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是他的人趙晨菲自抬身價(1 / 1)
敖坤被張奕廢了功夫,洪宇雖然沒有受傷,但張奕也對他出手了。
按照洪家“只有我打人沒人能打我”的性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邢文星從趙晨菲那知道了洪宇和張奕起衝突了,但是這怎麼就發展到這種地步了,讓他有些奇怪。
“範老,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唉,還不是貪心惹的禍,這倆人貪圖我煉製的寶丹,還想讓張奕帶他們進黑木溝……”
邢文星雙眼一眯,進黑木溝,也是他的夙願。
他現在討好範天雷和張奕,除了覺得範天雷和張奕修為不凡,還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將來張奕再回黑木溝的時候,能帶上他。
心裡話不能說。
他注意到範天雷說到寶丹,便把話題轉移到了寶丹上。
“範大師自己煉製的寶丹?能否借在下一看?”邢文星恭敬問到。
“可以,送你一顆又何妨!”範天雷進入了自己“隱士高人”的角色,連能拍賣數億的丹藥都輕而易舉說送人。
範天雷在身上摸了半天,臉色變了。
“費老闆!”
範天雷發現自己身上什麼都沒有,連自己煉製的安健符、咒瘟符都沒有了。
他猜測是自己昏迷的時候被費興運捜走了,當下大喊叫道。
“我的寶丹呢!”
費興運不知道邢文星為什麼會對範天雷那般尊敬,但眼下敖坤已傷,自己孤立無援,已經沒辦法繼續之前的計劃了。
此時他非常後悔,為什麼自己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招惹範天雷呢?不就是幾個破丹嗎,怎麼能跟黑木溝的價值相提並論呢?
不招惹範天雷,也就不會招惹張奕。
只需耐著性子等陳蓉回家的時候,在路上把她劫了,就能進黑木溝了。
世上沒有後悔藥,費興運心中後悔,但眼下還得順勢而為。
慢慢走到範天雷面前,將之前捜出來的東西,全部還給了範天雷。
“等等,你是……一針封喉費興運?”在費興運準備離開的時候,邢文星叫住了他。
費興運聞聲腳步一滯。
“呵呵,多少年的事了,沒想到還有人記得……”費興運見被邢文星認出,也不多說什麼,直接大方承
認了。
“什麼?費……費老闆是那‘一針出手,你命無有’的費興運?”範天雷聞聲更是大驚。
範天雷說罷,趕緊摸了摸自己後脖,又拍拍邢文星說到:“小邢,你快看看我舌頭黑了沒有……”
張奕沒聽過費興運這個名字,看範天雷的模樣,好像挺忌憚的。
“哈哈哈……範兄多慮了,收手多年,我的針已經不再塗毒,只是一些麻藥。”
“不然你以為你還能活著站在這嗎?”
見範天雷驚慌失措的樣子,費興運開口笑道。
“範老,您中針了?”邢文星露出不可置信的樣子。
他已經信了範天雷是大隱隱於市的絕世高手,費興運的針雖然厲害,但怎麼可能扎到範天雷呢?
“咳咳,大意之下中……中了一針……”範天雷也不好意思當著費興運的面子說謊。
邢文星聞言露出奇怪的神色,不過沒再多問。
“前輩當面,是邢某失禮了。”邢文星向費興運拱手禮拜道。
“行將就木之人,收受不起。”費興運將邢文星扶起。
邢文星沒有問費興運為什麼對張奕出手,他完全明白黑木溝對一個武者的吸引力。
況且,還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咳咳咳……小邢啊,你不是要看我的丹藥嗎?”見邢文星跟費興運客氣上了,範天雷覺得自己被冷落了,主動開口說到。
邢文星轉過身看向範天雷,眼神中還帶著一絲疑問,這個範天雷怎麼越看越沒有高人的樣子?
“諾,給你,看看本大師煉的這丹怎麼樣。”範天雷抬著下巴,趾高氣昂,將一顆黃色丹藥遞到邢文星
面前。
邢文星本沒多想,但當他聞到香味後,瞳孔慢慢擴大。
“丹香?”
一把從範天雷手中拿過丹藥,湊到鼻子跟前使勁吸了吸。
丹香入體,邢文星感覺自己筋脈舒張,渾身舒爽。
“範老,這是您煉的?”邢文星瞪著大眼看著範天雷問道。
“咳咳……”範天雷咳了兩聲,偷瞄了一眼張奕,發現張奕並沒有在意自己這邊的動靜。
“嗯……”範天雷拖著長音嗯了一聲,還邊點著頭。
“範老,您有幾顆這樣的丹藥?”邢文星激動異常。
只是聞了一下,就感覺靜脈舒張,這要是吃下去,自己練功還不事半功倍?
“呵呵,不多,三顆。”範天雷淡笑著,在面前伸出三根手指頭。
“三顆,三顆……”邢文星扭扭捏捏,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但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範天雷老人精,一看就知道邢文星在想什麼。
“你手中那顆,便送你了!”範天雷爽快說道。
“啊?真的嗎?範老,您真的送我了?”邢文星臉上掩飾不住的笑容說明他此時心情非常激動。
“嗯……我說話,一言九鼎!”範天雷偷偷看了一眼張奕,不知道自己擅作主張將丹藥送給邢文星,張奕會不會生氣。
張奕見範天雷裝大佬裝上癮了,竟然將一株千年靈藥提煉的丹藥就這麼送出去了,有些肉疼。
但眼下也不是阻止的時候,只能等回家後再叮囑範天雷以後不要這麼“大手大腳”的了。
範天雷享受著邢文星的恭維,他卻不知道,這一顆丹在邢文星迴到武廷軒的時候,引起軒然大波,還差點葬送了性命。
邢文星感謝範天雷的時候,洪宇對手下人招了招手,把敖坤抬上了擔架,咬著牙面露猙獰看了張奕一眼,準備離開。
“我讓你離開了嗎?”張奕淡淡說道。
洪宇腳步一滯,轉過身來。
“怎麼,你還想留下我?”洪宇打不過張奕,見識到張奕的厲害了,但並不怕張奕。
他是洪家的二少爺,他不信張奕敢動他。
“張大師……他是洪家的人”邢文星見張奕似乎不想放洪宇離開,連忙湊到張奕身前拉了拉張奕胳膊。
洪宇聽見邢文星的話後,直接放聲哈哈大笑。
“洪家的人怎麼了?對我妻友圖謀不軌在先,陰算我師在後,還想生擒我。”
“如果我弱小不堪,他會放過我嗎?”
邢文星聞言無話可說,如果張奕弱小,只能被欺,此時恐怕已經家破被擒,成為敖坤進入黑木溝的開路先鋒了。
“可是,已經得罪了敖家,再得罪洪家的話,可就……”邢文星皺著眉頭說到。
“你覺得現在我放他走,他會就此罷休嗎?”張奕指著洪宇說到。
邢文星還沒說什麼,洪宇自己叫了起來。
“不可能!除非你現在從我褲襠下鑽過去,再確100個響頭,我或許還能放你一條生路!至於那兩個小妞,就不是你能享用的了!哈哈哈……”
張奕對邢文星攤攤手。
“你看到了吧。”
邢文星像看傻叉一樣看著洪宇。
敖坤已經廢了,現在在場的有誰會保護你?還在這口嗨,沒腦子嗎?
感覺到身邊氣流湧動,邢文星閉上了眼,他知道,張奕出手了。
張奕和洪家、敖家的樑子,要結下了。
“少爺,小心……”躺在擔架上的敖坤,用力嘶吼,可惜他已經動彈不得。
洪宇什麼都沒看清,只覺得自己身邊呼呼兩聲風。
手臂先是像被針紮了一樣,嗖地疼到了心裡,緊接著,便是連綿不絕洶湧澎湃的劇痛傳到了心裡。
“啊,啊,啊……”
拍賣大廳裡只剰下殺豬般的慘叫。
洪宇的兩隻手臂被張奕打斷。
“有些東西,不是你能染指的。廢你兩臂,權作教訓。”張奕淡淡說道。
可他的聲音只有身邊的範大師和邢文星聽得到。
遠處費興運和敖坤等人只能聽到洪宇殺豬般的慘叫。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抬少爺走啊!”
敖坤極力壓制著心中的憤怒,對手下人喊道。
他武功廢了,現在少爺的手臂被人廢了,這一次京城之行是洪家的恥辱,是敖家的恥辱。
洪宇躺在擔架上依舊翻滾,他堂堂洪家二少爺,被針扎一下都得消消毒,恨不得縫兩針。
現在直接被張奕打斷了骨頭,他哪能受得了這種疼痛。
“綁上綁上!”
敖坤在擔架上半倚著身子,忍著疼痛對手下人喊道。
洪宇一直大叫翻滾,根本沒辦法抬,為了儘快離開這裡,敖坤命手下人直接用鬆緊帶拴住了洪宇。在離開拍賣行的時候,敖坤怨毒地看了張奕一眼。
邢文星看到敖坤的眼神後,打了一個冷顫,他不知道張奕能不能扛得住洪家和敖家的報復。
又看了一眼範天雷,邢文星覺得張奕也有希望。
範天雷能煉出擁有丹香的丹藥,只要他肯為張奕做主,振臂一揮,就有一大批武者為張奕助陣。想到這,邢文星捏了捏口袋中的丹藥,心中興奮。
吞下這枚丹藥,定能讓他在短時間內功力大增,說不清也能半隻腳邁入煉體者行列!
洪宇敖坤等人離開後,張奕轉身看向了費興運,淡淡說了一句話。
“我廢了敖坤的功夫。”
費興運蒼然一笑,從身上掏出一把小刀。
‘‘噌!”
“噌!”
兩隻手上的中指,無名指,全部掉在了地上。
他的獨門絕活是飛針,出手前,一隻手夾三根針,食指和中指夾一根,中指和無名指夾一根,無名指和拇指夾一根。
自斷中指和無名指,依然一根針就夾不了,等同於自廢武功。
十指連心,費興運疼的滿頭大汗,卻沒有哼一聲。
張奕面無表情轉過身,向外走去。
邢文星看了費興運一眼,面露同情。
同為武者,自廢武功是最悲慘的。
費興運叱吒一時,如今年邁淪落到這步田地,怎叫邢文星能不為他悲哀呢。
邢文星跟著張奕離開,在門口跟趙晨菲匯合,一塊上車離開了拍賣行。
費興運踉蹌坐到了地上。
“老闆,老闆……我們去醫院,還能接上!”一個保鏢快步跑過來,用棉布包裹住費興運的斷指,扶著費興運就往外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費興運走到一半,突然不走了,站在原地哈哈大笑。
“老闆,不能耽擱了!”保鏢捧著斷指,心急如焚,額頭上都是汗。
“接上也沒用了,不靈活了,功夫不再了,我要它有何用!”費興運悽慘一笑。