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擒獲(1 / 1)
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或者說是有著自知自明,又或是說有些懂事的。
所以說,他還是打算先與其他人談一下,剛才的時候,若不是,幾人告知他危險的話,此刻他恐怕就完了。
於是乎,就見他再次傳音道:“我又想到了一招,不知道能不能用。”
“額……”幾人一陣無語,但還是耐著性子問道:“您又想到了什麼?”
“天梭。”張正陽回答的簡單明瞭。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幾人也都清楚知道,畢竟,他們可都是曾經跟隨著張玄陰的,對此本就很清楚了不說,如今又跟隨張正陽數年光景,自然再清楚不過了。
而這在天陰教,也不算是什麼大秘密的說,畢竟,張玄陰曾經以此招,創下了很大的為名。
當年的時候,張玄陰就是曾經以洞玄境,擊敗過他們的三師祖,而當時他們的三師祖,就已經是大乘境後期了。
這可是在當時的天陰教,轟動了一時的,如此一來,八位合體境,頓時就猶豫了起來。
同時心中暗自思量道:“對方實力即便再強,也不可能頃刻間佈置上禁制吧?若是沒有禁制的話,只憑藉著對方的神識之力,還真攔不住我們幾個。”
“當然,我是說攔不住多久,我們合力的話,一擊便可破開對方的神識之力。”
“這一點我同意,但是,我卻還是有些擔心,萬一這個老怪出招夠快,即便我等一擊就他的神識之力突破了,他會不會也一擊將正陽擊殺了呢?”
“這……”
幾人又猶豫了一番,而張正陽卻有些焦急的問道:“幾位可曾想好了?”
“你看這孩子都說到這份上了,若是不讓他試試的話,他恐怕是要埋怨我等了……要不,讓他試試?”其中一個試探性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試試吧,再者說了,師祖爺他老人家,也可能就在附近看著我等呢。”
“好吧,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那就讓他試試吧。”
“等等,我們得提醒他一句,只是試試天梭這一招,一招打出不管結果如何,都要立馬歸位。”
“而且,還要提醒他,先前玄陰那小子能勝三師祖,是他事先將劍招準備好了的,而且,他出手的時候,也正好是三師祖大意時刻。”
戰鬥當中,自然大都小心謹慎,但是一個同門之間的關係切磋,和兩人之間實力懸殊太大的情況下,強大的一方有些大意也屬於正常現象。
但這次不同啊,對方不但實力強大,兩人之間實力懸殊,而且,這也不是同門之間的切磋,張正陽這邊若是慢上一絲,對方就有可能一擊必殺了他。
所以說,此事還是得要謹慎行事才行啊,一個弄不好,死的可不只是張正陽一個人啊,不僅他們八個人要死,靈玄宗這些人都可能遭殃。
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但若是對方發了瘋,非要全部屠盡殺絕呢?畢竟對方覬覦張正陽的劍法,幾乎是路人皆知的事情啊。
“咦,對了,對方似乎很是覬覦正陽的劍法……”
“你是說……這老怪物,若是沒瘋的話,是不會殺了正陽?”
“沒錯,正是如此。”
“雖然此事不能確定,但也算是一個好訊息,給我等命運增添了許多機率。”
“既然如此,我這便與正陽說……”
此刻的赤袍老者,其實,心中更為鬱悶至極啊,他已經等了好久了,卻一直不見對方陣法支撐不住。
“這下麻煩了,若是對方一直防守的話,一會我這丹藥的藥效,可就過了啊。”
“一旦我實力下降了,別說對方有著這座陣法了,即便是那個小子,我也不是對手啊,唉,早知當初,我就該等師兄來了後一起了。”赤袍老者心中後悔莫及。
然而,正當這時,他不禁愣住了,因為,他看到那個小子,突然間,跳出了九人的陣法。
“咦?難道……是這座陣法的時間到了?還是說小子故意跳出來的?”
但不管是哪種,赤袍老者也不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於是乎,在張正陽跳出來的一刻,他的神識之力,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將他與另外八人隔離開了。
這還沒完,接著就見赤袍老者,接連不斷的彈指,一個個的晶瑩禁制,被他快速的彈射而出,很快就形成了一小片的禁制,這一小片禁制,是在張正陽的身後形成的,能有他的身體差不多大。
當然,這麼小的禁制,是不可能擋住張正陽的,但赤袍老者卻依然沒有停下,一直在接連不斷的出手,他的手法很是純熟,因此非常的快速。
幾乎,眨眼間便再次彈出數百枚透明的禁制,若是,將這數百枚禁制也形成的話,那麼就足足有著剛才的十倍之大了。
然而,就在這時,張正陽動了,只見得,在他的身前,突然間,浮現出一根長長的飛梭,這飛梭兩頭尖尖的,中間部位卻是鏤空。
接著,這把飛梭就以一種極速,朝著赤袍老者飛來,而赤袍老者雖然在佈置禁制,但他卻一直都在關注著對方。
張正陽在剛一出來時,赤袍老者雖然想的是陣法堅持不住了,但也有想過是對方主動跳出來的,那麼問題來了。
對方為何會主動的跳出來呢?
答案有著兩種,第一種,實在撐不住了,迫不得已之下只能跳出來,畢竟他還只是一個洞玄境,能撐這麼久難道不消耗元力嗎?
第二種則是,對方一定有著企圖,而這個企圖,很可能是要放什麼大招。
“果然不出我所料,哼哼,不過,你還是嫩了些啊。”想到此處,赤袍老者隨即連忙展開身形,頃刻間,便出現在了另外一邊。
然而,這根飛梭,也隨著他的一個閃落,出現在了他身邊不遠處,但是,赤袍老者卻絲毫沒有驚慌,而是,隨即拿出了一件法寶。
這是一個長方形的黑色木條狀物,在赤袍老者,咒語、手勢、法訣下,隨即迎風暴漲,成為了一根黑色的長條。
“這是傳聞中的黑色戒尺?”融丹閣的一些高階修士,一眼便認出了此物。
“我聽說,這黑色戒尺,似乎是一件魔物?”
“噓,你可別亂說話,當年祖師爺可是憑藉著這根戒尺,打遍天下無敵手,就連當初的天陽宗,都不敢惹我們融丹閣。”
“這個我知道啊,但是,傳聞中不是說這東西,祖師爺是從魔族手中搶來的嗎?”
“臥槽,你這人怎麼一根筋啊,你管什麼魔物不魔物的,用在好人手裡就是戒尺,用在歹人手中,那才是魔物。”
“好了,你別再說了,快看看師祖大人,要大顯神威了,我敢說,那小子不出片刻,就會落在師祖手中。”
“轟隆隆。”
隨著此人話音一落,就聽到一陣驚天轟鳴之聲傳來,然而,令人震驚的是,那根飛梭,還沒有與赤袍老者手中的黑尺碰撞,就先一步與赤袍老者,身邊不遠處的一層無形禁制撞到了一處。
“臥槽,這老怪物何時佈下的禁制啊?這也忒不要臉了吧?這不是耍陰招嗎?”張正陽眼見如此,不由得暗罵道。
隨即,轉身就要退回法陣,然而,對面的赤袍老者卻先動了。
“哈哈哈,你個小混蛋,好不容易才將你等出來,我又怎麼可能再讓你退回去呢?”赤袍老者心中暗道。
剛才他雖然在不停地遠距離攻擊對方的陣法,但他也在暗中佈置這片禁制,他所佈置的這片禁制雖然不大,但他卻清楚的知道,若是對方對自己突然襲擊,這片禁制很可能會起到很大的作用。
而且,他在佈置完這片禁制後,為了防止意外碰觸到,他還故意轉到了另一邊攻擊,如此一來,就更不會被對方看出破綻了。
果不其然,赤袍老者設下的禁制,可是立了大功了,張正陽的飛梭,一經碰上這層禁制,他立馬就知道了不好,也就沒有再度攻擊對方了,而是,暗罵了一聲的同時,就立刻將天梭散去了。
接著,便要轉身而退,只不過,赤袍老者卻先一步動手了,只見得,那根烏漆麻黑的黑色戒尺,帶著無以倫比的速度與氣勢,轟然間,極速的朝著張正陽飛來。
“砰!”
黑色戒尺還沒有落下,那八位合體境大能,就已經突破了,赤袍老者的神識之力的阻隔,只不過,他們此時與張正陽卻還有著一段距離啊。
而那黑色戒尺,此時,已經到了張正陽身邊不遠處了,下一刻,就可以來到他的頭頂,順勢就會拍下。
而感知中這黑色戒尺,不僅威能巨大無比不說,而且,似乎還帶著強烈的魔氣。
當然,也只有近距離的八位合體境大能,才能感知到,其他人不是相隔甚遠,就是實力不夠,感知不到,就像張正陽他的戰鬥力很高,但神識之力卻還是洞玄境而已,所以,他也只能感知到,黑色戒尺的強大威能,卻也不能感知到魔氣。
“這下徹底的完了。”
這句話不僅是張正陽此刻的心情,也是八位合體境大能此時的心情,更是不遠處那些靈玄宗之人,此時此刻的心聲。
“我要死了嗎?這個時候若是師祖大人在的話,也該出手了吧?”張正陽心中暗道一聲,隨即,又不甘心的再次運起了大羅周天劍法。
只不過,即便,此刻他使用大羅周天劍法,也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想要在一瞬間揮舞出萬道劍氣,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像剛才他施展時一樣,用了足足的五個呼吸時間,才堪堪施展出來。
現在即便施展,最多也只能施展出數千道劍氣,但數千道劍氣,也總比沒有好吧?
主要是就這麼死了太不甘心了,但張正陽卻沒有後悔,畢竟要想歷練,就必須要具備死亡的危險,所以,他根本就不會後悔。
“師祖,還不出手嗎?”黑袍男子此刻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在黑袍男子身旁有著一位少年,聽到他這話,少年卻不為所動,而黑袍男子也只能乾著急了。
“鍛鍊一個人,不讓其經歷生死,不讓其知道害怕,以後只會更危險,你可以幫助他一次,但你能幫助他一輩子嗎?”少年就像是自言自語般的說道。
而這時的赤袍老者心中也在暗道:“我這招運用的力度,你若是反抗能活,你若是不反抗則死,如此一來,我也算出了口惡氣。”
“你若是反抗,那你就不會死,但我卻會讓你生不如死,嘿嘿,反正生死在你的一念之間。”
“拼了,大羅周天劍法之……人道合一。”張正陽本來是想要施展,大羅周天劍法第一式的星羅密佈,但是,他突然福至心靈般的將第三式施展了出來。
這招雖然張正陽沒有悟出來,但他卻見過別人使用,比如他的哥哥張玄陰。
再比如,他的祖師爺張玄宗,也曾經用過此招,再比如……宏。
曾經的宏領悟的能力,甚至比他哥哥張玄陰還要厲害,一開始就已經領悟了大羅周天劍法第二式了,而後不久又領悟了第三式了。
現在人家更是厲害,前段時間宏就已經開創了自己的宗門,張正陽等人也都去過,當時也曾見到宏施展第三式。
但只不過,看到是一回事,施展出來就是另一回事了,而且,他見到人家每次施展的第三式,都是在第一式和第二式之後展示出來的。
直接就使用第三式,不僅其他人沒有常識過,張正陽也沒有嘗試過,他每次施展出來第一式,第二式都施展不出來,更況論是第三式了。
然而,令人震驚的是,在他的話音未落之際,在這生與死的關鍵時刻,在他剛剛運起第三式時,他突然間感到了一絲規則之力。
沒錯,正是規則之力,這是一種很是神聖,很是威嚴的大道規則之力。
“這是……人道合一的感覺嗎?我怎麼一下就施展出來了?我哥也都用了十多年,才堪堪施展出來啊,我竟然就那麼施展出來了?”
“師弟住手!”
就在張正陽將這一式的人道合一施展出來,還沒有來得及,與頭頂上方的黑尺對上時,這時,場外突然有人以天龍之音喊道。
只見得,這時的場外,突然出現一道驚鴻,一位同樣身穿赤袍的老者,正以極速朝著這邊飛來。
“師兄?”場中的赤袍老者聞言,不禁一愣,但隨即他又皺起了眉頭。
“你說你特麼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特麼的這個時候來,你特喵的賤不賤啊?你可知道剛才,我有多麼希望你能來嗎?你知道為此,我都特麼的後悔了嗎?”
“你說你早不來晚不來,這個時候來了,居然張口就讓我住手?你他奶奶滴真是賤啊。”
“反正,我給這個小子留了後路,我就不信,他在面臨死亡的時候,都不懂的反抗?”
“即便他不反抗,死在了我的手裡,那也算他命不濟,但是你想讓我放了他,那也是絕無可能的事情,別的先不說了,就是這小子的劍法,我必須要得到。”
“而且,我若是真的放了他,那就等於放虎歸山了,他這麼小的年紀,實力就這麼強大了,別說多了,再給他個十年八年,不,甚至是三兩年的時間,老子就不是他的對手了,這樣的人,我哪裡敢放了?”
“即便是住手,那也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我這裡特麼的一住手,他們馬上就能組成剛才的陣法了,到時候,即便你來了也是白瞎了。”
“不為別的,只因老子那枚融靈丹撐不了多久了,你說你特麼的早來一會,我們兩個,說不定,還能破一下他們那座陣法,但你特麼來這麼晚,竟然還讓我住手?”
“你特麼以為你是師兄,老子就一定得聽你的嗎?明白的告訴你吧,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若是真的聽你話,老子還特麼用得著自立門戶去嗎?”
“不過,你來的也是時候,正好可以給我擋住那幾人,我這裡也好將那劍法給弄出來,而待我得了那劍法後,自然也不會少的了你的份,畢竟你也是我師兄。”赤袍老者在此刻的思維運轉,幾乎是前所未有的快捷啊。
幾乎在頃刻之間,就將這些事情想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透透徹徹啊。
然而,正當這時,他的餘光,突然瞥見了一道黑影,而這道黑影出現的地方,正是他師兄所化驚鴻面前。
“我去,這是什麼情況?”無論是場中還是場外的赤袍老者,都在此刻盡皆驚愣了下。
場中的赤袍老者,自然是驚訝於這道黑影怎麼就突然出現了,而且,距離自己這麼近,而自己竟然沒有感應到。
而他愣住的是,對方竟然不是現身攔住自己,反而是現身攔住了自己的師兄。
剛剛他師兄的話,可是喊他住手,然而,對方竟然卻是沒有攔他,反而去攔他師兄了?這特麼的也太神奇了吧?
而場外的赤袍老者,驚愣的幾乎與場內這個差不多,對方竟然直接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這讓他如何不驚?
而對方的身份,他更是已經呼之欲出了,但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不攔他的師弟,居然將自己的去路攔住了,這是怎麼回事?
懵了啊,我特麼懵了啊,有沒有人給我解釋一下啊?對方幹嘛要阻攔我啊?難道是對方想看著師弟,將他的人殺死,如此一來,好找理由殺了他師弟?
但這不可能啊,與師弟對戰的分明是個少年郎,如此年紀就能與師弟對戰,用特麼屁股想,也知道那少年絕對是個大天才啊。
對方,又怎會捨得讓這麼一個天才死掉呢?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
那……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難道說……”場外的赤袍老者心中剛剛想到一個可能,這時就瞥見場中起了巨大的變化。
“啊。”張正陽一聲長嘯過後,突然又大喝道:“大羅周天劍法第三式……人道合一。”
“轟隆隆!”
只見一道驚天劍氣,帶著無以倫比的威能,驟然間拔地而起,幾乎是瞬間,就迎上了黑色戒尺,兩廂直接便撞到了一處。
隨之,巨大的轟鳴之聲,轟然間爆發出來,頃刻間,就將黑色戒尺擊飛出去。
“這……”場內的赤袍老者懵了啊。
他還想著要不要再放鬆點力道呢,結果還沒有動手,張正陽那裡就先動手了。
不遠處的黑袍男子,此時卻是一臉欣慰,而他身前的赤袍老者,則是早已懵了啊,只不過,他是被嚇懵的。
而其他人見到這一幕,也大多被鎮住了,一臉震驚加不可思議。
八位合體境大能,則是眼前一亮,他們見過張玄陰使用這一招,所以,早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沒成想,如今的張正陽也使用了出來。
此招一出不見血怎麼行?
張正陽雖然不是嗜殺之人,但也絕不是傻子,所以,在擊飛黑色戒尺後,立馬又對準了赤袍老者。
“不好。”赤袍老者在對方看來時,立馬轉身就要逃跑,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青色的人影,突然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接著,就見這青色的人影,只是衝他揮了揮手,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的不能動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小子又是誰?”赤袍老者此刻已經看清了來人,只不過,他卻不能動了,只能在心裡驚恐道。
只見,在他的眼前是一青衣少年,這少年看起來皮膚有點黝黑,普普通通的模樣,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竟然隨手將自己全身封印了?
赤袍老者心中甭提有多震驚了,而四周的人們,也都隨之石化了,不知道該如何說話,甚至不知道如何思考了。
“我怎麼看著那就是個凡間……之人呢?”
“是啊我看著也是如此,而且,還感知不到他的絲毫氣息。”
“你們懂什麼,這就是高人。”
這些話自然都是靈玄宗這邊的人說出來的,至於融丹閣這邊的人,卻都是各個面如死灰,一副生無可戀之狀。
那黑袍男子出現的時候,他們就知道大勢已去了,而此刻他們的師祖或祖師爺,也被人家一招給定在那裡了,他們自然也就生無可戀了。
“老怪物受死……咦,您……您怎麼來了?”張正陽人在道合一中,沒有及時看到伏羲,但當他看到後,連忙停了下來。
立馬就閃身到了伏羲身邊,接著,就在八位合體境,與其他靈玄宗眾人的驚訝之中,“撲通”一下,凌空跪了下去。
但是,當他跪下以後,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不清楚該叫什麼了。
旋即,連忙暗道:“祖師爺?還是祖師爺的師父?我該如何稱呼?”
一時之間,張正陽突然間就愣在了原地,好在這時黑袍男子正好走了過來。
“師祖,還是您厲害啊。”黑袍男子看了張正陽一眼,露出一臉的欣喜不已,隨即又對伏羲恭敬道。
對此,伏羲只是點了點頭,旋即對張正陽說道:“如今第三式你自己領悟了,不過你還需要努力才行,這樣吧,等會你跟我去太極門舊址,在那裡和你哥一起歷練一番。”
“多謝祖師爺。”張正陽在大喜過望之下,根本就不多想了,直接將祖師爺讓三個字脫口而出了。
然而,這三個字一出口,在場之人無不驚呼,太特麼的震撼了,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少年,竟然還是人家的祖師爺。
這特麼……
兩位赤袍老者此刻的眼睛,此刻也是震驚到了無以復加之地。
祖師爺?張玄宗?
聽聞張玄宗投胎轉世了,難道眼前此人就是?
八位合體境大能也是瞪大了雙眼,他們知道黑袍男子,但卻沒有見過伏羲,但見到黑袍男子對其畢恭畢敬,他們幾個也都心中猜測不已,但即使是他們也沒有猜到這是他們祖師爺。
然而,伏羲接下來的一句話,再次讓他們愣在了當場。
“祖師爺這個稱呼不對。”伏羲淡淡地說道。
“啥?我就說麼,這小子即便再強大也不可能是咱們祖師爺的。”八位合體境互視了一眼。
“那我應該稱呼您什麼?”張正陽虛心問道。
一旁的黑袍男子卻搶先說道:“正陽啊,師祖大人是你祖師爺的師父,自然不能稱之為祖師爺了,應該叫祖爺爺之類的。”
“這是什麼混賬話。”伏羲聽不下去了,這貨壓根就沒有懂自己的意思,旋即開口說道:“行了,你也閉嘴吧,我雖是張玄宗的師父,但卻不是你們天陰教的,所以你們對我稱呼一聲前輩即可。”
這句話讓黑袍男子略微尷尬了下,他知道自己套近乎的心思,已經被伏羲看出來了,隨即只能憨憨的笑道:“正陽啊,師祖說的對,你稱呼師祖前輩就可以了。”
對於黑袍男子如此的不要臉,伏羲也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理會這貨了。
“是師祖,拜見前輩。”張正陽也連忙回道。
伏羲擺了擺手,旋即言道:“好了,此事你先處理一下,等什麼時候把門派處理好了,我再來接你。”
話音一落,伏羲就要離開,但黑袍男子怎麼可能放過他呢,於是乎,伏羲話音剛落,他就連忙站出來說道:“師祖,您老先等等啊,您看,您來都來了,就進去坐坐吧?”
聞言,伏羲朝靈玄宗方向看了看,當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旋即無奈道:“那好吧,我便留下來給正陽的宗門,佈置一下陣法。”
黑袍男子見狀大喜過望,趕緊給張正陽使眼色,張正陽微微一愣,但隨後立馬醒悟過來,連忙再次拜道:“多謝前輩。”
此時周圍的人,早已經聽傻眼了,原本還以為是張玄宗的,卻絕沒有想到眼前這位,竟然是張玄宗的師父。
這也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太特麼的勁爆了吧?
一眾修士石化,八位合體境大能,則是更為傻眼,上一刻還以為不可能,結果是不可能,但人家是喜房傳喜訊,人家特麼的生(升)了。
八人連忙上前,撲通一下,都拜倒在地,先是拜見黑袍男子,再拜見伏羲這位前輩高人。
這段時間裡,黑袍男子在天陰教的影響力,早已經,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了,早已經,超過了當年的張玄宗。
沒辦法啊,這麼多年來,他手中那可是不間斷的在發放丹藥啊,無論是低階修士所用,還是高階修士,甚至是大乘境修士的丹藥,那是不停地發放啊。
因為,有著伏羲這裡不停地煉製,他自然不會缺少資源,而得到這麼多資源,自然不能留著浪費了,只有將其一個個的發放下去,讓那些資質好的人,更好的修煉才是正道。
而伏羲在到了太極門遺址後,先不要說進入石殿以後了,就是石殿周圍那些各式各樣的房舍洞府,只有進入其中一個,那裡面的靈材料,就已經多的嚇人了。
而那些靈材料,大多都是可以再生物品,自然不能浪費了啊,畢竟他要升級整座世界,若是沒有資源的話,他絕對做不到這一點啊。
即便是仙府出來後,得了那些資源,依然是杯水車薪,他原本還打算著,讓另一本尊去往仙界之後,才仙界再帶回點資源滋補一下此界呢。
而有了太極門遺址,就不必如此麻煩了,所以,在這段時間裡,他將太極門所有可以煉製丹藥,和法寶的材料,都收集了起來。
然後,一個人躲進了世界脈絡,再利用虛妄之界的特性,結合空間法則之力和世界脈絡中,時間恆定的特性,在裡面將丹藥、法寶盡皆煉製了出來。
而等他出來後,還是原來的時間,所以,煉製丹藥和法寶,只是花費了採集的時間,其他的時間,也都只是用在了招呼黑袍男子、袁梅等人了。
也正是因此,黑袍男子才會有著如此多的丹藥和法寶,在最近二十二年裡,一直都是暢快的放送著。
太多了啊,即便如此的去放送,沒個幾千上萬年,那也是發放不完的。
當然了,什麼事情都不可能免費,所以,他們天陰教在最近一段時間,其教規也是一天一個樣,不斷的修改完善。
又不斷的創新,此時,早已經形成了一套,非常成熟的系統化教學流程,這一點,伏羲也給出了不少建議。
正所謂:大道至簡,就是說,將繁瑣的事物,以小孩子都能聽懂的方式,給闡述出來。
而此時的八位合體境大能,對於黑袍男子自然是無比的崇敬,而對於伏羲他們雖然也很尊敬,但還沒有達到黑袍男子那種感覺和級別。
因此,他們才先向黑袍男子施禮,然後,才對伏羲施禮。
對此,伏羲倒是沒有覺得如何,因為他本身就不是天陰教之人,人家門下弟子先給黑袍男子施禮,再給他施禮也屬於正常現象。
然而,黑袍男子卻不是這麼認為,在黑袍男子的心裡,這個師祖大人,是真真正正的超越了,他師尊張玄宗太多了。
先不說傳授的那些高深到無以復加的功法秘術,即便只是這麼多取之不盡、用之不完的丹藥和法寶,那也足以讓他給對方三跪九叩了。
而他這些門下弟子,又怎可對他師祖大人如此放肆呢?
於是乎,黑袍男子沉著臉道:“你等重新拜見。”
“啊?啥意思?我們拜見的不對嗎?還是說我們失禮了?”八人聞言一愣,但還是馬上依言而行。
“拜見師祖……”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然而,這次他們還沒拜完,黑袍男子直接每人抽了他們一個大耳光。
驚了啊,我特麼大驚失色啊。
懵了啊,我特麼一臉懵逼啊。
“重新拜見。”黑袍男子的聲音再次傳入八人的耳中。
但八人此刻卻是心驚膽戰,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好在,一旁的張正陽,已經看出問題的所在了,隨即站將出來道:“你們幾個真是好大的膽子,難道都不知道尊卑了嗎?”
“嗯?尊卑?啥意思?”
“咦,我好像明白了,這位前輩高人在此,我等是不是應該先行拜見?”
“你特麼不是在逗我吧?人家自己不是都說了,人家不是我們天陰教之人。”
“你說的對,那你別跟著拜。”這人說完,隨即再次跪拜了下去,根本不理會跟他反駁的那個大傻子。
人家自己說不是天陰教的,那你特麼沒有看到師祖大人,都對人家恭恭敬敬的嗎?還有,正陽剛剛提醒了尊卑之分,你特麼的還犟,那你不是大傻子不是傻逼誰是?
“拜見前輩。”這人朝著伏羲跪拜了下去道,見伏羲衝他點頭,這人又連忙補充道:“晚輩祝前輩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哈哈哈,你有心了,只不過,卻也錯了。”
“啊?啥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啊?難道這句話不對?”別說這人了,就連一旁的黑袍男子也是愣住了,不明白伏羲這話其中的意思。
但對此伏羲也不解釋,其他幾人見此也終於反應過來,連忙紛紛給伏羲施禮。
然後,才給黑袍男子施禮,八人的一番操作下來,後方的那群洞玄和低階修士們,這才朝著上方的伏羲等人,再次跪拜了下去。
“拜見前輩,拜見祖師爺,拜見宗主大人。”
“都起來吧。”黑袍男子說道,旋即又給張正陽傳音道:“把此人留下,其他人都放了吧,師祖他老人家不喜歡殺戮。”
“明白。”張正陽連忙又給八位合體境大能傳音,讓他們將場中的赤袍老者,給押了下去。
接著,又對著融丹閣的其他人,振聲說道:“你等小輩我便不與你們計較了,現在趕緊給我滾。”
融丹閣之人一聽這話,哪裡還敢多做停留啊,當下便跟著幾位合體境長老,連忙逃一般的跑了個沒影。
伏羲這時,已經來到了靈玄宗的大殿之中,而黑袍男子,則給後面趕來的赤袍老者傳音,讓他也一起進來。
這位赤袍老者自然不敢說不,隨即畢恭畢敬的跟隨著黑袍男子身後,進入了靈玄宗的大殿之中。
至於剛才融丹閣那赤袍老者,所下的禁制,伏羲一揮手就已經被破除了。
所以,大家在進入的時候,一點沒有被阻攔。
片刻之後,在靈玄宗的大殿之中,伏羲坐著,黑袍男子站在他身後,張正陽在左邊站著,右邊則是八位合體境,以及兩位赤袍老者,和那位融丹閣宗主紫袍老者。
這時的兩位赤袍老者,盡皆低下了頭去,那紫袍老者更是因丹田被挑破,此時還沒有恢復過來,一副霜打茄子萎靡不振的樣子。
伏羲對張正陽當先說道:“這次我來主要是過來看看你,沒想到正好看到你突破,如此正好,待會陪我回去之後,可以與你哥哥一起幫到我了。”
“能幫到前輩是晚輩的榮幸。”張正陽連忙回道。
“嗯,你先處理事情吧。”伏羲淡然道。
“是。”張正陽再次恭敬道。
旋即,便將臉色一冷,看向了兩位赤袍老者,只見,其中那個丹玄派老者,連忙踏前一小步,隨即恭敬施禮道:“在下丹玄派太上長老劉威,見過張道友。”
“丹玄派?是那個與融丹閣稱之為兄弟盟的丹玄派?”張正陽問道。
赤袍老者劉威聞言,趕忙回道:“是的張道友,我知道他得罪了您,這才連忙從門中趕了過來,唉,不過可惜的是,我還是來晚一步。”
張正陽露出瞭然之色,隨即又裝模作樣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是好心來阻止他的?”
聞言,赤袍老者臉皮抽了抽,但還是趕緊回道:“正是。”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與你計較了,你且退在一邊,我來問問他……”張正陽心中一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