有打雷閃電啥的,莫非是自己的艦隊遭到了詛咒?
因為就在他很努力的思考著這個超自然現象時,另外兩面船帆也在兩道閃光後毫無徵兆的燃燒了起來,然後他就再也沒有時間思考這麼高階的問題了。
儘管這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把德雷克弄得滿腦袋問號,但“諦聽號”上的主炮手卻看的一清二楚。只見嶽正冕將那顆特大號子彈裝進鐵管子裡,然後微微張開嘴巴,將瞄準鏡裡的十字對準了那面巨大的主帆。
“轟”,尺把長的火焰,從PTRD-41反坦克步槍的槍口制退器兩側噴了出來,巨大的震盪波使得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了起來,嶽正冕臉上的肌肉都被震得直突突。
這一槍也是攻擊的訊號,特遣艦隊各艦排成縱列,在“諦聽號”的帶領下集體轉向,在德雷克的艦隊前面依次駛過,艦首以及側舷火炮也紛紛開火。
一時間“伊麗莎白女王號”上爆炸成片、木屑與彈片起飛,中間還夾雜著殘肢斷臂以及各式的內臟,德雷克被船長拉著往下層甲板躲避時,他仍是雙眼緊盯著燃燒的船帆,嘴巴張的老大。
他如今已被震驚的無以復加,以至於連開炮還擊的命令都忘記了下達。事實上他即便下令開炮也全無用處,因為新陸洲的火炮秉承自大宋,又經嶽正冕開啟了金手指,改良了火藥的配方以及冶金技術,如今即便是普通款打個四里地也完全都不在話下。當然真打那麼遠的話,準頭就不能講究了。
這次為了遷就自家的國王,所以陳振東特意命令艦隊駛到距離德雷克艦隊一里半的敵方,才發炮轟擊,即便這樣帶英船上那些長管卡巴林炮,也猶如一名奔波於生活的中年男人一般,心有餘而力不足了,喝多少腎寶也沒用,真心支楞不了那麼遠啊!其結果就是望著新陸洲的軍艦將炮彈一顆顆砸過來,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一開始陳振東作為一名老派海軍,還對這種單方面欺負人感到心裡頗有微詞,在他看來兩船貼近彼此對轟,才能讓人血脈賁張,畢竟拳拳到肉方能顯出男兒本色來。
但漸漸的等到特遣艦隊完成“T”字戰術,轉入敵方艦隊側翼進行攻擊時,他才體會到國王陛下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句名言,“只有打不對稱戰爭,才是最爽的!”。
只見他手下的戰艦與德雷克艦隊彼此交錯相向而行,新陸洲艦隊彷彿在檢閱敵方一般,各艦側舷火炮轟鳴,對方艦隊卻是“默默無語兩眼淚”,只是沒命的加速希望儘快逃出這片槍林彈雨。
沒錯,陸正冕能造出反坦克槍自然就不會只造一杆,他在每一艘船上都安排了兩個射擊小組。而在“諦聽號”的船尾陸玲玲也是打的不亦樂乎,一旁的洪光快速的遞給她那種會點火的子彈。
當兩支艦隊交錯而行時,小丫頭打的就不止是船帆了,因為她發現用這種子彈射擊船舷、船身同樣有效,而且燃起的大火敵艦上的水手居然撲滅不了。
這下陸玲玲徹底玩嗨了,片刻的功夫就把特供的三十分子彈全部打了出去,當洪光苦著臉告訴她子彈告罄後,她竟然悄悄的跑到艦首,希望從大哥那裡再偷一些回去。
當嶽正冕知道她已經把三十發子彈全部打光後,頓時大駭一邊罵著“死丫頭瘋了嗎”,一邊就要拉開她的衣領檢視,可他忘記了小姑娘已經長大,即便是親哥也不會讓人隨便亂看的。
最後嶽正冕只得讓她自己解開衣領拉開一條縫隙,一眼看去肩頭已是一片烏青。也是小姑娘沒數第一次使用大口徑步槍,一時打的性起混沒注意到到這槍的後坐力,此時經大哥提醒這才發現出了狀況,頓時就感覺肩頭一片劇痛,幸好她也是多年的老槍手了,稍一運氣感覺內臟並沒有太大問題,但也知道如果再繼續下去,則非得被槍支的後坐力震成內傷不可。
最後嶽正冕好說歹說,並且答應為她特製一支減震效果好的大狙,小丫頭這才消停下來,嶽正冕見狀連忙揮手讓洪光攙著“師傅”下去休息了。
經過這一番忙叨嶽正冕回頭再看,發現陳振東已經率領著艦隊兜了一個圈子,轉到了敵方艦隊的另一側。而此時德雷克的艦隊也被“欺負”的有了火氣,紛紛開始發炮還擊起來。
無奈再怎樣努力也還是夠不上新陸洲的艦隊,滿腔的怒火也只能隨著炮彈打到了海里,這樣一來不僅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反倒引起了特遣艦隊的反感,被認為是對方在公然的叫囂,看來這是不服啊,那不要緊不服就打到你服!
於是各艦不待陳振東下令,便紛紛將炮口調轉指向了“叫”的最兇的那幾艘蓋倫船,“轟轟轟。。。。”的一陣炮火過後,海面上似乎少了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