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地圖到手(1 / 1)
“嗯?”聞言,朱九等人,都看向了力宗,而他旁邊的伏羲,也擺出一副略微震驚的模樣,隨即低聲的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朱九見狀,隨即一擺手,笑道:“力挺兄弟無妨,讓他說說吧,說錯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得到朱九認可,力宗也不管伏羲同不同意了,甚至,還露出一副不願意看對方的神情,說道:“我這裡有一套陣法,不但有著防禦作用,還有著迷惑敵人的用處。”
“哦?”聞言,朱九眼前一亮,旋即看似隨意的問道:“這位力宗兄弟,居然還懂陣法之道?”
聞言,力宗連忙謙虛道:“讓朱兄見笑了,這是我去往小世界時,在那邊的天狐一族,發現的小玩意。”
“天狐一族?”朱九瞭然道:“怪不得可以迷惑敵人呢。”
然而,不待力宗回話,朱九突然眼珠一轉,便再次說道:“那力宗兄弟,可否施展出來,讓大家也見識見識?”
“這是自然。”力宗也不拿捏,話音一落,當即,便將伏羲教他的那座陣法,施展了出來。
朱九見狀,也是微微一愣,因為在通常情況下,別人大多都會拿捏一下,比如說,得到金鈴花後,自己可以得到什麼之類的條件。
然而,對方不但沒有提出要求,還想也沒想的拿了出來,這就不得不讓朱九有些疑惑了,不過,下一刻,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隨即,不禁心中一動。
“看來這小子應該在他族內,受了不少欺負啊,不然那力挺不會如此針對他了,那既然如此……我是不是該幫一下他呢?嘿嘿。”想到此處,朱九忍不住的暗笑起來。
不過,以他的城府,表面看起來,卻沒什麼變化。
“此陣雖然簡易,但確實能起到一定的迷惑作用,只不過……”話到此處,朱九突然停了下來。
不待眾人詢問,他卻又隨即笑道:“不過,我們還需要商量一下細節方面。”
說到這裡,朱九隨即看向了伏羲,和金烏族的道子,以及其他幾個重要之人,旋即又道:“這樣吧,此事用到的人無需太多,所以,就我們幾個一起商議即可。”
片刻之後,還是原來的位置,但此時的人卻只剩了三人,一個是朱九,一個是力宗,而最後一個,則是,金烏族的一位普通少年。
只見朱九語重心長的對力宗說道:“力宗兄,此番就靠你了。”
“朱兄放心,一會兒,那隻大蠍子若是追來,我定將其引開。”力宗也是一副語重心長的說道。
話落,力宗便不再廢話,身形一展,朝著對面的山崖飆射而去。
很快他便來到了對面山崖,而到了這裡,就需要潛行了,於是乎,力宗拿出準備好的一張低階的隱身符,將其貼在了身上。
然後,朝著下方金光隱現處潛去,他的動作極為小心,直到,遙遙的看見不遠處,那塊凸起石壁下面的紫色蠍子,他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稍待片刻,力宗再次行動起來,只見得他在揮手之間,便佈置出來一座小型的幻陣,接著,便再次朝著下方潛去。
隱身符,再加上這座幻陣,使得力宗一直潛伏到距離大蠍子,不足三十丈時才又再次停了下來。
“能潛伏到這裡,已經是極限了,再往前的話,對方必然會察覺,但這三十丈的距離,我也不可能得手……”力宗暗道一聲,旋即再次心道。
“現在擺在眼前的只有兩條路,第一是利用神識之力操控法寶,將對方注意力引開,我可以趁機下去採摘,但這個方法有些過於冒險了……”
“那就只能按照老大的吩咐做了,先用幾層小型陣法將其困住片刻,再用準備好的陣盤,將其中的陣法釋放出來。”
“最後,在採摘了之後,將金鈴花直接丟給朱九……”想到此處,力宗卻不禁深吸了口氣,繼續想道:“這樣一來,不僅可以讓這大蠍子追著朱九不放,還可以將朱九和朱八二人,暫時分開,也好方便老大那邊出手。”
“只不過,如此一來的話,勢必會讓這兩人發狂,到時候,可就成了件非常難辦的事情了,不知道老大那裡能不能應付……”想到此處,力宗不禁皺起了眉頭。
“呼!”
力宗再次深吸了口氣,隨即又一次想道:“對方可不是如自己這般轉世投胎,而是,以涅槃重生之法轉世重修,不僅可以快速將修為修煉回來,而且,這轉世重修之身內還藏有大恐怖……”
“不過……以老大的高深莫測,應該能應付吧?”想到此處,力宗眉頭又舒展了開來,隨即又自嘲道:“我是不是又自以為是了?我只站在自己的立場想老大,卻沒有站在他的立場想……”
“與其庸人自擾,不如按照命令列事。”想到此處,力宗終於不再多想,隨即再次行動了起來。
只見,他首先將一面銅鏡子般的陣盤拿了出來,接著,又拿出佈置陣法的一用材料,這才再次朝著下方而去。
不過,這次不是潛行了,而是,以極快的速度衝了過去。
然而,力宗剛走不久,朱九便對那名金烏族人說道:“這位兄弟,你且待在此處稍等片刻,我過去接應一下力兄弟。”
聞言,這人連忙應諾,同時心中也對朱九這份大義,給感動到了。
但是,他卻不知,朱九剛剛離開這裡不久,就藉助著崖下飄上來的霧氣,隱藏到了遠處。
“轟!”
朱九這邊才剛剛隱藏起來,懸崖下方就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接著,朱九就見一道血色青虹,嗖的一下,便自崖下衝了上來。
緊接著,又是一道模糊的黑影,隨之跟了上來,血色青虹速度已經很快了,但是,它身後的黑影速度更快。
就算是以朱九的實力,也只能模糊的看到,而金烏族的少年,卻是連看都沒有看清,對方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朱九兄,力某已經得手,你速速拿著離開,我來抵擋一陣。”力宗振聲喊道。
隨即,便直接將那朵金鈴花,連同盛納金蓮花的空間戒指,抖手就朝著金烏族少年那邊丟了過去。
而且,他在丟完之後,連看都不帶看的,直接又朝著下方遁了過去。
而躲在不遠處的朱九見此,不禁就是一愣,因為,他們之前說好的,力宗得手之後,會丟向他所在的方向,但現在對方卻丟向了另一邊。
“莫非此子慌亂中忘了此事?”朱九看著又再次衝下去了力宗,心中不禁如此想道。
但他也知道,此時,可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於是乎,朱九隻能再次現身出來,並朝著金鈴花所去方向追了過去。
“轟轟轟!”
然而,朱九剛追了沒多遠,下方便再次傳來劇烈的轟鳴聲,這讓他不得不再次提升了速度,更快的朝金鈴花追去。
同時,他也在喊道:“烏醴,不要拿東西了,還不趕緊逃。”
然而,令朱九意外的是,那個名為烏醴的金烏族少年,根本不予理睬,隨即一把就抓住了飛來的戒指,朱九見狀,頓時便震怒不已。
接下來,更令朱九更加震怒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得那名少年,直接將那朵金鈴花自戒指裡拿了出來,緊接著,便在朱九震怒的目光下,瞬間朝他拋了過去。
同時,烏醴的嘴裡還大喊道:“朱九道子,拿著趕緊走,我去引開它……”
話音一落,烏醴便趕緊朝著山崖下方飛去,而朱九見狀,也是再次一愣,不過他馬上又反應過來。
旋即,暗道一聲:“不好。”
但眼前就是那株金鈴花,他也不捨得錯過,即便此時他心中已經起了疑心,但還是一把抓住了金鈴花。
“吼!”
正當這時,一道驚天動地的獸吼聲,突然,自下方懸崖傳了過來。
朱九不禁眉頭一皺,不過,他也是果斷之人,即便此時他只是起了疑心,但他還是選擇了趕緊離開這裡。
於是乎,一把將金鈴花抓住後,朱九便直接身形一展,立馬便朝來時的路飛身而去。
“不管如何,我先到達安全地方再說。”想到此處,朱九身形再次加速,眨眼間,便飆射出數十里遠。
“吼!”
獸吼聲再次傳來,而伴隨著這道獸吼聲而來的還有,之前他所看到的黑影。
“啊呀,不好。”朱九暗道一聲,速度再次提升一節。
不過,即便他已經很快了,但後面的黑影,還是在以肉眼的速度,與之接近。
“哼。”眼見如此,朱九有些努了,隨即冷冷一哼,接著,手掌微微一晃,一把三色的綸巾羽扇,便出現在了手裡。
“去。”隨著他這一聲斷喝,只見綸巾羽扇上,立馬飛出三道纖細的火龍。
三道纖細火龍剛剛脫離羽扇,立馬便開始迎風暴漲起來,片刻間,便化作了三條巨龍。
“呼!呼!呼!”
三條巨龍,同時噴出了不同顏色的火焰,並瞬間與後面的黑影,轟然,撞到了一處。
“轟!”
下一刻,三色真焰,頃刻間被黑影擊潰,但這也讓黑影停頓了一下,藉此也看清了對方模樣。
然而,當朱九看清了黑影后,卻被其震驚到了,原因無他,只因,黑影不是別的,竟然只是一個大勾子,確切的說,是那隻大蠍子的尾巴。
“一條尾巴就如此強大?而且,這也太長了吧?”眼見如此,朱九都有些懵了。
不過,他也不可能坐以待斃,隨即再次取出了一件飛劍法寶,眨眼間,再次與他身後的黑影撞到了一處。
“看來若不將其擊退,對方是不可能善罷甘休了。”想到這裡,朱九隨即一咬牙、一跺腳、一張口,一枚赤色的丹珠,便浮現而出。
緊接著,在朱九一指點出後,迅速的朝黑影撞去。
“砰!”
這次的聲音不大,但比上一擊要厚重太多了,赤色丹珠首先被震退回來,而黑影也被震出了原形,緊接著,便在一頓之後,退了回去。
朱九見此,趕忙將赤色丹珠收回,接著,二話不說,再次朝著遠方飛去。
同時心中暗罵道:“你們兩個最好給我活著,我要親手撕了你們。”
朱九心中暗罵的同時,也在暗暗發狠道:“等回去之後,一定要將霸天虎族和金烏一族,當做真正的奴隸去使喚,而且,待的事後還要將他們都宰了。”
“吼!”
然而,他這裡還未想完,就聽到身後再次傳來一道驚天怒吼,見此,朱九當即不敢多想,又趕緊憋足了氣,往前衝去。
只不過,他的速度依然沒有身後之物快,只見得,一片朦朧的紫光中,隱約的能看到一隻巨型大蠍子,正以一種普通人無法理解的速度,朝著朱九方向轟然追了過去。
“混蛋。”朱九再次怒罵一聲,接著血氣蒸騰而出,同時一座迷你小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去。”朱九再次斷喝一聲,就見那迷你小山,陡然間暴漲起來。
眨眼間,化作了一座真正的大山,下一刻,就衝著那道紫色光虹,鎮壓了下去。
“轟隆隆!”
紫色光虹被大山頃刻間鎮壓而下,朱九見狀當即一陣欣喜,同時他也在打量周遭,按照約定這裡應該還有人才對,但此時卻不見有人出現,甚至他絲毫感應不到有人存在。
然而,朱九還未來的及多想,正當這時,他的臉色便再次大變。
“轟!轟!轟!”
一連三聲轟鳴傳出,只見得,那座大山,在一陣地動山搖般轟鳴聲中,轟然的爆裂開來,緊接著,紫色光虹再次向朱九追來。
“混蛋,力宗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你居然從一開始就在算計老子,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麼弄死你。”眼見如此,朱九哪裡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但此時不是多想的時候,於是乎,他心中一番衡量過後,終於暗自一咬牙,隨即,做出了決定,接著,就見他將真元和神識之力,包裹住手中的金鈴花,陡然間,將其丟向了另一邊。
而他則以更快的速度,飆射向了與其相反的方向。
這一切說起來慢,但自打朱九被黑影追擊,直到此刻,也不過才過去了幾息的時間。
反觀力宗這裡,他只是將那隻大蠍子困住之後,就直接便朝著山崖的下方遁去,在這山崖下方,是一條洶湧澎湃的大河,力宗二話沒說,便藉助著大河遁向了更遠處。
而金烏族少年也是如此,他跳下山崖後,也效仿力宗那般,順著河流朝另一方向飛去。
這一切,自然都是力宗安排好的,在他提出以陣法掩蓋氣息時,就已經將這一切想好了,當然,最初的方案,是伏羲先提出來的,力宗想到的這一步,也是基於伏羲最初的方案上。
他在提出掩蓋氣息的陣法後,朱九就想到了一條毒計,他首先讓力宗拿著一枚準備好的空間戒指,去採摘金鈴花。
接著,他就隱藏在對面的懸崖峭壁之上,待的力宗得手之後,他再悄無聲息的遁走,而金烏族的少年,和另外安排好的幾人,則被他安排在了與他相反的方向。
而他們的目的自然不用言喻,就可呼之欲出了,沒錯,正是起到吸引大蠍子的目的,如此一來,朱九那裡就可以從容而去了。
其實,這個想法,朱九早已想到了,只是,為了不引起眾怒,他才沒有說出來,而伏羲和力宗也正好利用這一點,反其道而行之,利用了朱九心中的惡意。
正所謂:因果迴圈,報應不爽,人不可惡,不然招禍。
此刻的朱九,就是最好的證明,朱九逃命般的將速度提升到極致,然而,這一切都是於事無補罷了。
那隻追擊他的大蠍子,速度更快,幾乎在他丟出金鈴花時的一刻,對方就用它的蠍尾,將那朵金鈴花勾了回來,接著便再次朝對方追去。
與此同時,山崖下方的那隻被力宗困住的大蠍子,也已經脫困而出,並迅速的朝這邊追來。
相比朱九這裡的悲催,朱八那裡則更加的鬱悶之極。
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在朱九剛走不久,霸天虎族和金烏一族,便直接跳將出來造反了。
只見,伏羲看起來一派淡然的,走到朱八身邊,接著,二話沒說,便對他出手了,這不是重點,重點在於朱八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對方直接封印住了全身的修為。
看好了,這裡說的可是全身修為,包括了他上一世時,殘存在體內的大恐怖。
“你……你到底是何人?”朱八驚恐的看著伏羲問道。
然而,伏羲根本就沒打算回答他,旋即,直接說道:“你不用擔心,我只要地圖。”
說著,二話不說,便將對方的戒指取了下來,接著,又二話不說的將其煉化了。
而自始至終朱八都是一臉震驚之色,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對方到底是如此做到的,自己體內的大恐怖,說封印就封印了?自己附身在空間法寶上的神識之力,對方說抹除就抹除了?那豈不是說,對方的神識之力,要比自己強大嗎?
但這可能嗎?
自己可是涅槃重生之人,雖然在神識之力上沒有先前強大,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比擬的,他的神識之力與出竅境的高手比,都強出了不少的說,但對方還是輕輕鬆鬆將之抹除了。
“好了,我們走吧。”伏羲看向金烏道子淡淡的說了句,隨即便轉身而去。
此刻的金烏道子,其實,早已被眼前一幕,震驚的愣神了,聽聞此言,冷不丁的一震。
“好……是。”金烏道子連忙跟了上去。
“這特麼……”一旁還沒反應過來的鵬族道子,此刻,終於反應過來,隨即搖了搖頭,並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時間又過去了不知多久,力宗此時已經與伏羲等人匯合一處。
當力宗得知伏羲沒用吹灰之力,就將地圖拿到手後,他不禁傻眼了。
他原本以為,這四族之間,肯定會有著一番大戰,即便他們這方可以戰勝,但也應該受到不小的損失,而且,力宗甚至還猜測伏羲與朱八之間,應該更會慘烈才是,伏羲就算可以戰勝朱八,也肯定會受到一定的創傷。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伏羲沒用一兵一卒,在揮手之間,就將對方給生擒活捉了。
“老大,你是怎麼做到的?”力宗忍不住問道。
之所以會這麼問,是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那兩隻血鳳的底細,他們兩個體內可是有著大恐怖。
伏羲聞言一笑,旋即不答反問道:“想學嗎?”
“你先別急著回答,我得先提醒你一下,想學的話,需要拜師才行。”伏羲不待對方回話,便再次笑道。
“這……”力宗聞言頓時有些糾結。
說實話,他早就想拜對方為師了,只不過,他還有著許多事情要做,他怕拜師之後,會抽不出時間,而且,他的內心深處,也不想讓一些事情,把伏羲牽扯進去。
這樣可能會使他良心難安,但他不知道的是,伏羲根本不會在意這些,而且,即便他拜師了,伏羲也不會約束他什麼。
就在力宗糾結時,只見,伏羲再次問道:“我還沒有問你,你為何不予鵬族相認?”
“這您也知道?”力宗正想著要不要拜師的事情,突聞伏羲之言,想也沒想的回道。
但他馬上便又反應過來,伏羲之前好像就已經知道他上一世,和上上一世的本體是什麼了。
於是乎,連忙回道:“我現在怎麼敢相認啊,萬一讓那些老傢伙知道了,不僅我會被他們認出,就連他們也會因此而遭殃。”
“你做的是對的,但你就不擔心,若是讓他們一直錯下去,會不會發生更加悽慘的事情?”伏羲再次問道。
這句話,好像正好戳在了力宗痛處一般,令他不禁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
“老大,這其實就是我一直想說,而又不敢說的事情,我怕他們知道後,會更快的走向滅亡。”力宗神色艱難道。
然而,伏羲聽聞這話,卻冷哼道:“既然你如此害怕,那當初為何又會帶領他們上來幹嘛?讓他們活在低層,不是挺好的嗎?”
“這……老大,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啊,試問有誰不想爬的更高?誰會一直想活在最底層啊,當初我有那個能力,自然也要讓身邊的人站起來……”
“那你現在沒那個能力了吧?”
“我……”力宗當即啞然,深吸了口氣後,才又慢慢說道:“老大,我雖然現在還沒有那個能力,但我相信,只要給我一些時間,我肯定會再次強大起來,再次擁有那個能力。”
“愚蠢至極。”然而,伏羲聽聞此言卻是直接罵道:“你真是愚蠢,並自以為是到了極點,居然以你那短淺的目光看我。”
“您連這都知道?”力宗震驚道。
“哼。”伏羲再次冷冷一哼道:“之前就和你說過了,要讓你習慣去運用三觀五視去想問題,結果你還是如此愚蠢。”
“老大您教訓的是。”力宗一點脾氣沒有。
但伏羲也絲毫沒有打算放過他,繼續說道:“你是不是以為你不跟著我學,會比跟著我學提升的更快?”
“你以為我會不給你自由?會約束於你?”
“你以為你先去偷偷的跟他們說了,他們就沒有危險了?”
“還是說,你以為我不配做你師父?”
伏羲一連說了好幾句,但每一句都如同一根針一般,狠狠地紮在力宗的痛處。
正所謂,一針見血也不過如此。
力宗聽聞這些話,整個人都彷彿傻掉了一般,這也太特麼神了吧?連我心裡想的什麼都知道?連我擔心的問題也都知道?
難道他真是神仙大能轉世?
呸,臥槽了,他肯定是仙人級別轉世無疑,根本不用猜的……好吧。
直到過了好一會,力宗終於悠悠的清醒過來,而他一經醒轉,便做出來驚人的舉動。
“撲通!”
清醒過來的力宗,二話不說,倒頭便朝伏羲拜去。
“師尊在上,請受徒兒一拜。”力宗高呼道。
力宗施的自然是五體投地,和三跪九叩之大禮,伏羲見此,也微微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好,你這一禮我受之了,但我也告訴你,我收徒也不會平白無故收之,之所以收你為徒,是因為我也有著其目的。”
不待對方回話,伏羲再道:“這目的其實你也猜到了一二,正是這血鳳族的涅槃重生之法。”
聞言,力宗露出一絲瞭然之色,隨即連忙說道:“師尊想學,徒兒立馬獻上。”
然而,伏羲卻輕笑道:“呵呵,為師不是想學,而是要借鑑一下。”
力宗聽聞,又露出一絲瞭然之色,表示自己明白,然而,伏羲見狀,卻再次哼道:“愚蠢,都說了不要以你那淺薄,又不成熟腦子想我。”
“別說只是這小小的血火鳳凰,即便是真正火鳳朱雀的不死之術,甚至,是仙鳳的大涅槃之法,我這裡都有,之所以,要看一下這血鳳族的法門,我是要印證一下心中所想而已。”伏羲解釋道。
既然對方成為了自己徒弟,那就不能像別人那般對待,自然要給對方解惑一下才行,不然,對方心中會有芥蒂。
若是別人的話,伏羲是不屑與之解釋的,甚至,都懶得搭理對方。
不與傻子理論是與非,正是高人的表現,試想一下,你跟傻子理論,那麼在別人眼中,你倆到底誰傻?
因此,力宗聽到這話,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原來是如此的簡單,隨即又暗自發狠,以後,決不能對師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反觀朱九,好不容易甩掉了那兩隻蠻荒異種天毒蠍,回到了隊伍中,卻驚然的發現,隊伍不但少了一多半人,自己的八哥,還被人將體內力量封印住了。
而且,地圖還被人家一起搶了去,這讓一向心高氣傲,自己覺得聰明絕頂的朱九,狠狠地吐了一口“老血”。
“八哥,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就算是我們要找的人,也不至於這麼厲害吧?”朱九穩了穩情緒問道。
然而,朱八卻對其揮了揮手嘆道:“這我哪裡還不知道啊,唉,你就別問了,那人根本就什麼話,都沒有說,拿了地圖就走了。”
“那我們也總該想個辦法,將封印解開吧?”朱九看著對方,關切的皺眉道。
然而,朱八再次揮了揮手說道:“那人臨走時傳音給我說,封印不過片刻,自然會解開。”
聽到這話,朱九心中一送,雖然還有些不甘心,但也終於沒有脾氣了。
主要是他覺得對方,實在是太過詭異和恐怖了,八哥體內的殘餘力量,雖然沒有多少了,但也絕對不是誰想封印,就能封印的了的。
真要將這股力量爆發,即便是出竅之輩,也只有死路一條,由此可見一斑了。
但對方手段卻是詭異恐怖到無邊,翻手之間就將八哥封印,如此一來,他即便追上去了,也不可能討得了便宜,倒不如趕緊去搜尋其他地方的好,畢竟地圖雖然沒有了,但以他們的心機,早已做了備份,而且,還將其記錄在了腦中。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於他們可是還有著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呢,而也正是為了這件事情,他們兩人才不惜動用了從未動用過的\"小涅槃重生之法\"。
要知道,此法他們二人不禁沒有使用過,就是祖輩們也少有人用,而且,大多數用了的人,幾乎沒幾個能活著的,大多都死在了輪迴之中,他們兩人能成功,可見也是有著巨大的運氣在內。
伏羲帶領霸天虎族和金烏一族,剛走出沒多久,便感知到了有幾人,在朝著他們這邊接近。
隨即,便不動聲色的給力宗幾人,悄然的傳音道:“你們幾個從後面繞過去,把人給我拿下。”
聞言,力宗、宏、力東、力逸風、力霸天等人,隨即,自然的慢了下來,接著又悄悄的繞了一大圈,來到了隊伍不遠處的正前方。
“將他們帶過來。”伏羲暗中用傳訊玉符說道。
然而,當力宗幾人看清來人後,卻傻眼了,前來的三人不是別人,正是公羊瑾三人,但伏羲吩咐要將他們押過去。
於是乎,力宗等人在公羊瑾三人,還在發懵之際,也不予他們客氣,直接動手將三人拿下了。
“公羊兄?怎麼是你們三個?”伏羲一臉驚訝的看著三人問道。
此刻三人甭提有多尷尬了,但對方問話,他們還是得趕緊回答的,於是乎,公羊瑾隨即解釋道:“力兄啊,你可別誤會了,我們三人之所以過來,是擔心你們與鳳族動手。”
“而之所以要隱藏起來,是不清楚前來的隊伍是你們。”
“原來是這樣啊……”伏羲意味深長的說道,隨即又看向力宗等人吩咐道:“你們還不趕緊給公羊兄他們鬆綁。”
片刻之後,一臉震驚的公羊瑾,終於知道了伏羲等人已經得手了,於是乎,三人便立時化作了三尊雕塑,傻傻的站在那裡,都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
“力……力兄,您說的可是真的?”公羊瑾愣愣道。
“哈哈,公羊兄請看。”說著,伏羲也不做解釋,直接將地圖給拿了出來。
看到地圖,公羊瑾三人,才終於相信了此事,又過了片刻,公羊瑾才問道:“不知力兄接下來有何打算?”
“本來是想與君匯合,將地圖交給你們,然後,我們再去一趟猿族那邊的,但既然三位已經到了,那我就先將地圖給你們吧。”伏羲直接說道。
聽到這話,三人再次傻眼,天馬族的獨角少年,更是忍不住驚呼道:“什麼?你們還要去找袁弘……”
“自然,不僅如此,我們還要拜訪一下玄龍一族呢。”力宗在一旁笑道。
聽到這話,公羊瑾反而心中一動,旋即說道:“魔猿族手裡的地圖,還有可能是較好的一部分,但玄龍族都……”
不待他說完,伏羲便直接打斷道:“公羊兄有所不知,此番遺蹟當中,很可能要用到三份地圖,之前開啟的時候,不就用到過嘛。”
“也對,只是……”
“哈哈,一點腳程而已。”伏羲衝其一擺手,再道:“這樣吧,你們兩個就跟隨霸天等人,拿著地圖從這邊過去。”
“而公羊兄和我們幾人,去找其他兩大霸族,同時,叫你們三族之人,來這邊匯合,而霸天你們就先慢點進行。”
聽到伏羲的吩咐,就算是一向聰明,並擅長推演一道的公羊瑾,也不得不佩服對方的心思縝密了。
時間又過去了兩個時辰,此刻伏羲他們一行人,終於找到了白澤羊等三族,有著公羊瑾在,三族之人立刻按照吩咐,去與力霸天等人匯合去了。
伏羲一行人,再次,踏上了追趕魔猿族的道路,他們的速度很快,又花了不到四個時辰,便已經發現了魔猿族的蹤跡。
與此同時,在這座遺蹟之外,還是原來的那座大殿之中,眾位大佬們,再次提高了情緒,認真的看著光幕中,伏羲一行人的情況。
“沒想到,此子心機竟然如此深沉……”金袍老者暗道。
剛才的那一幕,金袍老者等人,也都看在了眼中,他們對伏羲這一切,都盡在掌握的手段,都有些佩服。
不過,也有人不以為然,尤其是,頭頂三團真焰的男子,甚至,對伏羲都暗自發恨了,原因無他,伏羲竟然將他們金烏收編了,而他們一族的道子,還對其言聽計從。
如此,就讓他氣憤不已,但他這裡還沒等氣憤完,白澤一族和天馬族,以及天狐族的那位美婦,也氣憤起來。
於是乎,他們四大種族,竟然不知不覺間,形成了一個小團體。
表面上看起來,他們四人都在氣憤霸天虎族,太過霸道什麼的,但暗地裡卻對現在的問題,展開了討論。
“你們覺得如何?”三團真焰的男子當先問道。
“還是讓公羊然說吧。”美婦看向白澤族老祖說道。
白澤族老祖聞言,也不推辭,旋即回道:“看情況而定吧。”
“然老弟什麼叫看情況而定啊?”天馬族的獨角漢子皺眉道。
“唉,現在討論這些,其實,是沒有多大意義的,若是到了最後,此子,沒有什麼問題的話,那麼,我不說你們也會保他,但若是有問題的話,那麼我們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一臉白髯的公羊然說道。
幾人聽聞這話,都不禁暗自點頭,同時,也佩服公羊然的話,當真是一針見血。
他們四人在這裡暗自商量,其他幾族的老祖卻絲毫不知情,還以為他們對霸天虎族真的憤怒呢。
但唯獨灰袍老者,對幾人的舉動,產生了一絲懷疑,心中也是為之一動,不過他也不會真去詢問對方,只是暗自決定繼續觀察。
剛才伏羲出手的畫面,他們一群人也都看到了,只不過,雖然見到伏羲制服了朱八,但即便是他們這群老傢伙,也不知道朱八竟然是涅槃重生之人。
更不清楚,朱八體內有著大恐怖,因此,他們只是覺得伏羲有些手段,竟然以兵不血刃之法,就將地圖搶到了手,但具體的細節,他們也沒有看明白。
當然,伏羲之所以會如此做,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不然,他也用不著等到這個時候動手,更不用費盡心思,將朱九引開才動手。
他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迷惑這群老傢伙,因為他知道,現在還不是顯露實力的時候。
雖說,這是小輩之間的比試,但他一旦顯露出來太多東西,那些老傢伙肯定也不會顧及什麼身份,直接將他抓去當做小白鼠一般存在的。
又過去一段時間,只見光幕之中,有著兩道身影,遙遙的對峙而立。
“我早就看你不簡單了,但還是低估了你……的膽量。”袁弘面上看不出悲喜的說道,但心裡卻是震驚到了極點。
不待對方回話,他接著又道:“你不會以為只憑你們幾個,就能對抗我們一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