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風絕出手(1 / 1)
於是乎,他不想再如此下去了,他打算給對方致命一擊,所謂的致命一擊,正是他從那名醜陋老者那裡學來,只不過,他還沒有學全,好在,他已經得到了對方的靈魂戒指,假以時日,必定神功大成。
雖然現在神功還未大成,但也已經具備了一些威力,此法與上古神獸羅睺一族,有些關聯,因而,此術的名字就叫——吞食。
當然,這裡說的上古神獸,與玄界那羅睺一族,不是一回事,玄界的羅睺一族,只不過是跟玄龍一族一些,都只是上古神獸的後裔罷了,根本談不上一回事。
而玄界羅睺一族的功法,與元初要施展的更不是一個檔次。
只見得,這時上空元初那個大光球,緩緩的朝著下方的袁蒼飛來,在眾人眼中,袁蒼就好像被對方壓制了一般。
光球緩緩靠近,袁蒼自然感知到了,但他卻依然沉浸在玄女劍當中,這是因為他自己都被這劍招,給吸引住了。
當然,真正吸引住他的,可不僅僅只是劍招,而且,還有功法的本身,這套劍法之精妙,完全是與道合的東西,而袁蒼起初只是沉浸其中,但後來,他體內的一些大道物質,卻與這套劍法起了共鳴。
“師尊留下語錄中,說大世界是四大天人開闢出來,除了自己那位便宜師傅,剩下的三位天人,都曾經傳法於大世界。”
“青鸞前輩,作為大世界所孕育的第一批神魔,自然也都學習和修煉過,三位天人的法,如此一來,就說的通了。”
想到此處,袁蒼再次暗道:“此套劍法之中,有著時光的流速和時間的法則在內,一招一式之間,看似緩慢實則極快,這便是時間法則的緣故。”
“劍招之中,還有著空間法則之力,這空間法則之力,便是那些能量消散於無形的原因,不傷人亦不傷己。”
“順應天意不說,還有著巨大的毀滅之力,又能化力,又可毀滅,這不正是天道規則嘛。”想到此處,袁蒼心中豁然開朗。
然而,正當這時,袁蒼頭頂上方那團光球,卻突然間塌陷了下去,但是,原本應該露出其中的元初,卻是不見了蹤影。
而塌陷的光球,竟然,化作了一個黑漆漆的大洞,這個黑漆漆的洞之大,那簡直就是遮天蔽日啊,在袁蒼眼中,就只有這個大洞了,已經看不到其他了。
當然了,這只是袁蒼沒有往兩側和身後看的原因,只見,這時的黑洞已然成型,方一成型,立馬,就有著強大的吸力傳出。
“羅睺一族?”作為玄界出身的袁蒼來說,自然非常清楚羅睺一族的招數。
只不過,他剛剛有了這個念頭,他就立馬感受到了強大的吸力,正在不斷的拉扯著自己,而且,那個巨大的黑洞,也在成型的一刻,快速的朝著他吞了過來。
這只是在袁蒼的眼中如此,而在那些觀戰之人的眼中,卻又是另一個畫面,只見在那光球塌陷的瞬間,突然,出現一隻巨大無比的\"蠻荒兇獸\"。
這隻疑似\"蠻荒兇獸\"的生物,雖然只是一個虛影,但是其威勢,卻是巨大無比,其兇威堪比上古四凶之中的饕餮,但若是在那些活的夠久的老傢伙看來,什麼饕餮不饕餮的,那都不夠看好吧。
因為,他們都認識,這是一隻在太古時期,甚至是更早時期,就已經存在的生物。
沒錯,這種生物,已經成為那種禁忌生物了,甚至連談論都不行的那種,因此當元初將其召喚出來時,場中的老傢伙們是真的狠狠地震撼到了。
“只是這一法相真身,此子就絕對可以殺入前十,甚至……前十都不止。”許多老怪物此刻也都感受到了此獸的兇威,連忙從閉關之地,紛紛趕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這隻生物後,心中也是極為的狂震不已。
不為別的只因,法相真身,本來就是以實力或者威力強大的存在,從而修煉出來的東西,而且,大多都是死物,或者身故之輩才行。
但這個生物誰敢說死了?誰若是敢說死了,那他很可能就真的要死了。
即便是強大如天帝,那也是萬萬不敢開口的,即便是真的死了,也是萬萬不敢說,不可說,說不得的,甚至,就連在遠處觀看的金鑾,以及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中,那兩位青袍老者,都不免震驚了。
“這玩意兒真兇,五師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風絕自然不認識羅睺,他看到對方出來的一刻,也被嚇了一跳。
但他卻是絲毫不忌諱的出言道,然而,說完此話後,他卻感覺到了哪裡不對,隨即看向了他的師尊伏羲。
只見,此時伏羲神情卻極為的複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風絕似乎明白了什麼,但他卻又有些不懂,一旁的風魚也是如此。
在眾人眼中,是元初召喚出來一尊禁忌生物,而在袁蒼眼中為何只是一個黑洞呢?
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為……此獸太過巨大了,而且,又被袁蒼以欲蓋彌彰之法,將之搬運到了袁蒼面前,所以,他只能看到一張遮天蔽日的大嘴,也就是那巨大無比的黑洞。
袁蒼心中暗道:“此獸實力還在其次,它的體型才是重點,我若是使用神魔軀,也不可能有它大。”
“而且,此刻它已然成型了,即便我使用神魔軀,但它的吞食之力,也會把我瞬間吞進去,如此一來,倒不如,試一下我的變化之術。”想到此處,袁蒼突然又愣住了。
“這變化之術,應該變成什麼呢?看這生物如此巨大,自己就算變成一座山,對方也能吃進去吧?那我應該變成啥呢?”想到此處的袁蒼,不禁再次一愣。
但他馬上又轉念一想,道:“自己似乎變成什麼,似乎都會被對方吞下去吧?那倒不如直接被吞下去?”
想到此處,袁蒼不再多想,直接朝著黑洞飛了過去,幾乎眨眼間,便飛入了巨獸的口中。
“不好,五師弟被吞了。”風絕與風魚見此,立馬就要站出來。
結果卻被伏羲攔住了,只見伏羲搖頭笑道:“你們太小看他了。”
“師尊何出此言啊?”風絕愣道。
然而,伏羲並不打算多說,風絕見狀只好作罷,但心中卻在暗道:“我可是在那典籍中看到過,蠻荒兇獸也好,還是道祖境大能也罷,他們的身體內,都是有著大道紋路的啊,五師弟難道可以打破?”
袁蒼瞬間被吞後,立馬來到了巨獸的胃部,此獸的胃也是巨大無比,但自然不比它的身軀,所以,袁蒼此時便啟用了神魔軀。
巨大的神魔軀足足有著數百丈,但此獸實在是太大了,就連它的胃,就足足有著千丈,袁蒼的神魔軀在裡面,仍舊不夠看。
但對於袁蒼而言,卻已經夠用了,隨即就見他掏出熟銅大棍,接著,也將其變化成數百丈,直到袁蒼合用為止。
袁蒼這才用熟銅大棍,輕輕的朝著一個方向捅去,然而,熟銅大棍剛剛碰到巨獸的胃壁,卻突然被一道金光,剛阻擋住了。
“果然有大道紋路。”袁蒼心中暗道。
他雖然沒有絕那麼好的條件,能看到那麼多高階的典籍,但他卻透過經驗與常識性的東西,猜測到了這一點。
羅睺巨獸為何能吞食萬物,卻可以做到很好的消化,即便是強大的高手,被它吞食了也不可能逃的出去,其原因很簡單,正是因為他的體內,全都是大道紋路。
有些道祖境的兇獸,可能也就只有胃部有著大道紋路,就像上古兇獸饕餮,它的胃部就有著大道紋路,其他一些神獸或者兇獸也大都如此。
但羅睺作為天生聖人,作為三千混沌神魔之一,作為天皇伏羲氏屬下,六大神將之一的人物,自然實力不同凡響。
所以,他早就修煉的整個身體,都蘊含了大道紋路,甚至,後來在女媧娘娘的點撥下,成就了天道聖位,其血液中、皮肉內都有著大道紋路。
所以說,羅睺巨獸和他們一族,都已經成為了禁忌生物,當然了,他們一族比較稀少,不像龍鳳兩族那樣多,更沒有人族那樣的強大繁衍能力。
所以,才會整個族群,都會成為禁忌生物,而眼下元初召喚出來的這一頭,就是他們羅睺一族,一位達到了道祖境的存在。
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袁蒼此刻已經破開了它的胃,而除了它的胃部之外,此獸的其他部位,都沒有大道紋路。
所謂的大道紋路,是指大道規則的轉變,但是,那是指活著的生物,但現在卻只是元初召喚出來的東西,所以說,這裡的大道紋路,便不是規則顯化了。
而是,大道物質衍化出來的東西,更為準確的說,這應該是元初的底蘊顯化。
眾所周知,法相真身召喚出來之後,都會蘊含著對方生前,在最巔峰時刻的部分威能,或者是法寶仙器的部分威能。
但是,有的人召喚出的卻只有一絲,甚至不足千分之一,萬分之一的威能,而有的人召喚出來卻有著百分之一,就像先前的那位元明一樣,召喚出來的翻天印,居然有著百分之一威能。
之所以會如此,這是因為兩點原因,其一,是因為所召喚的存在,其實力如何。其二,則是要看施術者的實力,以及功法的純熟度和對功法的領悟。
就像如今的元初,若是,可以將此術修煉至大成,那麼,此巨獸的胃部,也不會如此的輕易,就被袁蒼給打破了。
方才,袁蒼只是動用了一部分,神識方面的底蘊,就輕輕鬆鬆將之打破了。
但若是對方此術修煉大成,那袁蒼勢必需要使用更多底蘊才行了,當然了,談到底蘊方面,元初又怎麼可能會是袁蒼的對手?
伏羲可是將四大修煉體系,最為直接的東西,給他提升到了極致,別人如今的同階無敵了,即便是將其放在上古,又或者遠古時代,那都是可以做到同階無敵。
至於太古時期……那就不去丟人了,那個時期出生的存在,就沒有一個是掉下天仙來的,即便一些弱小生靈,大多也都是在天仙極致,袁蒼即便去了,也肯定沒多大勝算滴,更何況大羅金仙遍佈了。
“吼!”
遮天蔽日的巨獸,你吞下了袁蒼之後,仰天發出一道無聲的巨吼。
周遭的觀戰人群,被嚇的紛紛後退的同時,也在為袁蒼感到惋惜。
王維天仙渾身顫抖,鳳溪此刻來到他的身邊,一隻手搭在了對方肩頭,其他冰靈宗長老和弟子,絕大多數都是一籌莫展。
唯獨那個劉劍,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有著擔憂之色,但他心中卻在暗道:“你應該就是我要找的人,此事我早已通知了宗門,相信宗門內的長輩們,是不可能看著你出事情的,畢竟,當初為了找你,整個宗門幾乎都出動了呢。”
“哈哈哈,元初,你做的不錯,這次回去我定會在殿主面前,多多誇讚於你。”天元殿副殿主,在袁蒼被吞進去的一刻,立馬就跳了出來。
其他與他一夥額老傢伙們,卻露出了一絲複雜的心情,但是,他們絕不是在惋惜袁蒼,而是,他們在看到元初的手段後,心中卻複雜了起來。
“為了鎮壓這個袁蒼,結果卻造就出一個更為厲害的元初,此番看來不但沒有佔到便宜,而且,還成全了人家天元殿,你說這是艹不艹淡?”由天機門為首的幾個老傢伙暗道。
而一旁的天陽宗與天陰教兩人,卻不僅有些嘆息,剛才的時候,他們兩人其實是想出言提醒袁蒼的,但那元初召喚此獸,實在是太過突然了。
即便是他們在反應過來時,也已經來不及了,而他們焦急的表情,以及那副架勢也被其他幾位老傢伙看到了,於是乎,他們兩人直接被其他幾個老傢伙,給圍住了。
“兩位張兄啊,此事已經這樣了,就順其自然吧。”天機門老道說道。
其他幾人也大都出言安慰,當然了,他們幾人佔了便宜,自然不會吝嗇嘴上幾句好話,尤其是天元殿副殿主,一直到了現在都沒有住口。
“秦兄,你看……”紫金長袍之人眼見如此,卻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於是乎,連忙問向身邊的白衣少年,然而,白衣少年卻笑道:“稍安勿躁。”
“嗯,是我太心急了,方才那小子不是也展示了底蘊嗎?說不定……”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場上就突發變故了。
“轟隆隆!”
一道地動山搖般的悶響傳出,人們就見一道比巨獸小了許多,但也足足有著數百丈的神魔軀體,陡然間,自巨獸的背上,飆射了出來。
“噗嗤!”
而就在袁蒼從巨獸體內,飛身而出的瞬間,不遠處的元初,卻哇的一下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不,不可能,他怎麼可能出的來?他怎麼可能打的破,要知道,我這招即便換作了前十的人,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就被打破……”元初一臉的不敢相信,要知道,他施展這一招還是有些勉強的,所以,他神魂方面底蘊,幾乎全部用了進去。
當然了,雖說是底蘊,但是這東西是再生物,只需要再調養一段時間,就可以恢復過來了。
但是,此刻的袁蒼,卻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而眼前的羅睺巨獸,被他破開後背的一刻,就變的極度虛幻起來。
隨著元初的吐血,更是,直接化作了淡淡的虛影,接著,便隨之消失不見了,袁蒼沒有理會其他,直接身形一晃之下,出現在了元初不遠處。
“爾敢!”
就在這時,天元殿副殿主,終於是忍不住的出手了,要知道,元初可是他們殿主的親兒子啊,他若是被擒了,若是有個閃失的話,那他以後在天元殿,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隨著一道厲喝,只見,一道驚天巨掌直接朝著袁蒼拍來,沒錯,他沒打算直接救下元初,而是,打算直接一掌拍死袁蒼,那樣不僅可以救下元初,而且,也可以藉此機會除了袁蒼。
“住手!”
三聲爆喝,幾乎一同發出來的,這三聲爆喝的兩人,自然是天陽宗和天陰教,那兩位大長老,而另一聲爆喝,卻是令所有人都很意外的紫金長袍之人。
若是別人的聲音,天元殿副殿主,還不會在意什麼,但紫金長袍之人的聲音,他卻不能不顧,不過,此時又是關鍵時刻,他實在不想放棄。
所以,他直接裝迷糊了,手掌微微一頓之後,依然朝著袁蒼拍去。
“馬蛋,這個老不死的……”紫金長袍之人心中暗道一聲,隨即便要出手。
然而,還不待他出手,袁蒼那邊先怒不可歇了,當即破口大罵道:“特麼的,你這樣的老傢伙,也要對我出手嗎?你特麼的還要不要臉了?”
“牙尖嘴利,看我一掌拍死你。”天元殿副殿主聞言,暗自咬牙切齒,隨即又增添了幾分幾道。
接著,更加快速的朝袁蒼拍來,而在這個時候,風絕與風魚又忍不住了。
“師尊,要不要出手?”風絕問道。
伏羲淡淡的回道:“不用。”
“啊?不用?可是那老傢伙的這一擊……”風絕忍不住道。
聞言,伏羲忍不住笑問道:“你是怕袁蒼擋不住,還是怕暴露的太多?”
“我自然是怕他暴露太多,對他以後的路不利。”風絕想也沒想的回道。
然而,伏羲卻再道:“修煉本就是逆天而行之事,若沒有面對艱難的勇氣,那也不會走的太遠。”
風絕再次被伏羲說愣住了,隨即又安穩了下來,將目光投向了場中。
而此刻的袁蒼,卻是有些怒了,他本來打算融合三種力量,再將三種力量各自的底蘊,也施展出來,但想了想還是沒敢。
此處的人太多了,老怪物一個接一個,暴露太多的話,那肯定要完蛋了,倒不如使用一下劍道的力量。
這種力量,伏羲的語錄中曾經說過,是可以使用的,不僅一般人認不出來,而且,即便認出來了,也應該沒事。
畢竟,劍宗還在,只是消失不見了而已,這是伏羲語錄中的話,而在伏羲送來的那些東西當中,卻又提到了一些,現在仙界的事與物,其中自然少不了,一夥疑似劍宗之人大鬧冰凌界的事情。
而且,那夥人不僅從中州,將他們五行仙宗,攆到了冰凌界,而且,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再來大鬧一場。
這件事情在外界可能沒多少人知道,但在五行仙宗,自然是人盡皆知,也正是因為如此,伏羲才敢說劍宗還在。
才會給袁蒼帶話過去,這件事情只是諸多事情中的一種,不然,袁蒼也不會現在才想起來,仙界傳遞資訊一枚玉簡足以。
因此,袁蒼在對方巨掌而來時,直接由棍換劍,從而在頃刻之間,施展出來一招。
此招正是凌天一擊,只見得,一道極為璀璨的寒光,一閃而逝,頃刻間,便斬在了巨掌之上,起初時,寒光似乎還遇到了點阻力,但在破開對方的護體神光後,便猶如摧枯拉朽一般,直接從中指與無名指間,劈了過去。
“噗嗤。”這道寒光直接切到了,巨掌的手腕處,這才停了下來。
“啊……”天元殿副殿主忍不住的發出慘叫,因為,這可不是什麼法相真身,而是他的真身,只是在釋放出去的時候,融合了仙元法力罷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即便他的實力和境界都遠超袁蒼,但還是被袁蒼斬斷了手掌。
“嘶!”
這次人們不是震驚了,而是,被這一幕給咋到了,天仙境居然可以傷到,大羅金仙巔峰?
“還有他那招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威能?”不僅大多數人震驚,就連紫金長袍之人,心中也是震驚不已。
如此,他更加確定這個袁蒼,肯定是有後臺的了,而在他身邊不遠處的白衣少年,心中也是一動,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卻又有些不確定。
要知道,在大羅金仙裡,後期和巔峰看似只差了一箇中境界,但是,其中不僅有著許多小境界,而且,還是一次質的飛昇。
這樣說吧,一群大羅金仙后期,也不可能是一位巔峰存在的對手,那真是一捏就死了,一碰就完了,人們說的摧枯拉朽,是絕不誇張。
而天仙境與之對上,那整座大世界當中幾乎沒有幾人可以做到,當然了,這裡說的是天仙榜中沒人做到,別說劍宗了,就是五行仙宗的人,也是有人可以做到的。
一些超然物外的勢力中,也可能有著這樣的人,只不過,這樣的勢力,是不屑於上什麼榜單的。
當然了,這些勢力當中,卻不包括冰靈宗,所以,在袁蒼顯露出實力後,眾人被嚇了一大跳之後,紛紛都想到了什麼。
實力強大不算什麼,但強大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人們可就真的怕了。
“此人身上定有妖邪,大家合力出手抓他回去。”天元殿副殿主忍不住叫道。
其他宗門的人也一副躍躍欲試之狀,但剛才紫金長袍之人發話了,他們也不好立即動手,一個個的都看向了紫金長袍之人,至於元初的死活,卻是除了天元殿副殿主之外,沒有人管了。
至於,袁蒼則是趁機來到了元初跟前,元初此時雖然遭到反噬,但卻還有著一絲餘力,只不過,袁蒼根本不給他機會了,上去就是一式驚天拳,讓他一絲餘力都沒有了。
隨即欺身而上,袁蒼的大手猛然抓向對方,但是,就在這一刻,意外再次出現了。
只見,一道身影,陡然間,從元初的身上浮現而出,這道身影是一位高大男子,這位男子頗具威嚴,雖然只是一道虛影,但給袁蒼的感覺,卻帶著一絲危險之感。
“這是天元殿殿主?”眾人眼中充滿了驚訝。
就連那群老傢伙們,也不由得一顫,傳聞中天元殿殿主,乃是,一位大羅金仙大圓滿級別的存在,但此人的底蘊卻是極其的恐怖,他曾經與一位剛剛晉階的道祖境,交手三百回合,雖然不敵,但卻絲毫沒有受傷。
而煉魂塔之中的半聖級別的鬼王,就是他獨自鎮壓的對方,此人在眾多超級宗門中,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此刻現出身形,雖然只是一具化身,但是在場之人,卻無不震撼,而他們這些觀戰之人還好,首當其衝的則是袁蒼了。
據袁蒼心中衡量,即便他用盡了所有手段,都不會是此人的對手,甚至,對方的一招他都可能擋不住。
剛剛出來的天元殿殿主,多多少少還有些搞不清狀況,四下掃視了一圈,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自己兒子與人比鬥輸了,人家想要出手對其生擒活捉。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好一來就殺人,於是乎,旋即說道:“你二人比鬥結束,你為何還要出手?”
不待袁蒼回話,對方就繼續說道:“既然你想生擒他,那我便將你擒回去,做我兒的陪練。”
他的話雖然有些霸道,但大家也只會認為他有些護犢而已,再說了,他只是說擒袁蒼回去,做他兒子的陪練,也沒有說懲處對方,更沒有說殺他,所以,整體來說也不算太過分。
當然了,這還只是他不瞭解狀況,而當他聽到天元殿副殿主,給他傳音講了方才所發生的事情後,也不免動容了起來,而且他更加覺得自己剛剛的話,實在是英明之極。
當下,二話不說,便要對袁蒼出手,然而,正當這時,一道笑聲突然傳來,將他的動作打斷了。
“哈哈哈,老傢伙,你可真不要臉,連我天陽宗的人,你也想搶?”話音一落,虛空之中,憑空走出兩人。
一個是白衣白袍白鬚白鬢的老者,一位則是一個身穿黑袍的中年人。
“我倒是誰,原來是你個老怪物,他打傷了我兒子,我抓他回去給我兒子當陪練而已,難道也有錯嗎?”元初父親隨意的說道。
“別說的那麼好聽,我們的人,憑什麼要給你兒子當陪練啊?”
“哈哈哈,憑什麼?就憑你不是我的對手,怎麼?你不服氣嗎?對了,還有你身邊那個老玻璃,你兩個一塊上,也是白費。”
“老傢伙,若不是我們老宗主不在,哪有你囂張的份。”
“好了,我不想廢話了,此子今天我必須得帶走,你兩個想阻攔出手便是,但你們要想清楚,一旦和我動手,那我們之間便是不死不休。”
“臥槽,這個老不死的太不要臉了,把我們的臺詞都搶去了。”天陰教的那位說道。
天陽宗老者也一籌莫展,他們兩人雖然也很強大,也是大羅金仙大圓滿級別,但真實實力卻與元初父親沒法比擬,即便此刻對方只是一具化身在此,兩人也絕不是對手。
由此可見,他們之間的差距,該有多大了,在這個實力至上的世界,本來就是如此直接,低價位時,還談一下道理,高階修士只看拳頭大小。
不然,在元初父親出現時,紫金長袍之人,也沉默了下來,他也不是人家的對手,自然不好多說什麼。
見兩個老傢伙不說話了,天元殿殿主隨即不再廢話,一把朝著袁蒼抓來,對方實力太強了,袁蒼心中即便自己想跑,也是不可能跑掉的,於是乎,他便打算犧牲掉這具殘次品的本尊。
然而,就在這時,場中再出變故。
“唉,原本不想出手的,但我見你們一個個的飛揚跋扈,沒有道理可言,著實讓人看的來氣,既然如此,那我便讓爾等,清醒清醒吧。”只見得話音一落,一道寒芒一閃就到了天元殿殿主,所伸出來的大手之上。
“噗嗤。”
很是細微的聲音傳來,那隻大手應聲滑落下來,期間天元殿殿主,不是不想收手,但那道寒芒不僅鎖定了他,而且,其速度太快了,根本就讓他來不及反應。
這讓他頓時心中大駭,而觀戰的那些人此刻也傻了,紫金長袍之人,此刻也流出了冷汗,慶幸自己沒有極力參與。
白衣少年已然確定了心中所想,但心中卻也極為的震撼,起初,他也只是大膽的猜測了一下而已,哪知道,還真被他猜中了。
一開始的時候,袁蒼所用一些招式,他就已經有些猜測了,後來,袁蒼又施展玄女劍,他心中更是確定下來,但卻不那麼的篤定,而今見到聽到那人說話,這才終於確定了下來。
當時,白衣少年,在接到了他大哥傳訊後,頗為震驚,資訊的開頭是讓他協助,和幫忙查一個人的底線,但大哥在信中又表明了立場,此人非敵。
而且,言語間都透露著誇讚,甚至白衣少年還感覺到了一絲……恭敬,這就讓他心裡納悶和好奇起來,因為,他大哥很少誇讚人,更不可能對誰恭敬。
“此人究竟是誰?為何大哥都對其稱讚有佳不說,而且,甚至是恭敬……難道就因為他修好一塊陣盤?”帶著一絲疑惑,他先去了紫金長袍之人那裡查詢,得到訊息之後的他就已經震驚了。
而後來他又透過手段,從五行仙宗那邊查到了更為震驚的事情。
“此人一共飛昇二十四年。”
“此人三年晉階金仙。”
“此人十年晉階天仙。”
“此人從不缺少修煉資源。”
“此人有著兩個兄弟,皆在十年間打穿了金仙境。”
“此人剛剛晉階天仙,就將大羅金仙中期存在的四根手指斬斷。”
“此人的兩位兄弟,晉入天仙后,直接打入了五行仙宗前五十。”
“此人疑似煉丹神師。”
“此人疑似堪比大羅金仙后期。”
“此人二十年不到,晉階了大羅金仙。”
“此人的兩位兄弟,一直在天仙初期。”
“此人的兩個兄弟,在一天時間裡打穿了宗門的天仙榜。”
“此人金鑾大管事見了,都需要客客氣氣。”
“此人拒絕了四位道祖境的青睞。”
“此人的實力,疑似大羅金仙巔峰。”
以上的資料,是白衣少年透過,常年累月在五行仙宗,佈置的暗棋口中得來,當他看到這些資料後,早已震驚的無法形容了。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他卻清楚的知道,即便對方是道祖境轉世,也不可能有著如此令人驚歎的手段。
別的先不說了,白衣少年在得知對方不是修復陣盤,而是,給他們煉製了一塊新的出來時,他就已經極為震動了。
當聽到對方說什麼煉丹神師時,他早已經不能思考了,剛剛晉升天仙,就將大羅金仙的四根手指頭斬了下來,其實這些還都不算什麼。
最讓他驚訝的是,四位道祖境被他拒絕了,別人或許不會多想,頂多說他清高,或者說他太傻,但白衣少年肯定不會這麼想。
對方肯定有著自己的道,肯定是有著許多手段,如此他才能、才會、才敢如此拒絕道祖境,甚至在白衣少年看來,對方的實力恐怕已經……達到了那個級別。
現在看到對方的那一劍,他就更加確定此事了,剛剛的那一劍之精妙,就是連他這樣的存在,都得為之感嘆。
就在白衣少年感嘆,和圍觀人群震撼,以及天元殿殿主震驚時,一身青衣的少年緩緩的走了出來,而在他的身邊,還有著兩位大羅金仙存在。
沒錯,有著伏羲在,即便是一小會的功夫,也足夠讓風絕與風魚,從天仙初期,直接晉升到大羅金仙了。
原因很簡單,伏羲這具本尊,不僅走的空間一道,而且,還走著時間一道,有著時間和空間一道,所煉製出來的仙器,也自然有著時間流速的調整。
只不過,這也是在伏羲本人,晉階大羅後,才可以煉製的事物。
“師尊?”袁蒼瞪大了雙眼,剛想過來打招呼,就聽到伏羲傳音,他這才沒有把師尊二字叫出來。
“嘿嘿,老五,你小子真遜,竟然連一個小小的化身都打不過。”風絕怪笑一聲,隨即竄到了袁蒼跟前。
然後,便在袁蒼嫌棄的目光下,隨即將他的手舉了起來,並且振聲道:“各位,此人是我兄弟,以後誰敢招惹他,那就是我風絕的敵人。”
“而我對待敵人,就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殺,而且,不僅是殺你,我還會滅你一宗,你們可記住了?”
“臥槽,你以為你是誰啊?竟敢如此的口出狂言?”幾乎所有圍觀者,都是心中極為的不忿,但是,又礙於剛才出手的那人。
不過,還是有人站出來說道:“道友此言怎滴如同魔道?難不成……”
“我艹你大爺滴。”風絕是誰?在仙府之中足足待了數萬年,而在這數萬年當中,他就是仙府之中明面上的老大。
數萬年來一直都是說一不二,自然養出了一身臭脾氣,聽到對方這話,根本不給對方說完的機會,直接一劍就削了過去。
“噗嗤!”
剛剛還在說話的大羅金仙,一下就被風絕將肉身斬了。
這還不算完,就聽風絕再道:“你再敢多放一個屁,下一劍就是你的元嬰。”
眾人大駭,此人更是大駭,一時間場上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而這時伏羲卻突然語出驚人的說道:“老五,將人都還回去吧。”
“啊?哦。”袁蒼聞言,微微一愣,但還是連忙將先前的敖海放了出去。
伏羲這才又看向天元殿殿主,說道:“道友也走吧。”
“你……你就這樣放了我?”天元殿殿主驚愣道。
“哼,你別不識好歹,我大哥放了你就趕緊滾,再多說半句老子劈了你。”風絕再次跳了過來,一臉兇狠的說道。
見狀,天元殿殿主咕嚕嚥了口吐沫,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少年,無論是言行舉止,還是神韻氣質,都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但他身邊竟然還有著,這麼一個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