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好意思啊,師兄(1 / 1)
林楚南這麼一說,等於是把洛藍也說了進入,洛藍也是氣的直跺腳,轉頭在也不說話了,心想她要是在為馮言出頭,不就正好坐實林楚南的口舌了嗎,讓別人以為自己還真的看上了這個小子呢。
“哈哈哈,望月宗的三弟子就是這麼歡迎新弟子的嗎?”
林楚南正得意的時候,一道略微冰冷的聲音傳來,等他轉頭來看時,看見說話的正是被自己羞辱的馮言。
這一道身音,讓整個望月宗的演武場上頓時鴉雀無聲,這個新來的小子,膽子還真的不小啊,竟然敢和三師兄這麼說話。
突如其來的話,讓林楚南竟然是愣了一下沒有回過神來,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一個被從外面帶回來的流浪者居然敢這樣對自己說話,身為望月宗三師兄的他,可是已經達到靈橋境的佼佼者啊。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林楚南頓時大怒。
恍惚過後的林楚南臉色立馬變得陰沉,再也沒有了剛才的虛偽笑容,而聽得這話,馮言又是笑道:“怎麼?林師兄是要教訓一下我嗎?”
淡淡的話語,讓得林楚南瞬間反應過來,以他望月宗三師兄之尊,莫說出手教訓馮言這個新弟子不符自身身份,而且以自己靈橋境的修為欺負一個流浪者,也絕對是一個落人話柄的決定。
“林師兄,不如讓我來和馮言師弟玩玩?”
就在林楚南拿不定主意的時候,那剛才附和他的聲音又是開口。聽得這話,林楚南頓時眼前不由一亮,說話的這小子叫劉永俊,本身實力已經達到靈橋境了,平日裡總喜歡跟在自己後面諛媚奉承,讓他去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馮言,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劉永俊,休得胡鬧!”
不過在林楚南還沒有開口時,三長老海陵已是呵斥了一聲。以他的修為,當然看得出馮言也是靈橋境修為,只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突破的,而劉永俊可是早在半年前六突破到了靈橋境。
雖然不知道馮言是什麼時候突破的,雖然馮言的劍法犀利,但他也絕不認為同是靈橋境修為的馮言,能是劉永俊的對手。如果第一天便被這些傢伙欺辱得太狠的話,恐怕會讓馮言對望月宗的歸屬感產生極其負面的影響。
不過林楚南似乎對這個脾氣不錯的三長老也沒有什麼畏懼之意,只盯著馮言說道:“怎麼樣?馮言師弟,有沒有膽子和劉永俊切磋一下?”
林楚南也是有點小聰明的,不過這種激將法明顯有些粗淺,在所有人都認為馮言不會上當時,後者卻是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點了點頭,說道:“請劉師兄指教!”
“馮言,你……”
見得自己開口之後,馮言居然還不知死活地答應,連海陵的臉色都有些沉了下來,不過剛剛開口三個字,場中眾年輕弟子卻是已經齊齊散開,將中間老大一塊地方留給了馮言和劉永俊。
事已至此,海陵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要是再強行阻止的話,以後馮言的日子會更不好過,倒不如讓林楚南等人出了這口氣,想來輸了比試之後,馮言也不會再去招惹這些傢伙了吧?
“同門切磋,點到為止!不可傷人,否則宗規處置!”
既然海陵在場,那這場切磋自然是以他為裁判了,朗聲說出這兩句話後,其身形也是退後十數丈,自此,場中便只剩下馮言和劉永俊二人了。
馮言之所以答應劉永俊的挑戰,一來是剛才林楚南的話卻是讓他感覺不爽,二來他也想試試這宣澤大陸的武者實力到底如何,和玄天大陸有什麼不同,希望可以給自己帶來一些驚喜吧。
“劉永俊師兄,請!”
馮言腳下不丁不八地站著,手持龍吟劍,伸出了左手,作了一個請的姿勢。而這種動作一般都是強者對弱者所做,劉永俊一個遲疑,竟然被馮言搶了臺詞,當下便是怒不可遏,腳下一蹬,身形已是沒有絲毫猶豫地朝著馮言衝來。
靈橋境修為的劉永俊,對上一個十五六歲的武者,有著絕對的信心,而且見還是一個流浪武者,劉永俊的信心不由得更足了,這一下出盡全力,竟然是想直接一拳將馮言擊倒。
可是馮言又豈是那麼容易便能被擊倒的?在劉永俊繚繞著白色靈氣的拳頭襲近時,其左腿便是斜側了一步,對於時機的把握,馮言無疑是甩了劉永俊好幾條街,這一下恰到好處,堪堪避過劉永俊的一拳。
見得自己的一拳竟然被馮言輕鬆避過,劉永俊心頭一驚,然而還不待他反應過來,卻忽覺得身後風聲呼呼,原來是馮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閃到了身後,眼看前衝之勢已是停不下來,劉永俊牙關一咬,便準備硬抗馮言這一擊。
以劉永俊心中所想,自己乃是靈橋境修為,馮言不過可能進入靈橋境沒多久,就算是吃上一劍,也最多是讓自己受點輕傷。所以這一刻,劉永俊已是將丹田之中的靈氣,盡數覆蓋於背心,一層白朦朦的霧幕彷彿盾牌一樣擋在劉永俊的後背之前。
劉永俊沒有看到的是,在他準備硬吃馮言這一擊的時候,後者的眼中,卻是掠過一抹隱晦的戲謔,而後在馮言心念一動,準備試試自己在不動用任何靈力的情況下,幾道有多大。
“砰!”
“噗!”
而在馮言轟中劉永俊後背之時,所有人耳中剛聽到一道猛烈交接的聲音,而後劉永俊的整個身子,竟然就這樣被馮言一劍轟倒在地,同時一口鮮血噴將出來,將其面前的地面都是染成一片血紅。
詭異的一幕,讓得整個武較場上突然變得鴉雀無聲,像林楚南這種幸災樂禍之人正準備看馮言落敗的好戲呢,可誰知場中的戰鬥竟然結束得如此之快,快到似乎只有一個眨眼的功夫,劉永俊便已經仆倒吐血。
“噝……”
短暫安靜之後,望月宗武較場頓時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場中的切磋雖然結束得快,但馮言那一避一擊清清楚楚,卻是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只是馮言的這一劍威力怎麼強,讓得他們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此時的馮言,也是愣愣地盯著自己的龍吟劍,在有喚龍經的加持下,他的靈力更加充足,他就隱隱感到自己隨便揮動一下龍吟劍就有很大威力。不過卻絕沒有料竟然會達到如此地步,“不愧是帝級靈器。”馮言心裡一陣感嘆。
馮言的本意只是想給劉永俊一個教訓,卻不料這一下用力過猛,竟然直接是讓劉永俊倒地吐血,這右臂的力量,大得有些超乎馮言的預料了。
相對於這些心中震驚的年輕一輩,望月宗的三長老海陵也是有些發愣,馮言明明是剛剛跨入靈橋境沒多久,可是這劉永俊都接不了一招,這個傢伙,真的是十五歲的少年嗎?海陵腦中突起一個又一個的問號,連那受傷吐血的劉永俊都被他忘記了。
“劉師兄,你沒事吧?”馮言也是關心問道。
失手打傷劉永俊的馮言臉上帶著一絲歉意,伸手將劉永俊從地上扶了起來,而聽得馮言這話,有些萎靡的劉永俊卻是帶了一抹畏懼之色,囁嚅道:“我……我沒事,馮言師弟,你贏了!”
這場比試的結果似乎不用多說,而馮言取勝之後的動作,又讓得一部分望月宗的年輕弟子對其的印象大為改觀,不過這其中自然是不包括那三師兄林楚南。
“馮言,說好的點到為止,可是你,你竟敢下此重手?”
回過神來的林楚南頓時找到了一個新的發難理由,大喝聲中,也是將陷入沉思的三長老海陵拉了回來。剛才他確實說過點到為止,可那時卻是怕關劉永俊手傷了馮言,不料切磋的過程和結果都讓眾人始料未及,林楚南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
不過海陵正準備說話,馮言卻是搶先開口道:“不好意思,劉永俊師兄,是我下手過重,我給你道歉!”
這突然之間就改變了風格的馮言,讓得林楚南也有些愕然,他本來就想讓馮言下不了臺,可是馮言這麼說,她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
不過林楚南卻並不想這樣放過馮言,接著後者的話冷笑道:“重傷了劉永俊師弟,你不會以為就這樣說兩句話就沒事了吧?”
馮言臉色平靜地盯著林楚南,淡聲說道:“那林師兄想要怎樣?”
“我……”
林楚南正想說再上個人切磋一番,不料那邊的洛藍已是冷著臉打斷道:“比武切磋,失手在所難免,何況馮言師弟都已經道過歉了,此事到此為止吧。”
見得洛藍都已經開口,在場眾年輕弟子都是緩緩點頭,其實比武切磋,受點傷是很正常的事情,之前海陵說“點到為止”之時,他們還覺得有些奇怪呢,卻不知道這四個字,本意是保護馮言的。
而且馮言取勝之後的態度和誠懇的道歉,讓得他們知道這並不是一個目中無人之輩,畢竟像林楚南這樣的人,望月宗內並非是很多。
林楚南還待再說,海陵已是朗聲道:“好了,林楚南,你先帶劉永俊回去治傷吧,馮言,你跟著師兄們繼續訓練。”
見得海陵發話了,林楚南不敢再說,在接過劉永俊的時候,狠狠地瞪了馮言一眼,而後目光轉向劉永俊,又是鬱悶無比,這個傢伙,怎麼就那麼不爭氣呢?
“馮言師兄,你好厲害!”
在馮言自行找了一個位置開始練習的時候,張風卻不知什麼時候冒了出來,一臉崇拜地說了一句。他的修為不過是入靈境,平時也沒少被師兄們欺負,林楚南自恃身份不便出手,所以一般代勞的正是那一臉狗腿樣的劉永俊。
想不到馮言來的第一天,便將那平日欺負自己最狠的劉永俊打得猶如死狗一般,在這一刻,馮言在張風心目中的地位,無疑是直線上升。
而對於張風的話,馮言只是笑了笑,目光在林楚南二人消失的方向掃了掃,想不到這望月宗,還是有著避不開的麻煩啊。今天這件事,恐怕那林楚南不會這麼輕易地善罷甘休,他感覺的到,現在的自己,想要對付林楚南恐怕還有點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