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 / 1)
至於什麼事情?
自然是有關力宗的事情,此事本來就是他一手策劃,即便打不成目的,也能借題發揮一下,但如今,若是其他種族認真起來,他卻不好像黑袍男子交代了。
不得已之下,他也只能將實情說了出來,當然,這所謂的實情,也只是一部分罷了。
他不可能把當初的真實想法,說出來的,但即便如此,黑袍男子對他,都有了很大的敵意,而灰袍老者雖然不可能這樣,但心裡肯定也是不好受的。
這一點,金袍老者自然也清楚的知道,所以,他才承諾,到事後會給二人一些補償。
除了這件事情,就只剩下了洞天之寶了,霸天虎族得了這件寶物,大多數老傢伙,可都是親眼所見的。
當初,雖說誰得了就是誰的,但是你不拿出點好處來,實在也說不過去。
而這一點灰袍老者也是很清楚,於是乎,他也只好肉痛的,將一瓶蘊神丹拿了出來。
蘊神丹,是可以提升神魂的好東西啊,一般情況下合體境大能,若是還沒有突破至陽神境,那麼,有著一枚蘊神丹相助,就有著百分之一的機率,可以突破。
可不要小看了這百分之一,要知道,這修煉神魂的方法,即便是天陽宗與天陰教都沒有,也就只有當年修煉了輪迴之術的張玄宗,才懂得一些修煉神魂的皮毛,由此可見,這提升神魂,該有多麼艱難了。
服用了一枚蘊神丹,即便沒有成功突破,但也不會說是浪費了,自然會化作龐大的神識之力,從而去滋補神魂,增強神識之力。
在場的老怪物們,每人都有一份,可謂是皆大歡喜啊,這種丹藥可是太珍貴了,別說現代人了,即便是上古時期,也是少見之事。
除非,在那遠古時代,有著許許多多的大賢之士,以及無數的各類人才,那個時代是天皇地母同掌妖域,東王公、西王母掌控神域。
至於找人的事情,金袍老者也有了說詞,聲稱此人隱藏較深,還沒有找到對方,需要進一步觀察才行。
當然,這進一步觀察,自然不是定在這裡,而是,在與人族天陽宗的大比上面。
到時候,都不用藉助玄天寶鏡,就可以直接將人找出了。
只不過,到時候天陽宗肯定會介入其中,但金袍老者又說了,我們在與天陽宗大比前,他們就先來一次比試。
只要,到時候各族之中,多挑選一批人,然後,聚在一起再比試一番就是。
若是還找不出那人,那只有在與天陽宗比試時,多多留意一下了。
他們是有心留意,而天陽宗則是無心,自然他們會先看出來。
到時候,將那人擒住,偷偷的將那功法弄到手即可。
金袍老者,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出此下策,糊弄一下這群老怪物了。
好在,眾人也沒抱太大希望,再加上,反正也沒找到,那就你說什麼就什麼嘍。
於是乎,許多老怪物聽聞後,直接就提出了告辭。
“我族內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我也還有些事情處理,告辭了各位。”
不一會時間,場中就只剩下了金袍老者一人,不過,他見眾人都走了,原本還陰沉的臉,在此刻卻又換作了一副容光滿面的模樣。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便又過去了一天,而原本離去的灰袍老者,朱六、魔猿老祖和天鼠老祖,以及隱藏在偏殿的黑袍男子,也都相繼返回了此地。
“諸位,都把你們的族人,都傳訊過來吧。”金袍老者道。
力挺等人在被盤查完後,再次進入了他們先前所住的那顆'荒蕪'星球,他們需要在這裡修整一日再走。
清晨,各族都已經準備好了,紛紛向其他人道別後,各族的洞玄便直接攜帶著他們而去。
還是原來的那艘舟船,也還是來時的白袍老者,但此時對方的態度,卻與之前大大的不同了。
“沒想到你們竟然全部都提升到了元嬰境,而且,收穫了那麼多,不能能否告訴老夫,那枚堪比洞玄的魔核,是如何得來的嗎?”白袍老者態度很誠懇的道。
聞言,力挺隨即回道:“這還要多虧了長老先前的提醒。”
“哦?我之前的提醒?”白袍老者微微一愣道。
“極品靈元石。”
“什麼?你們難道真的……”
“這是當初答應長老的。”說著力挺當即拿出十顆極品靈元石,白袍老者見狀直接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難道他們真的得了仙緣不成?但那不是老祖宗的猜測嗎?但這極品靈元石是不可能是假的……”懵了有木有?
一時間,白袍老者不知道該如何回話了都。
“你們真的得了……仙緣?”最終白袍老者還是沒有忍住的問了出來。
實在是,此事太過震撼了,根本就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見到力挺灑然一笑的點了點頭,白袍老者再次忍不住問道:“那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別的?”
“有還有很多,等到回到族內,我再將其拿出。”
“對對,你做的很對,很對,哈哈哈,沒想到,我們霸天虎族,終於要有崛起的一天了。”白袍老者,雖然有點語無倫次,但大家都明白他此時的心情。
舟船在兩人說話間,便駛入了世界脈絡之中,然而,這才剛剛進來,白袍老者那裡就已經接到了,灰袍老者的傳訊。
讓他帶領這群小傢伙,去往指定的地方去。
“這……”不是白袍老者多心,但此事實在是,早已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了,他根本就不能正常的思考了好不好?
白袍老者,隨即將此事告知了力挺與力宗等人,得知此事後的力挺,似是早已料到一般,沒有絲毫的驚訝。
於是乎,巨大的舟船,又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他們都各自前往那裡了。”大殿裡的六位老傢伙,神識微微一動,就可知方圓萬里的一草一木。
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會怕出現任何狀況,因為,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這也是為何他們能這麼沉得住氣的原因。
“我們過去吧。”說著,金袍老者當先消失在了原地。
而其他幾人,也相繼的消失了,只留下這麼一座空蕩蕩的大殿。
華州有山,其名為音,音之高,入雲千丈,山之勢,恢宏大氣,雄壯威嚴,氣勢磅礴。
在那頂平處,有著一座紫金色的宮殿,此刻,六位老傢伙,端坐在宮殿裡那懸浮於半空之中的王座之上。
“我等在此靜等他們這些小輩,算是給他們極大的殊榮了。”
“沒錯,即便他們將來的成就可能會高於我等,但此刻的他們,卻依然是一群弱小小傢伙而已。”
朱六與金袍老者開口道,其他幾人聞言也大都認同。
片刻後,一艘舟船當先劃破長空,來到了音山山旁。
“此山,為音山,因山頂入雲千丈處,有一裂縫,被風一吹,就會發出猶如天籟般的聲音,因而,被這裡的小族群稱之為音山,並奉為了聖山。”
“只不過,此處山勢陡峭,直聳入雲,這些小族群之人,很少有人可以上到山頂。”
“因此故,這裡曾經被一位隱士大能所佔據,此人不喜爭端,隱於此地只為了修身養性,但他的手段卻是強大的可怕。”
“許多種族和宗門,都見識過他那通天手段,因此,很少有人來打擾,只不過,此人在此沒過多久,就神秘的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了一座宮殿在此。”
“這所宮殿在外面看起來一般,但其內,卻是有著許多玄妙,尤其是對洞玄境來說,無疑是一座寶地。”白袍老者介紹到這裡,眼裡不禁聚焦了濃濃的炙熱。
直到片刻後,白袍老者神色一動的看向了不遠處,這才對力挺等人道:“我們過去吧。”
話音一落,只見,在他們不遠處的空間,突然一陣扭曲,接著,玄龍一族的龍舟,隨即現出了身形。
只見,此時的敖廣等人,在其族內洞玄的幫助下,瞬間來到了他們對面。
那位洞玄隨手一揮,將龍舟收了起來,這才轉頭看向這邊。
“力兄,別來無恙。”
“哈哈哈,是啊敖兄,沒想到我等剛剛分開不久,便又在此相聚,還真是世事無常,處處驚喜呢。”
聞言,對方也微笑著點了點頭,只不過,他雖在笑,但臉色,卻依然可以看出不是很好看。
就在這時,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他處,只見,在那遙遠的天際,突然有著一道烏漆麻黑的流光,正朝著這邊極速而來。
很快,這道流光,就已然臨近了這邊,接著,烏漆麻黑的流光,也隨之緩緩的停了下來。
片刻後,流光散去,一隻巨猿便出現在了眾人身邊,而在那巨猿肩頭,還站著幾十人,這些不是別人,正是袁弘等人。
金光一閃,巨猿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位面露慈祥的白眉老翁。
若不是,與魔猿族有過許多接觸,力挺等人,肯定會真的以為這位老翁,就如同其表面那般,看起來很是慈祥呢。
但接觸過魔猿族後,他們絕不會如此去想了,要知道,當初的袁山那可是見人就殺啊,這分明就是十足的魔頭。
而他們一族的其他洞玄,也大多都是如此,若不是實力方面,對魔猿族呈壓倒之勢的話,對方肯定不會顧及太多的滅殺所有人。
“袁前輩。”兩位洞玄紛紛上前施禮道。
“你們也都……”白眉老翁話音未落,就見,又一道火光劃破了長空,看似緩慢實則極快的朝這方而來。
“咦,沒想到還有天鼠族。”白眉老翁與白袍老者和玄龍族洞玄,幾乎同時喃喃道。
片刻之後,火光散盡,天鼠族的紅袍洞玄,以及火行雲等人,隨即現出了身形。
“諸位……”剛剛現出身形的紅袍洞玄,當即抱拳施禮,但還不等他將話說完,空間再次一陣扭曲。
一艘帶著陰森鬼氣的黑色巨舟,又憑空浮現在了眾人上方。
“人族?”
“天陰教?”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四位洞玄境大能,此時都有些發懵了,但隨之他們便想到了什麼,紛紛朝各自族人看了過去。
只見,無論是力挺還是袁弘或者是火行雲以及敖廣等人,卻是一副並不吃驚的模樣。
這一幕,令得幾族的洞玄心中盡皆一動。
“臥槽,不會吧?人族還真參與進去了?”
“不過,他們是怎麼進入遺蹟的?”
“難道是老祖宗……”
就在這時,當人族那位洞玄,剛剛將張玄陰等人弄下舟船,眾人便突然聽到一個滄桑的聲音。
“爾等既然來了,那便都上來吧。”
眾人聞言,連忙朝著山頂處一拜。
隨即,也沒有人言語,紛紛在各自的洞玄帶領下,直接朝山頂上方直衝而起。
片刻後,一行人便來到了頂平處的宮殿面前,只不過,就在眾人想要往裡面走時,那個滄桑的聲音再次響起。
“點到名的人進來,其餘人等留在殿外。”
“是。”幾位洞玄連忙躬身道。
滄桑聲音再次說道:“敖廣、袁弘、火行雲、力挺、力宗、張玄陰進來。”
六人聞聲一震,連忙躬身一拜,也不回話,隨即便朝宮殿走去。
“咦,你們看那小子似乎有些不對啊。”隨著力宗等人走進大殿,幾位老傢伙們看的就更加清晰了。
這時的朱六突然詫異的說道,其他幾人聞言連忙仔細檢視。
只見得,那名叫力宗的少年,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不同,但卻給人一種很是極端的感覺。
好似一旦被觸怒,就有可能自爆一樣,當然,六位老傢伙明白,這一點絕不是他自願發出,而是……有人在他神魂與丹田之中,設下了禁制所致。
因為,這樣的手段他們也都會,而且,還都很是精通。
各族也都經常用到此法,只不過沒有力宗展現出來的強烈而已。
各族之中都有著上乘功法秘術,一旦有人修煉,都會被自己族內的老怪物們,在神魂之中,設下一道禁制,以防他人窺探。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各族之外,還有著宗門,而這些宗門卻是有好有壞,壞的可能是罪大惡極,但這些都不算什麼,因為,有一個教派之人,還會一種攝魂術。
這種攝魂術可以誘導人,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給說出來,這樣一來,就可怕了,於是乎,各族與各宗。都會在修煉上乘功法秘術之人的神魂中,設下一道禁制,而這禁制的作用,就是防止洩露機密之事。
這道禁制一旦被觸及,受術者,就會立即醒轉過來。
但即便如此,也沒有像力宗這般強烈,都到了一觸即爆的程度了。
“當真是仙人手段啊,不然,此界是絕沒有人,會此手段的。”魔猿老祖感嘆道。
其餘人聽聞也都贊同,因為,即使是他們自己施展禁制手段,也頂多會阻擋攝魂術而已,若是,所面對的是,更進一步的搜魂術,那他們也就無能為力了。
好在這個低等靈界,還沒有任懂得搜魂術,但也正是因此,阻擋搜魂術的方法,同樣沒有人懂得。
那麼力宗身上的禁制,又是從何而來的呢?在進入遺蹟之前,他可沒有這樣過,這一點灰袍老者很清楚。
進入遺蹟之後,就變成這樣了,大家自然就將其歸納為仙人手段了。
“看來此子無法窺探了,只能讓他自己說出來才行。”
“嗯,看來只能如此了。”
“對了,那火行雲我也隱隱感覺到了一絲……”
“是有那麼一絲,但他卻不像力宗那般強烈。”
“那我等該如何處之?”
“力宗也就罷了,畢竟他很可能是我們要找的那位,而且,張道友也在場,我等只能忍了。”
“但那火行雲畢竟是天鼠族人……”
“天鼠族人怎麼了?難道你想看著到手的仙緣,就這樣拱手讓人嗎?”
“這……”
“其實此事也好辦,只需施壓於老天鼠即可,讓他與那火行雲自行解決。”
“那其他人呢?那力挺是不是……”
“你難道看不出,那小子完全是力宗的傀儡麼?”
“那說不定是裝的呢?”
“裝?你裝一個給我看看?”
“還有,關於那冰冷宮殿內部之事,我等是不是要挨個的詢問一番?”
“避免這些小傢伙說謊,這是必然的事情,但誰審問誰,卻需要分配一下。”
說到此事時,三大霸族老傢伙們的私下傳音,就已經轉為對眾人的了。
因此,其他幾人也紛紛加入了進來。
“老夫與那小子有過一面之緣,所以,就由我來提問吧。”金袍老者一指光幕之中的力挺,隨即當先說道。
“力挺?這老貨為何會選擇他啊?其中不會有什麼貓膩吧?”
“是啊,剛才他不是還說對方就一傀儡麼?現在又怎麼……”
“敖兄,我看此子有些問題,不然,還是由我負責吧。”朱六言道。
雖然,他不知道對方為何會選擇力挺,但他卻是覺得其中定有貓膩,而朱六又是一個疑心病較重之人,所以,想都沒想的當即,便提出了自己負責。
“朱六,你這是不信任老夫嗎?”金袍老者不悅道。
朱六見此,卻是灑然一笑道:“敖兄說的哪裡話,真是我看出了這小子一絲問題。”
“那你倒是說說,你看出什麼問題了?”金袍老者臉色更加難看道。
朱六見此也不禁皺起了眉頭,但他還是堅持道:“敖兄難道不覺得,此事的重點在這小子與力宗身上嗎?”
“這一點老夫自然清楚。”
“既然如此,那力宗若是對方不配合,我等也拿他沒辦法,只能勉強施壓於張玄明,最後,迫使他交出一部分仙緣,或者是那門功法。”
“如此一來,那麼,就只剩下這小子了。”
“這一點我也清楚,但卻不能成為你的理由。”
“哈哈哈,敖兄,我看你是忘了小弟所擅長的領域了。”朱六笑道。
聞言,金袍老者神色微微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旋即又道:“此子可以交於你,但是,問出來的東西……”
“這是自然,不敢有絲毫事情隱瞞敖兄。”
“既然如此,那就交於你吧。”金袍老者再次傳音道。
兩人商議一定,朱六便直接出言將力挺的問話權拿了過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金袍老者心中卻是樂開了花,誰都能看出那小子,就是力宗的傀儡,他之所以會搶先,其實正是擺了朱六一道。
他不但清楚朱六多疑的性格,而且還知道對方那天賦技能之中,所附帶的能力。
朱六的天賦技能,原本是分身變化之術,但這分身變化之術,自然還附帶著幻術,若沒有幻術作為輔助變化,那麼他這變化之術,也不可能瞞得過所有人。
先前他潛入天陰教,之所以會被張玄宗識破,不是說被對方看破了,而是透過一些事情,將他識破的,所以說朱六這份能力,還是很厲害的。
但也正是因此,才被金袍老者擺了一道。
“那小子就交由老夫吧。”魔猿老祖一指力宗言道。
聞聽此言,眾人的反應也都各不相同,其中的朱六不為所動,而灰袍老者與天鼠老祖,也大都如此。
金袍老者聞言卻也皺起了眉頭,別人或許不清楚,但他卻是知道魔猿族與天陰教的關係,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這也是金袍老者,為何不想動力宗的真正原因之一,他是對黑袍男子拿出來的冥令有些忌憚,但還沒有忌憚到被威脅的程度。
而且,別忘了這是哪裡?
這裡可是他們妖族的復地,金袍老者又怎麼會因為一枚令牌,就會畏懼於此呢?
實在是,這魔猿老祖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很是耐人尋味啊。
他魔猿老祖的壽元,已經時日無多了,但金袍老者的壽元就很多嗎?
答案是否定的,不然,他為何謀劃了這麼多,冒著與霸天虎族和天陰教敵對的風險,他也不得打那輪迴之術的主意。
對於金袍老者的皺眉,黑袍男子心中卻是高興的,若是其他人審問,包括灰袍老者在內,黑袍男子都可能不會放心。
但只有魔猿老祖親自審問,他才會真正的放心,不為別的只因,魔猿老祖與當年張玄宗的關係,可遠遠不是外人所知曉的那般。
此事,還得從張玄宗得到輪迴之術時說起,作為天陽宗萬年不遇的妖孽天才,他被天陽宗,早已內定成為了下一任的宗主。
並授予最頂尖的秘術一元指,可謂是前途無量,然而,他卻天生有著一顆鋤強扶弱的善心,並且,經常付之於行動。
因此,可謂是得罪了不少人,但很多人都因他們身份顯赫,對此也都只能忍耐,這不僅給他埋下了禍根,而且還使得他在宗門內,也受到了排擠。
起初還沒有事情,但隨著日積月累之下,新仇舊恨也是越積越多,終於在最後他失利時爆發了。
以致於有著太多人想弄死他,除了天陽宗外的高手,就不計其數。
然而,令人驚奇的是,對方在面對如此多方高手追殺,卻也絲毫沒有隕落。
甚至是,那些派出去擊殺他的高手一一都被他反殺了,起初的時候,人們還在懷疑,是不是有高手在他身邊。
但查來查去也沒有發現,最後又思來想去將此事,歸根於對方太過妖孽了。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若真憑藉張玄宗本身實力,是不可能將所有追殺他的人,都反殺致死的。
別的先不說了,就是天陽宗那幾位太上長老,追殺他的時候,他就真的差點兒死去。
不知情的人,都以為他對天陽宗還有著情誼,因而手下留情,但實際上是他那個時候,剛剛得到了輪迴之術不久。
這輪迴之術,自然是從太極門遺址中得到的,只不過,那時候他忙於冥令的事情,卻沒有將此術太過在意。
畢竟如此天驕又是如此的年紀,對於輪迴轉世重修的說法,也只是抱著半信半疑,同時對壽元並不擔心。
所以,他在得到以後,也沒有太過上心,待到了隱居時,他才再次將之拿出修煉了起來。
然而,這一修煉,卻將一頭彌天巨猿給引了來,而這頭巨猿不是別人,正是此時的魔猿老祖。
他當初也是突然感知到了,冥冥之中,似乎有著一絲巨大的因果,與自己陡然間糾纏在了一起,起初他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
待的他仔細的感知了下後,卻突然間勃然大怒了,原因無他,他竟然發現自己居然無聲無息,毫無徵兆的繫結了契約關係。
而且,他還是對方的契約獸,類似於僕從的意思,這如何能讓他忍受?
於是乎,他便順著這條因果線找了過去,他起初的時候,他可不是去給人家當僕從,而是,他想要看看他這個主人,到底是那個混蛋。
確切的說,他是抱著弒主去的。
然而,他一時的頭昏,一時的衝動卻導致了,真正的成為了人家的僕人。
在費了好大勁,找到了張玄宗的藏身之所後,他才終於無比的後悔,自己可謂是真的好傻。
若是,自己在妖族這邊,或者直接躲在族內,對方根本就連見到,都不會見到自己,然而,自己卻是主動的送上門去了。
當時的張玄宗見到他時,也是為之一愣,他自然也感知到了,那絲因果糾纏,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主動找來了。
因此,他在一愣之際過後,隨即就變成了激動萬分、欣喜若狂、興奮異常。
這可是天上掉餡餅,正好砸在了嘴裡面啊,根本就沒有二話,直接就催動了主僕協議,令得本來想要一巴掌拍死他的魔猿老祖,直接就呆若木雞,愣在了當場有木有?
這是一個天大的烏龍有木有?
竟然自己給人家送上門來了,這樣的騷操作簡直不要太好啊。
當然,魔猿老祖其實也是準備了許多後,才會找來的,而且,為了能遮蔽這絲因果氣息,他可是花了很大代價。
只不過,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在感知中他能清晰的知道,對方只是位洞玄境,可誰知道會是特麼的張玄宗。
這個傢伙,又哪裡是一般的洞玄境可比?
不說別的了,就那數位天陽宗太上長老圍剿於他,他都能逃脫出來,由此可見對方實力,絕不弱於大乘境高手。
聽起來或許有些誇張,但事實卻是如此,要知道,他可是天陽宗合體境的太上長老啊,而人家這合體境,與其他的宗門種族,也是有著巨大區別的好不好。
別說人家都會此界最頂級秘術一元指了,就只是人家幾人同時出手,所施展出來的陣法,就能力敵普通的大乘境高手好吧。
但這樣的陣容,還是被張玄宗逃了出來,對方的實力,又怎能按照普通洞玄境去算。
於是乎,在魔猿老祖偷偷摸摸的想要一擊必殺對方時,人家就已經發現了他,在情急之下,張玄宗又施展了許多手段,堪堪抵擋住了對方這一擊。
而這時的魔猿老祖再想出手,卻已經晚了,張玄宗自然也就催動了契約之力,原本還只是一絲的因果糾纏,直接變的牢不可破。
至此,魔猿老祖才終於後悔莫及,早知如此,就該老老實實的待在妖族這邊,再不濟,若是發現對方靠近,直接躲入族內即可。
對方不可能會殺進他們一族吧?似乎也沒有人會那麼強大吧?即便有人那麼強大,也不會缺他這個僕從吧?
但現在想什麼都晚了,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但後來他又發現,似乎跟著這個主子也挺好的。
畢竟,對方不僅是妖孽級別的天才人物,而且,還修煉了這傳聞中的輪迴之術,並且,對方還答應了在他壽元無多的時候,還會將此術傳授給他。
這讓魔猿老祖本來萬念俱灰的心,又再一次的活了過來。
然而,世事無常,處處驚喜的同時往往會伴隨著厄運之槌的抨擊。
還沒過多久時間,對方在衝擊大乘境的時候,不知為何,卻是慘遭了厄運。
直到後來,一隻小小的大鵬鳥,再次進入了他的視線,才又一次觸發了魔猿老祖的那顆久違的心。
然而,又是特麼的好景不長,對方還是死在了衝擊大乘境下,這令壽元開始走下坡路的魔猿老祖,再次感到了萬念俱灰有木有?
終於,就在剛剛不久,再次得知了那傢伙歸來的訊息,讓本來壽元無多的他,心情再次活泛了起來。
然而,也就在剛才,就在那六個小傢伙,進入大殿之中時,魔猿老祖的內心卻再次無比的震動了起來。
原因無他,在得知力宗很可能就是張玄宗今世身時,他無比的激動,但當對方進入大殿後,他更是可以清楚的判斷出,對方根本就不是他要找的人。
根本就不是張玄宗,也不是鵬族的精神領袖宗澤,這個人壓根就是個冒牌貨,不過,既然是冒牌貨,那從另一個角度去看,便說明了此人,極有可能得到了了不起的仙緣。
既然如此,那他自然不可能讓與其他人了。
不過,此事他也沒有先與黑袍男子說,一是他覺得沒必要,二是他怕對方表現的不自然,被金袍老者等人給看出什麼端倪來。
也正是因此,金袍老者見到黑袍男子眼中閃過的一絲興奮時,他也不由得暗自心嘆了。
還是那句老話,沒辦法啊,形勢比人強,人家魔猿老祖與天陰教,鐵了心的維護那個小子,他這裡也不好做的太過分了啊。
好在,除了力宗之外,還有一個值得關注之人。
火行雲,無疑就是此人,於是,金袍老者再次開口說道:“既然袁兄你選擇了力宗,那我就盤問一下火行雲吧。”
聽聞此言,天鼠老祖心中不禁一顫,若是換作別人盤問,他還是可以據理力爭一下滴,但唯獨面對玄龍族,他是真的沒有膽子啊。
要說天陽宗是善類嗎?
肯定不是,但為何他們那麼強大,卻依然不與妖界開戰,其最大的原因其實就在玄龍一族啊。
表面上看起來,玄龍一族只是略微比火鳳族和魔猿族強一籌,但真正瞭解玄龍族的人,卻絲毫不會這麼去認為。
要知道,當年玄龍族,可是掀起那場滅族之戰,最直接的種族,而且,當初那麼多的霸族,紛紛被滅了,而他這個直接領導者,不僅安然無恙,而且還是獲利最多的一個。
不管從哪裡去看,玄龍一族是不可能只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的簡單,這也是其他種族為何對其懼怕的原因。
當初,不是沒有種族合起來對抗他們,但無論是多麼強大的種族,最終都敗在了他們手中,這就不得不讓人深思了,而天陽宗似乎是知道這一點的,不然,以他們的野心,早就將整個妖族給踏平了。
沒看到,即便天陰教搞出一塊冥令來,人家天陽宗,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懼怕,但實際上卻在暗渡陳倉啊。
經過數千年的發展,那些被冥令控制的人們,也在一批一批的死去,整個天陽宗其實早已經被換血過了,這一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但即便如此,天陽宗卻一直不敢進犯他們妖族,各族之人絕大多數人都會以為,天陽宗是正派人士,不會平白無故製造殺戮,但在各族的老祖宗們眼裡卻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玄龍一族,傳承於,上古時期的八部天龍之一的行龍一族,傳聞這行龍一族之強大,堪比五行神龍族群的總和實力,根本就不是可怕可以形容的。
金袍老者這一開口,沒人提出什麼異議,天鼠族老祖還得露出笑臉,點頭哈腰的誇讚有勞對方之類的話。
再一次,上演了形勢比人強的劇情之後,其他人也相繼開口選擇了起來。
黑袍男子這裡選擇的是敖廣,金袍老者見狀,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但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而灰袍老者則是選擇張玄陰,畢竟人族也有著一定機率得到了仙緣,金袍老者選擇的是天鼠族道子,這已經是擺明了得到仙緣的了。
而魔猿老祖選擇的力宗,也是擺明了得了仙緣之人,包括朱六選擇的力挺也是如此,都是擺明了的存在。
唯獨人族這邊,卻沒有顯露出來太多,但只是他們憑藉著安然無恙的自冰冷宮殿出來,就已經足夠證明許多事情了。
若不是三大霸族,都選擇了各自之人,相信也輪不到灰袍老者,只剩下了一個袁弘,則被天鼠老祖很不情願的接受了。
反觀六人,剛走入這座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中,頓時就被大殿之中的場景給震撼到了,原因無他,只因在這座大殿之中看到的場景,太過於震撼人心所致。
只見,六人走入大殿,當先映入眼簾的是在大殿正中,擺放著的一尊全身赤紅色的雕像。
這尊雕像雕刻的栩栩如生,就如同真人一般,再加上他全身赤紅,就猶如一尊火焰真神降世似的,威嚴到了極點不說,而且,還帶著無以倫比的壓迫感。
“這是……還要接受考驗嗎?”天鼠族道子言道。
“是啊,沒想到我們這才剛進來就……”袁弘也言道。
“切。”但他的話音未落,就被敖廣給打斷了,只見敖廣嗤笑道:“面見老祖宗,哪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啊,自然要彰顯出一定的實力,老祖宗們才會召見。”
在這裡面最沒有發言權的就屬袁弘了,他也是明白這一點的,所以敖廣對他嗤笑,他也只好閉嘴,卻不敢多言。
沒辦法啊,當初可是人家敖廣,把他們打跑的,雖然也有著人族幫忙,但人家是站在一條戰線的,而他卻是孤軍奮戰。
再說,他袁弘也不是逞口舌之快之人,自然不會還口,把力氣放在抵擋威壓上不好嗎?
再說了,此刻的威壓之大,壓的袁弘都有些抬不起頭來,這也是他不想還口的原因。
其實,敖廣此刻也是被壓的步步為艱,每走幾步就必須停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