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分道揚鑣(1 / 1)
等會就要脫離束縛了,所以,伏羲此刻心情也較為舒暢,因此,隨口回道:“洞天而已,回頭我給你煉製幾件。”
“額……這玩意還能煉製?不對,應該說這玩意師尊還能煉製……”力宗不得不再次感嘆道。
然而,正當這時,伏羲卻又道:“不過,作為報酬,你得替我守護好你師姐,和你師兄。”
“這是自然,師尊即便不吩咐,弟子也會將師姐和師兄看好。”力宗連忙回道。
而伏羲口中力宗的師姐、師兄,自然是師嬟與宏了。
而伏羲要去的地方,據他分析,可能會存在著危險,所以,不宜帶著他們兩個前往,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兩人需要歷練一番,而力宗所去之地,危險係數不大,正好適合他們歷練。
還有一個原因是,力宗去的地方,有著讓兩人提升實力的東西,所以,不管怎麼看,他們兩人跟著力宗,都比跟著伏羲強。
至於那兩件洞天之寶,自然是整座冰冷宮殿,和玄龍一族的那件了,伏羲將它們交給了真力挺,是為了讓對方好過去這一關。
有著這兩樣東西在,再加上,伏羲拿出所得寶物的十分之一,就已經足夠力挺應付接下來的事情了。
而且,他還將一些事情,告知了力霸天等人,他們會按照伏羲所說去做,至於張玄陰等人族,也是如此,一切都被伏羲安排好了。
“終於出來了嗎?”金袍老者喃喃道。
兩位老傢伙,眼睛都擦的雪亮,但他們兩人身旁的兩個老鬼,卻是臉色難看之極。
這四人不是別人,正是三大霸族的老祖宗和天陰教的祖師。
首先鳳族被滅之時,朱六已經第一時間知道了,因為,朱八朱九的長明燈,已然熄滅了。
因此,他直接便找了過來,而第二位則是魔猿老祖,他族內的洞玄雖然沒有長明燈,但隨著他們被趕出來,所以,他也坐不住的找了過來。
然而,當他看到黑袍男子和朱六,也在這裡後,原本怒氣沖天的他,隨即又消了許多。
原因無他,朱六就不用說了,比他還要慘的多,而黑袍男子在此,那就證明玄龍族不可能獨吞了仙緣。
即便最後落在他們手上,但肯定也會損失慘重,畢竟,兩虎相鬥必有一傷的道理,誰都清楚的知道。
所以說,魔猿老祖對此,也就消了不少氣,對於朱六與魔猿老祖的憤怒,金袍老者和黑袍男子,卻是心中暗自切喜不已。
沒辦法啊,他們兩人本就是合作關係,事先卻是,早已與下面人說好了,不到最後一刻,是決不能翻臉的。
有著這一條在,他們兩族即便最後會幹起來,但絕不可能損失慘重,因為,還有著一句話,那是每個進去之人,都要牢牢記住的話。
“兩族之間不得彼此廝殺,即便動手也決不能死人。”當然,這句話是黑袍男子千叮嚀萬囑咐的,至於金袍老者,他就不曉得了。
原因無他,這裡畢竟是妖族復地,他在這裡也需要低調行事。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他差點沒將自己舌頭咬下來。
只見,霸天虎族的人,當先在光幕之中顯現了出來,接著就是他們人族,至於玄龍一族之人,竟然一個都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剛剛還擦亮了眼睛,喃喃自語的金袍老者,登時便瞪大了雙眼,並甚為疑惑道。
但他的反應也快,隨即便直接傳訊灰袍老者,道:“老力,你過來一下。”
黑袍男子見此,卻是心中一喜,看畫面之中的人族成員,幾乎是一個都沒少,這就讓他有些驚喜交加了。
不過,為了不露絲毫,隨即也緊繃起了臉,一副靜等事情如何發展的模樣。
至於其他兩人,則是一副不關心的模樣,但看到霸天虎族,還是有些疑惑。
片刻之後,灰袍老者進入了大殿,只見,三大霸族的老傢伙具在不說,就連人族天陰教教主也在,他知道,很可能是遺蹟之戰中,出現了大問題。
“老力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金袍老者第一時間說道。
灰袍老者聽的一臉懵逼的心道:“啥玩意啊?怎麼就我的不對了?”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啥好吧。”雖然這麼想,但卻不能這麼說,於是乎,灰袍老者小心翼翼的問道:“敖兄,您的意思是……”
“不會是發現我那來孫……”灰袍老者,同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還沒有想完,就見一旁的魔猿老祖甕聲甕氣道:“力正啊力正,我們是怎麼也沒想到,最後拔得頭籌的竟然是你啊。”
“說吧,你是怎麼知道此事的?”
“啊?”灰袍老者一愣,但馬上又想到了什麼,心想:“他們說的不是那事,原來是那事啊。”
“但那事……我似乎也不太清楚啊,只是感覺你們這些老傢伙,是有問題,所以也就冒險一試,難道……我運氣這麼好?就那麼一試就得了大好處?”
“這個……我也是見幾位舉動有點兒反常,咳咳……我的意思是說,敖兄您上次找我的時候……”
“什麼?原來是這個混蛋。”魔猿老祖不待灰袍老者說完,就看向了金袍老者。
金袍老者見狀,連忙站出來說道:“老力,我就只是去你那裡談了一下心而已,你可不要汙衊我啊。”
“談心?你特麼在逗我?你們族與霸天虎族距離多遠?你特麼心裡不清楚?你沒事跑那麼遠,只是找力正談心?你真當我們傻麼?”魔猿老祖與朱六兩人,幾乎同一時間站出來叫道。
一聽這話,金袍老者臉色更加難看,隨即乾笑了下,道:“我就是去與力老弟做了筆交易。”
“什麼交易?”朱六追問道。
聽聞此言,金袍老者頓時也有些薄怒了,旋即哼道:“哼,老夫與力老弟交易,難道還要向你彙報不成?”
“你說不說,我倒是無所謂,但袁前輩就不知道介不介意了。”朱六一副漠不關心道。
“我尼瑪……”金袍老者恨得咬牙切齒,但看向魔猿老祖時,卻又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其實這事你們也早已猜到了,何必再來問我?”金袍老者無奈道。
“我們哪裡早已知道?我看敖兄還是說了吧。”朱六不依不饒道。
此時金袍老者雖然恨透了對方,但也只好說道:“就是我幫了力老弟一下,向他要了五十個名額。”
“臥槽,果然如此,你個混蛋,是不是沒長腦子?你特麼什麼身份地位,平時小輩之間的事,你特麼哪裡有插手過?但這次你卻去霸天虎族交易,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打自招嗎?”
“真不知道你這麼大年紀,都活在了什麼身上,簡直就是曰了狗了。”
“沒錯,平時看這老貨挺精明的啊,為何這次就這麼愚蠢了?”
“對了,這裡還有一個人呢。”
“臥槽,你不說我都忘了,這老貨之所以去霸天虎族交易名額,是想要佔據天陰教的上風啊,原來如此啊。”
“我就說嘛,這老貨不可能會做愚蠢的事情啊,原來是這樣啊。”
“他去霸天虎族交易,雖然有可能被對方看出什麼,但也只是猜測而已,即便力正冒險一試,但以霸天虎族的實力,還不足以威脅到他們玄龍一族。”
“而這老貨在人數上,就可以佔據天陰教上風了,而且,這老貨起初和金烏一族串通,故意說要找鵬族那人,其目的就是為了,在與霸天虎族交易的時候,不露出破綻,同時,也是在削弱其他種族的實力。”
“臥槽,沒想到這個老貨不止是挺精明這麼簡單,而且,還是個老銀幣啊。”
“你說這時讓天陰教知道了會怎樣?”
“我想這小子,肯定會跟這老銀幣拼命吧?”
“嘿嘿,沒錯,我也聽說這小子可是張玄宗最疼愛的弟子呢。”
“那我們要不要告訴他,說這老銀幣拿著他師父,作為謀取利益的引子?”
“這……我覺得沒有必要吧,畢竟大家都是站在一條戰線的朋友,沒必要弄的這麼僵。”
“朱六,我看你也不是好東西啊,你特麼的什麼心思難道我還不清楚?你不就是怕事情鬧大了,鵬族知道了此事?”
“嘿嘿,還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袁前輩,我也是沒辦法啊,而且為了這次的籌劃,我的八弟與九弟,也都隕落了,我們一族,現在可是越來越弱了。”
“哼,你們一族弱?你是在搞笑嗎?你現在才幾歲?還有你們家老七,不是也已經是大乘境了嗎?還有,你們家那老不死的在飛昇上界的時候,不是還給你們留了許多後手麼?”
“可惜這貨飛昇成仙了,也只是個散修,不然,我們妖族也不會被天陽宗,給欺負的抬不起頭來。”
“您老說這些幹嘛,我們還是談談該如何讓霸天虎族和天陰教,讓出一些仙緣來吧。”
“沒錯,這才是正事。”
兩人都是用神識交流,所以,速度非常之快,以上的話也僅僅用了一兩個呼吸罷了。
於是乎,由朱六說道:“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我看此事也沒必要再說了。”
“當下之急,是該討論一下這仙緣的分配問題上。”朱六頓了頓又道:“我先說好了,我們一族為此可是付出最多的,為此我的八弟與九弟,都已經身隕在了裡面。”
聽聞此言,眾人都是微驚,要知道,朱八與朱九兩人,可是在合體境大圓滿展開的小涅槃法,兩人涅槃以後,即便從功力而言不如真正的洞玄境,但其見識與手段,可不是一般洞玄境可以比擬。
但他們的驚訝,對於灰袍老者而言,可是根本不算什麼,灰袍老者的驚訝,才是他們裡面最大的一個。
“特麼的,這裡面果然是有仙緣,這幾個老混蛋,竟然想要獨吞。而且,這群老混蛋們,竟然,還特麼派出的都是洞玄境大能,真真是特孃的曰了狗啊。我那乖孫子千萬不要有事啊,不然,老子跟你們拼了。”灰袍老者心中憤怒之極。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心說:“不對啊,他們派出了洞玄境大能,那為何還特麼說我拔得了頭籌?”
這下灰袍老者也懵了,滿心都是疑惑有木有?
“難道他們遇到了袁泉?”魔猿老祖心中一動。
“難道他們遇到了敖窮?”金袍老者心中也是一動。
“難道他們遇到了我們人族?”黑袍男子心中一動。
三人雖然因為暗道,但卻沒有在意,他們是什麼身份地位?怎麼可能會在意這些東西?
沒看,就算是朱六,表現的都很是淡然麼?
死了兄弟,也只是訝異而已,也只是覺得自己失算了罷了,卻絕對不會太過傷心。
畢竟,他們走的本來就是一條逆天而行的路,在這條路上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而且,他們之間雖然是兄弟,但其中卻相差了許多輩。
像他們的老大,早在數千年前就飛昇成仙了,怎麼可能會與朱六是親兄弟,只不過都是他們火鳳族的排名罷了。
而這個排名,也只是按照實力去排名的,而不是說人家兄弟十人,就非得是親兄弟的那種,其中的感情,自然也就沒多少了。
朱六與朱八和朱九之間的輩分,若是放在其他種族,那都是隔著三四代了,對於這樣的小輩,朱六還沒怎麼太過在意。
他在意的也只是,損失了兩人,那麼其他各族,就必須補償他才行,就真的只是僅此而已。
若是換作先前,金袍老者肯定會第一個站出來反駁,甚至會打壓對方,最後才會看看他們一族,所得的收穫,拿出一小部分來,給火鳳族和魔猿族補償。
但現在不同了,他們一族之人,竟然也一個沒有出現,但好在剛剛他聯絡了家裡的分身,得知那些洞玄境沒有死去。
他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同時,他也確定了一件事情,他們一族之人,可能被人家生擒活捉了,而最有可能做出這事的無疑就是天陰教了。
所以,經朱六一說,不僅魔猿族表示贊同,金袍老者也是認同此事。
一旁的黑袍男子,也不是傻子,人家一說他這裡就明白過來,但是……就連他自己也特麼不敢相信好吧。
你說是我天陰教所謂,我咋感覺我天陰教沒那麼大能耐呢?
但是……除了他們天陰教之外,就只有霸天虎族了,霸天虎族雖然也很強,但那要分跟誰比不是?
在他們四人眼中,霸天虎族其實也就那麼回事罷了,不值一提。
就在黑袍男子糾結,同時也在想著該如何回話時。
灰袍老者先坐不住了,於是乎,就見他姿態很低的回道:“那個……我們可沒有派出洞玄境大能。”
他的話大家都懂,意思是說,雖然他參與進來了,也撐到了最後,但他們一族到底是如何撐到最後的,還真不好說。
因為,他們一族沒有派出洞玄境,那很可能就是要麼見機行事,坐收漁翁,要麼就是,只是進去看了看,沒有與人發生衝突。
畢竟,現在的光幕之中,霸天虎族的小輩們,幾乎是一個沒少。
沒錯,就是一個都沒少,包括力挺和力宗,也都在其中一個沒少。
當然,他們現在看到的力宗,自然不是真的力宗,不過,他們現在看到的力挺卻是真的力挺。
見灰袍老者都表態了,黑袍男子也不得不站出來說道:“諸位道友,我們都是為了尋找仙緣,但這仙緣,我想不可能只便宜了我們天陰教,當然,若是果真如此的話,貧道也絕不會吝嗇,定會給諸位道友一個滿意的答覆。”
“而且,貧道覺得,若是隻此我們一家得到仙緣,那天陽宗未必就會怕了我等,但若是我等都得了仙緣,在面對他們天陽宗時,肯定也會更加強勢。”
“哈哈哈,還是張道友開明啊,我就說麼,我們是一榮俱榮,一辱俱辱啊,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跑不了你,也蹦不了我啊。”朱六當先大笑道。
金袍老者與魔猿老祖,也隨之露出了喜色,盡皆一副笑臉的朝黑袍男子點頭。
黑袍男子自然也是一副笑臉,但其內心深處,卻將這三個老貨祖宗十八代,所有的女性都問候了一個遍。
其實,現在他也很想知道結果,其他人也大多都是如此,只不過,此刻若是停止了試煉,那豈不是告訴其他種族,這其中定有貓膩嗎?
所以說,他們幾個老傢伙,也只能按耐住性子,在這裡等候這次遺蹟之戰的結束了。
而與他們一樣在等候的還有伏羲,他也在等遺蹟之戰的結束,因為,只有結束的時候,才會再次開啟,這座遺蹟外層的大陣,只有如此,才不會驚動其他人。
這也是最安全的方法,他可不想被人發現了,更不想被整個世界追殺。
要知道,對於大乘境高手的能耐,他可是一清二楚,即便自己逃出去了,對方一旦為此深究起來,那麼整個妖族世界,都會被這些大乘境高手的神念所覆蓋。
到時候,他可就只能躲在虛妄之界裡了,他想要辦的事情,也會泡湯了。
所以,他也只能等待著結束後,才能趁機溜之大吉。
對於伏羲的小心翼翼,魚人老大和絕也表示贊同,畢竟這麼多年他們兩個都撐過來了,可不想最後了,還要落一個被追殺的下場。
他們兩人雖然也都是強大的大乘境高手,而絕更是為數不多,已然達到了大乘境巔峰的存在,但妖族的大乘境可是比人族都多不少。
他再厲害,也不可能對付得了那麼多人,而且,真正論起實力來,他甚至就連魔猿老祖都打不過。
沒辦法,人家也是大乘境巔峰圓滿的高手,而且,比他的血脈品質更好,只是天賦技能,就不如人家了,何況還有玄龍族的那位金袍老者了。
那可是有著一絲天龍血脈的存在,而絕雖說也是大乘境高手,但是,卻只是血脈之力上的大乘境,人家卻是修的劍氣一脈的大乘境。
兩者之間本就不能比,人家只出一位大乘境中期,或者數位初期的存在,就能與絕持平,甚至戰而勝之了,他又如何跟人家金袍老者等人相提並論。
當然,有人說了,伏羲可以將一些功法傳給對方,對方畢竟是他的徒弟。
然而,可惜的是,絕本體為一頭清火猿,其的血脈品質,也只是有著一絲為通臂猿猴,而通臂猿猴……因子孫後代太多了,導致了其後裔血脈,大多都很是駁雜。
而絕這一絲血脈品質,也只是一絲駁雜的血脈而已,所以說,即便是伏羲,想要讓對方飛昇成仙,都頗為的困難。
當然,因之前承諾過對方了,所以,伏羲還是會幫他的,只不過,一旦幫了他成就仙位,那對方也會隨之飛昇成仙了。
這樣一來,就更幫不了伏羲什麼忙了,好在伏羲也沒打算讓他幫忙,等到出去這裡後,就會在第一時間助其飛昇。
而且,伏羲還為絕選擇好了去處,那便是五行仙宗,去往他原主人那裡,不僅可以得到更好的環境修行,還能成為伏羲的線人。
至於,伏羲會不會擔心對方背叛師門?
那肯定不會擔心了,以他的手段,和告訴了絕真相後的反應,他根本不用擔心什麼,而且,他也只是讓絕在飛昇後,有個好的去處而已。
至於線人一說,也只是將絕當做了一個座標罷了,伏羲飛昇上界了,也好透過絕找到五行仙宗而已。
至於魚人老大,那就另一話說了,他的實力也就大乘境初期,對付一些小蝦米還行,對付其他大乘境,他根本就不遞招。
以伏羲現在的真實實力而言,對上合體境大圓滿,也能戰而勝之,所以說魚人老大,對伏羲而言,真的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了。
而且,一旦伏羲晉升為洞玄境,那麼魚人老大,就更不算什麼了。
不過,以伏羲的性格,是不會虧了他的追隨者的,畢竟伏羲不僅是格局太大了,而且,還是正義的化身。
又走的是修心之道,要知道,在冰冷宮殿時,他所殺的那兩個人,所得的功德之力,早已讓他功法上的境界,提升到了大惡之心。
所謂的大惡之心,是指懲奸除惡。
之前他送給灰袍老者的秘術,以及對待霸天虎族年輕一代人,則是用的大善之心。
存在著一顆善心,做出來的事情,那麼就會令人心情舒暢,這還只是普通人,而對於修者來說,就是提升境界的方式了。
所以,在入冰冷宮殿之前,伏羲的功法境界,只是在大善之心,殺了那兩個罪孽深重之人,併為其超度了,就是在修大惡之心。
再往後就是大悲之心了,就必須具備一顆悲天憫人之心,去做事情,去面對世人了。
由此可見,修心之道,實乃正道也。
在伏羲的等待之中,在五位老傢伙們的等待之中,這場遺蹟之戰,卻是不緊不慢的進行著。
只見,力挺帶著霸天虎族眾人,一經出來後,就與人族分道揚鑣了,按照伏羲預定的計劃行事,一路上也很少說話,一般情況下,都是由力宗來處理事情。
因此,也沒有人發現,他們的老大早已經換人了,而力宗處理事情的方式,也都能得到大家的認可。
比如說,他們先是選擇了,與白澤等族匯合一處,接著,又帶領著幾族之人,一路的去闖那被各族大能,親手設定好了的關卡。
對於他們先前去了哪裡,卻是隻字不提,即便對方詢問,“力宗”也只是笑而不答,根本不說其原因。
雖然,這樣一來,會讓各族之人覺得霸天虎族很神秘,但卻也不至於被對方發現什麼破綻。
若是,力宗說他們去了別處怎麼怎麼樣,各族之人,豈不是,又要問去了哪裡,又做了什麼?
還不如干脆不說,讓他們去猜吧。
這事情看起來很簡單,但換作別人被各族詢問的話,肯定不會如“力宗”這般輕易化解。
就比如……在與他們分開之後的人族,終於,將玄龍一族釋放了出來,而玄龍一族,也只能默默的看著對方從容而去,卻不能對其出手。
因為,此刻他們的真元法力等,都被伏羲封印了,尤其是那幾個洞玄境大能之輩,更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自行解開。
所以,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天陰教眾離開,卻沒有出手的能力。
隨著對方的離開,過了沒多久,敖廣等小輩們,也都解開了封印,於是乎再次將幾位洞玄,收入了洞天之內,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而去。
等到了與天鼠族、牛魔族、羅睺一族、錦兔族、黃金蛇等族,在匯合一處後,他們的問題就來了。
“敖兄,你這不辭而別去往了何處?”
“是啊敖兄,我看你們一族,竟然損失了不少人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敖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說好的共進退,你自己卻不知去往何處與人交手了,若是叫上我等,最起碼也不會損失這麼多吧?”
“敖兄,我們黃金蛇族,現在可是你們各族的屬下,打架這種事情,為何不叫我們一起?”
“臥槽……”敖廣此刻心中沒有別的想法了,只有一萬頭羊駝,在不停地踐踏著他的心靈。
他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話了。
這要是一個回答錯了,露出了破綻,可不是他能承擔的責任了。
要知道,在臨來之前,老祖宗可不僅僅說和人族是合作關係,還說了一句話,他可是記憶猶新啊。
“無論什麼時候,你都要記住,即便你們都死絕了,也不可以將此事透露給其他種族,知道了嗎?如若有人透露了出去,那我會親手將他抽魂煉魄。”
敖廣對於此言,可是記憶猶新,記得當時他差點,就被自家老祖宗,給嚇傻了。
但面對眾人一系列的質問,敖廣卻只能尷尬的說:“有兄弟聲稱右側的山谷裡有株罕見的靈草,所以,就帶人過去了,哪知,我們剛到那裡,就有著一大群不知名的兇獸,把我們圍在了山谷之中,起初,我們為了儲存實力,就設下了陣法禁制,躲在山谷之中等待救援。”
敖廣頓了頓又道:“但哪知你們卻一個人沒來,最後不得已之下,我等也只好拼命殺了出來。”
敖廣此言說的確實有些水準,若是換作平時的時候,定然能說得過去。
因為,他在責怪其他人的同時,也想要引起大家心中的怒火,只要他們有著一絲怒火,他就能直接把話題岔開,不至於再尷尬下去。
然而,有一點他卻沒考慮到,那便是時間,時間一久,可是什麼事情都會發生的,這不金明當即便站了出來。
“敖兄,你所說的山谷,可是往右五百里處那座?”
“沒……咦,不對。”剛剛想要張口的敖廣,卻突然間頓住了。
因為,他已經意識到了錯誤,對方既然能叫出來,那麼肯定是去過的了。
如此一來,若是在說沒錯的話,那豈不是露餡了?
“哈哈,金兄你所說的那座山谷,距離此地才區區五百里,若是果真如此的話,你們又怎可不過去幫忙呢?”
“你說是不是?”
本來敖廣還想以此拿捏一下對方,但沒成想,反而弄巧成拙了。
就聽金明笑道:“敖兄,我們可是由右側一直搜尋了足足兩千裡,卻也沒有發現什麼山谷了。”
“金兄此言差矣,兩千裡外正好有處山谷。”敖廣笑道。
然而,聽聞此言,眾人卻各自反應都不對勁了,就連金明也不說話了。
“難道剛才他說的兩千裡,只是在逗我?他們搜尋的範圍,難道不止兩千裡?”敖廣自然看出了眾人的反應。
但他卻不清楚自己哪裡出錯了,這時,離著敖廣最近的羅睺一族人,當先慢慢的往後退去。
接著,就見其他人也是如此,不由自主地都向後退去,敖廣這才終於明白了,他剛才的話,很可能出現了漏洞。
“諸位……”敖廣言道。
“敖兄。”但不待他說完,天鼠族道子直接打斷道:“我覺得我們還是分開行動吧。”
說著,便朝敖廣抱了抱拳,隨即便在敖廣愣神之中,帶著包括羅睺族外的其他人,直接退走了。
“可惜了……”一聲嘆息悠悠的傳入了敖廣的耳中,令得敖廣猛然一震。
“老祖,現在該怎麼辦?”敖廣連忙傳音道。
“唉。”書生在洞天之內,無奈的嘆了口氣,片刻之後才回道:“現在沒只能等了。”
聞言,敖廣暗自點了點頭,明白對方的意思,是等伏羲的封印解開。
剛剛書生嘆息的也正是此事,若是他們現在能動手,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直接將場內所有人擊殺了就是。
為了不洩露出去,他們也只有這樣做了,不然,老祖宗可能真的會將他們抽魂煉魄的。
因為此事太大了,仙緣啊,關係到了他們整個族群,甚至是整個妖族。
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敖廣得到的那枚令牌,人族沒有取走,至於人族得了多少塊令牌他們不知道,但霸天虎族肯定是拔得了頭籌。
“那人……太厲害了。”現在想想書生等人,都是一陣陣的心寒。
至於別人是封印住了修為,而書生這裡則沒有,只那綠色的\"毒火\",就已經足夠他恢復的了。
相信,即便是其他人都恢復了,書生也不可能恢復的,這若是沒有一年半載的時間,只憑他一人之力,是很難恢復的了。
但也正是因此,他也才能用神識之力,其他人卻只如普通人那般,一點兒力氣都使不出來。
這事情,一定要趕緊告訴老祖宗才行,不然,讓那人跑了可不行啊。
於是乎,書生再次傳音給敖廣,讓他趕緊闖關,好早點出去。
沒辦法,沒闖到各族強者設定的關底,誰都出不去,而且,只他們一族闖過去了還不行,還需要將地圖上的一處處座標,都闖過去才行。
由天鼠族道子領隊的這支隊伍,也極速的朝著前方的關卡而去。
“火兄,我們現在要去哪裡?”金明問道,其他人也看了過來。
天鼠族道子想也沒想道:“我們現在必須趕緊去往,這條路的最後一個座標之處,不然,等到對方反應過來,我們想走可就難了。”
聽聞此言,眾人心中盡皆一驚,不為別的只因,他們都已經猜到了,玄龍族很可能也帶了洞玄境大能。
而他們之所以會知道,正是因為他們看到了……逃竄中的魔猿族人。
敖廣等人消失之後,他們都派出人手搜尋過,而金明所說的右側兩千裡也是真實情況。
但唯一與敖廣所說不同之處,就是往右側兩千裡外,是一片海洋,根本就沒有什麼山谷。
而且,他們之所以質問敖廣,其實也只是他們早已商量好的,試探一下對方會不會說謊。
只要對方說謊,那麼他們所去的地方,自然不言而喻了。
你倒是金明等人,在右側沒有找到敖廣等人,就算了嗎?
那自然不可能的事情,也就敖廣自以為是的,以為金明等人,會安分守己的等待著他們回來。
其實,人家早已經發現了那座冰冷宮殿了,不然,也不可能會看到魔猿族之人,狼狽的逃跑場景了。
魔猿族之所以沒有對他們動手,是因為當時他們在逃跑,其次,人家的老祖宗也沒有說,此事不得外洩。
不然,當時力宗等人過去後,袁弘等人在後面跟著,也沒有說什麼,而敖廣老大力宗等人後,卻是臉色很不自然。
也正是因為看到魔猿族人中有著洞玄境大能,所以,天鼠族和其他種族之人,自然也就猜測玄龍族,也可能帶來了洞玄境大能。
所以,在知道敖廣說謊後,他們這才連忙與對方趕緊的分開了。
不為別的,只因人家有著洞玄,他們一幫小孩子,哪裡是人家的對手?
別忘了,這裡可是遺蹟之戰,相傳往屆的遺蹟之戰,可都是殺的血流成河啊,這一屆,雖然只出了敖天與金明兩人,但也差點就燒死他們所有人。
不對,人家玄龍族可是有著洞玄境大能,自然不可能會被那點兒小火燒死的,但他們這群人,是肯定會燒死了。
“不對啊,這問題大了啊。”黃金蛇族道子金明,突然驚撥出聲。
“怎麼了金明?”天鼠族道子問道,其他人也都看了過來。
“你們想啊,假設敖廣帶了洞玄境大能,那麼他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敖天放火呢?”
“你的意思是說,敖廣其實早已猜到了敖天會放火?”
“極有可能,若是他真的帶了洞玄境大能,敖天的一舉一動,豈不是都在敖廣的掌控之中?”
“那麼他為何還要放任你與敖天放火呢?”
聞言,金明嘴角抽了抽,但還是馬上回道:“這也正是我的疑惑之處。”
“原因很簡單,他是想借助敖天之手,來殺我們罷了,他既然帶了洞天之寶,又有著洞玄境大能,他們一族之人肯定不會有事了,而我們可就要死在那場大火之中了。”天鼠族道子滿臉怒色道。
“沒錯,我記得當初在燒起大火時,敖廣竟然沒有絲毫擔憂的模樣,當時我還以為此人是穩重,才會如此,現在想來,此人就是個老銀幣啊。”錦兔族的那位女子不禁啐道。
她的芬芳,登時便令在場雄性,都為之一愣,隨即面露尷尬。
但就在這時,羅睺一族的道子,皺著眉頭說道:“當時他不是曾經說過,那座血池可以躲避大火麼?”
“而且,盛納那座血池的石殿,也是一件洞天之寶,我們躲在那裡,豈不是也會無事?”
“羅兄說的不無道理啊,但是,你們當初有沒有發現,那位魚人老大,其修為可是遠遠高於我等,他即便想要出去,也只需要控制著那人就是,為何最後卻奉了對方為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