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洪家二少爺洪宇(1 / 1)
燕天震呆呆地看著窗外,呆了有那麼七八秒,才開始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早就說過!我家婷婷有人鳳之姿!”
“哈哈哈,鳳舞九天,鳳舞九天,說得好!這可不正是鳳舞九天嗎!”
想起昨天來恭喜的人都說鳳舞九天,燕天震開懷大笑,燕婷婷太給他壯光了。
原本燕天震就懷疑,如果僅僅是張家派人來幫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動靜,幾乎整個文山市的大小富豪都知道了,這是不符合常理的。
現在,燕天震終於明白了,原來那幫人是看到網上的新聞了。
沒工夫多想自己女兒為什麼會接掌張氏集團,燕天震盯著手機哈哈大笑。
光自己高興不過癮,還走到客廳大喊:“老陳,老陳,你快來看啊,我早就說過,我家婷婷有人鳳之姿!哈哈哈……”
燕氏集團重新開張,蕭慶風跑前跑後,活像一個小弟。
如果單單是張家派人來的話,他還沒這麼怕,關鍵是燕天震的女兒竟然代替張問天掌管張氏集團,這就讓他很害怕了。
如果自己繼續跟燕天震作對,即便張家不出手,那些想巴結燕婷婷的人也會出手清理自己,不怕不行啊。
小杰來到文山市後,發現自己白跑一趟,燕天震哪還用得著自己幫忙啊,早就吆五喝六做起文山市的大哥了。
請示老周自己要不要回京城張家的時候,老周安排他先不要回去,讓他暫時跟在燕天震身邊。
燕婷婷一步步接掌了張氏集團,張問天見事情一天天向自己計劃的方向發展,也挺高興。
殊不知危險已經臨近。
“範大師,您終於來了!”
京城郊區一處別墅門口,納蘭傑弓背哈腰,將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迎進了別墅。
老者全名叫範天雷,人稱範大師,是一個有名的法師,他身高大約只有一米七,穿著一身長衫,腳蹬一雙黑布鞋,一張長棗似的臉,配上一雙小眼睛,有一股說不出的精明感,像只老鼠。
範大師最拿手的是符籙,但他僅會畫三種符篆,分別是安健符、咒瘟符、天雷符。
安健符,能護人平安,關鍵時候能救人一命。
咒瘟符,顧名思義,是詛咒人的,能將運勢好的人咒成倒黴鬼,能將健康之人咒成病秧子。
天雷符,乃是範大師最強符篆,具體威能,見過的人都已經死了。曾經有無數人想從範大師手中購買天雷符,但都失敗了。
據說有一位身手不凡的黑幫大哥起了歹心,帶著一堆亡命徒,威逼範大師交出天雷符。
範大師哈哈大笑,咒語起時,周身雷電轟鳴,煙消雲散之後,只剩一地殘肢斷臂。
自那時起,所有人都知道範大師的天雷符不出售,想搶,除非是你活夠了。
納蘭傑將範大師迎進別墅後,讓範大師上座,自己在一旁伺候著,小心翼翼說道:“範大師,這次請您來,主要是有一個……額不,兩個……額不不不,三個,三個人,我想讓三個人無聲無息消失。”
“三個人,需要三張符籙?你確定你付得起錢嗎?”範大師沒看納蘭傑,將三張符籙捏在手捜中。
“這是我花了7年時間練出來的三張咒瘟符,只要你說出他們的名字,生辰八字,你想讓他們什麼時候死,他們就什麼時候死!”說這話時,範大師慢慢轉過身,陰森森笑著對納蘭傑說道。
“那……那……三張符籙多少錢?”納蘭傑身價十億,但是可動資產並不多,能隨時花銷的僅有一億。
“一張,8000萬。”範大師陰陽怪氣說道。
“8……8000萬?範大師,能不能便宜點?”納蘭傑沒想到竟然這麼貴。
一張符籙真的值這麼多錢嗎?看範大師依然一個糟老頭子,他要那麼多錢幹什麼啊?
納蘭傑這多年來,第一次講價,但立馬就被拒絕了。
“少一分,免談。”範大師懶洋洋說道。
納蘭傑原本打算一張用來咒張問天,一張用來咒張奕,一張用來咒端木行,但眼下看來,似乎只能三選
一了。
納蘭傑心中盤算著:“張奕進入黑木溝,我不信他能活著出來!賭一把!先不管他。況且就算我想咒他,也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啊,他一個野種,估計他自己都不知道……”
“端木行,呸!一個無恥下流,自以為很牛批的傻叉,我先讓你多活幾天!”
“張問天必須死,張問天必須死!張問天一死,即便燕婷婷已經完全接掌張氏集團,但她也不是我的對
手!”
略一思考,納蘭傑拿定注意後對範大師說道:“範大師,那就先來一張吧,一個人……”
“哈哈哈,你不是說要三張的嗎?怎麼?錢不夠啊?”範大師嘲笑納蘭傑說道。
納蘭傑又氣又臉紅,他原本以為最多花個三五千萬就能把所有的事辦的妥妥當當,但沒想到僅僅一張符籙就要八千萬……
“哼,說吧,那人姓甚名誰,以及生辰八字。”見納蘭傑有些臉紅,範大師也不多譏笑他了,輕哼一聲
問道。
“哦哦哦……叫…叫…叫…叫張問天,生辰八字?生辰八字是什麼?”張問天給納蘭傑的心理壓力非常大,在說張問天名字的時候,結結巴巴。
“哼,你們這些人,天天西裝革履裝文化人,原來什麼都不懂!就是他的陰曆出生日期及時間。”範大師一點都沒大師的風度,不斷嘲笑納蘭傑。
“哦哦哦,這個我知道。”
納蘭傑將張問天的生辰八字都告訴範大師後,只見範大師將張問天的名字寫在一個小黃人紙片上,又按照納蘭傑看不懂的規律,寫上生辰八字,最後畫上一道道符咒,將咒瘟符貼在了小黃人張問天的額頭上。
範大師口中唸唸有詞,最後一指指向小黃人張問天的額頭大喊一聲:“血紅咒生,人就木!令!”
納蘭傑瞪著大眼看著小黃人張問天,只見小黃人張問天額頭處,顏色漸漸變了。
“好了,打錢吧,咒已經生效,只待此處變成血紅色,他就沒命了。”範大師指著小黃人張問天額頭說道。
範大師這句話剛說完的時候,遙在市中心張家豪宅的張問天,突然覺得腦袋昏沉沉,眼睛都睜不開了…
黑木溝中正在崖頂修煉的張奕,突然心跳加速,無緣無故,心生害怕之感,可是又不知道在害怕什麼。“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心驚膽戰的?”
在外界發生天翻地覆又地覆天翻的變化時,張奕雙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求能突破。
他已經在靈根期第十層徘徊七週天了,今天好不容易感受到突破的契機,卻突然心驚膽戰,讓他功敗垂
“或許,是時候出去了……”
沒有了修煉狀態,張奕從崖頂下到山洞。
張奕因為心中莫名的驚懼,臉上沒有笑容,但陳蓉也莫名其妙沒有笑容。
兩人誰也不理誰坐了一會,陳蓉突然扭過身,臉上梨花帶雨,有些哽咽說道:“張奕,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張奕有點反應不過來,這好好的怎麼問起這個了?見陳蓉梨花帶雨惹人憐的模樣,張奕不忍心再打擊她,轉開玩笑語氣說道:“喜歡啊,陳大小姐這麼漂亮,是個男人都喜歡。”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睡?”
張奕聞言,差點一個趔趄倒在地上。
這都哪跟哪啊,怎麼突然就說起這種讓人……讓人難以開口的話題。
陳蓉撇著嘴,雙眼淚汪汪直勾勾看著張奕。
張奕不明白陳蓉的小心思。
這麼多天過去了,張奕天天騙陳蓉說自己出去找回家的路,可回來都說沒找到,這漸漸的讓陳蓉對張奕失去信心。
“自己永遠回不去家了,自己真的要跟張奕被困在黑木溝一輩子了,以後自己要跟張奕生好多孩子,在黑木溝無拘無束過著野人般的生活了……”
“可是張奕是不是不喜歡自己啊?天天出去,回來也不多說話,烤肉給自己吃,然後就睡覺,都沒有好好看過自己……”
“他不喜歡自己,不跟自己睡覺,自己怎麼跟他生孩子,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啊……”
孤獨會讓人胡思亂想,會讓人悲觀,陳蓉顯然是想太多。
都說女人是神經質的,張奕這回算是信了,這話,自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啊。
如果是凡人張奕,早就將陳蓉辦了。
張奕默唸清心訣,壓制著心中狂躁的慾望,不知道該怎麼回話的他選擇了沉默。
“張奕!你今晚要不跟我睡,我就從這裡跳下去!”見張奕沉默,陳蓉生氣,來到洞口做出一副毅然決然的樣子。
“大小姐,你這是鬧哪樣啊……”張奕是在苦惱,他也是男人,還時時刻刻受凡人張奕痴心的影響,要是跟陳蓉睡一張床,那得念一夜清心訣。
“你不跟睡是吧,好……”陳蓉說完,就往洞外走去。
“睡睡睡……大小姐,到時候你可別說我佔你便宜啊!”張奕很心煩,自己修煉已經摸到突破的契機了,沒想到突然莫名其妙的心悸,打破了修煉狀態。
這一回到山洞,陳蓉又不知道在鬧什麼,情急之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讓陳蓉安靜下來再說吧!
陳蓉見張奕答應了,整個人瞬間破涕為笑,蹦蹦跳跳來到張奕身邊,抱著張奕胳膊蹭來蹭去。張奕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柔軟,整個人一僵,心中大叫:“大小姐你別蹭了,我快把持不住了……”
見張奕紅著臉身體站的緊繃筆直,陳蓉又嬌笑起來。
張奕臉更紅了。
笑什麼笑,我可不是那個滿腦子淫。欲的張奕,我是正人君子!哪能受得了你這樣非禮!
中午張奕逮了一隻獾,烤的金黃流油,陳蓉吃的滿嘴都是油。
“張奕,你有這麼好的手藝,以前幹嘛去碰瓷啊,去當個廚子多好啊!”陳蓉邊吃邊說。
“碰瓷來錢快,當廚子才能掙幾個錢。”張奕心想,碰瓷的那個張奕早死了,能不能不要再提碰瓷的事了!
“碰瓷多危險了,搞不好還會被人撞死,你真傻。”陳蓉鄙夷地用眼角看著張奕說道。
“行了,你快吃吧!這麼好吃還堵不住你的嘴!”張奕還在發愁到晚上怎麼辦呢,要是半夜迷迷糊糊睡著了,做了什麼出格的事,自己怎麼對得起燕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