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接二連三(1 / 1)
少量的業力還無妨,用願力或功德之力即可化去,或者他也可以轉嫁給別人,但天選之子的業力,又怎麼可能少的了?
不說天大的業力了,即便是對方的十分之一,也有可能對伏羲造成很大的影響。
此方說,他現在只需要提升力量或者能量方面即可,境界方面的問題,對他而言已經不算什麼了,但是,若他突然間被大量的業力纏身了。
那麼他境界上的提升,一下就被堵住了,而即便到時候,他將業力轉嫁給別人,也改變不了境界上,再次出現瓶頸的情況。
而且,這還只是一個最小的原因,其次還有就是,若他在突破之際,火行雲的業力正好轉嫁過來,那才是最為悲催的事情。
到時候,不但此番的突破無望,還有可能會危機到他的生命安全。
還有一個巨大的原因就是,願力或功德之力,雖然可以化解業力,但是即便化解了,也只是化解的表象,其內在的一些物質,依然會殘留下來。
到時候,很可能會影響到修煉,比如說,據伏羲所知,想要晉升為天道聖人的第一要素,便是要做到心中坦蕩蕩。
如此一來,業力纏身終究不是什麼好事,而他一旦出手,火行雲即便不是因為他出手獲救,他也會受到對方的一份因果糾纏。
“先前就已經受到了這份因果,我才會拼著不惜暴露這尊分身,從而打破陣法去提醒你,但此番若是我出手救你的話,雖說是我與你因果相反了,你應當報答於我。”
“但是,我若再接受你的報答,那麼我們彼此之間的因果糾纏,就會越來越深了,你當初還沒有成為天選之子前我救你一命,雖然有著一份因果,但對我來說卻也無所謂。”
“但你如今已經是挑選之子了,那與你再產生因果可就得慎重了,沒辦法啊,誰讓我現在的實力不濟了,若是放在以前,我即便直接此界,融入仙界之中,那也是小事情啊。”想到此處,伏羲也忍不住暗自苦笑起來。
“再看看,或者說……再等等,我想對方既然有著一線生機,那定會有人出手相助,而到了那時,我只需出言提醒即可,若是對方依然不聽,那就是他的運道了,但若是對方聽了,這份因果雖有,但卻不會太大。”想到這裡,伏羲已經決定了下來,視情況而定。
而此時其他幾座大殿之中,也開始慢慢的有了結果,例如審訊袁弘的黑袍男子,在對方進來之後,也是用了與金袍老者同樣的方法。
只不過,袁弘卻沒有火行雲那麼牙硬,還沒等怎樣就已經從實說了出來,當然,這也是因為天陰教有著一些特殊手段,例如攝魂術,在其他地方就是引導作用,或者是心理暗示等手段。
但是,在天陰教之中,卻是不太一樣了,畢竟,黑袍男子作為張玄宗的徒弟,也修煉了輪迴之術,而這輪迴之術當中,其實也與小涅槃法一樣,有著許多輔助類的秘術。
其他一條就是可以起到迷惑他人的功效,因此,袁弘是第一個招出來之人。
至於,灰袍老者審訊張玄陰,說是審訊,但兩人之間卻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灰袍老者,只是簡單的問了幾個問題,就不再多問了,而張玄陰則是一直處在高度警惕狀。
直到灰袍老者,拿出來一些寶物賜予了他,他才稍微的放鬆了警惕,但也只是表面而已,內心還是在想著什麼。
灰袍老者對此也不介意,而是,與對方真正的閒聊了起來。
至於天鼠老祖,也做出了決定,他不能為了一時氣憤,從而將敖廣殺了,即便金袍老者不會怪罪,但心裡不舒服是肯定的了。
如此一來,可就得不償失了,而且他也不確定,金袍老者會不會真的將火行雲擊殺。
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大,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還要多,但畢竟不是還有一絲希望麼?而且,此時做決定,也是有著過早了。
大不了,將來自己再暗殺了此子就是了,何必在這個關頭弄出事情來。
這也就是天鼠老祖,若是其他人說不定早就和金袍老者拼了,從而以一族之人去換取火行雲的成長。
但可惜的是,這是天鼠老祖,一個一生都極為謹慎之人,在他的這一生之中,就算是進階成為大乘境時,也是低調的走出了太上長老團,坐上了一族的族長。
如此謹慎之人,又怎麼可能會不顧一切的做事情呢?
因此,他也只是對敖廣用了攝魂術引導而已,但是,得到的結果卻是讓他大吃一驚,那個力挺真有那麼厲害麼?
若是放在以前,他肯定第一時間將此事告知金袍老者等人,但這次他卻選擇了沉默,不為別的,只因他對自己感到了失望。
“那孩子可是我親眼看著長大的……但現在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走入深淵……我是不是太無能了……好吧,這一點我承認,但是這次我就膽大一次,我就不信他還能治我一個隱瞞不報之罪?”天鼠老祖暗自咬牙道。
而且,想到此處的他,更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給敖廣灌下了一大杯的'神仙醉',此酒顧名思義,就是說神仙喝了都可能會醉倒。
足足一大杯子的量,若是沒有人幫忙的話,完全可以讓敖廣,沉睡個幾年的時間。
而天鼠族老祖的目的,也正是想以此化解隱瞞不報之罪,因為,此事他太好解釋了,就是與這小輩多喝了幾杯而已,但誰知對方不能喝也就算了,還特麼那麼大隱。
即便金袍老者知道了其中真相,也不可能拿這種事情來說事。
如此一來,天鼠老祖既能保住不被發現,又能為那力挺,掩蓋一時。
當然,若是說他沒有私心,那也是絕無可能的事情,他也不會平白無故的去幫助其他人,那麼問題來了。
這最重要的一點是什麼呢?
答案很簡單,既然自己得知了那叫力挺的小子有著如此能耐,若是那魔猿老祖沒有撬開對方的嘴,那麼等他們走後,他就可以尾隨跟蹤,趁機將對方拿下了。
到了那時,他也有的是方法,將對方的嘴撬開了,如此一來,就算火行雲的仙緣被奪了,那根本也不算個什麼。
因為,據敖廣描述,那力挺所會的東西,他是連見都沒見過,而且,對方只憑借幾張符籙就可以佈陣,而且這座陣法,還能讓他們整個族的洞玄,都只能被迫投降。
如此人物豈不是比那幾只神獸幼崽還要厲害?即使是火行雲得了整座仙府,但據敖廣描述中不難看出那座冰冷宮殿,似乎更加有價值一些。
而且,這仙府可不是誰都能認主的,金袍老者即便得到了火行雲的仙緣,也不可能讓仙府認主的。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也是天鼠老祖不想拼命的原因,那便是玄龍一族若是毀了火行雲,那麼其實就與原來的仙府主人結了樑子,甚至是其仙門也是如此。
而這樣一來的話,說不定上界的神仙們,會不會將其滅殺於揮手之間?
畢竟自古就有著傳說,仙人選的弟子不得招惹,不然,很容易引火自焚而死。
這種淺見的道理,即便是一些低階修士都懂,何況是天鼠老祖呢,當然,金袍老者肯定也是知道的,但他此時,卻早已被利益燻黑了心,很難再回頭了。
這其實也是伏羲不出手的原因,正是怕沾染了大因果,從而導致自己的修為停滯不前,還有可能會危機到生命。
當然,這也是他站的高,看的也清楚,不像金袍老者,一生都在族中和妖族,以及人族爭權奪利。
“不行,不管怎樣,我都得找回場子,即便破壞不了對方計劃,也得噁心他一下,再說,若這次真的讓他又得了大頭,那麼我火鳳一族,可就真的需要小心了。”朱六心中暗道。
他之所以會這麼想,是因為別人或許不知道玄龍一族神秘在何處,而作為三大霸族之一的火鳳族,卻是對此很是清楚。
那是因為玄龍一族,早在數萬年前,曾經就得到過一次仙緣,當初不僅是他們玄龍一族,還有著他們火鳳一族,以及人族的天陽宗。
只不過,當時的玄龍一族得了大頭而已,而人族的天陽宗,當時是以六道尊者領頭,也得了較大的一份仙緣,而他們火鳳族則得了一小部分。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機遇,玄龍一族,才會成為了遠遠高於其他種族的霸勢,一經顯露出來,那些與其作對的種族,盡皆被其剷除。
當初的那一代,只他們玄龍一族就出現了三位飛昇成仙之人,而人族天陽宗,那時的當代宗主,六道尊者也在遲暮之年,得以飛昇成仙。
而此人正是創出輪迴之術的那位神人,而他們火鳳一族,當初的老大,雖然最終也飛昇成仙了,但這特麼一拖,就拖了足足兩萬八千年。
因某些原因,期間他不得不施展了一次小涅槃法,好在自上古以來就失靈的小涅槃法,在他施展的那次,奇蹟般的靈驗了。
當時,他都抱著比死之心了,反正也是壽元無多,而在最後一刻不得不施展了,但就那次之後,不但他成功涅槃了,而且,還讓原本變的雞柳一般的小涅槃法,從新獲得了火鳳一族的青睞與認可。
朱六心中對金袍老者坑他,一直也在耿耿於懷,而且,對於對方的計劃,也想破壞了,正如他所說的那般,即便破壞不了,也得噁心對方一下。
當然,這一下,可不是真的就簡單噁心對方,而是,以此為談判的條件,將對方的利益削減,從而提升自身的利益。
不然的話,朱六肯定不會甘心情願的,心道:“就是不知道,其他人會不會也如我這樣,有著極為不甘的心呢?”
不管如何,他都要去給金袍老者搗亂一番的,不過,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他自己先搗亂一番再說,若是實在不行,再將魔猿老祖拉進來。
“相信有著那頭老猿,敖天神就不得不吐出點來了吧?”想到此處的朱六笑了,隨即又道:“不過,現在先不叫他,若是我得不到好處,再拉他一起不遲。”
“砰!”
想到此處,朱六不再猶豫,當即隨手一揮,就將在那裡靜靜的等待他的力挺,給打昏了過去。
“這樣的一個廢物,自然不能幫霸天虎族清理了,要給他們一族留著才行。”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處的一切,都早已落入了伏羲的眼睛,而就在對方動身之際,伏羲心中立馬就是一動。
心想:“看來這個朱六,也是火行雲那一絲生機的來源。”
想到此處,伏羲露出一絲笑容的再次看向了另一個方向,而在那個方向卻有著一名身著八卦道袍之人。
只不過,此人其他人看不到他罷了,因為此人所在的位置,不僅有著一座隱形陣法,而且,此人的身上也至少貼了三道靈符。
這三道靈符,無疑不是隱身、斂氣之用,方才的時候,伏羲就是看到了此人來了,才會說那火行雲,突然多出了一絲生機。
“蒼生,一會的時候你可以趁機如此這般……這般如此。”伏羲分身對魔猿老祖說道。
恢宏的大殿之中,一位身穿紅袍的青年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隨即就見他有些出神的看向了某處,確切的說是看向了某個方向,慢慢的出了神。
過了好一會,他才悠悠的回過神來,旋即開口喚道:“龍兒、鳳兒、六兒,你們幾個來為師這裡一下。”
隨著青年的話音落下,沒出片刻在他身前便出現五人,這五人若是魔猿老祖或者朱六等人在的話,定然會大吃一驚。
因為這五人不是別人,正是玄龍族當年飛昇成仙的三人,和火鳳族的老大,以及天陽宗的六道尊者。
“徒兒拜見師尊。”五人恭敬施禮道。
“免禮。”青年淡然道。
五人見狀彼此交換了下眼神,由六道尊者問道:“師尊,您老可是有一會子沒有叫我們幾個了,不知這次有什麼吩咐?”
“這次叫你們來,是因你等原來飛昇的介面,似乎出現了不可預料的狀況,但具體是什麼,為師也不太清楚。”青年男子皺眉道。
五人一聽是他們所來的位面,頓時心神就起了很大的漣漪,他們已經飛昇上界許久了,自然心生想念之情。
“那師尊的意思是……”六道尊者小心翼翼的問道。
青年聞言,並沒有回答對方,而是淡然的講道:“當初收你們為徒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我便到你們家鄉看了看,本來只是想看看,那樣的一方小世界,為何能一次性走出你們五個人。”
“結果,不但沒查其出原因,還差點就回不來了。”青年男子說的很隨意,但聽在五人耳中,卻是猶如晴天霹靂。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要知道,他們師尊是什麼人啊?
那可是天仙級別的存在,就連金仙見了他,也需畢恭畢敬,以師尊的手段,怎麼可能差點兒折翼於下界?而且還是一個低等靈界。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啊。
“師尊,到底怎麼回事?”六道尊者忍不住問道。
其他幾人也豎著耳朵仔細聽著,青年男子不禁嘆道:“當時我到了你們家鄉那片世界,便開始探查了起來,哪知,我才方一檢視,結果就發現了一座古老門派的遺址。”
“於是我便想著進入其中,做進一步的探索,但令我沒想到的事情,卻突然間發生了。”
“我剛剛施展手段,將那座遺蹟的陣法破除,但還沒等我進入其中,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擊退了。”
話到此處,五人不禁都是一震,心想這得是什麼樣的力量,才能將師尊給擊退了?
我們家鄉世界,竟然還有這樣的力量嗎?那我怎麼不知道?
青年男子似乎沒有看到五人的表情一樣,隨即繼續說道:“我當時猜測,應該是那古老門派,所留下的最後手段吧,所以我便想要再次硬闖一下。”
“結果,這次卻沒有幸免,不但再次被擊退了,還受了重傷,迫不得已之下,便在你們的家鄉逗留了一段時間。”
話到此處,五人以為這事情就已經完了,然而,青年再道:“在我療傷期間,我又突然發現了,有著一塊漂浮的世界,即將要與你們家鄉世界相撞。”
“什麼?這……”五人一聽頓時就驚撥出聲。
青年隨即擺了擺手道:“稍安勿躁,既然我在那裡,自然不可能眼看著,你們的家鄉被毀滅了。”
“多謝師尊。”五人連忙磕頭道。
“嗯。”青年點頭再道:“雖然那是我受了重傷,但想要將那漂浮世界弄走,還是不成問題的,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那根本就不是什麼漂浮世界,而是,一座極為神秘的門派,所創造出來的仙府。”
“仙府?”幾人頓時眼睛一亮。
要知道,當初的他們,就是得到了仙緣,才能有機會飛昇成仙,並因其資質非常好,才被他們師尊親自收為入室弟子。
“既然是仙府,我就不用擔心世界與世界之間的碰撞了,而且,我還幫了那座仙府一把,讓其更加快速的衝入了世界壁壘當中,融入了你們家鄉世界。”
“只不過,當那座神秘仙府融入進來後,我卻驚然的發現,它竟是冰凌界的五行仙宗,所打造的仙府。”
“什麼?五……五行仙宗?”五人聞言頓時就懵了。
這也太震驚了,五行仙宗啊,那可是真正的超級超級大門派啊。
他們宗門與之相比,那簡直是……沒啥特麼可比性好吧?
人家宗門別的不說了,就像他們師尊這樣的天仙級別的存在,那是要多少有多少的好吧?
哪裡像他們門派這樣,就他師尊這麼一位天仙,而且,還是宗門之中的最高戰力,與人家真心沒法比啊。
據說,那冰凌界之中,物產極為的豐富,而且,聽說那裡還是一處,天然的試煉之地,上到大羅金仙,下到玄仙都可以進入其中試煉。
而且,最重要的是,人家那裡還是對外開放制,只要你出的起資,那麼你所在的門派,就可以申請進入其中。
只不過,這對外開放是有著時間規定的,比如說,他們每千年會開放一次玄仙試煉地,每萬年開放一次金仙級別的試煉地。
每十萬年天仙級別,百萬年大羅金仙級別,而且,除了這則規定之外,還有在進入後的時間上,也有著限制。
玄仙果位進入不得超過半年,金仙果位的不得超過兩個月,天仙只有一個月,但這已經算是好的了,而大羅金仙就只有半日時間而已。
半日一到,立馬就會被扔出來,不過事事都有例外,據說沒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兩個極為厲害的兇魔,而當他們一旦出現,就必須由五行仙尊親自出手。
這是因為其他人,幾乎沒有能力與之對抗,即便是五行仙尊本人,聽說也殺不死他們,每次也都只是將其敢走。
“師尊的意思是……讓我們回一趟家鄉世界?”
“嗯,只有這樣,我也才能為你等換取,那進入冰凌界的名額。”青年點頭道。
聞言,五人連忙再次跪拜下來,隨即感動道:“多謝師尊。”
“事不宜遲,你們就趕緊動身吧,相信藉助著我上次構建的陣法,不出幾年就能抵達了,不過,我得提醒你們,切勿與五行仙宗牽扯太深,只需要將那位新任的仙府主人帶回來即可。”青年提醒道。
又過了一會,幾人便領命而去了,留下青年男子一個人,在那裡皺著眉頭想著什麼。
“那裡到底有著什麼?怎麼會如此的詭異?但不管怎麼樣,我都必須要弄清楚才行,那麼多的世界不去,就選中了那方小世界?”
“還有那古老門派遺址,不但保護的完好無損,而且,還有著那麼強大的防禦?”
“這也就罷了,都不是問題的重點,最讓我無法理解的是,裡面根本就是些沒有多少價值的東西,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更加的詭異莫測。”
“不知道哪位吃飽了撐的大神,弄出來的這一出?這特麼分明就是給某人留下的事物啊,但那人又是誰?”想到此處青年再次皺起了眉頭。
但下一刻,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隨即又轉顏笑道:“嘿嘿,不管是誰,到時候不就知道了?”
“也是我運氣好,早早的知道了那方世界,即將出現一位天選之子,那如此一來,即便是最終沒有找到那人,只這一位就大賺了。”
“弄回來之後,便當做後輩之人,略微的培養一下,再將其,送入冰凌界五行仙宗,以換取進入試煉地的資格。”
“嘿嘿,他們不知道的是,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後輩,便可以讓我換取無盡的好處啊,哈哈哈。”話到最後,青年自己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天選之子,可不是哪一界,都能隨便出的人,這要看世界之中,有沒有那種古老門派,所打造的仙府才行。
也就是說,即便你的氣運很好,但你所在的世界之中,沒有古老門派,所留下的仙府,那麼你也不可能是天選之子。
所以說,成為天選之子可不是什麼世界的人,想成就成的事情,這需要得到那些古老門派同意不說,還需要是那種真正頂尖勢力,或族群選出來的才行。
而恰恰五行仙宗就是這樣的門派,在仙界之中,五行仙宗都是那種能排的上號的存在,就連天庭都是對其不管不問的存在,沒辦法啊,誰讓人家祖師爺強大到匪夷所思呢。
傳聞,五行仙尊,那可是一位真正的萬界老祖啊,就是那些普通的道祖,人家都是不放在眼裡的,人家的強大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
即便,是青年男子這樣天仙級別的存在,也只是聽聽傳聞而已,對於人家仙尊大人的真實情況,他這種級別之人,都無權知道。
但這次不同了,要知道,這次可是有著一名天選之子,就要落入他的手中了。
而這位挑選之子,可是與傳聞中的還有著極大的不同,傳聞中的那些天選之子,大多都是一座世界中,批次選出來的,而當下這位可是唯一的那種。
如此一來,可就真的有著天壤之別了啊,一座世界唯一的天選之子,那就是大羅金仙級別以上之人,在挑選弟子。
若是那些批次生產出來的,自然是像青年這般天仙和以下的存在選擇了。
以青年男子的實力,自然清楚的知道仙府之中,到底存在著什麼,所以,他才會知道,那座仙府挑選的天選之子,正是那種唯一性質的存在。
而那位冰冷宮殿,其實也只是順帶著挑選一批人出來,成為將來那位唯一存在的屬下或者兄弟罷了。
他們會經歷許多磨難,成為一方的巨頭之後,被五行仙宗收編為分部,為其開枝散葉。
青年男子對此也是知道一些的,畢竟他雖只是一個天仙,但這一生之中,也經歷了許多磨難,同時見識也很是非凡,不然,他也不會對五人家鄉世界,產生興趣了。
其原因,正好說明此人的見識非凡了,一般天仙甚至大羅金仙,都不曾有著他這樣的見識,對於世界之中的道韻,也只能道祖聖人級別,才能看出一二吧。
經過一番不斷的趕路,五人距離家鄉世界已經不遠了,這一路走來,他們五人也討論了許多事情。
比如說這天選之子,在他們的認知裡,卻是有著巨大的份量,但是,這卻只是在他們這裡份量巨大而已。
而在天仙級別存在眼中,雖然有著一些份量,但遠遠沒有那麼大,那麼問題來了,他們的師尊……又為何會讓他們前來?
要知道,這裡可是仙界啊,這裡有著許許多多的未知,許許多多的風險,以他們五人的實力,走這麼遠的路,其中的危險係數太大了。
而他們師尊不但讓他們來了,而且還要讓他們將人帶回去,這豈不是有些太過了嗎?
他們有時候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更別說再加上一個累贅了,所以說,這個任務可不是一般的艱鉅啊。
但也正是因此,五人自然而然的就將此番任務,當做了師尊給他們的試煉了。
“前面就是我們的家鄉世界了,我等真身雖然進不去,但也可以送一化身進去,不過,此界畢竟是我等家鄉,所以,為了防止混亂,我們就只下去一位即可。”六道尊者頓了頓,隨即又問道:“哪位師弟要下去?”
“那個……師兄,我想回去看一下。”
說話的是火鳳族的老大朱一,因為他飛昇最晚,所以就被定為了老么,玄龍族三人雖然最早飛昇,但卻不如六道尊者的資質好,青年男子就將其定為了大師兄。
“這個……其實我們也想回去看看。”
玄龍族三人也不好意思的出言道,這些六道尊者倒是可以理解,畢竟人家的都是族群,牽掛自然會大,而他一個宗門的弟子,牽掛自然沒有人家那麼深刻。
再說了,經歷了這麼多年,宗門也早已不是原來他所熟悉的了,早已經物是人非不說,甚至,都沒有幾個可以認出他來之人,如此一來,他也就沒必要下去了。
而他們四個卻與自己不同,人家族群即便再怎麼發展,只要他們其中一個出現在那裡,人家的後輩族人,只憑藉著血脈之力,就可以感知出來。
而且,還有一個最重要的,那就是朱一了,這個傢伙,可是施展過一次小涅槃法的,在兩萬八千年前,他們還只是個孩子……咳咳,只是個年輕人的時候,他們就得到了仙緣。
但因朱一得到的只是點皮毛,弄的他在還沒有施展小涅槃法的時候,就已經強自撐了許多次了,而他這一撐可就是一萬七千多年啊,期間把整座世界之中,可以增強壽元的寶物,幾乎都搜刮一空了。
以致於魔猿老祖這一輩,幾乎找不到可以增加壽元的東西了。
經過如此一番折騰,朱一卻依然也沒有飛昇,不過,在其最後關頭,卻成功啟用了小涅槃法,因此他又重生了一次。
而這一次在有了強大基礎下,終於在幾千年的時間裡,成功的引來了天劫飛昇成仙,而也正是因此,青年男子再次來到了此界,將其收入門下的同時,還對此界有了一份懷疑。
待的回去之後,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因此,才有了一探究竟的想法,於是乎,準備了一番後,就來了,他這一來,不但將太極門遺址,給弄了出來。
就連那座仙府,也被他引入了空間壁壘之中,這才在沒過多久後,被此界之人所發現,後又經過一番折騰,才將裡面的東西給清理乾淨,並營造出給小輩製造歷練的場所。
而朱一則是,前後加起來,足足用了兩萬五千年時間,也就是說,他也才堪堪飛昇了三千多年,也就是說,他飛昇後不久,他們的師尊就弄出來如此多,如此大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他才飛昇上界三千多年,對於此界的事情,他應該是最為熟悉的一個,因此,六道尊者在沉吟了片刻後,還是決定讓朱一,用分身下界走一遭。
“師弟,這個你拿好,此任務就交給你了。”說著,六道尊者,將憑空出現的三枚紫色令牌,隨即交給了對方,並囑咐道。
這枚令牌乃是他們師尊賜予,其作用便是可以將普通凡人,帶上仙界。
此令名為登仙令,只有天仙以上級別之人,才能煉製出來,意思是說,持有此令者,就相當於有了仙人的果位。
這可不是拔苗助長,急於求成,是因為仙界更適合修煉,而在仙界之中,也有著許許多多的\"凡人\",也就是那種本土降生之輩,這些人的修為通常情況下,都只是在洞玄境以下。
只有金仙以上修為之人,所生出的孩子,才會有著洞玄境以上的實力。
就像天帝一樣,所生出來的孩子,直接就是大羅金仙級別,但仙界還是為修為低下者為最,所以,他們生出來的孩子,也就比凡人稍微強上那麼一點。
也正是因為仙界更容易修煉,世人才都想飛昇成仙,但為了將那些特殊人才早早的收入門下,獲得更好更快的成長,所以,便有了這登仙令一說。
此時的火行雲依然在承受著折磨,他的精神一點一點的被磨滅,終於,在某一刻出現了一絲的渙散。
“轟。”
金袍老者見狀,眼睛之中射出兩道精光,心道:“終於堅持不住了嗎?”
他的話音一落,其神識之力,轟然間大量的爆發而出,只見得,整座大殿都被其神識之力所覆蓋。
下一刻,更是直接轉變了場景,而火行雲趴著的身體,也在此刻微微的抽搐了一下,金袍老者隨即將神識之力,控制的更加柔和起來。
片刻後,身在其中的火行雲,隨即微微的睜開了眼睛。
只見,在他眼裡看到的是一間普通的房子,而在房間內則有著一位婦人,這位婦人三十出頭,看起來與火行雲,有著幾分相似。
婦女不是別人,正是火行雲的母親,之所以會出現這些畫面,是因為金袍老者神識之力引導所致,將火行雲內心最柔弱的一面,給引導而出。
當然,這個方法若是用在沒有修為的凡人身上,也是很管用的,想要用在火行雲這樣,不僅意志堅定,而且還是洞玄境大能身上,金袍老者可是費了好大勁。
但總算是成功了,然而,也就在火行雲的眼中,出現他媽媽的身影時,意外突然間出現了。
而且,這則意外之大、之長,乃是很多人都想象不到的事情。
首先,朱六此刻剛好趕來,而他的前來,令得躲藏在不遠處的八卦道袍之人,不禁皺起了眉頭。
好在,接下來朱六的行為,不僅讓他放下心來,而且,還露出了笑容。
只見得,朱六一看這該死的敖天神,正好到了關鍵時刻,於是乎……
“砰砰砰!”
“臥槽,什麼鬼?是誰特麼的找死啊?”一陣急促的砸門聲傳來,敖天神頓時就破口大罵出來。
“敖兄,不得了了啊,你在不在?”
朱六的聲音從殿外傳來,敖天神聞言微微一愣,但馬上就露出了難以掩飾的憤怒之色。
“特麼的,這個雜毛鳥,估計是想找死啊。”
“敖兄,你在不在啊,我可要進來了?”
“砰。”
殿門直接被朱六從外面,給硬生生的打了開來,然而,就在這時,他卻看到了令他都感到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金袍老者此刻正好抬起手來,作勢要給對方開門,但見對方竟然不管不顧的自行開啟,併發出巨大的砰鳴聲。
這下,讓金袍老者頓時就到了暴走的邊緣,要知道,剛才朱六的吆喝,雖然打擾到了他,但卻還不足以將火行雲給弄醒了,然而,剛才殿門被轟開,其聲音早已經大出了正常交流了。
在傳入火行雲的耳中後,自然就將他從精神渙散的狀態之中,直接就驚醒了過來,一旁的金袍老者,自然感應到了這一點,這才讓他到了暴走邊緣。
然而,巧了的是,正當此時,又有著兩道神識之力,進入了金袍老者神識的範圍之內。
而不等他反應過來,又有著一道神識之力,同樣的進入了他的神識範圍之內。
“這是特麼……嗡。”然而,他才剛剛反應過來,最初的那一道神識之力,就轟然間爆發了,而對方這爆發的源頭,正是金袍老者本身。
隨著一聲嗡鳴,在金袍老者腦海之中炸開,他的神識之力立馬出現了片刻的鬆懈,第二道神識之力,直接就趁虛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