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再次賭鬥(1 / 1)
今天的望月宗宗內,無疑是近段時間以來最為熱鬧的一天,因為就在今天,馮言要在這裡挑戰靈岸境修為的王開。
作為初來乍到的馮言,以靈橋境修為想要挑戰靈岸境的王開,這本身就是一個不可思議的決定。
因此今天來到這擂臺旁的望月宗弟子,基本都是來看馮言笑話的,因為他們不知道馮言已經突破到靈岸境了,所以基本上沒人看好他。
望月宗雖然附屬於宣澤大陸的宗門,但也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宗門,也是一個強調實力的宗門。
對於這個從外面帶回來的弟子,而且又獲得了狩獵戰第一的馮言,但說到底只有靈橋境修為,所以還是有些弟子不買賬的。
望月宗擂臺是個封閉的大型空間,面積甚至比演武廣場還要大,中間還有著一座大擂臺,而四周則是足可容納千人的看臺。
望月宗雖然在整個妖潮島甚不起眼,但在這玉風城之內,也算得上是一方勢力,這擂臺的規模比起天驕谷的擂臺也差不了多少。
除了底層的看臺之外,擂臺四周的山峰上也有著一座座亭閣,此時在北邊的一座山峰之上的亭閣裡,有著幾道或坐或站的身影,他們的目光都是盯著下面熱鬧無比的擂臺,對於今天這場擂臺賽竟然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他們也是頗有不解。
這幾人正是望月宗的實權人物,宗主溫瓊和四大長老,只不過除了大長老一臉冷笑之外,其他三人卻都是面無表情。
聽著擂臺內的喧鬧,四長周武勇忽然微微皺眉說道:“王開這一次,鬧得有些過火了吧,他已經是靈岸境修為了,這麼做恐怕不太好吧。”
作為望月宗長老,這幾人都是知道為什麼今天這場擂臺賽會吸引將近全部的望月宗弟子。一來是想看看不自量力的馮言到底是怎麼敗的。
但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江海洋所開的那個賭局,事關切身利益,這些弟子們當然得要親眼見證了。
聽了周武勇之言,大長老林一成頓時介面道:“四長老此話不然,你可不要忘了,這次的擂臺決戰,可是那個馮言先提出來的,王開只是被迫應戰而已。”
對於那天輪迴山外所發生的衝突,望月宗內鬧得沸沸揚揚,幾大長老當然是一清二楚,此時林一成所言,倒也沒錯,不過聽他話中之意,卻對馮言為什麼會提出挑戰隻字不提,只是表明王開是被挑戰的一方。
對兩人的話溫瓊並沒有插口,只是某一個瞬間,這個望月宗宗主的目光便是一凝,口中緩緩的說道:“馮言來了。”
從外面緩緩而來的馮言和季青等人,無疑也是被殿內震耳欲聾的聲音嚇了一跳,四周看去到處都是望月宗弟子的交頭接耳,粗略估計,今天這擂臺殿內,至少來了八成以上的望月宗弟子,至於剩下那一成想必都是些老成不願湊熱鬧之輩。
而看見馮言等人從入口進來,整個擂臺旁所有望月宗弟子的目光,都是陡然間投向了今天的主角之一,被這麼多狂熱的目光盯著,馮言倒還沒什麼,跟在他身後的季青和宋人傑等人就有些不太自在了。
此時的擂臺旁,江海洋的投注地點也從外間搬到了這裡,此時的他目光盯著從殿口走進的馮言,臉色不由得有些發苦。
在江海洋麵前的桌上,除了右邊是季青投的兩百塊靈石之外,左邊全是投注王開勝的靈石,而此時這靈石已經達到了一萬塊之多。
望月宗的年輕弟子,差不多有著三百人左右,江海洋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開出王開勝十賠一這個賠率,竟然還有這麼多的人押注,而一賠十的馮言,卻只有季青等人的友情投注,這落差可是有點大啊。
照目前的情況,如果王開獲勝的話,按十賠一的賠率,他就得賠出去五千塊靈石,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對於他們這些年輕的望月宗弟子來說,平日賺錢甚不容易,五千塊靈石,估計五年年也賺不回來啊。
可是現在的情況,王開獲勝的可能性幾乎就是十成,包括江海洋自己在內,都不會認為靈橋境的馮言會有什麼翻盤的機會,要不然也不會除了季青之外,清一色的都買王開勝了。
正在江海洋愁眉苦臉之時,馮言的身形卻是徑直朝著這邊走來,看著這個越來越近的黑衣少年,江海洋心中滿是忿恨,好好的搞什麼挑戰,害得自己即將要輸那麼多的錢出去。
在這一刻江海洋無疑是將這次賭局的失敗全都歸結到馮言身上了。
“這裡還接注嗎?”馮言倒是沒去注意江海洋的表情,緩緩然走到桌前,輕輕的點了點桌面,看著那兩邊比例不一的投注開口說道。
聽見馮言這話,江海洋不由得眼前一亮,前者這樣的問話,難道是想投注?而作為擂臺挑戰的主角之一,沒理由還去投注對手吧?如果是這樣的話……
“接,多少都接,你要投注嗎?”江海洋便是迫不及待的對馮言道,不料在他話音落下後,耳中便聽見咣噹的一聲響,面前桌面右邊已是多出了一個錢袋,而看那錢袋落在桌面上的動靜,江海洋不由有些目瞪口呆。
“一千塊靈石,押我自己勝!”馮言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盯著江海洋的目光有著些許戲謔,而這突然開口的話,讓得其身旁的季青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千塊靈石,這可真是一筆鉅款啊,說實話,這也是馮言的全部身家了。
他在墜龍山脈的時候,殺了不少妖獸,將這些妖獸全部出售,也拿到了三千多快靈石
但就是這一千金幣,也是將季青等人和離這邊較近的望月宗弟子嚇了一跳,這個馮言莫不是瘋了?
如果說馮言這注下的是王開勝,那他們或許還不會那麼吃驚,但押他自己難道他對自己真的有那麼大的信心?看著這雲淡風輕的馮言,不少人都是陷入了沉思。
而相對於那些望月宗弟子,開盤投注的江海洋就有些目瞪口呆了。
之前的他還在擔心怎麼賠那筆押王開勝的鉅款呢,卻不料這馮言一出現,就給他帶來了這樣大的驚喜,不過這驚喜可有些太大了,大到江海洋都不太敢接。
一千靈石押馮言勝,按照一賠十的賠率,萬一馮言要真贏的話,那江海洋就得賠出一萬塊靈石,這可比之前他心中所計算的五千靈石多了數倍啊。
五千靈石,江海洋五年時間省吃儉用勉強還能湊出來,可是這一萬塊靈石那就是一筆天文數字了,按一年一千塊靈石算的話,那他得存上十年啊,更何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他想要抵賴那也是不能的事了。
馮言沒來的時候,江海洋愁眉苦臉,這馮言來了之後,江海洋連愁眉苦臉都省了,簡直就有些不知所措,以至於馮言話音都落下半晌,他還目光愣愣地盯著桌上馮言扔下的靈石。
看到江海洋這種神態,季青等人不由得心頭大爽,雖然他們也有些驚愕馮言的財大氣粗和超強魄力,但能看到江海洋如此失態,那可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怎麼?你不敢接嗎?”見得江海洋半天沒有動靜,馮言只能是再次開口催促了一句。
而這一次的話,終於是將江海洋從沉思中拉了回來,目光有些苦澀地看了馮言一眼,說道:“一千塊靈石是不是有點太多了,我可是拿不出這麼多的陪注啊。”
作為一個開盤口賭局之人,江海洋無疑還是非常理智的,雖然他心中對馮言獲勝不抱半點希望,但凡事總有個萬一,這江海洋倒是未慮勝先慮敗,不過這一句話,便是當場暴露了他內心的不確定。
江海洋這一開口,季青等人頓時不幹了,宋人傑立馬起鬨道:“喲,這不是號稱任何投注都敢接的江賭神嗎?怎麼,才區區一千塊靈石這就要當縮頭烏龜啦?”
“你說的到輕鬆,這是一千塊靈石啊,你還說還區區。”江海洋心中暗罵一句,但卻絕對不敢說出來,這投注是一千塊靈石,但要是馮言真的贏了,那可就成一萬塊靈石了啊,一時之間這個號稱望月宗賭神的江海洋是真的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江海洋,這注我們接了,如果馮言真能勝賠注你我一人一半。”正在江海洋想左右為難的時候,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出。
待得眾人抬目看去,卻見林楚南和王開正在緩緩走來,開口說話的,正是望月宗三弟子林楚南。
六神無主的江海洋看到這二人,不由得有著一種大難不死的衝動。
剛才林楚南之言,可就將他的風險降低了一半,以那極小的機率去搏一個一萬塊靈石的賠率,可能江海洋還有一點猶豫,但只是五千塊靈石的話他還是能賭一把的。
“好,二師兄,咱們就共同做莊,到時候贏的錢,也一人一半。”江海洋頓時抱住了這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