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伏羲出手(1 / 1)
但是,人族的那幾位洞玄境大能,竟然,也對其客客氣氣,一副應承附和的模樣,這就讓人搞不懂了。
尤其是玄龍族的書生打扮之人,他這時正好看過來,就見到了這一幕,不禁讓他心中一驚。
“這是啥情況?難道是因為那個小子?但即便是因為他,張加財等人,也不可能對這個小子這麼好吧?難道人族是想用懷柔手段,得到這小子身上的寶物?”
“咦?先前那小子呢?又隱藏起來了嗎?”書生臉上帶著一絲疑惑和驚訝。
下一刻,他更是警醒道:“對了,不……不對,絕對的不對……我怎麼可能忽略掉如此重要的事情呢?”
“這裡面絕對有問題。”想到這裡,書生對伏羲頓生警惕之心。
先前他們明明是感覺,那小子的隱藏手段高明,必須找個機會,將其斬殺了才行,不然,一旦戰鬥起來,他們豈不是成了活靶子?
這件事情他們曾經在洞天之內,就已經商量好了,看到對方出來,就立馬找理由,將對方弄死。
然而,就是如此重要的事情,當他們在看到對方時,卻不知為何,變的極為的平淡了,心中應該頗為重要的事情,變的似乎不那麼重要了。
甚至,是都沒有太在意對方了,這是絕對反常的事情,書生也就是突然想通了這一點,才會對伏羲頓生警惕之心。
“太可怕了,此人到底是誰?難道真的是傳聞中的那個老怪物嗎?但也沒聽說那老怪物,還能影響別人心智啊。”書生把伏羲再想成了鵬族老祖。
之所以是\"再次\",是因為先前他們就有這方面的猜想,只是不好確定而已,但如今伏羲展現出來的實力,讓他再次嚴重的懷疑起來。
“砰!”
這時,只聽得一道砰鳴傳來,將書生拉回了現實,隨即連忙看去。
只見,敖廣與那中年儒生,此刻都退出了一段距離,雖然,敖廣退出的比較遠,但看在書生等人眼中,卻盡皆眼前一亮。
心裡也都送了口氣,確定了這個方法可行。
而此時在敖廣的心中,卻是無比的震撼,因為,在他看來,剛剛的那招,幾乎是用盡了全力,竟然,才堪堪的震退對方三步而已。
想到此處,隨即一咬牙,暗道:“看來只有這一招,可以佔些便宜了。”
話落,就見他將一杆金龍槍,再次舞動起來,而且,越舞越起勁,最終更是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球。
這個光球之內,帶著濃濃的炙熱,在他四周的空間,都被其扭曲。
這一招,是敖廣在小世界中的時候所領悟的,結合了金烏族一招,名為\"烈陽當空\"術法,和他們玄龍族的鎮族槍法,從而演變而來的一招。
敖廣將其命名為:玄陽烈。
意思是說,此招一出,猶如他們玄界的太陽一般熱烈。
若是此招僅僅如此的話,可能也只是與剛才他所施展的那招,差不了多少。
這一招之中,敖廣還融合了,他們玄龍一族的秘術\"九龍寰天\"。
九龍寰天這招秘術,不僅有著強大的攻擊威能,而且,還能起到輔助作用。這是一部攻擊與輔助類並存的秘術,也是他們玄龍一族,三大鎮族秘術中,攻擊性最為強大的秘術,沒有之一。
因此術的關係,敖廣的這招玄陽烈,其威力,已經遠遠的超越了同階。
只見得,巨大的金色光球,陡然,被敖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給狠狠地甩了出去。
“哈哈哈,這一招很夠看,我會以超出同階的修為去抵擋,但卻不會因此給你降分。”中年儒生大笑一聲,旋即喝道:“來吧,讓我看看這招威力如何,若是能超出元嬰初期,可做本門記名弟子,可獲得中級獎勵。”
“什麼?超出元嬰初期,才記名弟子?”一幫洞玄境大能震驚道。
敖廣也是微微一愣,但對方說的只是達到元嬰初期,而自己這一招,他有信心達到元嬰中期的標準。
當然,人家這個元嬰中期的標準,就算是元嬰後期圓滿之境,也不一定能與之抗衡。
所以說,這座仙府挑選弟子,還是有著一定門檻,和強大實力的。
當然,這也只是面對此界修士罷了,若是,將之放在高等靈界之中,這個門檻自然又有不同。
沒辦法啊,誰知道數萬年了才有人找到這裡,而且,來的還只是些低等靈界之修,這讓仙府主人,不得不將門檻降低了許多。
巨大的金色光球,被敖天甩出去的一刻,竟然,奇蹟般的迅速縮小起來。
“咦,這一手不錯。”中年儒生見此,也不由得誇讚道。
光球巨大雖然威力也不小,而且,若是面對群體作戰,也更有利些,但對單體作戰,就沒有多少優勢了,不如將能量凝聚到一起,這樣才更具威力。
不過,道理大家都懂,但做起來卻是有著很大的困難。
首先,凝聚術法之中的能量,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有著相當大的毅力才行,更何況,敖廣的術法裡面,還不止一種術法和威能。
如此一來,就加大了難度,同時,在術法施展出來後,能在極短的時間裡,將其凝鍊或壓縮,可就不止是需要毅力這麼簡單的事了。
還需要強大的神識之力,和強大的熟練度才行,若是不熟練,那麼敖廣不可能會這麼短時間,將一個巨大的光球,壓縮凝鍊到一顆拳頭大小。
只見,這拳頭大小的光球,也從原本的金色,變成了暗金色。
“呼!”
拳頭大小的暗金色光球,帶著無以倫比的速度與氣勢,轟然的朝中年儒生砸來。
但中年儒生絲毫不見驚慌,只見,他身上的氣勢,在暗金色光球襲來,也隨之越來越強。
“元嬰初期了,但還沒有停下來。”一眾洞玄境大能,眼睛都死死地盯著儒生觀看。
中年儒生身上的氣勢,還在極速的飆升著,頃刻間,便突破至元嬰中期。
然而,到了元嬰中期,還沒有停止下來,這看的玄龍族一眾洞玄,都有些心情激盪了。
反觀人族這邊的人,卻都不禁皺起了眉頭,但不管如何,他們都只在安靜的觀看,因為,一會之後,就該輪到他們上場了。
這時,就見中年儒生的氣息,穩定在了元嬰後期,距離元嬰後期圓滿,也只有一絲而已。
他輕輕的抬起了手指,眾人就見一縷彩色的光芒,自他的指尖浮現而出,並且隨著時間推移,也是越來越勝。
最終,一團五色光球形成了,中年儒生並在頃刻間將其甩出,緊接著,便與飛來的暗金色光球撞在了一起。
“轟隆!”
驚天般的巨響,和一道肉眼可見的漣漪,霎那間迴盪和擴散開來。
人們只見得兩股能量的周圍空間,似是被扭曲了似的,並且,出現了類似空間黑洞的存在。
“真沒想到,兩股能量所產生的力量,都能有出竅境後期的威能,不愧是被老祖宗都看好之人。”書生暗自心道。
隨即,就見他的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卻出現在了敖廣身邊,接著,就見他隨手一揮,將迎面襲來的這股能量漣漪,給化於了無形。
而對面的中年儒生見此,不禁眉頭一皺,但書生打扮之人,卻是連忙上前給他施禮道:“前輩恕罪,這孩子自己輸了,但我家老祖宗在我等出門之際,曾囑咐我等一定要照顧好他。”
“原來是這樣啊,既然是你們老祖宗的命令,你也不好違背,如此我便不追究了。”中年儒生淡淡地說道。
旋即,又看向敖廣言道:“小傢伙,你可願做我五行仙宗的外門弟子?”
敖廣聞言心中大喜過望,但他還是眼角瞟了書生一樣,書生覺察後,微微對其點了點頭,敖廣見此,不敢怠慢,連忙跪拜了下去。
“哈哈哈,好,你算是我在凡間收的第一位弟子,日後飛昇成仙,便可憑此來我五行仙宗。”說著,中年儒生將一枚令牌丟給了敖廣。
敖廣接過略一檢視,發現這枚令牌竟然是一件空間法寶,連忙再次施禮。
就聽中年儒生再次言道:“你以一縷神識融入其內,此令牌即便是你身故,也會隨著你轉世投胎。”
敖廣聞言更是大喜過望,要知道,在場之人很多,此事若是傳出去了,那必定會引來麻煩,雖然身為玄龍族的道子,但也會有著許多麻煩不是?
但中年儒生的這句話,立馬就將他以後的麻煩,給化於無形了。
玄龍族人聞聽此言,也是欣喜不已,畢竟敖廣可是他們一族的道子,若是日後敖廣飛昇成仙,他們一族自然也會隨之水漲船高。
說不定,到時候就可以與人族分庭抗禮了,要知道,人族可不僅有著天陰教,還有著其他宗門,而且,那些宗門哪一個都是堪比妖界霸族的。
妖族之所以會被壓制的如此厲害,正是因為有著這七大宗門,在這七大宗門之中,又以天陽宗為首。
據說天陰教之所以會取這個名字,就是想與之對著幹,當然,此事最為知情者莫過於力宗這個創始人了。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也正是因此,大多數妖族,都與天陰教有著很深的交情。
但也有句老話叫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所以,妖族也好,天陰教也罷,兩者相互之間,也只是互相利用而已。
所以說,也是要防著的,更何況還有以天陽宗為首的,七大超級宗門呢。
自己家族強大,才是真正的王道,才有著說話與制定規則的權力。
“將他們也都叫出來?”敖廣這時已經起身,並來到書生身邊。
聞言,書生卻微微搖了搖頭,旋即嘆道:“不必了,他們雖然有人也與你境界相同,但是實力……卻和你相差太大。”
“老大,那我們還用……”先前的那位洞玄中期問道。
“我們也不用上去丟人了。”書生直接打斷道。
“哈哈哈,敖兄這是不打算繼續了嗎?”人族在一位黑衣青年的帶領下走了過來。
“張兄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書生眉頭一皺道。
聞言,黑衣青年不以為意道:“難道敖兄你連如此淺見的事情,都沒搞清楚?”
書生聽聞頓時語塞,沒辦法,先前他們過於急躁了,竟然,連來此的真正目的都忘了。
尋找機緣拜入仙門,這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要知道,七大宗門之所以會如此強大,正是因為有著天陽宗,而天陽宗那是有著仙界宗門作為後臺。
雖說天陰教的名字,是與之對抗,但其中還有著另外一層意思,那便是力宗早期就是出自天陽宗,後來才自立的門戶。
瞭解天陽宗的他,知道天陽宗後臺的仙門叫做太極仙門,而這太極門據說在早先的時候,是非常強大的宗門。
不僅自身強大,而且,還成立了兩大教派,就是天陽宗與天陰教。
只是後來太極門衰弱了,就連天陽宗與天陰教,也隨之消散,但在這低等靈界之中,卻還有著一絲傳承。
就在三千年前的一天,天陽宗竟然接到了太極門的傳旨,這讓本來只是在七大宗門之中墊底的天陽宗,一下子搖身一變成為了人族第一大宗。
有著仙界的仙門作為後臺,還特麼有誰敢招惹?而且,仙界的仙人可不僅僅是降下法旨,還帶著將一些功法、典籍、丹藥、法寶之類的輔助材料,也一併賞賜了下來。
如此一來,那就更沒有人敢惹了,這不僅讓天陽宗成為七大宗門之首,還成為了此方世界的真正霸主,就連玄龍族見了也需要恭敬對待。
也正是因此,在這數千年來,妖界各族強者,夥同天陰教之人,都拼了命的尋找著,那些傳聞中的仙府或遺蹟。
但大多被他們找到的都是些沒有多少用處的遺蹟,直到數百年前,才找到了這裡,這才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也是因為如此,各族的那些老怪物們也都紛紛出動了,即便沒有多少時日的魔猿族老祖,也從閉死關中出來,直接用強烈的手段參與了進來。
只是,有著這麼強勢的老祖宗,魔猿族其他族人,卻沒有幾個真正成器的,到了袁弘這一代,也就都是隻靠著虛名混日子了。
這不,被人家一打就跑的跑,被抓的抓,將他們霸族的臉面都丟盡了不說,甚至連仙緣都沒有了。
不像玄龍族人那般,最起碼還有一個人被選中。
這時,只見天陰教這邊,直接派出了張玄陰,若說張玄陰的實力,與敖廣比起來還是有著一絲差距的,這是因為敖廣先前,在魚人老大那裡,提升了血脈之力的原因。
不然,兩人真鬥起來,敖廣要略低一籌了。
然而,就在與力宗,接觸的這段時間裡,張玄陰也好,還是黑衣青年也罷,兩人都曾受過力宗暗中指點。
因此,現在張玄陰的進步很大,甚至就連天陰教失傳已久的秘術,力宗也一併傳給了他。
此刻他是信心滿滿啊,心道:“剛才敖廣的那招,若是對上我這一招,應該輕易便能將他那招化解乾淨。”
張玄陰之所以會有這麼大的信心,完全是因為此招之霸道,在此界絕對能排在第一位。
此術正是人族,那兩大遠超同階十倍的秘術之一,凌天一擊。
論攻伐,這凌天一擊,還在天陽宗的一元指之上,畢竟一個用劍,一個只是用的手指而已。
“哈哈,終於有人族了嗎?”中年儒生看到張玄陰,還是頗為欣喜的。
此地本就是吸納人族之地,就連跟隨仙府主人多年的\"絕\",對方都沒有吸納,甚至,還故意欺騙對方,讓其白白的在此守候了數萬年之久。
至於玄龍一族的敖廣,也只是吸納為外門弟子,這還是佔了數萬年之久無人問津的便宜,若是依著先前的收徒標準,對方根本就不會收他。
“晚輩張玄陰,請前輩賜教。”張玄陰直言道。
“好,那就開始吧。”中年儒生淡然道。
“倉啷!”
一柄細窄的長劍,被張玄陰抽了出來,只見,劍身寬兩指,在劍的前端兩面,都有一凹槽,這是為了減少阻力。
“咦,這把劍有些熟悉啊?”中年儒生暗道。
當然,他所說的熟悉,不是見過張玄陰這把劍,而是見過類似的劍。
只是他一時半會想不起來,當然,也是了沒有去深想。
“蜻蜓點水,繁星點點。”張玄陰喝道。
“哈哈,這兩招不錯,只是所用都是守招,我想你是不是因為接下來的招數更加強大,所以,才會使用了兩招守式?”中年儒生淡淡地說道。
但聽在張玄陰耳中,卻是無比的震驚,自己剛剛施展了兩招,對方就先洞悉了自己接下來的路數。
“可怕,實在是可怕,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先這樣做了……”想到此處,張玄陰雙目一瞪,再度一招出手。
“大羅周天劍法之星羅密佈。”
此招,是伏羲隨手傳張玄陰,不過他卻沒怎麼在意,畢竟,力宗是他們宗的祖師爺,而伏羲與他沒什麼交情,再說,人家也不會平白無故,去傳授你什麼高階功法吧?
當然,這只是張玄陰自認為而已,於是乎,他也沒多想,直接將此招施展了出來。
只見得,此招一出,周遭的空間,頓時,呈現出一片五彩繽紛的景色,炫目之極的同時,一縷縷的各類屬性元素,也都紛紛而至。
“我去,這是什麼招數?怎麼會有九種能量混合?難道,他就不怕一個控制不好,從而遭到反噬嗎?”中年儒生原本淡然的臉上,陡然間浮現出驚訝。
然而,不待他這裡想完,張玄陰控制著此招,就已然成型了。
“殺。”張玄陰暗喝一聲,旋即就將這招“大羅周天劍法”,完整的施展出來,身形也隨之朝對方躍了出去。
只見,此刻在張玄陰的周身,一共形成了三道光圈,裡面兩道皆為金色,是最初的兩招防禦功法。
而最外面這道光圈,則是他這招大羅周天劍法,所呈現出來的五彩繽紛之色。
說是五彩繽紛,其實足足有著九種顏色,只見得,少年身形如電,看似緩慢實則極快的衝向了中年儒生。
見狀,不僅中年儒生大驚,就連人族的洞玄們,也都訝異起來。
“咦,玄陰這孩子搞什麼?怎麼沒有一上來就用,祖師爺傳授的凌天一擊啊?”
“是啊,難道他不知道,那凌天一擊需要耗費體內大量真元嗎?”
“你們也不心急,你看這招似乎沒多少威力,我倒是覺得玄陰這孩子,應該有著自己的想法。”
“咦,你們快看那儒生的臉色。”
“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變的如此驚訝了?”
“難道玄陰的那招威力很大?”
“看不懂,我反正是看不懂了。”
人族的洞玄們,快速的用意念傳音著,起初他們還怪張玄陰,沒使用力宗所傳功法秘術,但現在看來其中定有隱情。
於是乎,他們都緊盯著場中的雙方,仔細的看著接下來的發展。
玄龍族這邊的人也是紛紛疑惑,但唯獨霸天虎族這邊,卻都在暗自點頭。
尤其是力宗,心裡更是笑道:“哈哈,我果然沒有看錯人,這孩子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分辨出來了,師尊所傳授的功法,要遠比我那所謂的凌天一擊要強。”
力宗自然知道,伏羲所傳的東西,可是遠遠超出此界很多的,但他其實也不太清楚,伏羲為何會主動傳授此招,給他這個徒孫。
而隱藏在空間夾層中的伏羲,自然有著其目的,這所謂的\"大羅周天劍法\",其實也是他剛剛悟出來的東西。
他走的金丹大道,一經突破,就悟出了此招,他稍微一演練,頓覺此招與道非常契合,而且他還發現,此招之內居然還有著一絲規則之物。
要知道,規則這個東西,還是隻有三千大道之中才有,而且,還需要洞玄境以上的實力,才能捕獲到一絲。
然而,此招之中的規則,以金丹境修為,竟然,就可以施展出來。
“怪不得,原來如此啊。”伏羲想到玄都大法師剛出世時,以金丹境就可以對抗洞玄境以上的存在,原來憑的正是這一絲規則之力。
當然,以伏羲的見識與實力,還沒有將之當回事,因為,他所修煉的功法,也都不比此招弱。
但也正是因此,也讓他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金丹大道,很可能是超越了三千大道,直通天道的一條,真正的通天之路。
之所以傳授給張玄陰,他也是有著其目的,而這個目的馬上就要展現出來了。
只見,擁有著九種屬性的大羅周天劍法一出,中年儒生頓時一驚,接著便二話不說的將實力,直接提升到洞玄境。
而且,提升到洞玄境後,竟然,還沒有停下來的打算,還在不停的提升著。
這一幕,看的玄龍族傻眼,看的人族那邊同樣懵了逼,甚至就連力宗,都在不經意間抽搐著眼角。
“這是啥情況?師尊不會把他壓箱底的功夫,都傳授給他了吧?”想到此處的力宗,心裡都不免有些吃味起來。
“怎麼回事?那小子肯定有問題。”玄龍族的莽漢低聲道。
書生打扮之人卻懶得搭理他,但其他人卻提醒道:“不是那小子有問題,而是他的那招數有問題。”
“這還不是一樣嗎?”莽漢愣道。
其他人見狀,也都不搭理這貨了,而反觀人族這邊,卻也有人在低語道。
“加財師兄,我雖然感覺不出玄陰這招的威力,但我看那儒生臉色,可以猜到此招肯定是威力巨大,您覺得呢?”
“就你屁話多。”黑衣青年看都沒看這傢伙一眼的斥道。
中年儒生這裡,終於停止了攀升,而此時他的實力,卻穩穩的停在了洞玄境後期圓滿之境。
要知道,這可是他所擁有的最強實力了,本來就是洞玄境與他交手,他也最多將實力提升到普通洞玄境,便可以基本上全部都能應付了。
然而,哪知道,他為了這麼一個小小的金丹境,就將全部實力都展現了出來。
但是,即便如此了,他卻還是覺得不妥,於是乎,一件銀白色的甲冑,陡然間浮現而出,並且,頃刻間,與之身體融合唯一。
“這……”感受著中年儒生此時的強大氣息,但又看到甲冑的出現,玄龍族和人族的洞玄,就更加的看不懂了。
“這太麼也太假了吧?”
“即便那小子的招數威能很大,但你特麼也不至於如此吧?”
“一個小小的金丹境,竟然讓你使出了洞玄境後期圓滿的實力,我說你特麼也忒不要臉了些?”
然而,當兩族洞玄紛紛嘀咕,當中年儒生穿好甲冑,將頗具威力的一招甩出,還是覺得不夠,又將一杆方天畫戟的法寶投擲而出後,這才稍微的鬆了口氣。
但中年儒生的此舉,卻惹怒了人族的洞玄們,主要是你將實力,提升到洞玄境後期圓滿,和武裝起來也就算了。
你特喵的,竟然,釋放出強大的功法後,還特麼的,用你那不下合體境的實力,全力投擲出一杆方天畫戟,你這是得多恨我們玄陰啊?
於是乎,人族這邊的洞玄,此時,都已經不約而同的,下意識的做出了準備出手的姿勢。
“砰!砰!”
隨著兩道砰鳴傳來,場中的兩者,終於對碰到了一處,人們也連忙看去。
但卻看到了令人,感到極為不可思議的一幕,只見得,少年的身形,在先後於對方術法,和對方投擲出那杆方天畫戟碰撞後,竟然,沒有受到絲毫的阻力似,還在毅然決然的朝對方而去。
其畫面之詭異,已經超出了眾人思考的範圍,因為,原本人們心中想的是,這小子完了,肯定要掛了,但這樣的畫面卻沒有出現。
“啊,不好。”中年儒生怪叫一聲,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然而,接下來更為竟然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再度發生了。
只見,中年儒生身形瞬間消失,下一刻,便出現在了不遠處,但是,此刻的他卻不知為何,卻猶如被定住了一般,整個身體絲毫動彈不得。
“這是怎麼回事?”眾人訝異,而張玄陰本人也是一臉的懵逼。
心說,這是咋了?
他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不能動了?
我都做了什麼?
可我我沒覺得做什麼啊?
不對,我似乎施展了一套劍法?對了,我想起來了,剛剛我就是施展了,那人教我的那套聽起來,很是霸氣的劍法。
叫什麼……\"大羅周天劍法\"。
不是說張玄陰失憶了,而是,因為施展此術所致,畢竟這是與道合的劍術,方才他在施展的時候,自然也就進入了渾然忘之境。
所以,在清醒過來後,才會有著一絲茫然之色,但隨之他也就想明白了。
“這是……我贏了?”看著眼前不遠處站著一動不動的中年儒生,張玄陰心中頓時興奮了起來。
要知道,剛才的敖廣,也只是堪堪讓對方提升到元嬰中期而已,而他張玄陰卻讓對方將實力,提升到了洞玄境以上。
雖然,他看不出具體實力,但還是能感知出,對方一定在洞玄境以上了,
然而,對方為何不動了?
這個問題,剛剛出現在張玄陰的腦海之中,他就陡然間發現,在儒生身邊突然出現了一隻手。
接著,這隻手猛然拍中年儒生身上。
“啪!”
隨著輕微聲響起,一道身影也在儒生身邊浮現而出。
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伏羲,而不待所有人反應,伏羲再次將那本書拿了出來,並快速的念動咒語。
不消片刻,人們便驚訝的發現,中年儒生,陡然間,被一根長長的白光線條,給纏住了身體,緊接著,竟然被吸入了伏羲手上的書內。
“這是……什麼鬼?”眾人再次懵了。
他們哪裡見過如此神奇的畫面?
事情還沒完,接著,就見伏羲再次拿出一道黃色的符籙,\"啪\"的一下,將其貼在了書本上,隨即又一晃手,將書本收了起來。
做完這些後,他才終於轉過身來,並看向了張玄陰和眾人。
而張玄陰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此刻的心情格外的激盪,久久不能平復。
他現在才反應過來,他剛剛所施展的劍法,正是眼前這人傳授,而且,這招大羅周天劍法威力之強,更是他平生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你做的不錯。”伏羲對張玄陰點頭道。
而此時的張玄陰,卻突然感覺自身無比的虛弱,接著,雙腿一軟,差點就栽倒在地。
“我這是……用力過猛了?”
他還未曾想完,就見伏羲傳音道:“方才的那招劍法,實在是消耗巨大,只是你身在其中,不曾察覺罷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伏羲安撫道。
同時,這也是為何他自己不出手的原因,實在是那招大羅周天劍法,對真元和血脈,以及神識之力消耗太大了。
若是他沒了力量,那麼對方也會在片刻後,就從新恢復過來,到時候,可就沒有人能制住他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裡還只是他的一個神識分身而已,他的本尊應該還在後面的核心之處。
與此同時,果真在一座大殿之中,在那漆黑不見五指的王座上面,先前的那個生物再次睜開了眼睛。
“我之分身,怎會又被人抹殺了?這裡不是低等靈界麼?為何會有如此之人?”
沒有人回答他,他只能再次釋放出一道神識之力,融入了此地的陣法之中,這才再度的閉上了眼睛。
這時,眾人也都反應了過來,人族的洞玄紛紛來到張玄陰身旁,將其扶住,並檢視他的身體狀況。
而玄龍族的洞玄,卻隱隱的分散開來,並隱隱的將伏羲圍在了中間。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他們的動作怎能難得住力宗?
當下他便跳了出來,而經他這一嗓子,人族洞玄立馬重視起來,若是先前的話他們可能也不會太在意伏羲,但他們剛剛探查了一下張玄陰的身體,見對方身體除了消耗過巨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所以,這對他們心中的震撼,就可想而知了。
“若是我學會了這招……”想到此處的他們,又怎麼可能會讓玄龍族再欺負伏羲?
於是乎,紛紛露出了難以掩飾憤怒,一副隨時都要動手的場景。
“張兄,你這是何意?”書生見狀連忙傳音道。
黑衣青年不以為意道:“嘿嘿,敖兄你真拿我當傻子不成?”
聞言,書生打扮之人,不禁眉頭一皺道:“張兄,你可別忘了,我們兩族之間可是合作關係。”
“這我自然知道,但是,只要我等不先動手,那就不算違約。”黑衣青年仍舊不以為意道:“敖兄你說是不是?”
“張兄說的有理,你放心,我等是不會對你們人族出手的,但若是張兄想為霸天虎族出手,那可就不怪我等了。”書生嘴角一挑,微微一笑道。
黑衣青年一聽,也不禁皺起了眉頭,要知道,這裡可是人家妖族復地,動起手來吃虧的也必然會是他們,而且,最重要的是,人家對付霸天虎族,這還特麼完全屬於人家內部的事情,他張加財沒有理由替霸天虎族出頭啊。
這不僅讓黑衣青年,下意識的看向了他們的祖師爺力宗,而力宗雙目圓瞪,擺明了就是非要出頭的意思。
這下倒是讓黑衣青年,不知道該如何抉擇了。
然而,就在這時,伏羲那裡卻開口笑道:“怎麼?你們玄龍一族,這是要動手嗎?”
聞言,書生怪笑道:“嘿嘿,小子,咱們先前可是已經說好了的,只要我們走在前面,透過了這一關,你就交出寶物,是與不是?”
“你這傢伙還真不要臉,若不是我家玄陰和這位……霸天虎族的道子,你們焉能透過?”黑衣青年一聽對方這話,頓時就被氣到了,再也忍不住爆發出來。
不過,書生打扮之人,對此卻是絲毫不以為意,也不管黑衣青年說什麼,旋即又道:“小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乖乖的將寶物交出來,我等便放你們離去,如若不然,那就休怪我等不客氣了。”
在他看來,逼伏羲交出寶物後,再將對方擒住即可,到時候,他們即便與天陰教發生衝突,也是大可以從容而去。
而且,最重要的是,張玄陰的那一招劍法,在他們看來,必定是伏羲傳授的對方,這是因為在一開始,他們就已經認定伏羲是天陰教的祖師爺。
以及,對方與張玄陰所說的那句“你做的不錯。”
這就更加讓玄龍族人確定此事了,只需要在對方交出寶物時,趁機出手將伏羲抓住,他們就可以立馬離開這裡。
等出去之後,他們可以直接將對方交給老祖宗,到時候,老祖宗肯定會給他們天大的賞賜。
然而,這一切,卻都只是玄龍族,甚至是書生一人所想,而伏羲對此可不是這麼想的。
只見,伏羲再次笑道:“既然爾等想要對我動手,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隨著伏羲話音一落,人們就猛然間驚見,在他們的四周,陡然間,浮現出大量黃色符紙,緊接著,這些黃色符紙,便散發出了金色光芒,頃刻間化作了金色的符籙。
只見,這些金色的符籙,還在不停地轉動著,瞬間,將此地的所有人,都圈在了其內後,才緩緩的停了下來。
“不好,是陣法。”莽漢驚呼道。
而書生的臉色,也是瞬間變的難看起來,旋即低沉的問道:“你是何時佈置的陣法?”
“哈哈,就在剛才你們打鬥時啊,怎麼?現在還想動手嗎?”伏羲淡淡的笑道。
然而,書生聽聞,卻突然間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一座小小的陣法,如何困的住我等?我看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