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玉符救命,敖坤和費興運怕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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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點不捨。

蕭慶風邊述說張奕不在的日子裡發生的事的時候,張奕已經將小杰的傷勢處理好了。

他用靈力將小杰的骨頭重新續接,固定好之後,吩咐廚房多給小杰弄點骨頭湯之類的補補。

小杰能感受到,張奕給他治療的時候,有一股暖洋洋的熱流在進體內流淌,沒有知覺的胳膊也慢慢有了知覺。

“二少爺必有奇遇!”小杰心中有了斷定,但並沒有說出口。

燕家這邊沒事後,張奕準備送陳蓉回家。

當張奕送陳蓉到門口,準備跟陳蓉一塊上車的時候,燕天震叫住了他。

“張奕你去哪?”

“我去送一涵回家啊,怎麼了?”張奕納悶。

“小涵常來我家玩,路熟的很,我派司機送她自己回去就好了。”燕天震能感覺到張奕和陳蓉之間有感情,他在替女兒保衛愛情。

陳蓉聞言,有點生氣,瞪著大眼看著燕天震。

這還是自己熟悉的那個燕伯伯嗎?怎麼突然感覺對自己生分了呢?

“不要,我就要張奕送我回家。”陳蓉嘟嘴說道。

“我送她回去後,還有事,沒事,你不用擔心。”張奕還要回黑木溝呢,乘勢攤攤手說道。

“那路上注意安全啊。”燕天震見陳蓉生氣看著自己,有些臉紅,尷尬說道。

張奕擺擺手,上了車。

在駛向陳家的路上,陳蓉一直沒有說話,看著窗外。

“小涵,你怎麼了?”張奕奇怪,活潑好動的陳蓉怎麼突然安靜了?

“沒什麼,我……馬上要回家了,我有些……”淚珠滑落,陳蓉捨不得張奕,藉口說回家激動。

“嗯……”張奕不知道怎麼安慰,也轉頭看向窗外,不再說話。

車子停在陳家豪宅門外後,張奕讓司機別等他,先回家,隨即和陳蓉一同進了陳家。

“爸爸,我回來了。”陳蓉一進門,就大喊。

此時陳深正在家中喝茶,如今張家的形勢不明朗,他也不好多幫燕天震,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心想,大概只有張奕活著歸來才能破局吧。

想到張奕,就又想到了自己的女兒,有些難過。

就在這時,突然院子裡傳來陳蓉叫爸爸的聲音。

陳深並沒有動,而是搖搖頭嘆息道:“唉,太想丫頭了。”他以為是幻覺呢。

“老陳,你聽見沒?好像是女兒在叫你!”陳蓉的母親張芝蘭說道。

“爸,媽,我姐姐和姐夫回來了!”二樓上陳深的兒子陳一博邊往下跑邊喊道。

陳深顫抖的站起身,女兒回來了?

一家三口趕緊往門口走去,整好碰到剛進門的陳蓉。

“爸爸,媽媽……”

“女兒……”

又驚又喜,一家人抱在一塊高興地跳著。

張奕在一旁看著,也心生欣慰,人世間的快樂,莫過於家人團聚,幸福安康了。

正當張奕被眼前場景感動的時候,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湊到跟前說道:“姐夫,這些日子,你把我姐拐哪去了?”

“什麼什麼?你叫我什麼?”張奕瞪大眼,吃驚問道。

“姐夫啊!”少年理直氣壯,微咪著眼說道:“你跟我姐消失這麼久,難道就沒有發生點什麼嗎?”

“你你你……你個小屁孩知道啊。”見陳深,張芝蘭以及陳蓉都轉身看著自己,張奕尷尬。

“怎麼,吃幹抹淨,還想抵賴啊?”少年恨恨說道。

“真沒有,不信你問你姐。”張奕轉身看向陳蓉,少年也看向陳蓉。

陳深和張芝蘭知道張奕的身份,也都看向陳蓉,想得到答案。

兩人消失這麼久,天天生活在一起,說沒發生什麼,別人會以為張奕性取向有問題呢。

張奕看著陳蓉,眼神示意陳蓉趕緊解釋一下。

誰知陳蓉俏皮一笑,說道:“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

“一涵,你……”張奕百口莫辯。

陳深等人哈哈大笑。

“我我……我回頭再來看你。”張奕轉身落荒而逃。

陳蓉眼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一家人將陳蓉迎進了家,吩咐廚師好好做一頓大餐。

張芝蘭看著女兒面容消瘦,皮膚都黑了一些,心疼地落淚了。

她流著淚問陳蓉當初怎麼受傷,怎麼進入黑木溝,傷過了多久才好,在黑木溝裡有沒有遇到危險,住在哪,每天吃什麼等等等

陳蓉耐心一一回答著媽媽,有了這次經歷,陳蓉更加珍惜家人了。

陳深沉穩沒多問什麼,根據張奕剛剛的樣子,陳深有了自己的猜測。即便張奕和女兒真的沒發生什麼,也沒關係,他能看出,兩人之間已經產生情愫了,他不急。

陳蓉的弟弟陳一博,一開始纏著問張奕有沒有“欺負”陳蓉,後來聽陳蓉說了許多關於黑木溝內的情況,又纏著陳蓉讓她講在黑木溝的奇遇。

最後陳深擔心女兒太累,把陳一博拉到了一邊。

不知道為什麼,陳蓉跟家人坐在一塊的時候,腦海裡不斷浮現出自己和張奕在黑木溝半崖山洞裡一塊吃肉,一塊打鬧,一塊生活的場景。

張奕離開陳家後,目標直指黑木溝。

他心裡明白,如果自己出來的訊息散出去後,那些探險者肯定會蜂擁而至。

陣法還在,這些探險者進入黑木溝,肯定又是一番血雨腥風。

他必須阻止這場慘劇的發生,他要趕緊趕回黑木溝,將黑木溝的陣法重新改造一番,讓陣法變成只困人,不傷人的陣法。

叫了一輛計程車,張奕來到東山。

此時夕陽西下,遊玩的人也都逐漸下山了。

張奕運足靈力,奔騰穿梭在高山密林之間,眨眼功夫,已經來到黑木溝外。

此時太陽已經完全落下了山,山裡慢慢暗了下來。

張奕徒步往黑木溝裡走了數十步,觸發了霧陣,頓時大霧瀰漫。

張奕盤腿坐下,散開靈識,開始尋找霧陣的本源。

不消片刻功夫,張奕便找到了霧陣的本源。

分析過後,張奕發現,這個霧陣就是霧陣,沒有什麼危險。

這麼一來,張奕倒是覺得,當初佈置陣法的人,還是留了餘地的。

普通人一般都走不出迷陣,走到最後都不得不撤退。

但是略懂風水,有功夫的人,可能會穿過霧陣,所以霧陣之後又有雷陣,這雷陣是用來對付別有用心的人的。

即便如此,雷陣傷及無辜,讓許多動物死在了雷陣中,張奕覺得有傷天和。

正當張奕思考怎麼辦的時候,濃霧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靈猴出現在了張奕靈識內,張奕樂了,我還沒去找你,你到來找我了!

張奕不動聲色,想看看這個靈猴想幹什麼。

透過靈識,以張奕為原點,方圓千米之內的動靜都在他腦海中形成了畫面。

只見那靈猴,躲躲閃閃,慢慢靠近張奕,最後張牙舞爪站在了張奕背後。

如果張奕是個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靈猴已經出現在他背後,等他翻身的時候,會猛然看到一張毛茸茸的臉,嚇也嚇個半死。

張奕樂了,這靈猴想幹嘛?捉弄自己嗎?乾脆自己來嚇唬嚇唬它吧。

顯然,張奕低估了靈猴的殘暴,當張奕猛地扭頭準備嚇靈猴一跳的時候,那靈猴將長臂背到了身後,準備狠拍張奕的腦袋。

“嗬!”

張奕扭頭嚇唬靈猴的瞬間,那靈猴的雙臂也向張奕腦袋拍來。

不過當它迷迷糊糊看清張奕的臉後,驚懼之下收回長臂,屁滾尿流連滾帶爬想逃跑,可惜被張奕掐住了脖子。

靈猴匍匐在地上,渾身發抖,瞪著大眼看著張奕,就像看著什麼怪獸一般。

“我有那麼嚇人嗎?”張奕還以為自己猛地扭頭嚇到靈猴了呢。

他不知道,靈猴怕的不是他的長相,而是怕他的修為。

張奕在黑木溝的那些日子,瘋狂吸收黑木溝靈氣的樣子,靈猴歷歷在目。

在靈猴眼裡,張奕猶如天神一般。

“你會說話嗎?”張奕好奇,對著靈猴說道。

“嚶嚶嚶……”靈猴竟然學女人的聲音。

張奕嚇了一跳:“臥槽,你丫也太噁心了,長得這麼醜,聲音竟然還挺好聽。”

聽張奕說自己噁心,那靈猴竟然翻著白眼瞥了張奕兩眼。

“還會別的嗎?”張奕繼續追問道。

靈猴搖了搖頭。

張奕一腦門黑線。

這傢伙,能聽懂人類說話,卻不會說話,只會學女人“嚶嚶嚶”,有點噁心。

“那我以後就叫你‘嚶嚶怪’吧。”這名字貼切。

那靈猴聽到後,把頭搖的撥浪鼓似得。

“好,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張奕視而不見繼續說道。

轉頭想到靈猴剛剛的兇殘,張奕皺眉說道:“嚶嚶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山門靈獸!我不管你以前的所作所為,但今天起,你不能再傷及…咳咳…傷及人類!”張奕本想說不能傷及所有生靈,但想到自己還捕雞捉兔呢,隨即改口。

靈猴似乎有些不願意,但還是點了點頭。

張奕帶給它的威壓太重了,它沒有勇氣反抗張奕。

“好了,你先出去吧,今天我要把這個陣法改造下。”張奕衝靈猴擺擺手,示意靈猴離遠點。

誰知那靈猴聽到張奕的話後,齜牙咧嘴,唧唧唧叫了起來,看那模樣,分明是在嘲笑張奕。

“嗯?怎麼滴,嚶嚶怪,你有意見?”

靈猴齦牙咧嘴,還非常人性化地對張奕擺了擺手,那意思分明是不看好張奕。

張奕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靈猴是怎麼穿過雷陣來到霧陣的?

“你認識建陣的人?”張奕試探問道。

靈猴咧著嘴,得意點點頭。

怪不得這靈猴能安全穿過雷陣呢,看來它跟當年建陣的人關係不錯,搞不好是那人的寵物呢。

“哦?那人比我還厲害嗎?”張奕又問道。

靈猴聽張奕這麼說,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又唧唧唧叫了起來。

它喔喔喔學人練武一般,比手畫腳,示意建陣法的人很厲害,然後指了指張奕,做了個衰衰的鬼臉,在地上一倒一歪走了一圈,意思是張奕很弱。

張奕好笑,沒想到這靈猴還看不起自己呢。

“那個人現在去哪了?”張奕又問道。

靈猴臉上露出傷悲,還學人類擦了擦眼。

張奕見狀,以為那個人已經死了,不再多問。實際上,靈猴的意思並不是指那人死了,而是離開了。“好了,你出去吧,今天不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本事,倒叫你這嚶嚶怪小瞧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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