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新版割須棄袍(1 / 1)
講真莽應龍也很懵逼,宋軍今天就是一個勁的放炮,自己這邊連個人影都沒看到怎麼全軍就崩了呢?更讓他鬱悶的是自己覺得戰局似乎還是有挽回的餘地,只要左右兩翼。。。。。,咦,喂喂,怎麼自己座下的白象被人驅趕著掉頭向後跑了呢?
“停下、停下,你們這群笨蛋,我還沒有下令撤退吶,該死的”,莽應龍坐在大象上拼命的叫喊著,可戰場之上到處都是亂哄哄的,下面的親兵護衛根本就沒聽見他的叫喊,只是一門心思護主心切的趕著白象向後狂奔著。
就在這些人簇擁著大呼小叫的莽應龍才轉過一座小山,山坡上面便衝下一彪人馬來。正是嶽正冕帶著遊騎兵追了上來,待到距離差不多的時候,眾人紛紛摘下馬槍開始射擊。這些老兵痞雖然喜歡偷雞摸狗的,但論起馬上騎射的硬功夫,只怕就連龍騎兵們都是甘拜下風的,由新二式改進而來的短版馬槍一個彈匣打完後,護衛莽應龍的兵馬就少了一多半。
當然這其中也有好些個護主意志不是那麼堅決的緬軍,見到追兵槍法了得便一轉頭向著四下逃開的,而此時的莽應龍也意識到自己騎著大象,似乎。。。。也許目標大了那麼一丟丟,便慌忙的被親兵攙扶著,下了大象換上了戰馬。
騎上馬的莽應龍這才體會到,逃跑嘛就是不能太講究,相比於大象還是戰馬來的巴適。可就在他才總結出一條逃跑經驗的時候,就聽見後面有人在喊“從大象上下換乘戰馬的就是莽應龍!”。
好歹也算是緬甸的上層貴族,漢語莽應龍還是能說會寫上一些的,聽到這句喊話頓時驚的他急忙狠抽了幾下戰馬,可就在這時聽到身後又傳來了喊聲“那個穿黃袍子的是莽應龍”,然後就聽見頭上有“嗖嗖”子彈飛過的聲音,身邊的親兵也紛紛中彈跌落馬下,見此情景嚇得他趕緊猛甩雙臂就將外袍脫下丟在了地上。
當他以為這樣一來就可混跡於親兵之間時,就聽見後面又有人喊道“留長髯者莽應龍也!”,“長髯”!莽應龍摸著頜下寸把長的鬍子,心中連聲的“泥馬”道,這特麼的也叫長髯?不管了,只見他抽出隨身的短刃刷刷幾下便刮完了鬍子,之後卻是一陣的得意,暗道:“這回看你們還怎樣找到某家,喊啊,你們倒是再喊啊!”。
“長腦袋的那個是莽應龍!”,嶽正冕在後面將莽大王的一通操作看了個滿眼,於是就起了戲謔之心,一邊放槍追趕一邊大聲的吆喝了起來,此時見莽應龍為了逃命居然把鬍子都割了,不由得心中大樂喊的聲音更加大了起來,喊過後心裡一陣得意道:“小樣,你就知足吧,要是喊你別的什麼地方突出,看你怎麼切。。。。”。
他在後面手下留情莽應龍可受不了了,總不能真的為了隱蔽自己把腦袋也摘下去吧,沒辦法只得一咬牙快馬加鞭想要落荒而逃。不過遊騎兵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了,洪炳忠等人也懶著再浪費什麼時間了,直接來個射人先射馬手中新二式的馬槍一陣攢射,前面緬軍的坐騎便紛紛撲倒在地,對於那些爬起身來想要抵抗的,都被洪炳忠等人掏出手槍在馬上一一點殺。
等嶽正冕帶著遊騎兵趕到近前時,只見莽應龍面色慘白,原來他的戰馬中槍倒地的瞬間,他抽腿不及時被馬身將左腿生生砸斷,此刻已是寸步難行了。
“莽應龍?”,嶽正冕將步槍橫放在馬鞍上,探著身子問道。
莽應龍:“嗯?”,嶽正冕見他一臉的疑惑,便指了指他的頭頂說道:“你頭盔上的寶石太大、太刺眼了,想不吸引人都不成。哦,對了,把頭盔給我正好待一會見到母親大人,還沒有見面禮呢”。
莽應龍聞言倒也光棍,摘下頭盔就扔給了嶽正冕,相當爽快的說道:“看你像是個主事兒的,這個給你能換條命不?”。嶽正冕這時候扣寶石正扣得起勁呢,聽他這話停下手來搖搖頭說道:“就這一塊,不夠”。
莽應龍見有門道連斷腿的疼痛都顧不上了,急忙介面道:“你喜歡這個,放我回去我給你送一車過來,實在不夠就送兩車,能換條命不?”。
他此言一出惹得洪炳忠等人鬨堂大笑,笑罷洪炳忠跳下馬來用腳尖踢了踢莽應龍那條斷腿,也不顧他疼的哀嚎說道:“我告訴你怎麼樣才能饒你一條命,你只要死夠二十三次就能換一條命。你個驢日的,現在知道告饒了,當初在暹羅你不是挺牛X的嗎,現在也別慫啊”。
儘管他的說話中夾雜了很多罵人的“術語”,以莽應龍的漢學水平還不是很能理解,但大意卻聽得明白,尤其面前這個煞神提到的“暹羅”,莽應龍一下就明白了過來。
畢竟當年那支宋軍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特別是最後他們攻入宋軍的基地後,那一聲爆炸當場就炸死了上百人,其中也包括他那個一母同胞的親弟弟。
“老洪,不用跟他廢話了,完事記得把他的腦袋帶回去,也許小宣宣那邊用得上”,那個宋軍的大官一邊吩咐一邊撥轉馬頭,然後莽大王就聽見一聲槍響,眼前隨即一片漆黑。。。。。。
事後他的腦袋被整理好後,被人飛快的遞送到了已在馬六甲基地登陸的納瑞宣,而這個小夥子在收到後,第一件事是將莽應龍的首級取出,擺放在了楊繼盛的靈牌前然後焚香禱告,也算是了卻了義父當年被迫撤離暹羅的舊恨。
這邊嶽正冕也終於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他從未想過活捉莽應龍後要如何折磨此人,也不會搞那些摘心掏肝之類的事情祭奠弟兄們,遊騎兵講究的是有仇必報但卻並不嗜殺,否則跟小鬼子那樣的人形畜生又有何異,所以辦完事後眾人便快馬加鞭趕回了昆明。
一進城就看到趙嬛帶人迎面而來,顯然是打算出城迎接嶽正冕的的。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此時的嶽正冕早就沒了那些芥蒂,況且眼前這位婦人喪夫失子,人生的悲哀莫過於此,想到這裡嶽正冕不由得也是溼了眼眶連忙翻身下馬,躬身一揖十分尊敬的喊了一聲“母親”。
趙嬛早就將他的身世瞭解的一清二楚,此刻見他不僅沒有生分,而且這一聲“母親”叫的也是發自肺腑,一時間前塵往事浮現眼前,愣了半天才連聲答應,然後不由自主的落下淚來。
一旁的陸玲玲見狀趕緊上前安慰,主動充當起氣氛組一陣的插科打諢,漸漸將現場的氣氛緩和了起來。就這樣母子三人說說笑笑的回到了陸氏在城中府邸。
一進門就看到一個男孩在保姆的陪伴下站在門口,樣子很是清瘦但目光卻有些呆滯。“小暉。。。。,還沒有緩過來嗎?”,嶽正冕一見那個男孩忙走到他的身前蹲了下來,仔細看了看回頭向趙嬛問道。
陸正暉被馮靜安等人救回一事,他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沒想到時間過了將近一年,孩子受到的心理創傷還沒有完全恢復。
“已經好了很多,剛回來那會兒只要我一離開他就像瘋了一般的哭鬧,唉。。。。”,趙嬛嘆了口氣說道。
“母親可以給考慮給小暉養一些小貓、小狗什麼的,另外多帶他出去走走到外面多活動一下,這樣應該能對他的病情有些幫助”,嶽正冕撫摸著陸正暉消瘦的臉龐,十分心疼的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